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书友访问PO文学
首页活成南宋老不死 第114章 北冥神功(因为可以少想一个章节名,所以还是二合一)

第114章 北冥神功(因为可以少想一个章节名,所以还是二合一)

    第114章 北冥神功(因为可以少想一个章节名,所以还是二合一)
    黄丹与庞荣商议至深夜,定下了应对危机的初步方略,但两人都清楚,真正的考验才刚刚开始。
    次日清晨,黄丹召集天元门在襄阳的所有內门弟子与部分外门骨干,共计八百余人,於天元门襄阳分舵的演武场集合。
    晨光熹微中,黄丹立於高台之上,目光扫过台下那一张张年轻而坚毅的面孔。
    这些弟子大多跟隨他五年以上,从懵懂少年成长为能够独当一面的武者、医者、匠人,他们中的许多人参与过北伐,经歷过战火洗礼。
    “诸位。”
    黄丹的声音在內力的加持下清晰传遍全场。
    “北伐初胜,真定已復,岳元帅正率军南返。
    然树欲静而风不止—南面的朝廷,恐將生变。”
    场中顿时响起一阵低语,弟子们交换著惊讶与不解的眼神。
    黄丹抬手示意安静,继续道:“据报,宋军已在长江北岸集结,韩世忠部精锐尽出。
    襄阳乃荆湖门户,若失,则北伐將士归路断绝,光復之地將再陷敌手。”
    “我等誓死守卫襄阳!”台下,一名弟子振臂高呼。
    正是天元门第一批弟子杜敬,如今已是外门中的顶樑柱。
    “誓死守卫襄阳!”八百余人齐声应和,声震云霄。
    黄丹点头,神色肃穆:“然守城非仅凭血气之勇,庞荣將军麾下虽有八万之眾,但防线漫长,屯田兵战力有限,故我天元门当尽己所能,助守城防。”
    他顿了顿,开始分派任务:“杜敬听令!”
    “弟子在!”杜敬上前一步。
    “命你率三百弟子,即日起协助青龙军整训屯田兵。
    你部弟子皆习武艺,通阵战,可传授简易刀法、箭术,尤重纪律操练。
    半月之內,我要见到成效。”
    “遵命!”
    “沈晋听令!”
    “弟子在!”他是黄丹第一批弟子中,精通医术且武艺最高的。
    “命你率两百弟子组建救护营,立即清点城中药材,设立伤兵救治所,培训民妇为护工。
    战事若起,伤员救治关乎士气,此事重中之重。”
    “弟子领命!”
    “查鐸听令!”
    “弟子在!”一个身材瘦削、目光锐利的青年上前。
    “你精於侦查潜伏,命你率一百弟子,配合黑冰台,暗中监视城中可疑人物。
    特別是那些与对岸有联繫的士绅豪强,搜集罪证,但勿打草惊蛇。”
    “明白!”
    黄丹又连续点了数人,分別负责城防工事加固、军械维护、粮草调配等事宜。
    最后,他看向站在最前排的二十余名核心弟子:“余下诸位,隨我组成机动队,隨时应对突发状况。”
    分派完毕,黄丹语气稍缓:“诸位,此非门派私斗,乃关乎天下兴亡、百姓安危之大义。
    望诸位谨记门规:济世救人,匡扶正道。
    行动之间,当以百姓为先,以大局为重。”
    “谨遵掌门之命!”眾弟子齐声应诺。
    集会散去后,黄丹单独留下杜敬、沈晋、查鐸等核心人员,又进行了更细致的部署。
    “杜敬,整训屯田兵时,可挑选其中机灵忠勇者,暗中观察培养,若战事持久,或需组建敢死队、突击队,这些人將是骨干。”黄丹低声嘱咐。
    杜敬会意:“掌门放心,弟子明白。”
    “沈晋,救护之事,不仅要在城中设点,还需培训前线急救人员。
    可编制简易手册,传授止血、包扎、骨折固定等技艺,分发各营。”
    “已著手准备。”沈晋点头。
    “查鐸,”黄丹看向这位擅长侦查的弟子,“监视城中豪强,重点不在抓捕,而在摸清其网络。谁与对岸联络?通过何种渠道?资金如何流动?这些情报,可能比抓几个细作更重要。”
    查鐸眼中精光一闪:“弟子明白,定將其关係网连根拔起。”
    眾人领命而去后,黄丹独自站在演武场上,望著东方渐升的朝阳,心中思绪翻涌。
    北伐虽胜,但根基未稳,岳飞选择此时回师,实属无奈。
    若南宋真的发兵来攻,大申將陷入两面作战的困境。
    更麻烦的是,大申立国不过数年,制度未固,人心未附,那些迫於形势归顺的士绅豪强,隨时可能倒戈。
    “师父。”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
    黄丹回头,见是弟子喻临,此子心思縝密,办事稳妥,北伐期间多次完成任务,深受黄丹器重。
    “何事?”
