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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 偷梁换柱(6K)

    第115章 偷梁换柱(6k)
    在【北冥神功】之后,黄丹紧接著就將自標放在了【天长地久不老长春功】上。
    这【天长地久不老长春功】的修炼,也不同於其他內功。
    想要修成,需要的不是打通那一路经脉,而是对整个三焦下手。
    三焦作为六腑之一,上包心、肺,中包脾、胃、肝、胆,下包肾、膀胱、大、小肠。
    三焦属臟腑中最大的腑,又称外腑、孤脏,主升降诸气和通行水液。
    这么说可能有些抽象,那么再形象具体一些说的话,就是臟腑之间的油网,其以网状系统分布在全身。
    如果说【北冥神功】的特殊,在於背逆普通功法的运行路线,那【天长地久不老长春功】的特殊便在於对三焦的开发。
    三焦本身便在五行中属火,属性为阳。
    因此在修炼【天长地久不老长春功】的过程中,会一步步加强三焦,从而让阴阳出现失衡,阳盛阴衰。
    天山童姥因为练功时间太早,身体还没有长成,就已经让体內出现了阴阳失衡,才会导致身体一直长不大,否则按照功法里的记载来看,並不会出现这种情况。
    毕竟人身本身是一个大循环,有阴便有阳,阳盛虽然会一定程度上压制阴衰,但同样会通过循环慢慢增补壮大弱的一方,最终再慢慢恢復到一个大致平衡的状態。
    天山童姥因为身体发育不全,进一步影响了这种体內平衡的建立,照常理就应该走火入魔而亡了。
    但其不愧是七岁就能修炼成此功的天才,硬是通过吞噬生血的方法,来通过外力维持自己体內的阴阳平衡,硬是將这门功法就这么修炼了下去。
    黄丹现在修炼,便不会有这种问题了,在其修炼成功並通过系统加满后,发现系统上又一次在內力一栏的后方出现了变化,又可以升级了!
    上一次升级,从【登堂入室】提升到了【融会贯通】,条件是学会十门不同的內功,並花费100点时空点。
    现在,黄丹细数確认自己正好学会了二十门不同的內功,这次升级花费了他1000点时空点。
    也多亏了大申的建立,和后续对金的北伐等等,都给黄丹带来了大量的时空点奖励,而他平时的花费又十分小,每次只有几点或者十几点,现在已经积累到了將近八千点。
    隨著黄丹点下升级,系统面板上的【融会贯通】变成了【出类拔萃】。
    下一刻,黄丹便没有什么精力去关注系统面板了,他全部的心神都放到了自己的体內0
    他的內力在瞬间出现了不受控制的暴走,其近八十年的內力,就好似蓄满了水的大坝决堤,在经脉內一发不可收拾。
    好在这些內力都被某种未知的力量所引导,並没有真的对他造成什么损伤,但这种变化依旧给黄丹惊出了一身冷汗。
    在確认了这些暴走的內力,並没有对自身造成损伤后,黄丹这才定下心神。
    现在仔细观察下来,黄丹才发现其中的异样。
    那些內力最初只是粗暴地,將所有二十种功法运功路线全部运转一遍。
    但在一遍一遍地运转中,逐渐將一些路线进行重新规划与增减。
    要说的话,就比有人用ps將二十个人的独照,拼成了一张大合照,期间不仅仅要將所有人都拼凑进画面里,还要兼顾整体不违和。
    而这一拼就拼了三天三夜,才最终统合出了一个最佳的运功路线,其彻底融合之前所有內力的特性,又不会因此而导致运功路线过於繁琐。
    “呼—
    ”
    隨著一口浊气长呼而出,黄丹睁开了双眼。
    这三天时间他虽然不吃不喝,但人却没有半点萎靡,眼中神光含而不露,暗室之中无亮自视。
    將右手伸出倒自己的身前,內力运转之下,很快在掌心位置凝结出了一小片冰晶。
    紧接著內力再转,那冰晶瞬间气化,整个手掌之上的空气都出现了扭曲。
    翻手对地一抓,远处落在地面上的一根竹条,瞬间就飞到了他的手中。
    其內力再度一变,还不等竹条彻底落入掌心,就被牵引著围绕其身体周围旋转。
    “噗!”
