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书友访问PO文学
首页cos战损青雀,被仙舟逮到了! 第8章 仙舟的未来真是一片光明啊!

第8章 仙舟的未来真是一片光明啊!

    cos战损青雀,被仙舟逮到了! 作者:佚名
    第8章 仙舟的未来真是一片光明啊!
    前些时日,眾人对罗浮几位“未来栋樑”进行了集中教导。
    最终眾人商议,决定还是让年轻人们依循本性自然成长——除了青雀。
    符玄本就对青雀颇为关注,如今更是將她直接定为太卜继任者来培养。
    虽然青雀眼下还只是司书,却已被明確定位为“太卜候补”,每日至少有四个时辰被符玄带在身边,学习处理司务、推演布阵。
    连她昔日的牌友都感慨:如今的青雀,连摸鱼打牌的时间都没了,可嘆啊!
    此事暂告段落,又有数人被纳入穷观阵的推衍锚点名单——只为儘可能拼凑出那场“浩劫”更完整的面貌。
    镜流因与未来大灾关联密切,被暂留於罗浮。
    名义上是“看管”,实则此刻她正由景元陪同,怔怔地望著眼前一道由记忆凝聚的灵体。
    那灵体有著狐族少女的灵动轮廓,笑容明媚如阳。
    “镜流,怎么不说话呀?”灵体——白珩的记忆凝聚体——在她面前挥了挥手。
    镜流沉默良久,才轻声道:“只是未曾想到……还能以这般形式,再见你一面。”
    一旁的白露叉腰抱怨:“別提了!这位说是来保护我的,结果带著我飆星槎,我昨天中午吃的午餐都快吐出来了!”
    看著小龙女气鼓鼓的模样,镜流唇角极轻微地弯了一下。
    那一瞬间,她几乎错觉縈绕不散的魔阴身阴影都淡去了些许。
    “我现在……”白珩的忆灵低头看了看自己半透明的手,“只是白珩残留记忆的显化。我如她般思考、如她般言行……但我真的是『她』吗?”
    镜流的呼吸骤然一窒。
    魔阴身的躁动如冰冷潮水涌上心头,杀意与混乱几乎要衝破压制。
    她闭目凝神,强行將那股翻腾的黑暗按回深处,再睁眼时,眸中血色稍褪。
    “我无法断言你不是她。”
    她声音有些哑,却异常清晰,“但我想……不必执著於此。
    能像此刻这般『存在』,能说笑,能感受……便已很好。”
    她取出一杯包装精致的饮品,递给白露:“本想买仙人快乐茶,不慎错买成了星芋波波。若你不喜,我们可再去……”
    ---
    与此同时,太卜司內。
    青鳶难得作为“旁观者”,站在穷观阵外,看著阵中光华流转,映照出不同身影的未来片段。
    “原来在旁边看別人被推衍……是这种感觉啊。”她摸著下巴,兴致勃勃,“还挺有趣。”
    第一位:青雀。
    阵中的青雀闭目酣眠,呼吸均匀。
    然而细看便能发现,她的一只手竟无意识地在虚空中划动,指尖灵光隱现——竟是在睡梦中处理著悬浮的公文玉简!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超讚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而身处推衍幻境中的青雀,已然崩溃:“为什么在梦里还要批公文啊——!!!”
    这时,一道半透明的弹幕自阵法上方飘过——
    【符玄】:竟能借阵法与法眼共鸣,於深眠中分神处理公务?
    此法甚妙,兼顾休憩与效率。本座回去亦可一试。
    第二位:素裳。
    晨起读书,练剑不輟。
    早上时將熟睡的弟子们从被窝中叫起习武。
    午后阅览卷宗,协助將军处理公务;得閒时也会翻阅杂书放鬆。
    然而下午的“自由时间”,多半会被一道身影拽走——要么是帮忙送药,要么是协同巡查。
    待到入夜,温书完毕,演练一遍剑法后……她竟在一根悬於梁间的绳索上,安然入眠?
    阵外的素裳看得目瞪口呆:“我、我这是跟桂乃芬拜师学艺了?可我怎么没见著她人?”
