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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成假少爷后,妹妹连夜把门焊死! 第396章 旧竖井里递出来的东西

第396章 旧竖井里递出来的东西

    年轻滤芯商背后一下全是汗。
    他把耳朵贴得更紧,手指按住那块旧铁牌边缘,像恨不得把里面的震动抠出来。
    没有。
    一点都没有。
    老头刚刚进暗道,按旧路规矩,他腰上那块旧口信牌应该会回一记短震。
    现在那块牌子像死了。
    江如是第一反应不是看门。
    是看江巡。
    “状態。”
    江巡靠在b区垫板上,右手被油脂和灰布封了几层,没动。
    “无內冷。无墙响。旧矿脉拉扯还在。”
    江未央:“位置变了吗?”
    江巡等了两秒。
    “不变。旧竖井附近。”
    江如是稍微鬆了一点。
    不是系统標记切断。
    如果是源侧直接切线,江巡身上会先有反应。
    江未央转头:“外围中继。”
    年轻滤芯商立刻换了另一块口信牌。
    沉默的是老头腰上的旧牌。
    库存点外围还留了两个人工中继点,靠废铁线、灰镜和最粗的震码传动向。
    那条线慢,但不接矿管局网。
    还能用。
    很快,另一块口信牌回了两下短震。
    年轻滤芯商贴著听,脸色更难看。
    “第一中继说,老头过了第一段暗道。”
    江莫离在c区咬著布条,声音低哑:“那老头没死?”
    “人还在走。”年轻滤芯商抹了一把汗,“但他身上的牌子不震。不是没信號,像被什么东西压住了频。”
    江如是低声:“对方先压通讯。”
    江未央:“也可能是见面规矩。”
    江莫离轻轻嘖了一声:“这规矩挺嚇人。”
    仓库里没人笑。
    a区遮蔽壳旁边,两个女人还在低声报数。
    “七。”
    “七。”
    江巡闭著眼,没有去追那根旧矿脉线。
    他只等。
    那股拉扯很烦。
    像有人站在黑暗里,手里牵著一根细线,线头掛在他后颈的旧伤上。
    不拽。
    只等。
    江如是冷声:“江巡。”
    “没追。”
    “你刚才想追。”
    “没有动作。”
    “想也算成本。”
    江巡没接。
    江未央把帐纸压平。
    “继续听中继。”
    年轻滤芯商点头。
    这一等,等得很慢。
    慢到废料坑那边又传来一次旧警示屏读数。
    假信標相似度,三十八。
    年轻滤芯商念出来时,嗓子有点哑。
    江如是把数字写到帐纸角落。
    她站得很直。
    新缠的脚布已经有暗红往外洇。
    江巡看见了。
    没说。
    他说了,她会骂。
    江未央翻页:“039。”
    年轻滤芯商又换线。
    “高概率单源,未落锤。下一次刷新在四小时后。”
    江如是:“它在等窗口。”
    江莫离轻声:“我们在等老头。”
    江未央:“我们在等本土工具。”
    “听起来更值钱。”江莫离咬著布条笑了一下,“一个贪生怕死老头,突然成了全仓库最重要的人。”
    江巡开口:“不是一个。”
    几个人看向他。
    江巡说:“旧竖井里还有一个。”
    江未央笔尖停住。
    就在这时,年轻滤芯商手下那块中继口信牌猛地震了一下。
    不是短震。
    是一连三下。
    沉,乱,像有人拿铁棍敲废管。
    年轻滤芯商差点把牌丟出去。
    “来了。”
    江未央:“读。”
    年轻滤芯商急忙贴近。
    那边没有完整声音。
    只有震码和中继人的转述。
    “老头到了旧排气口外。灰板放三步。”
    江未央:“他靠近了吗?”
    “没有。”
    江如是:“继续。”
    年轻滤芯商听得额角冒汗。
    “竖井里没出人。”
    顿了顿。
    “灰板被拖进去了。”
    江莫离眼神一动:“人?”
    “看不清。”年轻滤芯商摇头,“中继人没敢探头。他们在灰板底下系了废线,线被往里扯了半尺,灰圈断了。灰板应该进了口子里。”
    江如是点头:“这判断能用。”
    江未央:“老头退了吗?”
    “退了一步。”
    江如是这才道:“他听话了。”
    江巡耳后旧矿脉拉扯忽然稳了一下。
    像线被压住。
    他开口:“有回应。”
    下一刻,中继那边又传回。
    “竖井里推出一块东西。”
    年轻滤芯商声音发紧。
    “不是人。”
    老头那边没有说话。
    中继人离得远,只能看见旧排气口边缘有一块黑乎乎的金属件被一点点推出来。
    那东西外壳全是酸蚀痕,边缘掛著暗绿矿粉。
    推出来后,就停在灰板原来的位置。
    三步。
    不多一寸。
    老头没去拿。
    他先往后退。
    江未央眼底才有了一点很淡的变化。
    “他懂规矩。”
    江如是问:“东西是什么?”