    单纯是口中喷吐出一口气,而不是什么枣核钉,其在內力的加持下,也硬是在身前的木板上打出一个坑洞。
    黄丹现在等於是在系统的帮助下,创造出了一门新的功法,並且吸纳了多门神功的特性,或许修炼门槛高了一些,修炼难度大了一些。
    但黄丹相信,总有能够修炼成功的天才,届时其完全可以凭藉此功创出一番成就来。
    至於现在,黄丹可以很自信地说,独孤求败如果没有其他的大突破,是打不过自己了。
    不为別的,单纯就是这门融合后的功法太变態了。
    当黄丹站起身,准备从房间中走出的时候,明明隔著房门,但他直接“看”到了墙外的独孤求败。
    只不过此时的独孤求败,在黄丹的眼中並不是完全的人形,更是有著一个未出鞘宝剑的虚影。
    黄丹双手虚拉,那房门便在双方都没有接触的情况下,直接打开了。
    这一下子,便让原本感受到房间內变化、从而赶过来查看的独孤求败心下一惊。
    “哈哈哈哈,多亏了独孤前辈带回来的秘籍,帮我补全了原本內功上的一些短板,让我能够得以突破。”黄丹爽朗笑道,从房中走出。
    月光下,他的气质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明明站在那里,却给人一种与周遭环境融为一体的感觉,气息时而磅礴如海,时而幽深如渊,竟让人难以捉摸深浅。
    独孤求败上下打量著黄丹,眼中闪过锐利的光芒:“哦?看来你的收穫是真的不小啊。
    三日闭门不出,出来时竟有这等气象,你身上那股气息,变得浑厚了数倍不止,更兼有一种————包罗万象的意蕴。”
    “请!”
    黄丹明白独孤求败前来的意思,这就是一个武痴,除了干架对於別的兴趣都不大。
    而他现在刚刚有了大突破,也正好可以藉此机会进一步体会自身的实力变化。
    两人来到一处空地上,月光如水,洒在青石板上,四周断壁残垣在夜色中投下斑驳的影子。
    黄丹就这么双手空空地站著,周身气机自然流转,仿佛与天地融为一体。
    “你不用什么武器,是將那几门掌法参悟透彻了么?”
    独孤求败见状,还以为黄丹是想要让自己见识一下那几门掌法。
    但黄丹摇了摇头:“不,我这一次只参悟了两门內功,其他还没来得及看,不过单单只有这两门內功,对我的提升就足够大了。”
    “这么看来你很有自信?希望可以让我尽兴!”独孤求败眼中战意升腾。
    话语一毕,独孤求败手中那柄看似普通的制式铁剑便已出鞘。
    没有花哨的起手式,只是简简单单的一记直刺,直指黄丹的眉心而来。
    这一剑看似朴实无华,实则快到了极致,剑尖所过之处,空气发出尖锐的撕裂声,月光在剑身上流动,仿佛整片夜色都被这一剑牵引。
    黄丹却不闪不避,双手下压前推,一股浩瀚无匹的內力如潮水般涌出,却不是直衝独孤求败,而是在身前形成了一道无形的气墙。
    更为玄妙的是,这道气墙並非静止,而是急速旋转,形成一个巨大的漩涡。
    独孤求败的剑气刺入漩涡之中,竟如泥牛入海,不仅速度骤减,更被那旋转之力带偏了方向。
    独孤求败轻喝一声,手腕微转,剑势陡然变化。
    那看似被带偏的剑气,竟在瞬间分化成数十道细密的剑丝,如蛛网般散开,绕过漩涡,从四面八方罩向黄丹。
    每一道剑丝都锋锐无匹,切割空气发出“嗤”轻响。
    这正是独孤求败剑道造诣的体现—以气御剑,变化由心。
    黄丹眼中闪过一丝讚赏,却不慌乱。
    他深吸一口气,体內那融合了二十种內功特性的全新真气轰然运转。
    只见他双掌一合,那原本外放的气墙瞬间收缩,化作一个直径三尺的浑圆气罩护住周身。
    剑丝撞在气罩上,竟然发出密集的“叮叮”声,如雨打芭蕉。
    更令人惊嘆的是,那气罩表面隱隱浮现出红蓝二色流转的图案,红面炽热如火,蓝面寒冷如冰。
    剑丝触及红面,竟有被灼烧融化的跡象;触及蓝面,则凝结出细密冰霜,速度大减。
    “阴阳相济,刚柔並蓄!”独孤求败眼中精光大盛,“来得好!”
