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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朕无敌才躺平,你拿全族来造反? 第200章 剑痴柳白,打一场吧,待会贏的人才能喝酒

第200章 剑痴柳白,打一场吧,待会贏的人才能喝酒

    失算了。
    他活了七十三年,自问眼力过人,看人从未失手。
    可眼前这个年轻人,他却看失了。
    而且失得彻彻底底。
    明明没有任何修为波动,明明看起来只是个气度不凡的富家公子,可刚才那一握——
    那动作太快,太稳,太从容。
    快得连他都差点没看清。
    稳得仿佛早就知道剑会出现在那里。
    从容得仿佛那柄足以取人性命的飞剑,不过是他家后花园里一根隨意摘下的树枝。
    这意味著什么?
    意味著这个年轻人的实力,至少不比他弱。
    甚至……
    可能比他更强。
    这个念头在老头脑海中一闪而过,让他心中涌起一股久违的波澜。
    他已经很久很久,没有遇到过这样的对手了。
    不,不是对手。
    他甚至不確定,如果真打起来,自己能不能贏。
    老头缓缓收敛了眼中的震惊,面色恢復平静。
    “想不到公子这么强大,”他开口,声音苍老而平稳,听不出任何情绪,“倒是老朽自作多情了。”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秦牧握著的那柄剑上。
    剑在他手中,安静得像睡著了一样,没有任何挣扎,没有任何反抗。
    这柄秋水剑,跟了他三十年,早已通灵。
    寻常人碰它一下,都会被剑气所伤。
    可此刻,它在这个年轻人手中,却温顺得像只猫。
    老头的眼中,再次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不过,”他收回目光,重新看向秦牧,“老朽有一事不明。”
    秦牧挑眉:“请讲。”
    “这些人想对你出手,”
    老头的目光扫过躺在地上的两具尸体,最后落在老板娘身上,“你方才既然有能力阻止,为何不出手?反而等老朽杀了他们,才……”
    秦牧笑了笑。
    他低下头,看向身边那个早已嚇得魂飞魄散的老板娘。
    老板娘浑身颤抖,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剧烈哆嗦,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她那双曾经勾人魂魄的眼睛,此刻只剩下恐惧和茫然。
    雨水顺著她的脸颊滑落,分不清是雨水还是冷汗。
    秦牧看著她,眼中闪过一丝欣赏。
    “这老板娘,”他说,语气隨意得仿佛在评价一件货物,“长得还不错。”
    老头的眉头微微一皱。
    秦牧继续道:
    “就这么杀了,未免有点可惜。”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先好好玩一下再说。”
    老头愣住了。
    他看著秦牧那张俊朗的脸,看著那双含笑的眼眸,看著那嘴角玩味的弧度,眼中再次闪过惊愕之色。
    这个年轻人,一身正气,修为深不可测,举手投足间自有一股令人心折的气度。
    他以为,这是一个侠者。
    最起码也应该有几分强者风范。
    可此刻,他说的这些话……
    先好好玩一下再说?
    玩什么?
    玩这个女人?