    喻临低声道:“方才得到黑冰台密报,韩世忠已於三日前离开黄州大营,行踪不明。
    其副將解元暂代指挥,但军中传言,韩世忠可能已秘密前往临安。”
    黄丹眉头一皱:“韩世忠去临安?此时主帅离营,非同寻常,黑冰台可探知其目的?”
    喻临摇头:“临安现在戒备森严,消息难入难出。
    但据江淮地区的暗桩回报,近日临安城中车马往来频繁,不少地方大员被急召入京,朝中恐有大事发生。”
    黄丹沉吟片刻:“继续打探,不惜代价,另外,传讯给杨再兴將军,请他留意金国动向。
    我担心————宋金或有默契。”
    喻临一惊:“掌门是说,宋金可能联手?”
    “未必是明面上的联盟,但趁火打劫,各取所需,却是常见的把戏。”
    黄丹眼中闪过一丝冷意,“那赵构畏金如虎,不敢明著联金攻我,但若金国承诺不南侵,只取河北,朝廷中那些主和派很可能心动。”
    喻临神色凝重:“若真如此,我军將腹背受敌,岂非难上加难。”
    黄丹眼中却是闪著异样的光芒:“这对於我们来说,是危机也是机遇。
    无论如何,岳元帅是受封於那赵构,若是对其出手未免有背义之嫌。
    但————若是宋金勾结,那我们对南面出兵,就不再是个人私义,而是民族大义了。
    可我们毕竟是两面受敌,其中艰难你自然知晓。
    所以那些情报至关重要,去吧,动用一切渠道,我要知道临安、金国、蒙古三方的每一丝动向。”
    “是!”
    喻临匆匆离去后,黄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越是危急时刻,越不能慌乱,他转身走向书房,准备重新审视襄阳城防图,寻找可能被忽略的薄弱环节。
    接下来数日,襄阳城內外一片繁忙。
    杜敬率领的天元门弟子分散到各屯田兵营地,从最基本的队列操练开始,严整军纪。这些屯田兵原本多是农民,训练不足,纪律涣散。
    但在天元门弟子耐心又不失严格的督导下,渐渐有了军队的模样。
    沈晋的救护营在城內设立了三个主要救治点,又在四门附近设了前线包扎所。
    他找到黄丹,两人一同编写了《草药土方土法》,將各种常见病症进行整理分析,每一病症都要对应多种方药,且这些药方所用之药,都要求能够在荆湖地区可以找到。
    並对於方药所用的草药,进行单独的描述讲解,图文並茂,浅显易懂,儘可能做到让人拿到书就能上手。
    更从民间招募了三百余名妇女,培训基础护理技能。
    查鐸的侦查组则如蛛网般悄无声息地铺开,他们扮作商贩、伙计、游方艺人,渗透到襄阳各个角落。
    短短五日,便摸清了城中十七户豪强的底细,绘製出详细的关係网络图。
    黄丹自己也没閒著,他每日巡视城防,与庞荣及青龙军將领商议防御策略。
    襄阳城虽坚固,他们要防守的是整个长江以北,八万人要防守周全,实在是捉襟见肘。
    黄丹提议,放弃部分外围据点,收缩防线,集中兵力守御关键地段。
    “不可。”庞荣摇头,“我们这里的防守压力虽大,但毕竟还有江水阻隔,有著足够的反应时间。
    可是长江以南的荆湖地区,本就与南面朝廷直接接壤,且那里的城守军多是屯田兵,看起来二十多万,好像人数不少,但真正的精锐只有两万。
    我们一旦收缩兵力,便等於將压力给到了王贵他们。”
    黄丹闻言也是无语,因为对方说的都是真的,甚至要不是脚下的襄阳城和其附近的区域里,有许多地方豪族勾结,想要顛覆大申的统治,黄丹此刻应该跨过长江,进入荆湖南路,与王贵他们会合的。
    而大申现在之所以如此被动,实在是他们现在所处的位置,真真是四面环敌o
    东南方和南方是南宋朝廷,西南方的川蜀地区虽然暂时没有异动,可其毕竟还归於南宋统治也是不得不防。
    西面的西夏,北面的金、蒙,以及现在被黄河分割而出的山东区域,这些地方都需要出兵防范。
    可之前的大申,真正能够大面积產粮的地方,也就是荆湖地区和部分淮南地区。
    加之这里又被战爭摧毁,需要不短的时间恢復,现在能够真正脱產的士兵也就是二十多万的样子,现在这么一分,完全就不够用。
    正当两人商议细节时,亲兵急报:“將军,黄长史,城外来了一队人马,自称岳元帅使者,求见庞將军与黄长史!”
