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书友访问PO文学
首页权游:持剑之王 第148章 朋友与盟友(四)某算

第148章 朋友与盟友(四)某算

    第148章 朋友与盟友(四)某算
    马尔温法师言简意賅,却句句切中要害,寥寥数语便將那段尘封的漫长岁月,尽数铺陈在坦格利安夫妇面前。
    他向二人点明,海塔尔家族在血龙狂舞初期扮演的不光彩角色,以及他们的祖先在那段黑暗年代里流失的巨额財富。
    他直言说,那些煽动战乱的修士,皆是海塔尔家特意从旧镇派来的爪牙。
    马尔温还指出,战爭落幕后,学城的阴私勾当从未停止。
    据他所说,正是那些学士,导致了母龙晨曦的陨落,以及那只仅在后世留下最后的龙之称的可怜幼崽的夭折。
    此后,一代又一代的灰绵羊学城学士,始终阻挠著七大王国的君主们重拾坦格利安昔日的荣光。
    当他们发现坦格利安绝不会放弃復兴大业时,便决意连整个坦格利安王朝一併剷除。
    他们说服拜拉席恩与史塔克联姻,妄图將兰尼斯特也拉入这张阴谋之网。
    而在叛乱决战的关键时刻,正是大学士派席尔,说动伊里斯打开君临城门,彻底葬送了王室的希望。
    “他们是陛下真正的敌人。”马尔温的声音低沉而锐利,带著不容置疑的决绝,“此刻他们或许会向您欢呼,或许会假意相助,但这不过是为了將您诱入致命的陷阱。
    学城的世界,与魔法、与奇蹟格格不入,他们根本无法理解巨龙的力量。
    而在他们眼中,一切无法理解的事物,皆等同手危险与致命。
    陛下,切勿轻信他们的承诺,更不可让他们靠近您的左右。
    一旦他们察觉到坦格利安家族的任何软弱,便会立刻痛下杀手。”
    丹妮莉丝静静听著,心中翻涌著难以置信的波澜。
    这男人的话语条理清晰、逻辑严密,每一句话都言之凿凿————可这般惊天阴谋,真的存在过吗?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超顺畅,1?1???.???隨时读 】
    她所熟知的家族歷史,处处都在反驳马尔温的言论。
    韦赛里斯一世的再婚,並非旁人强迫,而是他自身的意愿。
    並非阴谋,而是王太后的自负与铁卫司令的劝说,才迫使伊耿二世越过年长的姐姐,登上了铁王座。
    龙是在自相残杀的怒火,以及攻入龙穴的狂热暴民手中陨落的,那些记载中,从未提及什么学士的阴谋。
    阿莉森王后及其子女战败失势后,海塔尔家族便早已失去往日的权势。
    旧镇的海塔尔伯爵本人,连同其封臣与部眾,在君临也再未享有过昔日的尊重与影响力。
    龙祸伊耿、受神祝福的贝勒、庸王伊耿与不该成王的伊耿,歷代君主都曾在不同时期,以各自的方式试图復活龙裔————那些学士们,根本无力阻止。
    难道他们面对的,竟是个疯癲的骗子?
    可他的讲述,却又如此头头是道,令人难以辩驳。
    丹妮莉丝的思绪被韦赛里斯威严的声音打断。
    “这是个引人入胜的————歷史推演。”韦赛里斯的语调平静无波,听不出丝毫情绪,“但我们此刻相聚,並非为了追忆过往。旧事早已蒙尘,我们首先要为活著的人谋划未来。感谢你的提醒,马尔温学士。但现在,该谈谈正事了。你之前说,雷顿大人確实在暗中组建他的联盟?”
    “陛下,我多年来一直是他最信任的心腹。”马尔温郑重地向国王保证,“海塔尔伯爵在诸多事务上,都会徵询我的意见————当然,在策划针对他女婿的阴谋时,他更需要一位局外人的客观视角。而不了解河湾地的局势,我也无法给出精准的建议。正因如此,我已將他所知的一切,尽数告知了你们。”
    “明智之举。”瓦兰提斯的独裁官微微点头,追问道,“那么,请告诉我们,雷顿大人给他的那些————同谋们,都写了些什么?”
    “他竭力鼓动诸人儘早行动:提醒罗宛大人,他们两家昔日的婚约尚未了断,呼叶比斯伯里伯爵,铭记两族世代相传的古老誓言,用重建领地的丰厚黄金,引诱奥克哈特伯爵————”马尔温一一列举,语气平淡,却透著一股洞悉一切的冷意,“雷顿大人並未规划具体的行动步骤。他对我坦言,一切都將取决於我们的坦格利安君主,何时、何地,以何等兵力登陆维斯特洛,目前,他的行动仅限於囤积黄金、招募新兵、缔结同盟。”
    “在你启程前来之前,可有收到他们的回信?”