    【符玄】:勤勉好学,自律克己,未来可期。
    素裳连连摆手:“不不不!这肯定不是我!这怎么会是我啊!”
    符玄未再回应,目光已转向下一位。
    第三位:藿藿。
    小小的判官抱头缩在案后,面前堆著高高的文书。
    她对著空气小声嘀咕:“尾巴大爷……您说,这份关於『萌阴身秘法』限用范围的批覆,该怎么写啊……”
    “这种大事你问岁阳?!”她肩头冒出青色火焰,尾巴大爷的声音炸响,“你现在是罗浮的首席判官!有点魄力行不行!”
    “可、可是……”藿藿揉乱了头髮,声音更小了,“但凡有其他前辈能主事……也轮不到我呀。
    真不知道青雀……啊不,青鳶將军当初是怎么扛下来的……”
    【符玄】:虽稍显青涩,却也无妨。
    判官之职,未必需要处处完美,但求稳妥,许多事少犯错便可。
    第四位:彦卿。
    阵中的彦卿正指导一位英气少女练剑,眉宇间是从容与欣慰。
    阵外的彦卿看著未来自己这般模样,心情不由轻鬆了几分。
    然而画面一转——
    “嘿嘿,您看这天色也不早了……我那酒壶,能不能还我?”未来的彦卿搓著手,笑得有些……諂媚?
    阵外的彦卿瞬间僵住:这语气?!还有,我未来怎么会沾酒?!
    “喏,给你。”名为云璃的少女拋来一个葫芦。
    彦卿接过,迫不及待地拔开塞子灌了一口,脸色骤变:“怎么是苦的?!这是何物?!”
    “药啊。”云璃抱臂,“丹鼎司的司鼎发现你长期不去领药,托我给你送来。”
    “那……酒呢?”
    “我倒啦。你还真当自己是酒剑仙了?”云璃没好气道,“等你將来名声褪去,旁人怕不是要叫你『老酒鬼』!再说,被梦魘缠身,你不痛苦吗?”
    彦卿沉默片刻,低声道:“我一闭眼……就忘不了那时师父与罗浮的惨状。
    唯有醉意朦朧时,方能暂得安寧,回到些许过去的温暖里。这药……却会让我淡忘前尘。”
    他抬头,眼神执拗:“我寧可永受梦魘折磨,也不愿遗忘!”
    “盯——!”
    “盯——!”
    这时,青鳶却出现了,她叉腰瞪他:“彦卿!你考取成年凭证,就是为了光明正大酗酒的吗?”
    她掏出另一个杯子,对云璃示意:“今天这药,他必须喝。帮我按住他。”
    一阵兵荒马乱后,药被灌了下去。
    云璃这才后知后觉:“等等……那这葫芦里原本装的……”
    “哦,他刚喝的是我那杯。”青鳶面不改色,“这事別告诉素裳。”
    “这……不太好吧?”
    “姐妹儿,没问题,完全没问题!”
    “完全有问题——!!”
    一声清喝炸响!素裳骑乘著一只巨大的赤鳶轰然落地,跳下来直指青鳶:
    “你难道不信我的智慧?”青鳶摊手,“我只是『暂时寄存』了一些不太重要的记忆而已……”
    “不重要?!”素裳逼近一步,声音发颤,“我们年少时便常一同打牌,可你现在连帝垣琼玉的基本规则都能记错!等等——”
    她死死盯住青鳶的眼睛:
    “你方才眼中……闪过一丝惊愕。你连我们自少时便相识……都不记得了,是吗?”
    青鳶別开视线:“我……不会有事的。况且罗浮这么大,也不缺我一个將军。”
    “你——!!”
    画面骤转。
    鳞渊境,幽暗静謐的角落。
    “將军大人,您也躲这儿啊?”彦卿猫著腰溜过来。
    “本將军是来巡视鳞渊境防务的。”青鳶正色道,隨即又压低声音,“不是我说你,你得按时吃药,开始新生活啊。”
    “我来时遇见了李素裳大人,要不我帮您问问……”
    “別!千万別!”青鳶转身欲走,“就当没见过我!”
