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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开局一船满级大佬,就我是纯水货 第76章 领先时代的图纸,科工委坐不住了!

第76章 领先时代的图纸,科工委坐不住了!

    “吴工,您想想,咱们一號车间的管子是怎么做出来的。”
    姜明拿起白瓷盘里那支甲零三號管,托在掌心,让灯光照亮七度自锁边留下的圆润弧线。
    “十五克料省出三成,十二小时满负荷不掉线,可伐合金扛住冷热衝击。”
    他把管子放回白瓷盘,声音压得很低。
    “结果装箱的时候往棉絮堆里一塞,到了大西北开箱,封接口沾满纤维,真空保持三天就漏气。”
    “这跟亲手把管子摔了有什么区別?”
    老孙把旱菸杆从腰里拔出来,在铁砧边缘磕了磕,没有点火。
    “那你说咋装?”
    姜明走到铁皮黑板前,把运输申请单背面的草图重新放大,用粉笔补全了细节。
    “管子必须悬在箱体中间,六个面都不能碰壁。”
    他在管子和箱壁之间画出弹性连接线。
    “底部用软木垫块托住,侧面用薄橡胶条做缓衝带,顶部拿弹簧片做限位。”
    “整支管子掛在弹性系统上,铁路接缝的震动传到箱壁就被吃掉,传不到玻璃封接口。”
    吴汉章放下茶缸,凑到黑板前看了半天。
    “道理我懂,可车间里哪来的软木和橡胶条?”
    姜明收起粉笔,转头看向老孙。
    “孙师傅,库房那堆苏联残机里,有没有拆下来的设备防震垫?”
    老孙嘴角抽了一下。
    “有倒是有,都硬得跟石头一样了,放了好几年。”
    “硬的也行,拿回来我看看。”
    姜明转向小赵。
    “你去木工老李那儿要三块乾燥硬木板,厚两厘米,宽度按管子外径加六厘米裁。”
    小赵抓起笔记本就往外跑,大刘紧跟著去搬废料库的旧防震垫。
    车间里暂时只剩姜明和吴汉章两人,真空泵的闷吼声填满了空旷的空间。
    吴汉章端著茶缸,看著黑板上那个被弹性线条包裹的管子剖面图,摇了摇花白的头。
    “我在这个厂干了快二十年,从来只操心东西做不做得出来。”
    他用茶缸底蹭了蹭操作台边缘的锈跡。
    “没想到做出来之后,送出去也能要人命。”
    姜明没接话,把帆布挎包扔在控制柜上,盘腿坐到操作台对面的矮木凳上。
    他需要通灵。
    秀才卷的五次额度,今天必须全部砸在运输防护和抵达后的风险预判上。
    意识下沉,古铜色封皮在脑海深处翻开,金属微光比白丁卷时期亮了整整一倍。
    第一次通灵,他接通精密仪器女先驱。
    “前辈,铁路接缝衝击频率三到五赫兹,用软木加薄橡胶做缓衝层,悬浮系统的固有频率该控制在多少?”
    女先驱的声音冷硬如旧。
    “你做的是被动隔振,不是主动减震。缓衝层的固有频率必须低於外部激励频率的三分之一。”
    “三到五赫兹的衝击,你的系统固有频率不能超过一赫兹。软木太硬达不到,必须串联弹性元件。”
    “去找薄钢片,弯成u型弹簧,串在软木和管座之间。”
    姜明记下一赫兹和u型弹簧片。
    第二次通灵,他连线材料界面物理同门。
    “前辈,管脚引线的石蜡封存层,运输途中箱內温度超过四十度,会不会融化污染管座?”
    同门语速飞快。
    “石蜡融点五十到六十度,闷罐车厢夏天能到四十五度。你必须在石蜡外面再裹一层薄棉布隔热,箱內放一小包干燥剂。”
    “到了现场开箱后先静置半小时再通电,等石蜡层重新固化。”
    第三次,他找上那位脾气火爆的早期电子管先驱。
    “前辈,管子运输中长时间竖直放置,管脚朝下,重力会不会让阴极涂层產生微观蠕变?”
