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解成迎上来，声音有些发紧，“天才，是不是……”
    林天才点点头，把那两个小瓷瓶放在桌上。
    “解成，这是给你配的药，本来想让你自己抓药熬，但又怕你掌握不好火候，我乾脆炼製成药丸了。”
    他指著那两个瓷瓶，细细交代。
    “这一瓶是一个月的量，每天睡前服用两颗就行。
    下个月我会根据你的情况再调整用量。
    记住，服药期间不能有房事，要忌生冷辛辣，多休息，別太累。”
    閆解成连连点头，小心翼翼地拿起一个瓷瓶，打开塞子。
    一股浓郁的药香扑鼻而来。
    那香味醇厚绵长，带著几分甘甜，又带著几分清凉，光是闻著，就觉得浑身舒坦。
    閆解成凑近瓶口闻了闻，只觉得一股暖意从鼻子进去，顺著喉咙往下走，一直暖到肚子里。
    “这……”他抬起头，眼眶有些发热，“天才兄弟，这药……”
    林天才摆摆手。
    “按时吃就行，一个月后我再来给你把脉，看情况调整。”
    閆埠贵在一旁看著，心里也踏实了不少。
    他活了大半辈子，好东西见过不少，光闻这药香就知道不简单。
    这药材，怕是比他们想像的还要珍贵。
    他搓著手，有些不好意思，“天才，这药……费了不少心吧？”
    林天才笑了笑。
    “三大爷，既然收了你们的钱，就得把事办好。
    这药我用了最好的药材，炼製也费了些功夫，但效果应该有保证。
    解成按时吃，一个月后见分晓。”
    閆解成握著那瓷瓶，手有些抖。
    他想起这些年的煎熬，想起那些异样的眼光，想起於莉偷偷抹眼泪的模样。
    现在，这小小的瓷瓶，就握在他手里。
    他的声音有些哽咽，“天才，谢谢你。真的谢谢你。”
    林天才拍拍他的肩膀。
    “邻里邻居的，別说这些，好好养病，好好过日子。”
    他又叮嘱了几句，才告辞离开。
    閆埠贵想让他留下来吃饭，但林天才以家里苏月华在等为由拒绝了。
    閆埠贵和閆解成送到门口，杨瑞华站在一旁，眼眶也红了。
    回到屋里，閆解成把那两个瓷瓶看了又看，捨不得放下。
    於莉走过来，轻轻握住他的手。
    “解成，咱们有盼头了。”
    閆解成点点头，把那瓷瓶贴在胸口，感受著那微微的温热。
    药香还在屋里飘著，久久不散。
    东跨院里，林天才回到厨房，苏月华已经把饭菜摆好了。
    “送去了？”
    “嗯。”
    两人坐下吃饭。
    晚饭后，林天才收拾了碗筷，洗刷乾净，又把灶台擦了一遍。
    苏月华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看著他在厨房里忙活的背影，嘴角一直带著笑。
    “天才哥，你歇会儿吧，都忙一天了。”
    林天才回头看她一眼，笑道：“不累，月华，想不想进空间待会儿？”
    苏月华眼睛一亮。
    “好啊！正好今天我带的那些文件还没看完，明天休息，今晚可以多看会儿。”
    林天才擦乾手，走过去扶起她。
    心念一动，两人已经出现在空间里。
    熟悉的灵气扑面而来，远处灵田葱鬱，灵泉潺潺。
    苏月华深吸一口气，只觉得浑身舒坦。
    她摸摸肚子，“真舒服，两个小傢伙好像也喜欢这儿，每次进来都动得特別欢。”
    林天才笑了，蹲下来把耳朵贴在她肚子上。
    果然，里头传来轻轻的动静，像小鱼吐泡泡。
    “两个小子，急什么，再过三个月就出来了。”他笑著说。
    苏月华脸微微红，轻轻推了他一下。
    “行了，你去看书吧，我也要学习了。”
    两人进了小木屋。
    林天才的书房在二楼，靠窗摆著一张书桌，桌上堆满了书。
    关於抗生素、微生物、化学、发酵工艺的书籍和资料。
    有些是中文的，有些是俄文的，还有些英文的，他从协和图书馆和卫生部资料室借来的。
    苏月华在一楼找了个舒服的角落，从包里拿出自己的文件。
    她是財政部预算司的，最近在做一个项目，需要查阅很多资料，写很多报告。
    平时在家时间紧，进了空间正好可以专心学习。
    两人各忙各的，屋里安静下来，只有偶尔翻书的声音。
    林天才看书的速度很快。
    自从喝了灵泉水，又修炼武功到化劲后期，他的记忆力早就达到了过目不忘的程度。
    一页书扫过去，內容就印在脑子里，不需要反覆看。
    但理解需要时间，尤其是那些复杂的化学公式和反应机理。
    他面前摊开的是《抗生素生產工艺学》，俄文原版，翻译成中文也得有砖头那么厚。
    旁边还摆著《微生物学》《有机化学》《发酵工程》等等，摞起来有半人高。
    这些知识，不是一两本书能涵盖的。
    抗生素的研究涉及到微生物学、生物化学、化学工程、药学等多个领域，每一个领域都有海量的知识需要掌握。
    林天才心里清楚，就算他有过目不忘的本事，想要融会贯通，也得花大量时间学习和思考。
    更何况，理论知识只是基础，真正的突破需要无数次的实验、失败、再实验。
    国家那么多顶尖科学家，在这方面钻研了这么多年，都没能取得重大突破。
    他虽然有空间这个外掛，但也不能掉以轻心。
    不过，他有信心。
    空间里的时间是外界的五倍，他可以在別人睡觉的时候，偷偷在这里学习。
    等培训结束，他至少能在空间里多出几百个小时的学习时间。
    把这些书啃下来，不成问题。
    他深吸一口气，翻开第一页，开始认真读起来。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林天才合上一本书，揉了揉眼睛。
    他看了看墙上的钟，空间里也有钟，是他特意放的——已经过去四个多小时了。
    他站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下楼去看苏月华。
    苏月华还坐在那个角落里，手里拿著文件，眉头微蹙，正在认真地看著什么。
    她面前的茶几上，摊著一堆资料，有些是她从单位带回来的，有些是她自己做的笔记。
    林天才走过去，在她旁边坐下。
    “月华，累不累？歇会儿吧。”
    苏月华抬起头，笑了笑。
    “不累，在这儿待著比外面舒服多了，天才哥，你书看完了？”
    “看了一部分，休息一下。”
    林天才看著她微微隆起的肚子，“饿不饿？我给你弄点吃的。”
    苏月华摸了摸肚子，点点头。
    “还真有点饿了，这两个小傢伙，一到晚上就要吃。”
    林天才笑了，站起身。
    “等著，我去山上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