    “將军大人,且慢。”彦卿叫住她,神情变得肃然,“一直以来……我心中有一事,始终不明。”
    就在这时,穷观阵的画面忽然剧烈波动,符文明灭不定!
    符玄当机立断,一把將正看得津津有味的青鳶拎起,扔进了阵中!
    “哎哟!你干嘛?!”
    符玄:本座预感,他將问及关键。
    你既在场,便亲歷亲答。
    阵中画面重新稳定。
    鳞渊境,二人对谈继续。
    彦卿的声音低沉下去:“我闭上眼,仍会看见……受丰饶祸跡侵染,半座罗浮的生灵血肉交融,在虫群啃噬下求死不能,哀嚎不绝。
    而另一半罗浮人,则异化成虫,疯狂啃食著那些交融的同胞……”
    他闭了闭眼,身侧光影浮动,映出一幕破碎画面——他的师父挡在身前,身躯却在金光中寸寸崩解,化作扭曲虫形。
    即便只是旁观这记忆投影,阵外的彦卿也瞬间脸色惨白,强烈的噁心、痛苦与撕裂感席捲而来。
    青鳶踮起脚,轻轻揉了揉他的头髮。
    “我没有『坚定自我』。”她声音很平静,“我只是……成功了。
    倘若我真的足够坚定,又怎会去寻求虚无的解脱呢?”
    “誒?”
    “我吞噬虫君遗骸,不过是想短时间內操控虫群,在虫群与反物质军团的双重围困中,撕开一条生路。”
    “我连接建木,不过是盼望能导引其生长脉络,化作庇护罗浮的大阵。”
    “最后动用化龙妙法,试图將受难生灵转为持明之身……也不过是想著,『哪怕只能成功一部分也好』。
    失败了,剩下的人至少……不必再承受那种痛苦。”
    “所以您当时……有几成把握?”
    “两成不到。確切说,一成六。”青鳶望向远处幽暗的海水,“若非前任太卜留下的法眼残力相助,以及……博识尊投来的一瞥,我绝无可能成功。”
    她顿了顿,声音轻得像嘆息:“可惜,她最后残存的意识……也消散了。”
    “可您终究成功了,而且之后表现得……”
    “我从来不曾跨过什么『心坎』。”
    青鳶打断他,笑了笑,那笑容里有些疲惫的东西,“我只是……不去面对而已。”
    “我不是什么在绝境中坚守本心、最终创造奇蹟的英雄。
    纯粹是……结果太过『成功』,让旁人生出了太多美好的想像。”
    “事实上,当初被推上太卜之位,我便不情不愿;后来被拱上將军之位,更是无可奈何。
    只是当时那般局面……我不得不站出来罢了。”
    她看向彦卿,语气变得格外认真,甚至带著点怂恿:
    “听我说,彦卿。如果你觉得面对某些事太过痛苦……那就摆烂吧。
    至少,摆烂的时候,还能喘口气,得片刻安寧。”
    “以你的功绩,罗浮养你一辈子,让你开开心心吃白食,绰绰有余。
    所以……乾脆摆烂吧。
    等我这『將军』的影响淡去,我们一道摆烂。
    我去开个牌馆,整天打牌——虽然现在忘了怎么打,但应该不难学。
    你就整日在街上喝酒遛弯,只要不扰民,我们想怎样都行。”
    “啊?您这…是激將法吗?”
    “不是。”青鳶摇头,眼神澄澈,“我是真心的。”
    彦卿怔了半晌,终於苦笑摇头:“绝无此种可能。
    彦卿平日教导云骑军后辈,尚算尽职,怎能真去做那满街游荡的酒鬼呢?”
    隨后,彦卿低声说道:“彦卿梦魘缠身时……会试著服药的。
    我想师父他也会让我这么做,只是……”
    他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迷茫与不舍:“我以后会不会……再也见不到他了?”
