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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开局一船满级大佬,就我是纯水货 第88章 极限二十分钟,硬刚敌台暗號!

第88章 极限二十分钟,硬刚敌台暗號!

    大西北基地通信室里,陈志远把北京回电念完第二遍,手已经伸到操作台下方,將钥匙插进铁皮柜锁孔。
    柜门上的薄霜被袖口蹭掉一块。
    老周站在旁边,火柴盒攥得变了形,盯著电报纸上那行限时看了好一会儿才开口:“二十分钟,够咱们抓几组脉衝?”
    “够抓最要命的那几组。”
    陈志远把电报纸铺到操作台上,用镇纸压住边角:“姜明敢把线画到二十分钟,咱们就照这条线走,多一口气都不占。”
    老周把折断的火柴杆丟进废纸篓:“那就按他的规矩来。”
    陈志远打开铁皮柜,取出甲零三號管的防震盒,动作轻得没有一点磕碰声。
    通信兵递来手电,被他用手背挡了回去。
    “別照玻璃壳,照管脚。”
    灯圈压低,落在管脚引线和封接口上,金属脚没有发黑,玻璃壳內壁也没有雾斑。
    “外观无异常。”
    陈志远把管子卡进测试座,接上检漏探头:“封接口无响应,低压预热。”
    老周忍不住问:“甲零二呢?”
    “先撤到备用通道降功率休息。”
    陈志远看了一眼仪表:“今晚不能再拿它硬顶,甲零一已经掉到警戒线边上,甲零二再伤,后半夜就没人守门了。”
    门帘被掀开,陆清禾带著一身风沙进来,鼻尖冻得发红,帆布包搭扣还掛著冰碴。
    她没摘帽子,先看操作台上的防震盒:“北京同意上三號了?”
    “同意,只给二十分钟。”
    陆清禾扫过那行字,翻开记录本新页:“西点今晚活跃,二十三点以后已经出过六次,间隔在缩短。如果敌台延续这个节奏,三號上机窗口刚好能碰上下一轮密集段。”
    老周脸色鬆了一点:“也就是说,这二十分钟不是碰运气。”
    “碰运气就不该动三號。”
    陆清禾把三支削好的铅笔排在记录本上:“它该用在对方最爱露头的时候。”
    墙上掛钟走到零点十二分,预热灯由暗转亮。
    陈志远逐档升压,每抬一档都停下观察电流和管温,通信兵把读数抄进台帐。
    发射电流越过两百后仍旧没有乱跳,最后停在二百六十六微安附近,比出厂值低了两个微安,指针却稳得让老周眉头慢慢舒展开。
    “升压完成,进入稳態。”
    陈志远看向掛钟:“从零点十五分算,二十分钟,到点撤机。”
    接收机输出端的绿线比甲零二值守时乾净,底噪像被筛过一遍,原本细碎的毛刺少了大半。
    老周凑到示波器前:“这东西真安静,杂波区里还能空出一条缝。”
    “別夸早。涂层薄,底噪低,扛热也差,今晚咱们只借它一把刀,不拿它当铁锹用。”
    话音刚落,绿线向上跳起一截,隨即落回基线,隔了不久又跳了一次。
    陆清禾已经落笔,竖线一道接一道压在纸面上:“脉衝来了,间隔在收。”
    密集段比预判得更急,脉衝一组接一组挤进来,强度比前半夜高出一截。
    通信兵写得太快,铅笔芯断在台帐上。
    他摸出备用铅笔时,陆清禾已经把缺的一格补上。
    “別乱,方位、强度、到达时间,三项不能少。”
    陈志远盯著管温表,额角的汗被冷风一吹,顺著鬢边往下走。
    他没伸手去擦,只把降压开关旁的保护盖掀开。
    “管温还在线內,电流二百六十五到二百六十七之间摆动,三號能撑。”
    陆清禾的笔尖突然一停,在纸面上连画三道短竖,隔开一段,又画三道短竖。
    老周脸色变了:“这不是常规脉衝。”
    “再等一组,別急著定性。”
    过了一阵,同样的脉衝序列又来了。
    三短,一长,三短。
    老周替通信兵把话说出来:“这像暗號。”
    “记录里写新模式,不写猜测。”