    黄丹与庞荣对视一眼,心中同时一紧,岳飞此时派人来,必是紧急军情。
    “快请!”庞荣道。
    不多时,三名风尘僕僕的骑士被引入厅中,为首者二十余岁,面容刚毅,正是岳飞亲卫营统领岳云,也是军中悍將。
    “少將军!”庞荣起身相迎,“你怎么来了?元帅何在?”
    岳云抱拳行礼,语速极快:“庞將军,黄长史,元帅命我先行一步传讯:南面朝廷已下密旨,命韩世忠【收復荆湖,剿灭叛军】。
    韩世忠受命后,並未立即出兵,反而上疏请求【慎重行事】,但朝廷连发三道金牌催促,韩世忠不得已,已开始调兵遣將。”
    黄丹心中一沉,最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
    岳云继续道:“元帅判断,韩世忠用兵稳健,不会贸然渡江强攻。
    其很可能只会对长江以南的荆湖地区下手,那里虽有二十万屯田兵,但真正的精锐只有两万,对上韩世忠怕是难以抵挡。
    元帅命我转告二位:【务必关注长江兵力,一旦发现江南水师转移,便说明南边朝廷开始行动,必要时可对其施加压力。】”
    庞荣计算著自己手中可以调用的兵力与粮草:“排除掉必须守备在黄河沿岸的守军,我手中可调用之兵不过三万,若是其他时候没有问题。
    可是城中那些豪强,若趁此机会与宋军里应外合,恐生变乱。
    岳云道:“元帅亦有此虑,故命我带来一物。”
    他从怀中取出一个锦囊,递给黄丹,“元帅说,此物交予黄长史,或可解內忧。”
    黄丹接过锦囊,打开一看,里面是一份名单与数封密信副本。
    名单上列了十七个名字,正是黑冰台所监视的城中豪强。
    密信则是这些人与对岸往来的证据,其中不乏通敌卖国之语。
    “原来元帅早有安排。”黄丹恍然。
    岳云点头:“黑冰台经营几年,这些人的底细,元帅早已掌握。
    之所以不动他们,是为放长线钓大鱼。如今形势危急,可收网了。”
    黄丹收起锦囊,眼中寒光一闪:“我明白了。请少將军回稟元帅,襄阳绝不会乱,內忧外患,黄某一併解决!”
    岳云郑重抱拳:“有劳黄长史!那我也就不再多留,还要继续向南,將这一消息告知给王贵將军。”
    “好。有公务在身我们也不好挽留,少將军注意安全。”黄丹与庞荣齐声道。
    岳云传讯完毕,不敢久留,稍作休整便率队离开,继续南下前往荆湖潭州(长沙)。
    送走岳云后,黄丹立即召集查鐸。
    “名单上这些人,”黄丹將锦囊中的名单递给查鐸,“立即抓捕,按罪证轻重处置。罪大恶极者,公开审判,明正典刑;情节较轻者,可暂囚於狱中,待战后再议。”
    查鐸接过名单,扫了一眼,有些惊讶:“掌门,这名单与我们所查几乎一致,只是多了三人。”
    “哦?”黄丹细看,果然名单上有三个名字是查鐸未曾重点监控的。
    其中一人竟是襄阳府衙的户曹参军,官阶虽不高,却掌管粮草调度。
    “看来还有漏网之鱼。”黄丹冷笑,“一併抓了,仔细审讯,挖出所有同党。”
    “是!”