    他不再试探,身形陡然化作一道青影,长剑在空中划出一道道玄奥轨跡。这一次,他不再单纯依靠剑气远程攻击,而是真正近身搏杀。
    剑光如瀑,倾泻而下。
    黄丹终於动了。
    他没有使用任何招式,只是简简单单地抬手,右手食指与中指併拢,向前一点。
    正是六脉神剑中的少商剑——但此刻施展出来,已与以往截然不同。
    指尖没有剑气破空之声,也没有耀眼的光芒。只有一点极细微的波动,如同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漾开圈圈涟漪。
    然而这涟漪所过之处,独孤求败那如瀑的剑光竟如冰雪遇阳,纷纷消融瓦解。
    不是被击碎,而是被“化解”仿佛那些凌厉无匹的剑气,都被这一指中蕴含的某种力量给“吞没”了。
    独孤求败脸色终於变了。
    他身形暴退三丈,持剑而立,凝重地看著黄丹:“你这不是六脉神剑。”
    “是,也不是。”
    黄丹收指,微笑道,“六脉神剑以指为剑,剑气凌厉。
    但我这一指,融入了北冥真气海纳百川”的特性,更以先天一为引,能够將外来真气短暂同化、消解。
    若非要取个名字,可称之为归墟”。
    “归墟————”独孤求败喃喃重复,忽然放声大笑,“好一个归墟!好一个海纳百川!
    黄小子,你这条路,当真是走通了!”
    他笑得畅快,眼中却闪过一丝异样。
    並非嫉妒,而是一种“前路已尽,后继有人”的复杂情绪,尤其是黄丹的这种成长,他还亲自参与了相当的一部分。
    黄丹察言观色,正色道:“前辈不必如此,武道之路,永无止境。
    我也不过是沾了前人遗泽,单凭我自己可是走不到今天,更何况这里面还有助力,不像是前辈一般————”
    黄丹顿了顿,语气颇为诚恳道:“我的路,目前看来在於合”,在於纳”。
    而前辈的路,在於纯”,在於一”,在於剑”。
    既然都是路,且都没有走到尽头,那自然便没有高低优劣之分,无非便是每人在各自所选定的路途上,走的距离不同而已。
    “7
    独孤求败闻言,眼中重新光芒一闪:“哼,你小子,我不过是感慨两句而已,哪里就需要你来安慰我了。
    怎么,以为单凭这一招就能贏了我?还早著呢!”
    独孤求败说完便要再战,但此时,远处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一名天元门弟子匆匆赶来:“掌门,庞荣將军有急事相请!”
    黄丹与独孤求败对视一眼,心知必有要事,当即隨弟子赶回庐州城守府。
    府中,庞荣正对著地图皱眉沉思,见黄丹到来,连忙迎上:“黄长史,你可算出关了!前线有重大变化!”
    “何事?”
    “两件事。”
    庞荣神色凝重,“第一,岳元帅传回消息,大军已至许昌,预计五日后可抵襄阳。
    元帅同意了我们施压太平州”的策略,但强调必须掌握分寸,不可真的引发全面战爭。”
    黄丹点头:“这是自然。那第二件事呢?”
