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书友访问PO文学
首页绿茶病美人私底下菸酒都来啊 第514章 诱他深陷梨园春57

第514章 诱他深陷梨园春57

    舞会终是曲终人散。
    宾客们三三两两告別离去,酒店门口的车马声渐渐稀疏。
    楚斯年换回来时那身大衣,提著装古琴的琴囊,独自站在廊檐下,等著侍者帮忙叫黄包车。
    秋夜的风带著寒意,吹动额前几缕碎发。
    “斯年。”
    一道声音自身侧响起。
    楚斯年侧目,林哲彦不知何时走了过来,在他几步开外停下,保持著一段不远不近的距离。
    此时门口人已不多,侍者也暂时走开,正是一个把事情说开的好时机。
    林哲彦脸上带著仿佛一切尽在掌握的微笑,眼神却锐利地打量著楚斯年:
    “我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有怨气,有委屈,我都明白。你和两年前確实大不一样,更出色,也更倔强了。”
    他向前微微倾身,声音压低,带著推心置腹般的诚恳:
    “你也知道,上次我离开实在是迫不得已,家里有家里的难处。我这次回来是要接手整个林家,担子很重,方方面面都要顾及。”
    他话锋一转,目光紧锁楚斯年的脸:
    “听说你现在已是津门首屈一指的青衣,前程似锦。斯年,如果你心里真的还念著我们过去那一点点情分,我希望你能明事理,懂进退。”
    他直起身,语气变得决绝,甚至带上一丝警告的意味:
    “我们以后就不要再接触了。桥归桥,路归路,对你对我都是最好的选择。不要再纠缠不清。”
    (请记住 海量好书在 101 看书网,101??????.??????等你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说完,他从西装內袋里取出一个厚厚的牛皮纸信封捏在手里,脸上露出一种混合著施捨与怀旧的表情:
    “不过,我们毕竟有过一段还算美好的时光。这个你拿著。”
    他將信封递向楚斯年。
    “里面的钱足够你置办些像样的行头,或者做点小生意。就当是买断了过去,也算是我对你的一点补偿。”
    说话间,目光紧紧盯著楚斯年,等著看他的反应。
    是像从前那样,委屈地红了眼眶,倔强地不肯收?
    还是激动地反驳,诉说旧情?
    抑或是黯然神伤,默默接受?
    然而楚斯年的反应再次出乎意料。
    只是微微蹙了蹙眉,浅色的眸子里清晰地掠过一丝厌烦,仿佛看到了什么令人不悦的脏东西。
    甚至连信封都没有多看一眼,语气平淡得近乎冷漠:
    “林少爷,您多想了。我並未对您余情未了,过去种种於我而言早已是过眼云烟。还请您让一让,我要回家了。”
    话虽如此,当林哲彦执意將信封递到他面前时,楚斯年却並未再推拒。
    他伸出手,极其自然地接过那个厚厚的信封。
    指尖甚至没有多停留一秒,便隨手塞进大衣內侧口袋里,动作流畅得仿佛接过一张无关紧要的传单。
    林哲彦愣住了。
    这……这就收下了?
    如此乾脆利落?
    没有半分推辞、委屈或愤怒?
    但他心底那份根深蒂固的自信与对楚斯年旧有认知的固执,很快又占了上风。
    不,不可能。
    楚斯年怎么可能真的放下?
    他当年能为自己去死,能在雪地里站到冻僵,那份痴狂,岂是两年时间就能磨灭的?
    他定然是在强撑,是在用这种冷淡和收钱的行为,来掩饰內心的痛苦和不甘。
    或许还有赌气的成分。
    对,一定是这样。
