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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孤城崛起:从流放皇子到九州共主 第218章 王城大婚

第218章 王城大婚

    腊月十八,黄道吉日,宜嫁娶、祭祀、祈福。
    镇北城万人空巷。
    自天色未明起,城中主要街道便已清水泼街,黄土垫道,披红掛彩。
    从新落成的巍峨靖北王府正门——承运门,一直延伸到內城各条主干道,两侧旌旗招展,彩灯高悬,王府亲卫与临时抽调的部分城防军士卒,身著崭新寒渊鎧,手持长戟,肃立两旁,维持秩序。
    无数百姓扶老携幼,涌上街头,翘首以盼,脸上洋溢著由衷的喜气与好奇。
    王爷大婚,对於这座日益繁荣的北境雄城而言,是前所未有的大事,亦是盛世將临的吉兆。
    王府之內,更是张灯结彩,喜气盈门。
    扩建后的王府气象万千,今日更是將这份威严与华美展现得淋漓尽致。
    五开间的承运门朱漆金钉,在冬日难得的暖阳下熠熠生辉,门前广场宽阔平整,足以容纳数千人观礼。
    自承运门入內,经奉天门,至奉天殿前,汉白玉铺就的御道两侧,陈列著亲王规格的卤簿仪仗,旌旗、伞盖、斧鉞、金瓜……在阳光下闪耀著凛然的光芒。
    空气中瀰漫著檀香、松柏以及淡淡的火药气味——为庆祝大婚,今日將有礼炮鸣响。
    巳时正,吉时將至。
    奉天殿前广场,已是冠盖云集。
    北境文武百官,依品阶肃立两侧,文官著崭新公服,武官披鲜明甲冑,个个精神抖擞,与有荣焉。
    归附的草原各部首领,如苍狼部大酋长之子,穿著华丽的皮毛礼服,戴著象徵权力的头饰,神情恭敬中带著几分敬畏。
    东海商盟的几位大掌柜,则是一身綾罗绸缎,笑容满面,他们带来的贺礼据说堆积如山。
    甚至还有西域几个小国的使者,不远千里而来,送上稀奇的宝石、香料。
    广场外围,则是获准观礼的部分城中耆老、有功將士、书院学子代表,人人伸长脖子,想要一睹王爷与未来王妃的风采。
    朝廷方面,仅仅派来一位礼部从五品的员外郎,带著寥寥几名隨从,以及一份薄得可怜的例行贺仪——无非是些锦缎、玉如意等寻常物事,与广场上堆积如山的各方贺礼相比,寒酸得可怜。
    那员外郎站在百官队列末尾,神色尷尬,目光躲闪,显然清楚自己这“天使”的身份在此地是如何微不足道,又如何不受待见。
    这冷淡到近乎羞辱的待遇,恰恰昭示著神京朝廷对北境,对靖北王萧宸,已然彻底丧失了掌控力,甚至连表面文章都做得敷衍了事。
    “吉时已到——!”
    礼曹官员清越悠长的唱礼声,穿过肃静的广场,迴荡在巍峨的殿宇之间。
    所有人的精神为之一振,目光齐刷刷地投向奉天殿那九级高阶之上,紧闭的朱红殿门。
    “呜——呜——呜——”
    低沉的號角声,自王府四角的钟鼓楼响起,雄浑苍凉,带著北地特有的肃杀与庄严。
    紧接著,鼓乐齐鸣,编钟清脆,笙簫悦耳,一曲恢弘而喜庆的礼乐奏响。
    “轰!轰!轰!”
    预先布置在王府四周高地的十二门青铜礼炮,依次鸣放,声震全城,宣示著这场婚礼的非凡规格。
    在礼乐与炮声中,奉天殿沉重的殿门,被缓缓推开。
    萧宸的身影,出现在高高的丹陛之上,阳光恰好倾泻而下,为他周身镀上一层金色的光晕。
    他头戴九旒冕冠,身著玄衣纁裳的亲王冕服。
    玄衣上以金线绣著山、龙、华虫、宗彝、藻、火、粉米、黼、黻九章纹样,纁裳亦饰有相应纹饰。
    腰间系玉带,悬掛玉佩、玉圭。
    这一身装扮,庄严肃穆,威仪天成,其规制,已然是亲王礼制的极致,尤其是那冕冠的旒数、冕服上的章纹,隱隱然已触摸到了储君乃至天子的边沿。
    在场的文武,特別是那些来自中原、熟諳礼制的官员,无不心头剧震,但隨即,一种难以言喻的激动与认同感涌上心头——他们的王,本就该享有如此尊荣!