    中继那边让人用长杆拨了一下。
    过了十几秒,年轻滤芯商转述。
    “旧频段发射器。外壳像主井底层拆下来的。底部还有一段反馈迴路。”
    江如是眼神一下变了。
    她下意识往前一步,脚底伤口牵动,身体轻晃了一下。
    江巡右手发热。
    江如是猛地回头:“报。”
    “右手轻热,已压。”
    “原因。”
    江巡看了她脚一眼。
    江如是脸色更冷:“不许看。”
    江巡移开视线。
    江莫离在c区含著布条,小声道:“医生,你再晃一次,哥哥油脂层要烧穿了。”
    江如是:“闭嘴。”
    但她没再往前。
    江未央问:“反馈迴路有什么用?”
    江如是压下呼吸,语速快了一点。
    “旧矿脉管线是双向传导。上面有高级权限请求经过底层管线时,会產生特徵震动。”
    江未央懂得很快。
    “下面的人能感觉到。”
    “对。”江如是盯著口信牌,“第十三个不是碰巧把舱推上来。他是感觉到了上方有什么东西在接近。”
    年轻滤芯商又咽了咽口水。
    “还有字。”
    江未央:“读。”
    年轻滤芯商听著中继转述,脸色一点点变了。
    “发射器下面压著第三枚矿工牌。”
    老头那边好像终於出声了。
    中继重复得很慢。
    “牌上刻著。”
    年轻滤芯商停住,看向老头之前坐的位置。
    那里空著。
    江未央:“念。”
    “舱里是心的一半。”
    仓库里所有声音都停了一瞬。
    年轻滤芯商继续念,声音更轻。
    “被系统吃掉前取出来。”
    “我在下面挡不了多久。”
    江巡耳后出现了一下短空白。
    污染舱方向。
    同时旧矿脉拉扯轻轻压住他的后颈。
    两个反应没有重叠。
    江如是立刻记录。
    “污染舱对应心泵样本。第十三个对应主井底层反馈。”
    江莫离咬著布条,声音很低:“心的一半……另一半呢?”
    没人回答。
    江如是也没有回答。
    她只是盯著那句“被系统吃掉前取出来”。
    这个“取”字不好听。
    非常不好听。
    江未央问:“老头呢?”
    年轻滤芯商听了一会儿,终於鬆了一点。
    “还活著。没靠近竖井。按计划让中继用长杆把东西拉出来。”
    江未央:“矿工牌不要带回仓库。”
    老头那边很快回话。
    “他说牌封灰,拓印带回。”
    江未央点头。
    “发射器呢?”
    江如是立刻道:“先做外层污染封包,不接仓库主线,不接任何屏。带回仓库外围旧管线节点旁。”
    江未央看向她。
    “能用?”
    江如是沉默了一秒。
    “可能能。”
    江巡开口:“代价在我身上。”
    江如是冷冷看他。
    “我还没说。”
    “你会说。”
    “江巡。”
    “我听著。”
    江如是把笔攥紧。
    “激活它,旧矿脉管线噪声会覆盖降级覆核路径。但你身上那道墙会被旧矿脉拉扯。江莫离的夹层也可能被一起放大。”
    c区江莫离轻轻笑了一声。
    “挺好,终於轮到我和哥哥一起遭罪了。”
    江如是转头:“你闭嘴。”
    江莫离闭得很快。
    因为她腿上的夹层已经热了一点。
    不是亮。
    只是热。
    江未央看著帐纸。
    “窗口。”
    江如是说:“039四小时刷新。假信標低於30大概十小时內。我们不能等。”
    江巡报状態:“红点断跟。旧矿脉拉扯稳定。墙无响。”
    江如是盯著他:“从现在起,你不准再报『稳定』两个字。”
    江巡:“为什么?”
    “你一说稳定,就代表你已经在心里量了它多久没变。”
    江巡沉默。
    江莫离在c区含著布条小声:“哥哥,医生开始抠字了,你完了。”
    江如是:“你也完了。”
    江未央直接把两人的话划过去。
    “发射器带回。激活前,给江巡加遮蔽层。江莫离c区隔离加厚。老四遮蔽壳外层断电。”
    年轻滤芯商忙著传话。
    片刻后,中继那边又传来。
    “老头问,能不能把那句话再拓一遍。”
    江未央没有立刻答。
    江巡开口:“让他拓。”
    江未央看了他一眼。
    江巡说:“他需要確认那是活人写的。”
    江未央停了半秒。
    “准。”
    旧口信牌那边短暂安静。
    过了很久。
    老头的声音终於通过中继传回来,断断续续,沙得厉害。
    “字是他刻的。”
    仓库里没人说话。
    下一秒,年轻滤芯商猛地抬头。
    “老头还说,竖井里又敲了一下。”
    江未央:“什么?”
    年轻滤芯商重复那边的话,喉咙发紧。
    “不是给他敲的。”
    江巡后颈那根旧线突然绷紧了一瞬。
    江如是一步跨到b区隔离线外。
    “別跟。”
    江巡压住右手。
    “没跟。”
    旧矿脉那一下不是先压到他身上。
    而是先在隔离格方向炸出一段短空白,然后才沿著管线回扫到仓库。
    江巡抬眼,声音很轻。
    “它是敲给污染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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