    庞荣指著地图上的长江南岸:“我们派出的暗探和天元门下弟子,已经基本摸清了南面的部署。
    韩世忠的主力確实还在太平州一带,但他麾下的三万水师精锐,却在一个月前就已经秘密西调,如今驻扎在鄂州对岸的黄州!”
    “什么?”黄丹瞳孔一缩,“三万水师精锐西调?那太平州的主力是————”
    “是刘光世的部队偽装而成。”庞荣沉声道,“韩世忠玩了一手偷梁换柱,他以整顿防务为名,將刘光世的部分陆军调到太平州,打著他的旗號驻扎,而自己的水师精锐,早已西进。”
    黄丹倒吸一口凉气:“好一个韩世忠!这一手真的是打了我们个措手不及,那现在这太平州的————”
    “刘光世也不傻。”庞荣苦笑,“他派来太平州的,多是老弱病残和新募之兵,真正的精锐都留在了江南西路。
    现在我们面临的情况是:韩世忠的三万水师精锐在黄州虎视眈眈,隨时可能进攻鄂州;刘光世的八万陆军在江南西路,一旦开战,就会从南面进攻潭州、衡州。”
    “王贵將军那边压力很大啊。”黄丹皱眉,“虽然荆湖南路有二十万屯田兵,但真正的精锐只有两万城守军。
    若同时应对韩世忠和刘光世,怕是————”
    “所以岳元帅才要我们施压太平州”。”
    庞荣眼中闪过一丝狠色,“既然韩世忠的主力已经西调,那太平州的刘光世部队就是个架子货。
    我们可以加大袭扰力度,甚至做出渡江强攻的姿態,逼韩世忠回援一或者至少,牵制住他,不让他全力进攻鄂州。”
    黄丹沉吟片刻,忽然问道:“韩世忠西调的水师,现在是什么状態?是积极备战,还是————”
    庞荣明白他的意思,压低声音:“据探子回报,黄州水师大营戒备森严,每日操练,但————似乎没有准备进攻的跡象。
    而且韩世忠本人,据说一直称病不出,军务皆由副將解元处理。”
    “称病?”黄丹眼中精光一闪,“果然如此,韩世忠这是在拖延,他根本不想打。”
    “那我们————”
    “將计就计。”黄丹斩钉截铁,“既然韩世忠不想打,我们就帮他病得更重”。
    庞將军,你可挑选一支精锐,最近就开始准备夜袭太平州对岸的大军营地。
    记住,要打出气势,但不要真的渡江。
    我要让临安朝廷看到——大申军隨时可能南下,直捣江淮!”
    “明白!”庞荣精神一振,“我亲自带队!”
    “不,你不能去。”黄丹一把拦住对方,“你是大军统制,岂可轻动,这次袭扰,便由我来带队吧。”
    “什么?”庞荣一惊,“黄长史,这太危险了!你是天元门掌门,更是我大申的左膀右臂,万一————”
    “放心,我自有分寸。”
    黄丹说到这里脸上的笑意更盛了:“我这段时间的闭关,可不是白来的,现在真比较起来,没有千把人別想將我留下。
    就这还是我自己的情况,如果能有一些帮手,这人数还要继续往上翻!”