    萧宸神色平静,目光深邃,缓缓扫过下方黑压压的人群。
    那目光所及之处,无论文武,无论胡汉,无论商贾,尽皆低头俯首,不敢直视。
    一股无形的、令人心悸的威严,笼罩了整个广场。
    他缓缓步下丹陛,步履沉稳,每一步都仿佛踏在眾人的心弦之上。
    行至御道中央,停步,转身,面向大殿。
    礼乐声一变,转为更加舒缓悠扬的旋律。
    在八名身著盛装、手持香炉、宫扇的侍女引导下,新娘的身影,出现在殿门內。
    慕容雪头戴九龙四凤冠,珠翠环绕,宝石生辉,正中一只金凤衔珠,展翅欲飞。
    身著大红织金云凤纹的翟衣,霞帔垂落,缀以玉坠,华美绝伦,贵不可言。
    这凤冠霞帔的形制,同样是亲王正妃的最高规格,甚至在某些细节上,亦有逾越,与萧宸的冕服相得益彰,共同构成了一幅无声却震撼的宣言。
    她的脸上覆著轻薄却华贵的金丝流苏面帘,遮住了大半容顏,只露出光洁的下巴和一点朱唇。
    但仅仅是那挺直的脊背,优雅的步態,以及面帘后隱约透出的沉静眸光,便已让人感受到一种高华凛然的气度,与萧宸的威严,竟是那般契合。
    她手执玉圭,在两名全福夫人的搀扶下,一步步,缓缓走下丹陛,走向御道中央的萧宸。
    阳光照在她的凤冠和翟衣上,流光溢彩,恍如神女临凡。
    广场上一片寂静,只有礼乐在迴荡,只有无数道目光,追隨著那对璧人。
    终於,慕容雪走到了萧宸面前,微微屈膝。萧宸伸出手,轻轻握住了她持圭的手。
    两人的手在空中微微一触,萧宸的手掌宽厚而温暖,带著常年握刀剑的薄茧;慕容雪的手指纤细而微凉,却在触碰的瞬间,轻轻回握了一下。
    礼曹官员高声唱礼,依古制进行著繁琐而庄严的仪式:沃盥、对席、同牢、合卺、结髮……每一项礼仪,都一丝不苟,却又在细节处,悄然融入了些许草原的祈福祷祝,以及燕地旧俗的吉祥寓意。
    这並非简单的拼凑,而是一种精心的设计,象徵著北境与南土、寒渊与归附力量的融合。
    最后,是祭告天地、宗庙。
    当萧宸与慕容雪並肩,在礼官引导下,向天地、宗庙行三跪九叩大礼时,整个广场的文武百官、观礼宾朋,亦隨之齐刷刷跪倒,山呼:“恭贺王爷、王妃大婚!千岁,千岁,千千岁!”
    声浪如潮,直衝云霄。
    礼成。
    萧宸携慕容雪,转身面向广场眾人。他抬手,示意眾人平身。
    待声浪稍歇,萧宸清朗而沉稳的声音,以內力送出,清晰地响彻在每个人耳边:
    “今日,孤与慕容氏大婚,承天地之佑,受万民之贺。自此,慕容雪,即为我靖北王正妃,王府之內,诸事主理,內院以安。”
    他微微一顿,目光掠过下方一张张或激动、或敬畏、或好奇的面孔,继续说道:“王妃贤德,才智过人。自即日起,除主理內务,亦可参赞军机要事,凡民生、教化、工造、外交诸务,皆可建言。王府属官,各司其职,需尽心辅佐,不得怠慢。”
    此言一出,下方微微骚动。
    王妃参赞军机?这在大夏礼制中,几乎闻所未闻,尤其是“军机”二字,份量极重。
    但骚动很快平息。
    这里是北境,是寒渊,规矩,是靖北王定的。
    更何况,许多文武官员早已见识过慕容雪在讲武堂授课的风采,在賑灾、工造等事务中展现的才能,对这道命令,虽有惊讶,却更多是觉得理所当然,甚至隱隱期待。
    慕容雪隔著面帘,望向身侧男子坚毅的侧脸,心中最后一丝忐忑,也化作了暖流与坚定。
    他不仅给了她名分,更在天下人面前,给了她尊重、信任与施展抱负的舞台。
    这比任何海誓山盟,都更让她心安。
    萧宸环视全场,声音陡然提高,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与豪情:“孤与王妃,当同心戮力,守土安民,开疆拓土,使我北境寒渊,永享太平,威加四海!”
    “王爷千岁!王妃千岁!北境永固!寒渊万年!”
    山呼海啸般的欢呼声,再次响彻云霄,震动著镇北城的每一块砖石,也必將隨著今日在场的各方使者、商贾,传向四面八方,传遍北境,传入中原,传入每一个关注著这片土地的人的耳中。
    靖北王萧宸,在全新的奉天殿前,以一场逾越规制、融合南北、彰显绝对权威与未来野心的盛大婚礼,正式向天下宣告了北境女主人的確立,也宣告了寒渊这架战车,在稳固了最核心的后方之后,即將开启新的征程。
    慕容雪,这位昔日的燕国公主,也在红妆与礼炮声中,完成了身份的蜕变,成为这片充满活力与野心的土地上,最尊贵的女主人,与她的夫君,一同站在了时代浪潮的最前沿。
    礼炮再次鸣响,这一次,是连续不断的三十六响,象徵著最崇高的敬意与祝福。
    镇北城內外,欢声雷动,喜气瀰漫,一场盛大的军民同乐、持续三日的庆典,就此拉开序幕。
    而那位礼部员外郎,早已在震耳欲聋的欢呼与礼炮声中,面如土色,悄然退入了人群的阴影里。
    他知道,他带回神京的,將不仅仅是一场婚礼的见闻,更是一个新时代已然崛起的、无可阻挡的信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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