    当夜,襄阳城中展开了一场悄无声息的大清洗。
    查鐸率领天元门弟子与青龙军精锐,同时突袭十七处宅邸。
    大多数豪强还在睡梦中便被抓获,只有三处遭遇抵抗,但很快被镇压。
    那个户曹参军试图销毁帐册,被当场擒获。
    至黎明时分,共计抓捕涉案人员一百四十七人,查获通敌密信三十余封,赃钱六十余万贯,粮草囤积单据无数。
    次日清晨,庞荣在府衙前广场公开审判其中罪证確凿的九人。
    这九人皆是城中大户,平日里道貌岸然,暗地里却与对岸勾结,囤积居奇,甚至策划开门迎敌。
    当庞荣当眾宣读罪状时,围观的百姓譁然。
    他们中许多人曾受这些豪强欺压,此刻怒骂声四起。
    “斩!”庞荣掷下令牌。
    九颗人头落地,血染刑场。余下涉案者,根据情节轻重,或流放,或囚禁,財產充公。
    这一番雷霆手段,彻底震慑了城中潜在的不安因素。
    那些原本观望的士绅纷纷表態效忠,主动捐钱捐粮,支持城防。
    內忧暂解,但外患迫在眉睫。
    三日后,斥候来报:长江南岸,宋军广设大营,阻拦了他们的视线。
    但得益於飞在天上的热气球,看到了宋军藉助大营的遮掩,正在一营一营地撤出,明显是要有下一步动作了。
    “韩世忠动手了,但不知道他究竟会將哪里作为目標。”
    “是啊,动手了,不过要说目標,其实也不是不能猜测。
    这荆湖之地虽大,但真与东面相邻的也只有鄂、岳、潭、衡、郴五个州。
    鄂州邻近长江,又是岳家军的大本营,这里不说铁桶一块,也是易守难攻,想来其不会將第一目標选在这里。
    同样的,岳州境內有数百里洞庭,地势极其复杂,韩世忠如果带兵进入岳州,很有可能会一头扎进去,没有几月根本无法剿灭当地的流军。
    最南边的郴州,境內山岭崎嶇,实在不是进军的首选。
    算来算去,也就只有衡州和潭州两地適合进攻。”
    黄丹与庞荣对著地图分析,大致推算出了韩世忠可能的两个进攻方向。
    庞荣听著黄丹的分析,也是连连点头:“那我们要如何应对?是否应该派兵渡江?”
    黄丹摇头:“不可,现在敌情不明,贸然出击,恐中埋伏。
    其实按照常理,韩世忠的大军,想要从两浙地区到荆湖边境,少说也要有一个月,这还是急行军的情况,慢一点的话两三个月也是他。
    既然如此,那我们可以再等一等,一来是再探查一下长江南岸的情况,二来也是让韩世忠的军队走的远一点。”
    他顿了顿,又道:“不过,这段时间也不能让宋军太过安逸,毕竟我们要是什么都不做的话,反而会引起对方的怀疑。
    可派小股精锐,夜间渡河袭扰,焚其粮草,毁其器械,不求歼敌,但求疲敌”
    。
    庞荣眼睛一亮:“如此甚好。我麾下有一营暗探,最擅夜战袭扰。”
    是青龙军中的这一群暗探,成员皆是从流氓青皮中选拔的好手。
    別看这些人原本高不成低不就,但在经过一番军事化改造后,在搞破坏一事上倒是很有天赋,什么潜伏、刺杀、破坏,那是相当在行。
    因为襄阳本地之事已经解决,黄丹便与庞荣乘船顺江而下,在梁山附近转入裕溪河,进巢湖、逆肥水,来到了庐州。
    来到了庐州之后,庞荣当即传令,命夜不收营挑选三百好手,准备夜袭。
    当夜子时,江水之上,三十余条小舟悄无声息地划过水面。
    每条舟上载十名夜不收士卒,皆著黑衣,面涂黑灰,口中衔枚。
    庞荣亲自来到江边送行,他对领队的校尉嘱咐:“记住,袭扰为主,不可恋战,焚毁粮草、器械即退,若遇大队敌军,立刻撤回。”
    “末將明白!”校尉抱拳,转身登舟。
    小舟队如离弦之箭,没入黑暗之中。
    不料一个时辰之后,对岸突然火光冲天,杀声四起。
    但不过一刻钟,火光便渐渐熄灭,杀声也沉寂下去。
    黎明时分,三十条小舟只回来了十二条,且大多带伤。
    领队的校尉左臂中箭,被亲兵搀扶著上岸。
    “將军,我们————我们中计了!”
