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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成假少爷后,妹妹连夜把门焊死! 第395章 接触条件

第395章 接触条件

    江未央把帐纸推到铁桌中央。
    江如是刚给自己包完脚,布带还是新的,但很快又被暗红一点点渗湿。
    她像没看见。
    她站在铁桌边,手指搭著桌沿。
    江巡靠在b区,不能过去。
    江莫离在c区,不能动。
    老四在a区,不能醒。
    所以这张桌子前真正能走出去的人,只剩老头,还有那些被大姐用帐拴在船上的废土人。
    老头看著帐纸,脸上没什么血色。
    江未央开口:“风险。”
    她一条条写。
    “第一,第十三个可能触发江巡十字星。”
    江如是立刻补充:“所以江巡不得靠近接触点。距离以十字星无反应为准,不以步数为准。”
    江巡淡声:“我怎么知道无反应距离?”
    江如是看向他:“你不需要知道。”
    江巡:“我在仓库里报?”
    “对。”江如是说,“老头出发前试一次。你在b区只报有无反应,不准追方向。”
    江巡没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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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如是盯著他。
    江巡过了两秒:“知道。”
    江如是:“这次的知道最好是真的。”
    江未央继续写。
    “第二,他身上可能携带系统標记。”
    年轻滤芯商缩了缩脖子。
    “那老头过去,不就会被记?”
    江如是说:“所以老头不带屏,不带新设备,不带任何能上传的东西。”
    她指向老头腰边那块旧铁牌。
    “只带库存点旧口信牌。那东西不接矿管局网,只能顺著废铁线传震,算不上上传设备。口信实时回传,但不传图,不传屏,只让中继人转述。”
    江未央:“第三,动机不明。”
    老头抬头:“他在找舱。”
    江未央看他。
    “找舱不是动机,是行为。”
    老头被堵住。
    江未央继续:“三年不出现,现在突然送舱。他可能被逼,也可能在布自己的局。”
    江莫离在c区低声:“活了三年,肯定不是普通矿工。”
    “第四。”江未央写下,“他活了三年。”
    她抬眼看老头。
    “不能当你记忆里的亲人对待。”
    老头喉咙动了动:“如果他真是我哥呢?”
    江未央语气很冷:“那他也不是三年前那个。”
    这话很狠。
    但没人反驳。
    废土里三年能把活人磨成什么样,没人敢保证。
    更何况那是主井底层。
    江如是接过话:“收益。”
    江未央把笔递给她。
    江如是写得很快。
    “旧號段。”
    “旧频段工具。”
    “主井底层规则。”
    “污染舱需求。”
    她把笔还回去。
    “他要找舱,这是谈判筹码。不给完整位置,只给方向或条件。”
    老头低声:“如果他不谈呢?”
    江未央:“撤。”
    老头:“如果他追?”
    江未央:“断牌。”
    老头看著她:“什么意思?”
    江未央拿起一枚废灰板,用短刀在上面划出一条细痕。
    “矿工牌碎片做凭证。接触时放在你身前三步外。对方靠近,你退。对方越线,你踩断凭证,离开。”
    老头脸色很难看:“那是我哥的牌子。”
    江未央:“所以你更不能拿手递给他。”
    老头沉默下来。
    江巡忽然开口:“他如果认牌,会先停。”
    江未央看向他。
    江巡说:“不认,直接抢。”
    江莫离轻声:“哥哥这个判断很战场。”
    江如是冷冷:“所以他不能去。”
    江巡没反驳。
    他现在去,只会把整个接触点变成系统对齐点。
    江如是开始列硬性禁词。
    “不提十字星。”
    “不提xiii。”
    “不提编码。”
    “不提第二载体。”
    “不提江巡名字。”
    江莫离在c区挑眉:“连哥哥名字都不能提?”
    江如是:“任何让江巡在心里跟过去的词都不能出现。”
    江巡:“你把我当什么?”
    江如是看著他,回答得很快。
    “危险仪器。”
    江巡:“……”
    江莫离忍著疼笑了。
    “哥哥,恭喜你,从人形仪錶盘升级成危险仪器。”
    江未央淡淡道:“所有权归我。”
    江莫离立刻抬眼:“大姐,这种时候你还要盖章?”
    江未央看她:“你有意见?”
    江莫离咬住布条:“病人没有意见。”
    这一点荒唐的爭抢没有让局面轻鬆多少。
    但至少江巡右手的热压下去了。
    江如是扫了他一眼,確认油脂层没异常,才继续。
    “投影球善后。”
    江未央写下另一栏。
    “039一旦被判单源,壮汉追加矿物粉层。旧摊位粉尘区从重度泄漏升级为不可清理待覆核。谁想挖,谁先签污染扩散责任。”
    年轻滤芯商马上记。
    江如是补充:“矿物粉別用活性太高的。低级残壳粉、废滤芯灰、焦油泥混合。目的不是干扰信號,是增加物理深度。”
    江未央点头。
    “告诉壮汉,別逞能。”
    年轻滤芯商传话时忍不住嘀咕:“他现在应该挺会的。”
    江莫离轻声:“壮汉哥已经从打手进化成流程恐怖分子了。”
    江如是:“你也想进化?”