    老头的眉头越皱越紧。
    他看向秦牧的目光中,多了一丝难以言喻的失望。
    如此年轻,如此强大,本该是心怀天下、济世为民的侠之大者。
    却没想到,竟是个贪恋女色的好色之徒。
    可惜了。
    实在可惜。
    老头在心中嘆了口气,没有再说什么。
    他只是抬手一招。
    那柄悬浮在空中的宽厚长剑,和那柄刺穿了大汉咽喉的修长长剑,同时化作两道银光,飞回他手中的剑匣。
    月光从撕裂的云层缝隙中洒下,在湿漉漉的走廊地板上投出斑驳的光影。
    暴雨来得快,去得也快,仿佛方才那场倾盆只是天地间一声短促的嘆息。
    只剩下檐角还在滴落的水珠,敲在青石板上,发出清脆而有节奏的“嗒嗒”声,在这骤然寂静下来的夜色中格外清晰。
    秦牧握著那柄名为“秋水”的长剑,指尖在剑身上轻轻摩挲,感受著剑身传来的微微震颤。
    那是剑灵在挣扎,在呼唤它的主人。
    老头站在原地,灰白的道袍被雨水打湿,紧贴在略显单薄的身上。
    他抬眼看向秦牧,苍老的面容平静如水,只有那双眼睛深处,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
    他抬起手,两指併拢,朝秦牧手中的秋水剑轻轻一招。
    这是他养剑三十年的本命飞剑,早已与他心意相通,剑隨意动,意到剑到。
    可这一次——
    秋水剑纹丝不动。
    依旧安静地躺在秦牧掌中,仿佛睡著了,又仿佛……背叛了。
    老头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跳了一下。
    他又招了招手,这一次用了三分真力。
    秋水剑微微颤了颤,发出一声极轻的剑鸣,似乎想要挣脱,可那震颤刚起,便被一股无形的力量轻轻压下,重新归於沉寂。
    老头眼中的凝重,终於浮上了水面。
    他看著秦牧,那张苍老的面容上,第一次浮现出一种复杂的情绪。
    他活了七十三年,剑道浸淫一甲子,自负当世剑术罕逢敌手。
    可此刻,他的本命飞剑,在別人手中,他竟然召不回来。
    这已经不是“实力不弱”能解释的了。
    这是碾压。
    绝对的、不容置疑的碾压。
    老头缓缓垂下手臂,收回招式。
    他没有再尝试。
    他知道,再试多少次,结果都一样。
    秦牧似乎对他的反应早有预料,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
    然后,他抬起头,看向老头。
    “这么著急离开干什么?”
    他的声音很温和,温和得像是在邀请老朋友喝杯茶。
    “我对你挺感兴趣的。”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那张苍老而平静的脸上:
    “不知道你有没有时间?咱们聊一聊?”
    老头看著他,没有说话。
    那双沉淀了七十年风霜的眼眸,静静地与秦牧对视。
    秦牧也不急,只是含笑等待。
    夜风从走廊尽头吹来,带著雨后特有的湿润和清新,吹动两人的衣袂。
    檐角的滴水声,一下,又一下。
    终於,老头缓缓开口。
    “你是谁?”他问。
    声音苍老,却异常平稳。
    秦牧笑了。
    “秦牧。你呢?”
    老头听到这个名字,眉头微微一动。
    秦牧?
    大秦皇帝?
    那个传说中荒淫无度、沉迷酒色的昏君?
    老头的眼中,闪过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光芒。
    而此刻,那个瘫软在地的老板娘,在听到“秦牧”这两个字时,浑身猛地一颤!
    她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著秦牧,瞳孔深处满是难以置信的惊恐!
    秦牧?
    大秦皇帝?!
    那个她刚才还想著要下迷香、要绑回去“好好玩”的男人?!
    那个让她心痒难耐、想要收藏起来的俊俏公子?!
    是皇帝?!
    是那个让天下人都闻之色变的大秦帝王?!
    老板娘的大脑,在这一瞬间彻底空白。
    她只觉得天旋地转,眼前阵阵发黑,仿佛坠入万丈深渊。
    完了。
    全完了。
    她刚才在干什么?
    在打皇帝的主意?
    在用那种眼神看他?
    在说那些不知死活的话?
    老板娘的双腿彻底软了,整个人如同一滩烂泥般瘫在地上,牙关“咯咯”作响,浑身抖得像筛糠。
    她想求饶,想磕头,想解释。
    可嘴唇剧烈颤抖,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而此刻,那个老头,在短暂的沉默后,终於开口。
    “老夫姓柳,单名一个『白』字。”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
    “江湖上的人,叫老夫『剑痴』。”
    秦牧挑了挑眉。
    剑痴?