    楚斯年见他不动,又重复了一遍,语气里带上明显的不耐:
    “林少爷,请让路。”
    看著他冷淡告辞的模样,林哲彦心中那点被楚斯年出色表演再次勾起的复杂情绪,顿时被一股更强烈的不忿所取代。
    划清界限?
    当然要划清。
    这本就是他今晚的目的。
    可楚斯年这副仿佛真的毫不在意,甚至带著厌烦急於摆脱他的姿態,却像一根细刺扎得他浑身不舒服。
    明明该是楚斯年对他念念不忘,苦苦纠缠才对,怎么如今倒像是自己成了那个不识趣討人嫌的?
    一种近乎本能的不甘与掌控欲涌了上来。
    他快步上前,再次拦在楚斯年面前,脸上重新掛起那副温和的笑容,语气刻意放得轻柔,带著点追忆往昔的曖昧:
    “斯年,何必急著走?我们毕竟曾经有过情谊。夜深了,这里叫车也不方便,我送你回去吧。”
    目光落在楚斯年脸上,试图捕捉一丝鬆动。
    “你应该还住在老地方吧?那条巷子,我以前可是经常去接你的。”
    楚斯年眉头蹙得更紧,刚想开口直接拒绝——
    “林少爷真是热心肠。”
    一道低沉冷冽的声音如同浸了秋夜寒霜,自身后传来。
    林哲彦和楚斯年同时转头。
    谢应危不知何时也来到门口,正站在几步开外。
    他面色沉静,目光先是在楚斯年脸上扫过,隨即定在林哲彦身上,最后又沉沉地落回楚斯年那里。
    “夜深了,二位不急著回家,反倒在这里敘旧?”
    谢应危缓步走近,语气平淡,却带著无形的压力。
    楚斯年瞥了他一眼,对方脸上的表情看不出喜怒,但那股隱隱的不快却显而易见。
    他心中暗嘆,面上依旧平静:“只是閒聊几句,正要走。”
    谢应危“嗯”了一声,算是回应,目光却再次转向林哲彦,眼神里的冷意几乎要凝成实质。
    林哲彦心头一紧,暗叫不妙。
    这位煞神怎么又来了?
    果然,不等他开口,谢应危冰冷的斥责便劈头盖脸砸了下来:
    “林少爷,今晚在宴会上,你不是已经当著眾人的面,將你与楚老板的误会解释得一清二楚,恨不得立刻撇清关係,划清界限吗?
    怎么,这才过去不到两个时辰,就忘了自己说过的话,又在这里拉著楚老板敘旧?
    林家的家教,就是这般出尔反尔,言行不一的吗?”
    林哲彦脸上火辣辣的,被谢应危再次提及宴会上的难堪,又如此不留情面地嘲讽,心中的火气也窜了上来。
    他强压著怒意,试图辩解:“谢少帅,我……”
    “楚老板在这里等黄包车?”
    谢应危根本不给他说话的机会,直接转向楚斯年。
    语气虽然依旧平淡,却比方才对林哲彦说话时明显多了一丝刻意的生分,仿佛真的只是出於礼貌。
    “天色確实晚了,这边偏僻,黄包车也不好等。不如我送楚老板一程?”
    他似乎想夸讚一下楚斯年今晚的表演,但话到嘴边又变得乾巴巴的:
    “楚老板今晚的琴艺和唱腔別出心裁,令人印象深刻。”
    夸是夸了,却少了之前储物室里那种夹杂著怒意的鲜活,更像是一种社交场合上程式化的恭维。
    林哲彦看著谢应危这前后反差极大的態度,再联想到他今晚两次三番针对自己,心头那股邪火再也压不住。
    谢应危身份是高,但他林哲彦也是林家未来的掌权人,並非可以隨意揉捏的软柿子!
    谢应危再霸道,还能无缘无故把他怎么样不成?


同类推荐: 轮回修真诀恶役千金屡败屡战魔法师小姐只想毕业(NPH)神医蛊妃:腹黑九爷,极致宠!礼服上的玫瑰香护使。PROTECTERS别偷偷咬我斗罗:我杀戮冥王,护妻千仞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