    江莫离:“我想进化成能走路的人。”
    这句话一出来,她自己先安静了。
    江巡看向她。
    江莫离把脸偏开一点,像刚才那句话不是她说的。
    江如是也沉默了半秒。
    然后她走到c区边缘,用长柄夹检查夹层。
    “今晚前不许再亮。”
    江莫离低声:“这事我说了不算。”
    “那你就少说话,少想,少疼。”
    “疼也能少?”
    江如是看她:“你配合,我能让它少一点。”
    江莫离抬眼。
    江如是把一点缓衝粉抹在夹层外沿。
    那不是正式稳定剂,只是混了废滤芯灰的隔热粉。
    能挡一点边缘热,却压不住真正发作。
    江莫离看见了,却没再问“还剩多少”。
    因为答案已经写在江如是的手指上。
    没有多少。
    江未央把计划收拢。
    “接触地点。”
    老头声音发哑:“库存点外围旧竖井排气口。”
    “口信实时回传。”
    “嗯。”
    “发现高级频段,立刻撤。”
    老头点头。
    江未央看著他:“你不是去认亲。你是去拿能让我们活过十二小时的东西。”
    老头嘴唇抖了一下。
    “我知道。”
    江未央:“你不知道也得照做。”
    老头没有再爭。
    他把旧路图交出来。
    图画得很粗,很多地方是凭记忆补的。
    江未央看了两眼,就把最危险的几处圈出来。
    “这里不走。这里有旧登记口残屏,避开。这里的通风缝能藏人,但不能停太久。”
    老头看她圈得又快又准,忍不住问:“你怎么知道?”
    江未央淡声:“路是帐。人会偷懒,货会走近路,死人会堵窄口。”
    老头闭嘴。
    江巡看著她。
    大姐失去了旧世界的一切。
    钱,楼,人脉,盘面。
    可她还是江未央。
    给她一张烂纸,一条烂路,一群烂人。
    她也能在废土里重新摆盘。
    口信牌响了一下。
    年轻滤芯商回报:“壮汉那边收到。旧摊位外层粉尘开始加厚。守卫还在封锁线外,暂时没人靠近。”
    江如是问:“投影球拉扯?”
    江巡闭眼等了一下。
    “不追。只等反馈。”
    过了几秒,他开口:“弱。被压住。”
    “墙?”
    “无。”
    “降级覆核?”
    江巡停了一下。
    江如是的眼神立刻变危险。
    江巡补充:“我没算。它自己变冷。”
    “说结果。”
    “假信標外层还在剥。039比刚才更偏向隔离格,但没到判定窗口。”
    江如是看向江未央:“不要等原定六小时。”
    江未央:“接触提前?”
    江如是看了老头一眼。
    “老头能走,现在就走。越晚,越可能撞上039判定。”
    老头吸了一口气,站起来。
    他腿脚其实不算好。
    之前在仓库里骂人跑得快,是因为怕死。
    现在他站起来,却像一下老了很多。
    年轻滤芯商把一块包好的矿工牌碎片拓印灰板递过去。
    “原件不能带,这是拓印灰板。”
    老头接过。
    手还在抖。
    江未央看著他:“记住,牌子放身前三步。”
    老头点头。
    江如是:“不靠近竖井口一臂內。里面如果有低频震动,先报,不要伸头看。”
    老头又点头。
    江莫离在c区忽然开口:“老头。”
    老头看她。
    江莫离咬著布条,声音含糊却认真。
    “如果真是你哥,別抱。”
    老头愣住。
    江莫离扯了下嘴角:“废土里,久別重逢容易死人。”
    老头低低骂了一句。
    但眼眶有点红。
    “用你教?”
    江莫离没再说。
    江巡开口:“活著回来。”
    老头看向他。
    江巡的语气很平,像在报一个事实。
    “你还有帐没还。”
    老头怔了一下,忽然笑骂:“小王八蛋。”
    江未央抬手。
    “测试。”
    老头拿著拓印灰板,往暗道口走了三步。
    所有人都看向江巡。
    江巡闭眼,没有追方向,只等身体自己给出反应。
    两秒。
    三秒。
    他开口:“无內冷。无墙响。旧矿脉拉扯轻微,没有增强。”
    江如是盯著他:“確定?”
    “確定。”
    江如是这才看向老头。
    “继续。”
    老头把旧口信牌掛在腰侧。
    那块铁牌边缘接著库存点的废铁线,中间有两处人工中继。
    正常情况下,他走到暗道口前,至少会有三次短震回传。
    江未央:“走。”
    老头把拓印灰板塞进衣襟,转身往仓库暗道走。
    走到门口时,他停了一下。
    背影佝僂。
    “三年了。”
    他低声说。
    “他最后一次见我时,身上的矿粉是活的。”
    没人接话。
    老头推开暗门。
    一股冷灰风从外面灌进来。
    口信牌那边短暂安静。
    年轻滤芯商贴著口信牌,等了两秒。
    没有第一下短震。
    又等了两秒。
    还是没有。
    他的脸色变了。
    “没声了。”
    江未央抬眼。
    “口信牌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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