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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绿茶病美人私底下菸酒都来啊 第515章 诱他深陷梨园春58

第515章 诱他深陷梨园春58

    林哲彦上前一步,挡在楚斯年和谢应危之间,脸上挤出一个僵硬的笑容,语气也变得硬气起来:
    “谢少帅,不好意思,是我先邀请楚老板坐我的车,总得有个先来后到吧?”
    谢应危冷哼一声,眼神如冰刃般刮过林哲彦:
    “先来后到?林少爷莫不是忘了自己晚上的高论?怎么,现在又成了朋友,要送回家了?”
    他语带讥讽。
    林哲彦被噎得脸色发青,索性也豁出去了,阴阳怪气地反击道:
    “谢少帅这话说得奇怪。我与楚老板清清白白,不过是正常的朋友往来,送一程又怎么了?
    难道在谢少帅眼里,男女……哦不,男男之间,连正常的友谊都不能有了?送朋友回家就是有姦情?
    那谢少帅您此刻也要送楚老板又是何意呢?岂不是更惹人遐想?”
    他这话说得诛心,直接將谢应危也拖下了水。
    谢应危眼神骤然一寒,正要开口。
    被夹在中间的楚斯年面无表情地听著这两个男人你来我往,夹枪带棒,幼稚得像爭抢玩具般的对话,只觉得额角青筋都在跳。
    他趁著谢应危被林哲彦的话引开注意力,林哲彦也全神贯注防备谢应危反驳的瞬间,悄无声息地后退两步。
    迅速跑到赶来的黄包车面前,动作利落地坐了进去,对车夫低声道出地址。
    车夫也是个机灵的,见状二话不说,拉起车把,小跑著就冲入夜色之中。
    等谢应危和林哲彦察觉到不对,转头看去时,只能看到黄包车在远处街角一闪,隨即消失不见。
    空荡荡的酒店门口廊檐下,只剩下两个面面相覷,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的男人。
    夜风呼啸,捲起几片枯叶。
    楚斯年坐在顛簸的黄包车里揉了揉额角,只觉得身心俱疲,低声骂了一句:
    “两个疯子。”
    ……
    林哲彦憋著一肚子无处发泄的邪火和难堪,脸色阴沉地回到林家祖宅。
    宅邸內灯火通明,却驱不散心头的鬱结。
    客厅里,林父林鸿渐正端坐在太师椅上,手里拿著一份晚报,鼻樑上架著老花镜。
    他年约五旬,身形清癯,面容儒雅,穿著传统的绸缎长衫,自有一股书香门第沉淀下来的气度。
    见儿子回来,他摘下眼镜,目光温和:
    “回来了?今晚舞会如何?”
    林哲彦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收敛情绪,在父亲对面坐下,儘量语气平稳地回答:
    “还好。见到了几位领事馆的参赞,还有商会新当选的几位理事,聊了几句,算是初步认识了。”
    他挑了些能说的光鲜部分匯报。
    林鸿渐微微頷首,似是满意,又似隨口问道:
    “可曾见到谢少帅?霍大帅的这位义子如今在津门势头正劲,我们林家虽以诗书传家,但一些家族生意上的事务,若能与他那边有些良性的往来,日后行事会便利许多。”
    一提到“谢少帅”三个字,林哲彦脸上的肌肉都抽搐了一下,方才强压下去的火气又有復燃的趋势。
    確实见到了。
    但……
    他喉咙发乾,不知该如何回答。
    关係没打好?
    何止是没打好,简直是当眾撕破了脸,被对方指著鼻子骂得体无完肤。
    这话要他怎么说出口?
    他沉默著,脸色却控制不住地更加难看。
    林鸿渐敏锐地察觉到儿子的异样,眉头微蹙,正要再问。
    “哥,你回来啦?”
