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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青鳶小姐我的青鳶小姐~

    cos战损青雀,被仙舟逮到了! 作者:佚名
    第7章 青鳶小姐我的青鳶小姐~
    丹鼎司內,青雀和白露正玩著一种“不那么新”的游戏。
    “青鳶小姐,我的青鳶小姐啊——”青雀用袖子抹著並不存在的泪花,对著一张小桌案上不知从哪弄来的、青鳶模样的黑白画像悲声“哭诉”。
    “哇,青鳶小姐——”白露也在旁边有样学样,小手揉著眼睛,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
    “你们两个,在我『去世』期间玩得挺开心啊?”青鳶的声音从门口凉颼颼地飘来,“我才去找个光锥的功夫,连遗照都给我摆上了?”
    白露一点不怵,反而叉著腰,理直气壮:“当初不是你们两个带我对三月小姐玩这种游戏的吗?这叫传承!”
    青雀也笑嘻嘻地接话:“还別说,这感觉挺有意思的。
    刚刚还有几个路过的卜者差点被嚇到,以为咱俩是双胞胎在这儿哭丧呢。”
    “既然如此,”青鳶走近,目光在两人之间转了转,“不如我们结拜如何?我虽然才不到二十岁,但按我们那边的年龄换算,差不多也……”
    “不到两千岁,对吧?”青雀白了她一眼,“所以你又溜达到丹鼎司来干嘛?我可没偷懒,是白露叫我来的。”
    “我没问你,你倒问起我来了。”青鳶挑眉,又看向白露,
    “还有小白露,有了閒暇居然不先来找我玩?看来我带来的香米、『黄石乳酪洋芋条』,还有这——么一大杯特调『仙人快乐茶』,只能我自己享用了。”
    她变戏法似的拎出一个香气四溢的食袋。
    白露的眼睛瞬间亮了,小跑过去:“没有没有!我们正准备去找你呢!千万別生气!”
    青鳶这才笑著打开袋子,三人围坐分享起来。
    “咳!咳咳——!”青雀刚喝下一口饮品,小脸瞬间皱成一团,“这味道……是纯正的苏打豆汁!你又暗害我!”
    “这里这么多好吃的,谁能想到你一眼就挑中那瓶没包装的?”青鳶无辜摊手,“你不是智识命途的吗?
    不像啊。”
    笑闹间,青鳶宣布了一个消息:“告诉你们一个好消息——我要入职丹鼎司了。以后天天都能来找你玩啦,白露,开不开心?
    反正现在是没人能捞我出去了,能和你每天在一起也好。”
    “咳!咳咳咳!”白露这次真呛到了,手里的快乐茶差点泼出去,“你、你还会医术?”
    “不懂。”
    青鳶坦然道,“但我脑子里正好记著一道秘法,是从『自在应身』改造来的,据说能补全仙舟人的某些先天残缺。
    元帅她老人家点头了,不过管控很严,只允许在罗浮丹鼎司內开设专门的『补月庭』进行治疗。
    名字还挺文雅,对吧?总之,下个月起,我就是补月庭的丹士长了,可喜可贺!”
    白露鬆了口气,隨即认真道:“那你可不能在我给病人诊治的时候来捣乱哦。”
    “放心。”青鳶眨眨眼,表情认真了些,“其实我来找你还有另一件事——我准备帮你把『尺木缚锁』摘下来,顺便用一枚特製光契,引导忆灵帮你平稳掌控力量。
    景元將军已经同意了,现在只需要你们俩跟我去趟穷观阵,確认方案安全就行。”
    “真噠?!”白露惊喜得几乎跳起来,立刻以被岁阳附体般的速度朝太卜司方向衝去,“那还等什么!快走呀!”
    “怎么又要加班啊……”青雀哀嘆一声,认命地掏出玉兆下单租星槎。
    每次穷观阵推演,她和青鳶都得作为“锚点”到场。虽然占用了不少时间,该她的工作却一点没少。
    “等等,”青雀忽然想到什么,“只是测试安全性,为啥我俩也必须到?”
    ---
    太卜司內,符玄已调试好阵法。隨著穷观阵再次运转,光幕中景象开始流动。
    青鳶看著阵中浮现的、明显是未来时间线的画面,愣住了:“不是只看安全性吗?怎么又开始推衍未来了?”
    “咳,”符玄面不改色地解释,“须先確认你所用光锥的源头与本质,方可判断其是否可靠。溯其根源,自然涉及相关未来片段。”
    “是这样吗……?”
