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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持明族的烦恼

    cos战损青雀,被仙舟逮到了! 作者:佚名
    第9章 持明族的烦恼
    在罗浮的这些日子,青鳶简直被“包养”得快要乐不思蜀,几乎忘了回列车这回事。
    但理智告诉她不能这样——整天不是玩就是閒坐,快成废人了。
    就连丹鼎司补月庭丹士长的职务,也不过是喝茶聊天坐办公室的清閒差事。
    只有遇到些棘手情况时才会找她处理,毕竟她没有正式的行医资格,平日眾人都不让她直接插手诊疗。
    真正让她头疼的,是那几位从方壶来的持明族老者。
    “將军大人,地上有水,小心脚滑,请注意安全!”
    世上哪有会脚滑的令使?——不对,欢愉令使好像个个都挺“脚滑”,总是一溜烟就没影。
    青鳶终於忍不住,转身看向那几个亦步亦趋的身影:“我说你们几位,平日里不好好研习我传授的秘法,整天围著我转做什么?有这閒工夫,去打几局琼玉牌不好吗?”
    为防止方壶未来可能生变,华元帅提前召见了方壶高层,並选派了几位德高望重的持明族长老前来学习化龙秘术。
    至於具体推行,还需后续商议。
    德高望重是真,天赋不足也是真——学到现在,进度最快的也才掌握到“萌阴身”的第二阶段“萌嚶身”。
    这套秘法的本质,其实是运用了持明族“蜕生”的原理:先將相对次要的记忆与情感剥离蜕生,以此维繫心识不墮。
    达到某个临界点后,便会进入“萌嚶身”阶段,此时人格也开始逐步蜕生。
    直至第三阶段“化卵”,再次转世,便是真正的持明族了。
    至於狐人等其他种族,还需辅以压制“龙狂”的药物。
    可以说,这是一套相当完善的体系。
    华元帅大致能推想出未来仙舟可能演变成何等面貌。
    原本的日子还算清静,可如今每天被几个持明族老者变著法儿地亲近奉承,青鳶实在受不了了。
    她乾脆利落地转身,径直衝出丹鼎司,留下几位龙师在原地面面相覷。
    其中三位资歷最深的龙师交换了个眼神,回到屋內锁好门,开启了密谈。
    “这下可好,咱们好像把事情搞砸了。”
    “但能得到化龙秘法,已经算是大功一件了吧?真要建造化龙大阵,元帅恐怕不会同意。”
    “这秘法能修到第二阶段的,估计也就半数人;能踏入第三阶段的,更是少之又少。更別说元帅何时推行、哪些人有资格修习……这些都还是未知数。”
    “我们回方壶自行布阵,元帅总不至於阻拦吧?唯一的问题是,如今的青鳶將军已不记得布阵之法,也不可能再行此事。
    我听太卜大人说,以她现在的精神状况,甚至还不如青雀机灵!”
    三人相视苦笑。他们被將军派来,一方面是出於对方壶的体恤,另一方面也是要他们安抚方壶民眾。
    作为德高望重之辈,若能带著秘法回归,威望必將再上一层,甚至青史留名。
    但身为为方壶奉献一生的人,他们仍想爭取更多保障。
    於是三人接通了与方壶的远程传讯,一道道身影在光幕中浮现。
    为首的龙师玉枢摆了摆手:“客套话就免了,时间宝贵,直接说正事。”
    交流完近况后,场面却陷入了沉默。
    玉枢指向其中一人:“小曲,我记得你早年就以能说会道闻名。不如你来教教我们?”
    ——什么能说会道,当年谁不知道我是个马屁精!被提起这桩旧事,小曲脸上有些掛不住。
    他只得回应:“玉枢大人说笑了,您几位若真这么做,恐怕只会让那位更加厌烦。”
    眼见这三位德高望重的前辈竟想学“拍马屁”,方壶那边眾人也有些绷不住了。
    这时,伏波將军轻咳两声,开口道:“既然青鳶將军难以復现大阵,不如从青雀姑娘身上入手。
    许多天才本就天赋异稟,成为天才有时只缺一个契机。
    若有她相助,日后只要取得元帅首肯,也能为方壶布下自己的化龙大阵。”
    玉枢闻言,顿时眉开眼笑:“说得对!还是年轻人脑子活络。
    那姑娘喜好琼玉牌人尽皆知,我们只要从此处入手,想必能渐渐拉近关係!”