    清脆的女声从楼梯上传来,林薇语款步走下。
    她穿著时新的藕荷色旗袍,外罩一件开司米披肩,容貌俏丽,眉眼间带著被娇宠出来的灵动与一丝精明。
    她双臂环抱,倚在楼梯扶手旁,歪头看著自家兄长,语气带著点玩味:
    “听说你今晚在杜邦先生的舞会上,和那位谢少帅相谈甚欢,甚至热烈討论到几乎吵起来?”
    林薇语虽未亲自出席,但她的闺蜜圈消息灵通。
    舞会还没完全结束,电话就已经打到了她这里,绘声绘色地描述谢少帅如何当眾训斥她哥哥,场面如何尷尬。
    “吵了一架?”
    林鸿渐愕然,看向儿子。
    “谢少帅我见过几次,虽年轻,但行事沉稳有度並非跋扈之人。哲彦,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林哲彦的脸色已经黑如锅底。
    妹妹这番说辞简直是往他伤口上撒盐。
    谢应危不过比他年长几岁,算是平辈,却以那般居高临下的姿態当眾斥责他,让他顏面扫地,这比真正的爭吵更令他难以忍受。
    他依旧抿著嘴不答。
    林薇语却不打算放过他,她走到父亲身边,体贴地给父亲续了杯热茶,目光却依旧锁在兄长脸上,话锋忽然一转:
    “哥,我听说……你今晚,是不是又去跟那位楚老板,楚斯年说话了?”
    “楚斯年”这个名字一出口,客厅里的气氛瞬间凝固。
    林鸿渐端著茶杯的手一顿,眉头立刻紧紧锁起,脸上掠过清晰的不悦与警惕。
    两年前那场闹剧,险些毁了林家的清誉,也打乱了他对儿子的培养计划,迫使他紧急將人送出国避风头。
    如今儿子刚回来,怎么又和那个戏子扯上了关係?
    林薇语观察著父兄的反应,继续道:“爹,您先別急。”
    她转向林哲彦,眼神变得有些锐利:
    “哥,两年前那件事,你一直说是楚老板痴心妄想,为了攀附我们林家,不择手段地纠缠你,你对他並无半分情意,全是对方一厢情愿,对吗?”
    林哲彦心头一凛,抬眼看向妹妹,语气不自觉冷硬起来:
    “薇语,你忽然问这些陈年旧事做什么?”
    “你別管我为什么问。”
    林薇语不退让,直视著他:
    “你只要回答我。当年,真的只是楚老板单方面纠缠你吗?你对他当真没有说过任何超出寻常的承诺?没有做过任何可能让他误会的逾矩举动?从头到尾,都只是他不要脸面地贴上来吗?”
    问题直白而尖锐。
    林哲彦被问得有些恼羞成怒,尤其还是在父亲面前。
    他猛地站起身,声音提高了些:
    “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你怀疑你的亲哥哥在撒谎?我怎么可能……怎么可能真的对一个戏子有什么想法?不过是他自己心存妄念,纠缠不休罢了!”
    他的反应激烈,语气斩钉截铁,试图用怒火掩盖那一瞬间的心虚。
    林薇语看著他,眼神复杂,张了张嘴,似乎还想说什么。
    “够了!”
    林鸿渐沉声打断,將茶杯重重放在茶几上,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他脸色不豫,看了看情绪激动的儿子,又看了看神色执拗的女儿,最后目光落在林哲彦身上:
    “不管过去如何,也不管今晚发生了什么。那个楚斯年既然又出现在你面前,就是个隱患。我们林家不能再因一个戏子惹上是非。”
    他顿了顿:
    “明天你去戏楼一趟,私下里把这件事彻底了结。该说的说清楚,该断的断乾净。
    我不希望再听到任何关於你和那个戏子的风言风语,更不希望因此影响我们林家的声誉与前程。
    明白吗?”
    林哲彦胸口起伏,父亲的话他无法反驳,可心底那股因楚斯年態度,因谢应危针对而生的憋闷与不甘却更加汹涌。
    他垂下眼,从鼻腔里不情不愿地挤出一个字: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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