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出了小木屋，往灵兽山走去。
    灵兽山不远，走一会儿就到了。
    山上的动物们见了他，也不害怕，该吃草的吃草，该晒太阳的晒太阳。
    林天才放开神识扫了一圈，很快找到了目標。
    一条过山峰，正盘在一块大石头底下，足有成年人手臂粗，三四米长。
    这种蛇毒性极强，但肉质鲜美，是难得的好东西。
    林天才心念一动，那蛇就被摄了过来。
    他隨手处理了，又去溪边抓了一只野鸡——说是野鸡，其实是空间里自生的，羽毛鲜艷，肉质细嫩。
    回到小木屋，他进了厨房，开始忙活起来。
    过山峰剥皮去內臟，斩成段；野鸡褪毛洗净，也剁成块。
    锅里加水，放入蛇段和鸡块，加几片姜，大火烧开，撇去浮沫，转小火慢燉。
    过了一个多小时，汤燉好了。
    他下楼，盛了一大碗，端到苏月华面前。
    汤色奶白，香气扑鼻，蛇肉和鸡肉都燉得酥烂，轻轻一抿就化在嘴里。
    汤麵上飘著几朵油花，却不腻，反而更添香味。
    苏月华接过碗，喝了一口，眼睛顿时亮了。
    “天才哥，这是什么汤？太好喝了！”
    林天才笑著在她旁边坐下。
    “过山峰燉野鸡，民间叫『龙虎斗』，是大补的东西，你怀著双胞胎，得多补补。”
    苏月华又喝了一口，只觉得一股暖流从嘴里下去，顺著喉咙一直暖到肚子里。
    肚子里那两个小傢伙似乎也感觉到了，动得更欢了。
    “真好喝。”她小口小口地喝著，脸上全是满足。
    林天才看著她，心里也暖暖的。
    一大碗汤喝完，苏月华把碗放下，靠在他肩上。
    “天才哥，你说咱们的孩子，將来会像谁？”
    林天才想了想。
    “像你吧，好看。”
    苏月华笑著捶他一下。
    “油嘴滑舌，我觉得一个像你，一个像我。
    两个小子，像你的那个肯定聪明，像我的那个肯定好看。”
    林天才笑了，揽住她的肩膀。
    “都好看，都聪明。”
    两人靠在一起，望著屋外，正对著灵田和远山。
    远处的灵田里，药材长得鬱鬱葱葱。
    更远的灵兽山上，偶尔传来几声兽吼，但听著並不嚇人，反而让人觉得安心。
    苏月华忽然问，“天才哥，你说，咱们以后能常带孩子进来吗？”
    林天才点点头。
    “当然能，等他们大一点，我教他们认药材，教他们武功，这里比外面安全，也比外面有趣。”
    苏月华想像著那个画面，嘴角弯了起来。
    两个小小的身影，在林天才身边跑来跑去，学著认药，学著打拳。
    累了就喝灵泉水，饿了就吃灵兽肉。
    等他们长大了，一个个身强体壮，聪明伶俐……
    空间里有自己的规则也不会怕泄露。
    “真好。”她轻声说。
    林天才低头，在她额上印下一个吻。
    “时间不早了，咱们出去吧。
    明天休息，后天我要开始培训，接下来一个月会忙一些。”
    苏月华点点头。
    心念一动，两人回到东跨院的臥室。
    其实也可以在空间里休息，但林天才觉得回到现实世界里让你更安心。
    窗外，月亮还掛在空中，时间只过去了不到两个小时。
    苏月华躺在床上，摸了摸微微隆起的肚子，很快沉沉睡去。
    林天才躺在她旁边，却没有立刻睡。
    他想著刚才在空间里看的那些书，想著那些复杂的化学公式，想著那些尚未攻克的难题。
    路还很长，但他不著急。
    一步一步来，总能走到的。
    翌日林天才早早起了床，轻手轻脚地穿好衣服，没惊动还在睡的苏月华。
    他来到厨房，开始忙活早饭。
    苏月华洗漱完出来，闻著香味直咽口水。
    她在桌边坐下，林天才给她盛了一碗粥。
    “天才哥，你起这么早做早饭，辛苦了。”
    林天才笑著在她旁边坐下。
    “不辛苦，你多吃点就行。”
    两人开始吃饭。
    屋里很安静，只有碗筷轻轻碰撞的声音。
    林天才吃著吃著，目光落在对面那两个空著的座位上——那是林爷爷和林奶奶平时坐的位置。
    他看了一眼，又低下头继续吃。
    过了一会儿，他又看了一眼。
    苏月华注意到了，轻声问：“天才哥，想爷爷奶奶了？”
    林天才点点头，放下筷子。
    “也不知道他们在乡下怎么样，过得好不好。”
    苏月华握住他的手，温柔地说：“天才哥，你不用担心。
    爷爷奶奶身体硬朗，你又给他们准备了那么多东西，腊肉腊肠、米麵粮油，啥都不缺。
    说不定他们下午就回来了呢。”
    林天才点点头，脸上露出一丝笑。
    “嗯，突然不在，確实有些想他们了。”
    他端起碗，继续吃饭，但心里还是惦记著。
    此时的林家村，林爷爷和林奶奶也在收拾东西。
    林奶奶把带来的包袱打开，把里面的东西一样样拿出来。
    米麵还有不少，腊肉腊肠还剩一些，点心还剩两包，白糖还剩半袋。
    她把东西分成两份，一份准备午饭吃，一份留给林大河家。
    林爷爷从外头进来，见她忙活，问：“收拾好了？”
    林奶奶点点头。
    “差不多了，你去找老二说了没有？”
    林爷爷在炕沿上坐下。
    “一会就去，让他们一家中午过来吃饭，咱们吃完午饭就回城。”
    林奶奶手上的动作停了一下。
    “这么快就走？不多住几天？”
    林爷爷嘆了口气。
    “住什么住？你又不是没感觉，新鲜劲儿一过，也就那样了。
    咱俩现在还能干啥？下地挣工分？人家让你去你也不能去，去了也是添乱。
    每天除了在自家院子里待著，去自留地看看，还能做什么？”
    林奶奶沉默了。
    她知道老头子说得对。
    刚回来那天，看著老院子，看著老亲戚，心里热乎乎的。
    可两天下来，新鲜劲儿过了，就觉出不一样了。
    村里人见他们，还是热络，但热络里带著客气。
    说话小心翼翼的，怕说错话得罪了城里来的“贵人”。
    那些老姐妹，坐在一起说话，说的都是村里的家长里短，她插不上嘴，也提不起兴趣。
    她想去帮忙干活，人家不让。
    她想去串门，人家在地里。
    她一个人坐在院子里，能干什么？数枣树上的叶子吗？
    她点点头，“那行，听你的，咱们下午回去。”
    林爷爷站起身。
    “我去老二家，让他们中午过来吃饭。”
    他出了门，往林大河家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