    ---
    第二日傍晚,玉枢三人失魂落魄地回到补月庭。
    “我们太菜了……她根本是一直在让著我们玩。”
    一次两次还好,次数多了,对方恐怕很快就会厌倦。
    於是方壶开始暗中寻觅——需三世轮迴皆身家清白、平日为人可靠,且牌技精湛之人。
    最终,一位蓝发少女被选中。她名为何溪,隨一眾求学者踏上了前往罗浮的星槎。
    “我不是来学习的吗?现在每天打牌真的合適吗?”何溪有些不安。
    领队的龙师摆了摆手:“我劳碌了这么多年,还不能享受享受了?”——別说,这琼玉牌他虽然打得稀烂,但確实上癮。
    感觉自己这么说影响不太好,他又咳嗽了两声解释道:“秘法何时能推行,还得看元帅的意思。
    现在每用一次都需元帅亲自审批。所以啊,咱们能混一天是一天,就当是带薪休假。
    等元帅批下来,咱们立马光速回方壶。”
    一旁被迫陪同的青雀露出羡慕的眼神。如今她隔三差五加班不说,还要学习如何管理罗浮——天啊,这是我能管的吗?
    景元將军您看看符玄大人啊!太卜之心,路人皆知啊!
    正想著,她手里却打错了一张牌。
    对面的龙师眼睛一亮:“这局我就要贏了!”
    何溪默默投去怀疑的目光:您老真能贏?假的吧?
    就在这时,一道慌张的声音由远及近:“玉枢大人……玉枢大人她……快要和司鼎打起来了!您快回去看看!”
    来人是平日负责跟进他们的另一位方壶同僚,气喘吁吁地跑来,说完就直接瘫倒在地。
    “我好不容易走运一局!”龙师懊恼起身,朝青雀与何溪匆匆拱手:“失陪了!”隨即飞身赶回。
    “……三缺一了。”青雀看了看地上的报信同僚。
    ---
    丹鼎司內,气氛剑拔弩张。
    司鼎灵砂率领一眾罗浮持明,与方壶持明对峙。
    “一群倚老卖老的东西!元帅大人怜悯你们,传授化龙之法,如今竟连我罗浮的持明都要抢?还要不要一点脸面了?”灵砂厉声斥道。
    ——骂得好!骂得漂亮,灵砂大人!罗浮持明心中暗赞。
    玉枢毫不示弱:“此卵乃是我们施展秘法助其转生,也是我们一直照料,怎就成了你们罗浮的持明?”
    ——玉枢大人,顶住啊!方壶眾人暗暗鼓劲。
    只见方壶眾人联手护住一枚光华流转的持明卵。罗浮持明並非不敢动手,只是唯恐伤及卵中生灵。
    事情起因並不复杂:方壶持明近日修习秘法,进行实践时,谁也没想到,一位处於“萌嚶身”状態的人,在彻底了却执念后,竟当场化卵。
    方壶眾人见状,当即决定將其护送回方壶,以作纪念。
    但灵砂可不糊涂——这次若开了先例,日后便成惯例了。
    她当机立断,联络了平日关係不睦的几位龙师。而在如此大是大非面前,罗浮持明迅速团结起来。
    负责护卫的方壶持明已被尽数制伏,但对方竟以“保护”之名,將持明卵护在中央,形同挟持。
    简直无耻之尤!罗浮的持明卵,绝不能让这些人带走!
    於是双方陷入僵持——灵砂自恃是丰饶命途的行者,体力悠长,且己方人多,可轮班值守、传递饮食。只要找出对方破绽,便能逐步破局。
    ——优势在我!
    方壶这边亦不甘示弱——当年方壶人手紧缺时,他们谁没经歷过身兼数职、每日高强度工作十二个时辰,每个月平均连续三十天的日子?
    只要撑到元帅到来,她不信元帅会为难他们这几个老傢伙。
    ——优势在我!
    更何况,方壶持明对於新生同族的渴望,远非其他仙舟能比。
    他们所谓“休养生息”,实则人口不增长。
    如今亲眼见到经由秘法化卵的新生持明,自然第一时间便想送归故土。
    化龙者按属地归属?那方壶几乎全是持明,岂非最吃亏?
    灵砂看著玉枢,几乎气笑。她毫不怀疑,按对方的逻辑,很可能把整个方壶的持明都派出去“助人化龙”。
    罗浮才多少持明?岂不太亏?