    火爆先驱骂骂咧咧。
    “你当稀土涂层是豆腐?八百度烧结后的晶格,常温下根本不存在蠕变问题。”
    “你真正该担心的是管子横放。横放时玻璃壳体两端受力不均,封接面会產生弯矩。”
    “竖放,管脚朝下,这是唯一正確的运输姿態。”
    第四次,他再次连线女先驱,追问抵达后的环境適应。
    “开箱后检查真空保持状態,用检漏仪扫一遍封接口。然后低压预热二十分钟,让阴极涂层缓慢激活。”
    “直接上满功率等於自杀。”
    第五次留给材料同门,確认低温环境对可伐合金支撑环的影响。
    “前辈,零下三十度以下,镀镍层会不会开裂?”
    “镍层本身不会裂,但镍和可伐合金之间的界面应力会升高。如果镀层工艺有缺陷,低温就是放大镜。”
    “確保镀层前做了酸洗活化,镀层后做了扩散退火。”
    五次通灵耗尽,姜明睁眼时已经过了一个多小时。
    大刘和小赵已经把材料搬回了车间。
    废料库翻出来的苏联设备防震垫果然硬化严重,黑色橡胶表面布满龟裂纹,用手一掰就碎。
    但姜明要的不是整块垫子,而是里面包裹的薄橡胶夹层。
    他拿起一块防震垫,用美工刀沿侧面切开,露出中间两毫米厚的天然橡胶片。这层薄橡胶被外壳保护著,没有接触过空气,弹性还在。
    老孙凑过来看了一眼,把烟杆別回腰里,从工具柜取出剪刀和铁尺。
    “裁多大?”
    “管子外径加四毫米,两条对称包裹侧面。”
    木工老李送来的硬木板被姜明切成底座和顶盖,中间挖出圆形凹槽。老孙用废弹簧钢片弯出四组u型弹簧,焊在木座和外箱之间。小赵把薄橡胶条裁好衬在凹槽內壁,又在管脚区域垫上一小块乾净棉布。
    整个防震盒的结构从里到外依次是——管子竖立在橡胶衬垫的木座凹槽中,木座通过u型弹簧片悬浮在硬木外箱內部,外箱六面不与木座刚性接触。
    姜明用手掌拍了拍外箱侧面,木座带著管子轻微晃动,隨即自行回正。
    “翻砂车间那边能不能借个振动台试试?”
    吴汉章摇头。
    “翻砂那几台电机一开整栋楼都在抖,根本没有精密振动台。”
    姜明想了想,走到车间门口把铁皮门拉开一道缝。
    “大刘,去传达室借辆板车来。”
    十分钟后,大刘推著一辆木轮板车进了车间。
    姜明把装好管子的防震盒放上板车,让大刘推著在车间水泥地上来回跑了二十趟,故意碾过门槛和地面凸起。每跑一趟,小赵就打开箱盖检查管子位置。
    二十趟跑完,管子纹丝未动,橡胶衬垫上没有任何摩擦痕跡。
    吴汉章站在旁边看完全程,把茶缸往操作台上一放。
    “行了,你小子连送快递都能搞出花样来。”
    姜明没笑,把三只防震盒逐一编號,在箱体外壁用红漆標註了竖直箭头和“禁止横放”字样。小赵在每只箱子的台帐卡片上加注了运输姿態要求和开箱后操作规程。
    下午三点刚过,厂办方向传来汽车引擎声。
    一辆军绿色吉普车停在行政楼前,车门打开,走下一个穿灰色中山装的中年人,腋下夹著公文包,皮鞋上沾满黄土。
    张厂长快步从楼里迎出来,两人握手后径直上了二楼。
    半小时后,保卫科干事跑到一號车间门口。
    “姜工,厂长请你去行政楼会议室。”
    姜明把袖口的油渍擦了擦,把工艺草稿夹进帆布挎包,跟著干事走进行政楼。
    会议室里烟雾繚绕,张厂长坐在长条桌一端,灰色中山装的中年人坐在对面,公文包里的文件已经摊了半桌。
    “小姜,这位是国防科工委派来的联络员,赵同志。”
    张厂长介绍完就不再说话,把场子交给了来人。
    赵同志抬起头,镜片后面的眼神平静而专注,把一份盖著红戳的文件推到姜明面前。
    “姜明同志,科工委的意思是,样管送测的同时必须附带完整的工艺说明文件和保密事故处理报告。”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姜明挎包里露出一角的草稿纸上。
    “另外,我需要看一下你们推导这些参数的原始依据。”
    姜明把挎包放在椅子上,抽出那叠写满数据的工艺草稿递过去。
    赵同志翻了三页,眉头越皱越紧,最后把草稿放在桌上,抬起头盯著姜明。
    “姜明同志,这些参数,你们是怎么推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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