    “马赛斯·罗宛大人已做好响应的准备,阿尔文·奥克哈特伯爵亦是如此,蜂巢伯爵与青苹果伯爵,也会追隨旧镇的旗帜。”在丹妮看来,这个男人此刻的笑容,竟带著几分阴鷙的恶意,“如今,我想愿意加入的家族,只会更多,泰温·兰尼斯特已死,失去了这位雄狮的统领,兰尼斯特家族再也无法令人畏惧。梅斯·提利尔犯下了致命的错误————他让女儿登上王后之位,却让那些承担了战爭主要重担的封臣们,依旧两手空空。这般欺骗与算计,在河湾地的贵族心中,早已为提利尔家族埋下了深深的怨恨与鄙夷。”
    关於婚姻联盟的谈话,让丹妮莉丝骤然心生一计,连忙开口打断。
    “等等,马尔温学士!”她的声音带著一丝急切,“若我没有记错,梅斯·提利尔的妻子,正是海塔尔伯爵的女儿,对吗?”
    从前,她对七大家族的族谱了如指掌,这都是艾琳夫人悉心教导的功劳。
    可如今,太多的往事被遗忘,或是变得模糊不清。是时候重新温习了!
    “正是。”韦赛里斯转向妻子,轻轻点头,“就是那位阿莱丽,也是雷顿伯爵方才请求我们宽恕的那位。”
    “可雷顿伯爵应当清楚,这桩联姻並不稳固。”丹妮莉丝反驳道,语气中带著一丝不解,“他难道是在准备,与自己的外孙为敌?然而,他还是执意要这么做吗?”
    “请允许我为陛下与公主解释?”韦赛里斯抬手,示意发言权交给学士。
    “我对雷顿伯爵极为了解,尊贵的公主。”马尔温的声音,此刻竟多了几分冷冽的剖析,“他子女眾多,但其野心,却远在子女之上。
    对这类人而言,每个孩子都是实现野心的工具,是达成目標的棋子。若工具不再称手,工匠绝不会有半分惋惜,只会將其弃之不顾。
    当年,阿莱丽夫人藉助海塔尔家族的势力,从耳根子软的梅斯·提利尔手中,获得了诸多新特权;
    如今,这桩婚姻,反倒成了雷顿伯爵最坚实的盾牌,让他得以在这层掩护之下,暗中策划他的阴谋。
    旧镇之主或许会拼尽全力营救自己的女儿阿莱丽,以及她的外孙,但他绝不会为了这二人的安危,而放弃自己的宏图大业。”
    丹妮莉丝缓缓点头,强忍著下意识抚摸腹部的衝动。
    这种父母对子女的冷漠与利用,她並不陌生————即便如此,雷顿伯爵终究还是愿意为阿莱丽夫人做些什么。
    哪怕只是为了平息內心的些许愧疚,做的一点微不足道的小事。
    天知道,为了另一个女儿莉內丝,他当初可是冷眼旁观,毫无作为。
    正是他的冷漠,让莉內丝·海塔尔最终委身於乔拉爵士;
    正是他固执傲慢的沉默,对莉內丝绝望的求援信置之不理,才迫使乔拉爵士不得不走上贩卖奴隶的道路————而这一切的结局,雷顿伯爵也负有不可推卸的部分责任。
    莉內丝和她的里斯主人,在丹妮莉丝记忆中的那场古血叛乱爆发之前,便已安然抵达了瓦兰提斯。
    船长按照吩咐,將他们交给了乔拉爵士。
    然而,並没有什么感人的重逢,也没有预想中愤怒、残酷的报復。
    听完妻子那番虚假、声泪俱下的辩解后,乔拉爵士当著一眾证人的面,將自由证书与一袋金幣狠狠扔到他们脚下,只让他们立刻滚出自己的视线。
    后来,这位北境骑士向丹妮莉丝解释说,他不愿再与那个早已埋葬的过往幽灵有任何牵扯,那只会不断提醒他年轻时犯下的错误与过失。
    第二日,莉內丝·海塔尔与崔格·奥莫伦便离开了瓦兰提斯,前往外省,过著那种灰色、卑微,却终究是自由的生活。
    此后,丹妮便再未收到过他们的任何音信。
    而马尔温,对他旧日主人的这位女儿,竟只字未提。
    是真的不知情?
    还是,在海塔尔伯爵眼中,她早已与那些无关紧要的过往一样,被彻底遗忘?