    陈志远把读数补进台帐:“保密处看见自然会判断,咱们只交证据。”
    陆清禾標出两次重复时间,把西点前半夜记录併到同页:“如果下一轮还出现同样节奏,废弃骆驼道那边就不是临时干扰点,那里有人在按固定规程工作。”
    测试进入尾段,管温上升速度开始变快,微安表从二百六十六滑到二百六十四。
    陆清禾抬头看掛钟:“还差一点。”
    “红线不等人,到点就撤,漏一组也撤。”
    最后一组脉衝没有再来。
    零点三十五分,甲零三號管完全退出工作状態。
    示波器绿线重新接回备用通道,底噪立刻涨了一层。
    老周闷声道:“好管子,脾气也娇。”
    陈志远断电、取管、验脚,把甲零三放回防震盒。
    盒盖合上后,他才把肩背靠到椅背上。
    “娇也值。”
    陆清禾合上记录本:“两次三短一长三短,叠加西点和新北点稳定方位,够保密处立案。”
    陈志远把三只防震盒並排摆在操作台上,拿起钢笔在报告末尾写下结论。
    三支样管均通过大西北初步实测。
    甲零二號发射效率在杂波环境下超过苏联残件中档水平。
    甲零三號短窗口抗干扰分辨表现优於前两支,薄涂层限制明显,不宜连续值守。
    写到这里,他换了红铅笔,在下一页空白处单独补了一行。
    甲零一號连续运行后衰减过快,阴极寿命不足以支撑长期装备,建议北京重点攻克寿命问题。
    电报当夜发出。
    第二天上午,北京,第三电子元器件厂。
    机要员把译稿送进来时,姜明刚从一號车间回来,棉大衣袖口沾著一层细白粉末。
    他站在机要室长桌旁看完报告,看到甲零三短窗口数据时,手指在纸边停了停。
    看到寿命问题时,他把袖口往回卷了一截,露出被炉温记录纸蹭黑的手腕。
    吴汉章和张厂长隨后进门。
    老总工接过报告,老花镜架到鼻樑上,一个字一个字往下读。
    读到超过苏联残件中档水平时,他扶著纸页的手往下压了压,薄薄一张电报纸被压出弯痕。
    读到寿命不足那行,他把眼镜摘下来,又重新戴回去。
    过了好一会儿,吴汉章才开口:“三十年了,修炉、配料、封接,见过太多仿人家的东西。”
    他抬手点了点那行实测结论:“这一次,不是图纸上说能行,是前线杂波区替咱们签了字。”
    张厂长脸色亮起来,刚要说话,姜明先开了口:“还不能庆功。”
    “小姜,超过苏联残件中档,这还不够?”
    “够证明方向对,不够装备部队。”
    姜明把报告往前推了推:“甲零一四十多个小时就衰减到警戒线附近,前线要是每两天换一支管子,咱们生產多少都填不满。”
    吴汉章点头:“寿命不过关,样管就还只是样管。”
    张厂长走了两步又停下:“车间那边总得给个交代,熬了这么多天,不能连口热饭都没有。”
    “可以加菜。”
    姜明语气放缓:“只在一號车间內部说实测通过,不提废弃骆驼道,不提敌台新模式,也不上功劳簿。”
    “行,今晚食堂给一號车间加红烧肉和白面馒头,门关上吃,不敲锣。”
    张厂长走到门口又转身:“小姜,今天回去歇半天?”
    姜明指腹从“寿命”两个字上抹过去,纸面留下浅浅一道灰痕。
    “歇不了,今晚开寿命会。”
    傍晚,一號车间长桌上多了两盆红烧肉,白面馒头摞在搪瓷盆里,热气把窗玻璃熏出一片白。
    老孙夹起一块肉:“姜工,今天这肉算不算庆功?”
    “算加班饭。”
    姜明翻开新页:“功劳等管子能在前线跑够一个月再说。”
    桌边笑声起了一半,又慢慢收住。
    吴汉章端著碗坐在他对面,看见纸页顶端写下四个字。
    寿命问题。
    姜明没有停笔,又在下面补了一行。
    省料三成不变,阴极寿命翻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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