    ---
    阵外,符玄並未深究这段略显荒诞的对话。她指尖灵光流转,快速在玉简上记录下关键词:
    【反物质军团】、【虫群】、【丰饶祸跡】全面爆发——疑似与仙舟『苍城』祸跡如出一辙。
    结合此前所有片段,浩劫的轮廓已逐渐清晰:
    未来某时,罗浮遭反物质军团与虫群双重围困,且长时间与外界断绝联繫;
    內部则爆发大规模丰饶祸跡,半城生灵异变;
    时任將军青鳶以吞噬虫君、连接建木、启动化龙妙法等极端手段,强行扭转危局,拯救了整座仙舟。
    这也解释了,为何在更早的推衍中,罗浮民眾会对她產生那般近乎狂热的追隨。
    哼哼,看推衍中的模样,自己这个將军也尽职尽责嘛。
    不过说起来...神君在景元身上就变回了虫君,那自己岂不是没有威灵?
    但符玄心中已有计较:事关重大,须儘快將此番推衍所得整理上报元帅,同时……她瞥了一眼阵外犹自失神的彦卿。
    也得提醒景元一声,须多加留意,莫让这孩子因好奇年少便沾上杯中物。
    ---
    推衍结束后,彦卿独自走在长乐天的街巷中,阵中所见画面仍在脑中盘旋——师父化为虫形的景象、自己借酒消愁的模样、青鳶將军那句“不如摆烂”的劝诱……
    鬼使神差地,他脚步一转,迈进一家老字號酒铺。
    “店家,”他定了定神,努力让声音平稳,“我替將军带瓶酒。”
    ——他只是想看看,推衍中那个沉迷杯中之物的自己,所求的究竟是什么滋味。
    柜檯后的店家含笑应声,转身取酒。
    就在此刻,一只修长的手从旁伸来,轻轻按在了柜檯上。
    “且慢。”
    温和却不容置疑的声音响起。
    彦卿浑身一僵,缓缓回头。
    景元不知何时已立於身后,脸上仍是那副惯常的、令人捉摸不透的微笑。
    他目光扫过彦卿,又落向那瓶酒。
    “此刻我正巧有閒,”景元接过酒瓶,指尖在瓶身上轻轻一叩,“便由我自己拿著吧。”
    他转身向外走去,步履从容,却未回头:
    “走,回府。”
    彦卿喉头动了动,终究没出声,只得默默跟上。
    一路无话。
    神策府內,彦卿从未见过如此模样的师父,他决定求饶:“將军我错了,別打屁股行不行。”
    “那打脸?”
    “打手心可以吗?”
    “哼!符卿和我说时,我还不信,没想到你真去买酒了!”
    这时,一道清脆活泼、与说话之人气质全然不符的嗓音忽然响起:
    “景元,算啦!你当初年少时,不也偷尝过酒吗?”
    景元与彦卿同时望去。
    只见內厅门边,探出一张熟悉又陌生的脸——白髮依旧,容顏依稀是那位清冷绝尘的昔日剑首,整个人却透著一种稚气未脱的天真,整个人也是一种q版形態。
    青鳶管这叫萌阴身,可以让镜流不受魔阴之苦。
    但代价是记忆会时隱时现,整个人都会会变得天真、幼稚,对於不上心的事与记忆大概率会隱去。
    “咳咳,师父,当年您也没饶过我,不是吗?”
    镜流闻言,捂住脑袋努力的回忆了起来,对於萌阴身而言,回忆確实是一件费力的事情。
    “对哦!”终於,镜流想起来了。“那我帮你一起打。”
    半个时辰后,彦卿捂著脸和屁股,他看向景元问道:“师祖当年,打您有这么狠吗?”
    “她留手了,打的时间也更短,看来萌阴身会使人心思纯静,偏向温柔善良倒是不错。”


同类推荐: 轮回修真诀恶役千金屡败屡战魔法师小姐只想毕业(NPH)神医蛊妃:腹黑九爷,极致宠!礼服上的玫瑰香护使。PROTECTERS别偷偷咬我斗罗:我杀戮冥王,护妻千仞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