    “自然,本座骗你作甚。”
    青鳶將信將疑,目光投向阵中光影。
    (呼……看样子,青鳶的“精明”程度,確实远不如青雀啊,混沌医师的药物果然废脑子。) 符玄暗自心想。
    阵中画面不断变换,最终定格在一幕——
    成年的白露,正对著一群龙师沉声训话。那威严的气度与此刻活泼的小龙女判若两人。
    “这、这就是未来的我吗?”白露喃喃道。
    画面中,成年白露的声音清晰传来:
    “此事过后,我们未必成功,但诸位恐怕皆会蜕生转世。自此之后,我等必然遗臭万年,永钉於罗浮史册的耻辱柱上。
    尚有疑虑者,此刻尽可退去。”
    然而在场龙师无一退缩,神情肃穆决绝。
    “幸而,我早年於药理之道钻研颇深,时至今日,当不会再如丹枫那般出现差池。”
    她环视眾人,一字一顿:
    “那么——化龙妙法,启!”
    阵外,景元瞳孔骤缩!
    阵內景象继续:持明族人接连倒下,最终,一道朦朧的青色身影在光华中浮现。
    仅存的一名龙师颤巍巍起身,颤声问:“青雀大人……是您吗?”
    身影頷首,取出一枚光锥:“即便我记忆不存,此光锥亦可將前世身以忆灵之態显化。
    准备至此,罗浮……究竟遭逢何等大难?”
    那龙师半跪於地:“繁育残骸已尽数化作不朽资粮。罗浮不久前刚突围而出,眼下暂无大事。”
    “无事?!”青色身影怒意勃发,“尔等可知此乃何罪?!
    龙尊连持明卵都没有留下,付出这种代价,你告诉我无事!!”
    “將军大人,我等甘受一切惩处。
    但若无全罗浮上下一心,此事绝无可能成功。如今时局剧变,唯您能引领罗浮前行!”
    “你这即將蜕生之躯,我能罚你什么?”身影声音压抑,“我问你——彦卿何在?李素裳何在?藿藿何在?他们岂容尔等行此之事!”
    “彦卿大人独战绝灭大君『光逝』,身受重创,如今仅能驾驭两柄飞剑,正被云骑军看护静养。
    剑首与判官已前往面见元帅陈述罗浮近况。我等……已趁此时机联结方壶,宣告脱离仙舟,另立龙庭。”
    景元闻言,他的心神又是一颤!
    “尔等怎敢?!又何以篤定我会应允!就不惧元帅亲征討伐?!”
    “我等一切,皆循將军旧日意志而行。”
    龙师抬头,眼中是孤注一掷的决绝,“当初仙舟联盟已弃我等如敝履!
    他们甚至不愿为我等求来帝弓一箭,任凭我等在苦海中沉沦!
    自您將罗浮从劫难中拉起,此舟眾生——便只认將军,不认元帅!”
    阵外一片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复杂地投向青鳶与青雀。白露下意识后退半步,却又立刻站定,侧身挡在青鳶面前。
    画面在此戛然而止。
    “这都推衍的什么啊?!”青鳶头皮发麻,连连摆手,“野史!绝对是虚构史学家瞎编的!
    跟我没关係,我就是个路过的无名客!”
    而青雀,已经双眼一翻,直挺挺晕倒在地。
    华元帅上前一步,声音平稳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力度:“先將龙尊护送回丹鼎司。传彦卿、李素裳至此,与我一同作为锚点,继续推衍。”
    “请一定相信青鳶是好人啊!”白露被带走前还不忘喊道。
    儘管景象惊人,华对青鳶的態度却未见动摇——那道只有她能解开、如同亲手设下的同源封印,本身便是一种沉重的信任。
    不多时,彦卿与李素裳被带到阵前。
    至於罗浮那么多素裳怎么找到的,找和青雀与青鳶都认识的那一个唄。
    穷观阵再度启动。素裳好奇地指著地上“挺尸”的青雀:“她这样……没问题吗?”
    “无碍,”符玄淡定道,“先是装晕,隨后索性睡著了。性命无虞。”
    阵中画面浮现——
    华元帅转过身,注视著来人:“你这算何意?
    方壶那帮人將伏波將军拋入星空后跃迁逃离,意图联合叛乱,你却以这般模样来见我——是要逼宫吗?”