    校尉跪地请罪,“我等潜过长江,发现对岸的粮仓守卫鬆懈,正欲放火,忽伏兵四起。
    他们早有准备,设下圈套,我军陷入重围,死战方得脱————”
    庞荣脸色难看:“伤亡如何?”
    “阵亡一百八十七人,伤六十五人,失踪————”校尉声音哽咽,“失踪者恐已就义。”
    庞荣闭目长嘆,这三百暗探的损失,他虽然觉得可惜,但为將者並不会因此而影响情绪,他真正难以接受的是,长江沿岸如此之长,那韩世忠是如何料定他们会在此处进行偷袭的,不想明白这件事,他心里难安。
    “非你之过。”庞荣扶起校尉,“是我低估了韩世忠。此战教训,当谨记於心。”
    庞荣又咬牙道:“世忠老贼!此仇必报!”
    “將军息怒。”黄丹此时反而冷静下来,“此事之中透露著异常,那韩世忠明明率军西进,照常理不应有这么快的反应,其中必有缘由,我们应该从长计议”
    o
    黄丹排除天元门弟子,庞荣则是联络黑冰台,然而经过双方的探查后,他们发现了一个令人难以置信的消息。
    那就是韩世忠並没有西进,主力依旧在长江沿岸!
    “这,怎么可能!”
    “是啊,之前那赵构明明连下三道金牌,要求韩世忠向西进军,难道他准备抗命?”
    “这————”
    黄丹眨了眨眼,心中忍不住升起了一个想法。
    “可能,大概,也许,不是没有这种概率,毕竟当初韩世忠虽然不愿意捨弃朝廷,但你要说他就愿意因此对元师出手,我觉得还是两回事。
    否则也不至於朝廷要连下三道金牌来催促了。”
    “你是说,那韩世忠明面上答应,但实际上却是阳奉阴违,拒不奉詔?”
    “我只能说是有可能。”
    “呼——”庞荣明显鬆了一口气,“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们赶紧將这一好消息告诉元帅吧,没有了南面的威胁,大军说不定真的能一口气打到北面大定府。”
    黄丹摇摇头:“我们也不能高兴得太早,別忘了之前收到的消息,南面自从那件事之后,他们就召回了刘光世,重新让其带兵,並且屯兵所在就是江南西路。”
    黄丹一拍大腿:“我明白了!庞將军,看来这段时间你要多多派人渡江作战了。
    “
    “什么?这是为何?”
    黄丹面上笑容不减:“南边的军队,在经过数次变更之后,主要就分成了三路。
    一路是天子亲卫,驻守在临安不动。
    一路便是韩世忠的江南水师,主要驻防在长江以南。
    最后的便是这刘光世所率陆军,用来防备荆湖一线。
    按照以往的习惯,赵构必不可能將自己身边的亲卫军撤离,同时也不敢將韩世忠的水师全部撤离。
    其最多也就是让韩世忠调派一半兵力,从旁协助刘光世进攻。
    可赵构此人贪生怕死,我们只要派兵频繁攻打对岸的太平州地区,做出一副要从太平州打入临安的架势。
    届时韩世忠便可以此为理上书,拒绝派兵协助刘光世,想来为了自己生命安全焦虑,那赵构也不会拒绝。
    而没有了韩世忠的协助,单凭刘光世自己,想来王贵將军手下的二十万大军,还是能够抵挡得住的。”
    庞荣对此却是有些犹豫:“这不全是猜测么?万一那韩世忠不是这么想的怎么办?”
    黄丹耸了耸肩:“不是就不是好了,如果那韩世忠真的敢西进,那我们便可假戏真做,真的派兵南下,长驱直入江淮腹地。
    若是能够直接误擒了赵构,那不是什么问题都解决了吗。
    “这————直接对朝廷动手啊。”
    黄丹看得出,庞荣对於直接向赵构动手,还是有不少顾忌的。
    於脆便对他说道:“这不过是我们暂定的计划而已,將军不如派人报给元帅,让其做最后的定夺?