    她稍整仪容,冷声道:“难道房子住得久了,拆迁时还能分你一笔?天下哪有这样的道理?玉枢阁下还是趁早打消念头为好。”
    “非也非也,”玉枢摇头,“我待之如子,其视我如母,自然当归我方壶所属。”
    “哼,敬酒不吃吃罚酒。”灵砂不再多言,抬手召出三只莹白如玉的灵兔,轻盈朝对方飘去——她唯恐伤及持明卵,连药熏都不敢用,只在兔中注入了大量麻醉药剂。
    方壶眾人纷纷运转命途之力抵抗。
    “设法扰乱他们心神!一旦有人露出破绽,我们的『烟兽』便可趁机分离他们!”灵砂低喝。
    罗浮持明闻言,各展其能:
    “我连我老公都不怕他知道,你怕你妈知道?”
    这都什么跟什么,我们知道了还能被你们扰乱心神。
    “其实我接近你夫人,都是为了你啊……跟我在一起吧,今后你再不必为钱財烦恼!”
    接著就著?
    “药王秘传打进来了——!”
    谁信啊!
    但是,却又真的有人发生异变,墮入魔阴,有几人因此露出破绽被烟兽顶飞。
    是投影仪,好奸诈啊!
    “玉枢姐姐!事到如今,我不得不言!自三百年前便暗自倾慕於你,此心昭昭,可鑑鳞渊之水啊!”
    眾人看向对方,又是好几个人露出了破绽。
    不是你以小孩儿才几十岁啊?
    这场闹剧持续了一天一夜,终於惊动了太卜司。
    符玄不得不亲自出面处理,还带上了被临时推出来的青雀。
    “此事我不便直接插手,无论偏袒哪一方都不妥当。若让彦卿出面,我便无法装作不知了。
    你隨太卜同去正合適,就拜託你了。”景元如是说。
    想到接下来要面对的场面,青雀只觉得头痛欲裂。
    见到太卜司来人,有方壶持明怒道:“你们这些无耻之徒,居然还叫外人来助阵?”
    灵砂立即驳斥:“什么外人?我等生长於罗浮,先是罗浮人,然后才是罗浮持明!”
    她身后眾人纷纷附和,只有少数几位龙师在心中暗骂灵砂老奸巨猾。
    符玄的声音適时响起:“够了。
    灵砂,你身为司鼎,带著这么多人聚在此处,连丹鼎司的病患都无人看顾了吗?”
    一见符玄,灵砂立刻陈情:“太卜大人,除我之外,其余皆是自愿前来的持明同族。丹鼎司內其他持明仍各司其职。
    此事全因对方挟持我罗浮持明卵而起,还请您主持公道!”
    “什么罗浮持明?这是我方壶持明!罗浮太卜,您可不能强夺我方壶子民啊!”
    “你放——!”
    眼看骂战再起,符玄厉声喝道:“肃静!”隨即看向身旁:“青雀,你怎么看?”
    青雀一愣——我不就是替將军来旁观的吗?怎么烫手山芋扔我手里了?
    “嗯……”在双方灼灼目光下,她支吾片刻,“不如……先让我了解清楚前因后果?”
    经过双方又一轮夹杂著解释与谩骂的陈述,青雀总算听明白了。
    她果断拿出玉兆,拨通了青鳶的號码。
    “哦……打起来了?好誒!在哪儿?我马上来看!”
    “………”青雀默默掛断,转而拨通了另一个號码。
    “对,情况就是这样,双方各执一词,我也不知道该如何处理。哦……好的,明白了。”
    收起玉兆,青雀抬高声音:“诸位请先安静,否则太卜司便只好请各位离开了。
    元帅已得知此事,稍后便会亲至。届时切勿骚乱喧譁。”
    此言一出,全场顿时安静下来。眾人看向青雀的目光中交织著震惊与怀疑——这姑娘居然有元帅的直接联络方式,还能一拨即通?简直手眼通天。
    不多时,一道赤红流光降临,华元帅现身当场。
    玉枢立刻上前,一把抱住元帅的腿:“元帅大人,您要为我们做主啊!”
    双方又將各自的说辞重复了一遍。
    华目光扫过地上横七竖八的方壶持明,以及天花板上卡著半截身子的持明。
    又看了看面带疲色的罗浮眾人,最终缓缓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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