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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开局一船满级大佬,就我是纯水货 第87章 极限微操!最薄涂层挑战最脏杂波区

第87章 极限微操!最薄涂层挑战最脏杂波区

    陈志远把电报稿交给值班通信兵时,指腹上还沾著铅笔芯磨出的黑灰。
    通信兵攥著纸条衝出门,外头的冷风顺著门缝灌进通信室,墙上的地形图被吹得翻起一角,废弃骆驼道那片虚线区域在灯下晃了两下。
    陆清禾站在长条桌边,手掌按住图纸边缘,视线始终没有离开那条旧道。
    老周凑近看了半天,烟盒在掌心里被捏扁了一块:“这地方我年轻时候跟部队清剿土匪时路过,弯道套弯道,几处旧驛站的土墙还剩半截。发报机真要藏进去,外头拿望远镜也扫不出来。”
    陆清禾把图纸重新抹平,开口时,先在骆驼道外沿画了一道圈:“不能去。咱们现在只有技术侦查结果,保密处没下命令,谁往里走,谁就是把监听线暴露给敌人。”
    陈志远从电报机旁转过身,把抄件压进台帐:“陆同志说得对,通信组只负责监听和记录,抓捕那条线不能碰。”
    老周把没点著的菸捲塞回烟盒,低声骂了句:“那这片区怎么锁?”
    “锁数据。”
    陆清禾从记录本里抽出空白页,画出值班时间轴:“从现在开始,北点和西点不间断值守。每次脉衝出现,方位角和强度都要入档,记录格式统一,方位角精確到度,强度分强、中、弱,时间精確到秒。”
    她把纸推到老周面前,又补了一行轮班表:“每班四小时,换班时交记录本,不能口头交接。”
    老周看完轮班表,指头在南点位置敲了敲:“南点呢?”
    “停用。”
    陆清禾拿铅笔把南点划掉:“那边信號弱,受山脊反射影响大,继续用只会污染数据。你带北点,我带西点,陈志远守接收机。”
    陈志远没有爭。
    接收机这边確实离不开人,甲零一號管已经在杂波区连续运行三十多个小时,发射电流虽然还稳在二百七十一微安附近,可管温曲线正在往上爬。
    老周翻到台帐后半页:“甲零一还能撑多久?”
    陈志远把记录尺压在数据列旁:“出厂二百七十五,抵达复测二百七十三,杂波区跑到现在二百七十一,衰减能接受,但管温比上个记录段高了零点三度。”
    “北京预案怎么写的?”
    陈志远翻到预案最后一页,姜明的字跡一格一格排在纸上,编號从头列到尾:“满功率连续运行不得超过四十八小时。超过后降功率百分之二十,低负载运行六小时,再决定是否继续。”
    老周心算后,把记录本合上:“甲零一还剩十八小时左右。”
    “够用。”
    陆清禾拎起帆布包,把指北针和备用铅笔塞进去:“十八小时里,只要再拿到几组完整脉衝序列,锁区证据就能交给保密处。”
    陈志远抬头:“西点风大,换班前让通信兵给你送热水。”
    陆清禾已经走到门边,手搭在门閂上:“热水可以晚点,甲零一不能晚点。”
    门被推开,冷风卷进一层细沙,陆清禾的背影很快没入外头的夜色。
    同一时间,北京郊区第三电子元器件厂,机要室外的长凳旁,姜明把前方来电的编號抄在草纸上,又拿铅笔把最后两位数字重新核了一遍。
    王主任从机要室出来,手里拿著刚译好的电报,脸上的神色比往常绷得更紧。
    “看这个。”
    他把电报递过去。
    姜明接过来,先扫发报时间,再看正文。
    三条修正方位线第一次指向同一片废弃骆驼道,请示下一步行动。
    姜明把电报还回去,手指在草纸边缘蹭掉一点铅灰,没有马上开口。
    王主任看著他:“不高兴?”
    “高兴。”
    姜明把铅笔放回胸前口袋:“但方位確认后的处置,不归第三电子厂管。我们只能保证管子怎么用,不能替前方决定怎么抓人。”
    王主任把电报收进文件夹,夹扣合上时发出一声轻响:“这句话,我会照原样写进备註。你现在知道哪条线能碰,哪条线不能碰了。”
    他刚要走,又把文件夹换到另一只手上:“还有件事,前方没明说,但意思已经透出来了。甲零一跑了三十多个小时,甲零二也已经上过长时段,按照你的保护时限,两支管子很快都得降功率。”
    姜明抬头:“他们要上甲零三。”
    “锁区记录还要持续,接收机性能不能掉。两支主管同时降功率,杂波区的解析度会塌一截。”
    王主任停在走廊灯下:“你给一句准话,第三支能不能上。”
    姜明没有立刻答应。
    甲零三號管的资料在他脑子里排开,省料三成,七度自锁边,涂层最薄,出厂发射电流二百六十八微安,数值不占优,可波动最小。
    它適合做低噪声接收前端,却不適合长时间高负载硬扛。
    薄涂层意味著热容量小,温度一旦越过边界,阴极发射层未必会慢慢衰减,甚至有可能直接报废。
    王主任没有催,只把机要室门口让开。
    姜明抬手看了看表:“给我一个小时。”
    宿舍里,铁架床边的搪瓷杯已经凉透,姜明把甲零三的出厂覆核数据摊在膝上,闭眼沉入通天录。
    第四次通灵,他问精密仪器与真空系统女先驱:“极薄涂层管在杂波区高负载使用,安全时间比標准涂层短多少?”
    对方没有绕弯:“涂层厚度减少三成,热容量隨之下降,散热面积却没变。標准涂层能撑一小时的负载,极薄涂层只能撑三十五到四十分钟。”
    姜明追问:“如果把一次运行限制在二十分钟以內呢?”
    “可以。”
    对方给出边界:“升压不超过三分钟,稳態运行十五分钟,降压不超过两分钟。中途如果管温连续上扬,立刻停机。”
    第五次通灵,他换到那位脾气暴的电子管先驱面前:“薄涂层超温后,发射电流会慢慢掉,还是直接垮?”
    对方先骂了他一句,隨后把结论砸出来:“薄涂层没缓衝,过了临界点,晶格会在极短时间里坏掉。別指望靠錶盘慢慢看出来,等你看到发射电流跌下去,管子已经废了。”
    姜明睁开眼,床边草纸上已经写满数字,最后只剩一个被圈起来的使用窗口。
    二十分钟。
    这不是建议,是红线。
    姜明赶回机要室时,王主任还站在廊下等他,烟没有点,夹在指间已经被风吹得发潮。
    “结论?”王主任问。
    姜明把回电稿递过去:“甲零三可以上,但只能做短窗口捕捉,不能连续顶班。升压三分钟以內,稳態十五分钟,降压两分钟以內,管温曲线异常就停机。”
    王主任低头看稿:“这么短?”
    “再长就不是用管子,是赌管子。”
    姜明把甲零三数据页一併递过去:“它的噪声底乾净,適合抓关键脉衝,但它不是甲零一,也不是甲零二。前方如果想拿它补长时段,那支管子可能连求救机会都没有。”
    机要员已经坐到电键前,等著最后定稿。
    王主任看了姜明一眼,没有再刪字,只把长句压成电报格式。
    电键声很快响起,短促而密集。
    电报纸上最后只剩八个字。
    “三號可上,限二十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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