    至於你我,还是如之前一般,只派出小股部队,到达对岸进行偷袭好了。”
    庞荣想了想,觉得这样並没有什么大问题,这才答应下来:“行”
    於是此后的几日,黄丹他们隔三差五就派出几支船队到对岸进行骚扰。
    因为有了之前的那个教训,所以后来前去之人都十分小心,寧可毫无进展也不愿意冒进,反而倒是有了不小的战果。
    就在黄丹他们等待岳飞回信的这段时间里,却是等来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那就是从北伐之后便消失不见的独孤求败。
    自从那金国老萨满重伤之后,其就觉得北上没有什么意思了,重新將目標放到了那位灵鷲宫主虚竹的身上。
    在其按照段誉所说路线,一路跋山涉水找到了那天山縹緲峰,也见到了那位这位宫主。
    却见此时的灵鷲宫,被虚竹变成了一间小佛寺,不仅他自己每日诵经礼拜,身边还有几位老嬤嬤也跟他一起吃斋念佛。
    一问下来,虚竹此人比之段誉还不如,已经几十年未曾动过手,虽说体內有著极其庞大的內力,但完全没有战斗意识。
    在比斗之中,虚竹依仗著自己体內近三百年的北冥真气护体,表现得就好像是一个铁王八,哪怕独孤求败的剑气已经刺到了段誉身上,都不能对他產生伤害。
    最终两人的比斗,在这种单方面的殴打下,並没有持续多久就相互罢手了。
    毕竟一个是完全不破防,一个是真没有战斗经验,他们就是斗上三天三夜也不会有结果了。
    后来在见到了段誉的书信之后,虚竹对於独孤求败所说,准备记录一份灵宫武学之事,完全没有阻拦,甚至还极其主动。
    其除了【生死符】这个,他自己觉得实在太过阴毒的武学之外,其他所有的一切都交给了独孤求败。
    並表示当初自己虽然受到天山童姥的嘱託,要將这灵鷲宫发扬光大,可他自己实在做不来这件事,现在只希望独孤求败能够替自己找到一个好归宿了。
    於是黄丹看到的,便是独孤求败放在他面前的,满满两大包的秘籍。
    黄丹细细数来,发现其中各种顶级武学。
    什么【小无相功】、【北冥神功】、【天山六阳掌】、【天山折梅手】
    【降龙十八掌】,以及黄丹心心念念的【天长地久不老长春功】。
    於是在等待岳飞消息的这段时间,黄丹便开始修习这几门武功。
    结果他刚上手,就差点被【北冥神功】弄的走火入魔。
    其运功路数与他之前所学的及时门武功,都完全不同。
    之前那些武功,虽然內力运转的路线各有不同,但最终的归宿都是丹田之中。
    可这【北冥神功】却不是如此,他是將人身的每一处窍穴,都化作一个丹田,周身內力化作一片星海,彼此勾连却又彼此独立。
    於是黄丹体內原本的那些內力,此刻非但不能帮助黄丹,反而成了修炼【北冥神功】的阻碍,因为他们会下意识地,按照原本的运功路线运转。
    面对这种情况,黄丹在思考了一段时间后,倒是找到了一个解决办法。
    那就是藉助【寿木长生功】的特性,找来大量木材,並为其打通內部脉络,之后將自己体內的內力,尽数传到到这些木材之中。
    以这种另类的方式,达到暂时散功的效果,趁著自己体內毫无內力的空档,开始修行者【北冥神功】。
    找对了方法后,黄丹不过半个时辰,就彻底学会了此功,之后利用系统一路加点。
    最后再利用【北冥神功】,將自己原本灌注到那些木材之中的內力吸入体內,化为北冥真气。
    黄丹现在,全身上下每处穴道,其內的內力都形成了一个由外向內、高速运转的漩涡,可將外来內力吸入其中搅碎打散,最终化为自身的一部分。
    除此之外,这北冥真气还阴阳兼具,阳刚煎熬如火炉,阴柔冷於寒冰数倍,可以適配各种不同门路的武功。
    此外因为內个窍穴內都充沛著不菲的內力,便导致时刻有著一层真气附著在体表,之前独孤求败之所以不破防,便是因为这个原因。
    再看秘籍中记载的:是故本派武功,以积蓄內力为第一要义。內力既厚,【天下武功无不为我所用】,犹之北冥,大舟小舟无不载,大鱼小鱼无不容。
    黄丹觉得那位创造功法的前辈,必然是世间最大的野心家。


同类推荐: 轮回修真诀洪荒:蹭出一个混元道果恶役千金屡败屡战从阳神弥陀经开始显化诸天我有一面全知镜魔法师小姐只想毕业(NPH)神医蛊妃:腹黑九爷,极致宠!旅者魔女克蕾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