    计议已定,黄丹开始著手准备。
    他挑选了三百名天元门精锐弟子,这些弟子皆修行五年以上,轻功了得,擅长夜战。
    更关键的是,他们中许多人精通水性,能够在复杂的水域环境中行动自如。
    三日后,月黑风高。
    长江江面,三十条快船如离弦之箭,悄无声息地划过水面。
    船上无灯无火,所有人都身著黑色水靠,脸上涂著黑灰。
    黄丹站在首船船头,望著对岸星星点点的灯火。那是刘光世部队驻扎的营地,连绵数里,看似戒备森严,但以他的眼力,却能看出许多破绽一哨位稀疏,巡逻间隙过长,营寨布局也杂乱无章。
    “果然是乌合之眾。”独孤求败在他身侧低语。
    “刘光世此人,最擅保存实力。他派来的这些部队,怕是连训练都没完成。”黄丹冷笑,“正好,拿他们来练练兵。”
    船队距离岸边还有百丈时,黄丹抬手做了个手势。
    所有船只同时停下,弟子们纷纷下水,口衔芦管,如游鱼般向岸边潜去。
    这是天元门特有的渡江方式一不靠船只强冲,而是潜泳接近,最大程度减少被发现的可能。
    黄丹本人,则是从船上直接跃起,如大鸟般掠过江面。
    他的轻功已臻化境,脚尖在水面上轻点,几个起落便已登上对岸,踩出的水花还没有风吹出的浪花大。
    岸边的宋军哨兵正打著哈欠,忽然眼前一花,还没反应过来,就被黄丹一指点中昏睡穴,软软倒下。
    三百弟子陆续上岸,在夜色的掩护下,如鬼魅般散开,向宋军营寨摸去。
    黄丹的计划很简单:分兵三路。一路由杜敬率领,负责製造混乱,四处放火;一路由喻临率领,负责袭杀军官,破坏指挥系统;他自己则亲率核心弟子,直扑中军大营,擒贼先擒王。
    “行动!”
    命令通过特殊的手势传递下去,三百道黑影如潮水般涌向宋军营寨。
    最初的一刻钟,一切顺利。杜敬率领的弟子成功在粮草区、马厩等地点燃了十多处火头,火势迅速蔓延;喻临那组则精准地摸掉了三处哨塔,击杀了七名出来查看情况的低级军官。
    然而,就在黄丹率人接近中军大帐时,异变突生。
    原本看似混乱的营寨,突然响起尖锐的哨声。
    紧接著,四面八方亮起无数火把,喊杀声震天!
    中军大帐的帘幕掀开,走出的不是预想中的刘光世部將,而是一名身著韩家军特有鎧甲的中年將领。
    他手持长枪,面色冷峻,身后跟著数十名精锐亲兵。
    “果然有埋伏。”黄丹心中一凛,但並未慌乱。
    那將领朗声道:“本將解元,奉韩帅之命,在此等候多时了!尔等叛军,竟敢夜袭王师营地,还不束手就擒!”
    解元?韩世忠的副將?
    黄丹脑中急转,瞬间明白了一韩世忠確实不想打,但他也不傻。
    他料到可能会有人袭营,所以派了自己的副將和部分精锐,混在刘光世的部队中。一来可以加强防御,二来————也是一种姿態,向朝廷表明他“尽力了”。
    “解將军。”黄丹踏前一步,声音平静,“韩帅派你在此,是要与我等死战,还是——
    ——另有深意?”
    解元眼神闪烁,压低声音:“韩帅有言:刀兵相见,非其所愿。但朝廷严令,不得不为。你们若能退去,今夜之事,我可当从未发生。”
    这话说得隱晦,但意思很明白:韩世忠不想打,你们退兵,我给你们一个台阶下。
    黄丹却笑了:“解將军好意,黄某心领。但既然来了,总要带点战功”回去,否则如何向岳元帅交代?”
    话音未落,他身形骤然消失!
    解元大惊,长枪急刺,却刺了个空。黄丹已如鬼魅般出现在他身侧,一掌拍向他肩头。
    这一掌看似轻飘飘,实则蕴含了却有一股巨力,硬是將他推出了三丈远,嚇得他魂飞魄散,急忙撤枪后退。
    “將军小心!”亲兵们一拥而上。
    黄丹却不恋战,一掌逼退解元后,身形再闪,已冲入中军大帐。
    帐內空无一人,只有一副鎧甲掛在架子上。
    他目光一扫,落在案几上的一封书信上。
    信是打开著的,上面只有寥寥数语:
    【解元吾弟:若遇袭,可战则战,不可战则退。保存实力,方为上策。韩。】
    果然是韩世忠的亲笔!
    黄丹將信收入怀中,转身出帐。
    此时外面已乱成一团,杜敬、沈晋率领的弟子且战且退,宋军虽人多,但被火光和混乱所扰,难以形成有效合围。
    “撤!”黄丹一声长啸,声震四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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