    只见青鳶双手戴銬,垂首道:“罪人……当有罪人的样子。
    青雀深知此身已成孽物,犯下无可挽回之大罪。”
    “你很痛苦,我明白。”华的声音罕见地缓和,“为抵御繁育与丰饶侵蚀,追寻不朽却要直面专克此道的绝灭大君『光逝』……你已做得足够好。
    况且仙舟如今內忧外患,时局动盪,你不能死。
    既已转世,便以青鳶之名活下去吧。”
    “青雀的记忆未曾磨灭分毫,岂能以转世之名脱罪?”青鳶抬头,眼神决绝,“我会平息动盪,而后……迎来我的终局。”
    华摇头:“此刻杀你者,必招致整个罗浮的仇恨。”
    “但有一位,”青鳶轻声说,“祂的审判,將是绝对的正义,无可辩驳。”
    后续画面闪现:青鳶返回罗浮拨乱反正,恰逢幻朧袭击方壶,主要罪责被引向她的身上。
    最终,她孤身悬於星空,全仙舟联盟的视线聚焦於此。
    她召唤出庞大如星骸的“虫君”,闭目静待。
    一道难以言喻的伟岸意志降临星空,金芒凝聚的光矢破空而来!
    “不好!穷观阵无法完全復现星神投影!”符玄急道。
    华同时出手,以自身力量將阵中溢出的巡猎之力调整至可控范围。
    光矢贯穿青鳶的瞬间,她心想:“这便是……安寧吗?”
    然而意识並未消散。
    她睁眼,只见那“虫君”遗骸竟在金芒中重塑,化为三尊比以往更加凝实、更加纯粹的金甲神君。
    与此同时,她身侧浮现两道虚影:一为白髮狐人,一为持明龙尊。
    每道虚影身后,皆屹立著一尊真正的神君。
    华的身影出现在她身畔,面向全仙舟联盟,肃然宣告:
    “汝连自身皆欲巡猎的意志,已得帝弓司命认可。”
    “汝曾犯下大罪,然其初衷皆为仙舟。既然无可辩驳的审判已然落下——”
    她转身,注视青鳶:
    “我以元帅之名,於仙舟联盟全体见证下,赦免汝,青鳶,一切罪责。”
    回去之后,看著欢迎她的罗浮眾人,青鳶脸上露出苦笑:“这还真是...残酷的温柔啊。”
    ---
    画面消散。
    青鳶长长舒了口气——刚才她真怕华元帅看完直接把她“处理”了。
    华罕见地舒展了一下肩臂,若有所思:“竟是以引来帝弓光矢的方式自证……你那枚光锥,便交给龙尊吧。”
    她目光落向仍在“昏迷”的青雀:“至於这丫头……虽未来仙舟必有应对之策,但从推衍所见,確是可造之材。
    接下来一段时间,让她隨我修习。”
    ---
    “青雀,醒醒。青雀?”符玄摇了摇地上的人,见没反应,稍作思索,忽然提声道:“青雀!你又在此处摸鱼?!”
    “哇!太卜大人我错了!我这就去工作!”青雀一个激灵弹起来。
    符玄抱著手臂,面无表情:“不必了。从今日起,你现在跟元帅走吧。”
    “啊?!那、那些都是青鳶乾的!不关我事啊!”
    就这样,青雀战战兢兢地开始了跟隨华的学习。
    一开始的时候,她还因为睡著什么都不知道,於是以为自己要死了。
    对招的时候都以为自己下一秒要死了。
    之后元帅让她帮忙看公务,甚至涉及不少机密的时候,她才开始旁敲侧击,最终了解了一切。
    “大家居然都不告诉我,连您也不和我说!”
    “倘若如此,便见不到努力青雀了吧。我想那时估计你並没有提升武艺的时间,我来帮你,让其至少不是明显的短板。”
    不仅如此,她还要在太卜司协理事务、在神策府试批公文。
    但最终由景元重新批阅的,並且復盘探討每一项决策。
    彦卿神色则有些沉鬱,推衍中他在大阵加持下抵御绝灭大君光逝的攻击,拼命护住罗浮。
    最后因为身受重伤十分窝囊的什么都做不了。
    只是画面非主视角,除了阵中人,其他人就只能通过回放看了。
    那份重压让他至今都觉得毛骨悚然,同时,他也能感觉到自己那时的强大。
    但听到他最后的结局实在是受不了,还好青鳶將军靠谱,没有真的蹦出来去搞个什么龙庭,不然他就真要窝囊死了。
    素裳则略显滑稽——她正对著玉兆词典埋头苦读。
    推衍中未来的她向华元帅匯报时用词精炼复杂,如今的她听得半懂不懂,只得紧急补课。
    她都怀疑过那是不是未来的自己,说不定只是和自己长得很像?
    “那真是未来的我吗?我怎么可能以那种方式说话啊?
    是不是你们找错人了。”
    “若是找错人了,那就推衍不出来那幅情景了,而是她自己的视角,这只能证明锚定没有出错。
    是你的变化太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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