    这名字,有点意思。
    可那瘫在地上的老板娘,在听到“柳白”这两个字时,瞳孔再次剧烈收缩!
    剑痴柳白!
    那个三十年前名震江湖的绝世剑客!
    那个据说剑术通神、从未一败的传奇人物!
    那个脾气古怪、最喜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江湖独行侠!
    传闻他年轻时游歷天下,曾在西凉边境遇到一伙马匪劫掠村庄,他一人一剑,杀得三百马匪片甲不留,救下全村老幼。
    传闻他中年时隱居山林,偶遇某贪官强抢民女,他连夜潜入府衙,將那贪官吊在城门口示眾三天三夜,嚇得满城官员瑟瑟发抖。
    传闻他晚年时收山归隱,不问世事,但每逢江湖有不平事,总能看见他那道灰色的身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又悄无声息地消失。
    他一生行事,只凭本心。
    他一生所求,唯剑而已。
    是以江湖人送绰號——“剑痴”。
    老板娘的眼珠子几乎要瞪出眼眶。
    她做梦也没想到,这个方才被她骂“穷鬼老头”、差点被手下拧断脖子的糟老头子,竟然是传说中的剑痴柳白!
    而这样一个传奇人物,此刻站在秦牧面前,神色凝重,如临大敌!
    老板娘只觉得眼前一黑,彻底晕了过去。
    没有人理会她。
    秦牧的目光,始终落在柳白身上。
    柳白也在看著他。
    两人就这样对视著,夜风在走廊中穿行,將两人的衣袂吹得猎猎作响。
    终於,柳白开口了。
    他的声音依旧苍老而平稳,却带上了一丝之前没有的东西——
    战意。
    他的目光落在秦牧握著秋水剑的手上,那手白皙修长,骨节分明,却稳如磐石。
    “老夫养剑三十年,秋水与老夫心意相通,剑隨意动。可它在你的手中,却像……”
    他顿了顿,似乎在寻找合適的词。
    “像找到了真正的主人。”
    这话说得极重。
    重到连秦牧都微微挑了挑眉。
    他看著柳白,看著那张苍老而认真的脸,忽然笑了。
    “柳老先生,”他说,“你现在要做的,不是问我是谁。”
    他的语气很轻,却带著不容置疑的篤定:
    “而是答应我的邀请。”
    柳白沉默了片刻。
    然后,他问了一个奇怪的问题:
    “有好酒好菜吗?”
    秦牧微微一怔,隨即笑了。
    那笑容里,带著几分意外,几分欣赏。
    他低下头,看向瘫软在地的老板娘,抬起脚,轻轻踢了踢她的肩膀。
    “喂,”他说,“问你呢。有好酒好菜吗?”
    老板娘猛地从半昏迷中惊醒。
    她抬起头,看见秦牧那张含笑的脸,看见柳白那张平静的脸,看见两具尸体还躺在不远处,鲜血在雨水冲刷下流成细细的红色溪流……
    她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牙齿“咯咯”作响,却拼尽全力挤出一句话:
    “有……有……”
    她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却拼命让自己说清楚:
    “当然有……小店有……有三十年陈的竹叶青……还有……还有刚送来的山珍野味……我……我马上就去准备……”
    秦牧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看向柳白,用眼神询问:如何?
    柳白微微頷首。
    秦牧又踢了踢老板娘:
    “那还不快去?”
    老板娘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从地上爬起来。
    她甚至顾不上拍打身上的泥土和血跡,踉踉蹌蹌地朝楼下跑去,一边跑一边回头,生怕秦牧改变主意。
    楼梯上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和压抑的、几近崩溃的呜咽。
    很快,走廊里只剩下秦牧和柳白两人。
    夜风依旧,檐角的滴水声依旧。
    柳白看著秦牧,忽然开口:
    “打一场吧。”
    秦牧挑眉。
    柳白继续道,声音平稳,目光如剑:
    “待会儿,贏的人,才能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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