    无论是她的父亲,还是她的丈夫,皆是如此。
    “好了,马尔温。”韦赛里斯的语气,重新恢復了独裁官的威严,“我接受你的效劳,希望不久之后,我们能继续这番谈话。你去告知洛伦爵士,我命他在旧瓦兰提斯城內,为你安排一处合適的住所。”
    言罢,他做出送客的手势,示意谈话到此为止。
    马尔温没有丝毫爭辩,只是恭敬地向国王与公主躬身行礼,隨后转身缓步退出了房间,只留下坦格利安兄妹二人,在空旷的大厅中相对无言。
    “你觉得此人如何?”丹妮莉丝率先打破沉默,看向哥哥。
    “极为怪异。”韦赛里斯的语气,带著一丝审慎,“且不说他那些关於龙与学城的离奇言论,单是他本人,便透著一股说不出的诡异。不过,此人或许尚有可用之处。值得多加观察,暗中试探。有学识、有智慧的人,无论如何,总能派上用场。”
    说著,韦赛里斯缓步走到丹妮莉丝身边,伸出双手,充满爱意地轻轻抚弄著她那头標誌性的银髮。
    “你感觉怎么样?”他的声音温柔,满是关切,手上的动作也愈发轻柔。
    “我很好,谢谢你的关心。”丹妮莉丝展顏一笑,在哥哥温柔的触碰下,紧绷的神经渐渐放鬆,“这次会面,倒是颇为有意思。”
    “你今天话却很少,我还以为出了什么事。”
    “我哪里有插嘴的份?”丹妮莉丝故作委屈,轻轻哼了一声,语气中带著一丝调侃,“不是学士滔滔不绝,就是你在主导谈话。说真的,所有的学士,在女人的问题上,全都是不折不扣的混蛋————”
    “不,韦赛里斯,別胡思乱想。”见哥哥面露担忧,她连忙补充道。
    “我在胡思乱想?”
    韦赛里斯语气中的真切关怀,让丹妮莉丝不得不认真对待。
    “是我用词不当。”她轻轻握住韦赛里斯的手,柔声安抚,“我明白你的担忧,但现在的情况,真的不必太过紧张。相信我,若是真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我绝不会对你隱瞒。我自己也能分辨清楚,別担心————”
    韦赛里斯微微俯身,带著强烈的渴望与热情,深深吻上了妻子的唇瓣。
    丹妮莉丝连忙回应,这个漫长而充满激情的吻,足足持续了一分钟之久。
    “很抱歉,”韦赛里斯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带著一丝无奈与遗憾,“如今,我只能这样————”
    “没事,没事的。”丹妮莉丝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柔声安慰,“外面的守卫很快就要换班,很快————”
    话音未落,她再次主动凑上前,与爱人唇齿相依。
    当然,她也如愿以偿,得到了想要的温存。
    丹妮莉丝心中无比確定,她的腹中正孕育著两条生命。
    几乎所有的医生都说,这是一对双胞胎。
    怀孕至今,已有整整一个月,她几乎把所有的时间,都花在了给孩子挑选合適的名字上。
    这可真是一项艰巨的任务,公主为此投入了全部的心血。
    她似乎把能想到的所有名字,都反覆斟酌了好几遍,可每个名字,总有这样或那样的瑕疵。
    要么韦赛里斯断然否决“戴伦”这个名字,要么艾琳夫人提醒她,歷代“贝勒”君主都难逃不幸的命运,又或是她自己提醒韦赛里斯,最后一位名为“戴蒙”的坦格利安,是个遗臭万年的叛徒————
    她和艾琳夫人,仿佛耗费了无数个日夜,却终究没能找到一个真正配得上坦格利安血脉的名字。
    她们常常並肩躺在床上,交换彼此的想法,可刚提出一个,便又立刻严厉地反驳对方的选择。
    这种过程虽耗费心力,却也充满了趣味,极好地帮她分散了注意力。
    而这一切的努力,不过是为了不去想,那些潜藏在心底,不愿触碰的心事————
    “你该回房休息了。”韦赛里斯的语气,带著不容抗拒的坚定。
    可丹妮莉丝还是想开个玩笑,哪怕只是片刻。
    “我今天一整天都躺著呢,还要躺到什么时候?”她故意拉长了语调,大声哼唧著,表明这不过是装装样子的抱怨。
    “该躺多久,就躺多久。”
    韦赛里斯对她这次怀孕,倾注了前所未有的重视。
    他亲自挑选医生,亲自遴选未来的接生婆,只要有空,便会陪在她身边。
    没有一天,不关心她的身体状况。
    艾琳夫人也悄悄告诉她,每隔几个小时,就会有人向韦赛里斯匯报她的具体情况。
    丹妮莉丝所有的劝说,所有试图让哥哥放宽心的努力,都毫无效果。
    在她眼中,韦赛里斯此刻的样子,就像一头守护著龙蛋的母龙,警惕而温柔。
    她只能顺从,任由他悉心照顾自己。
    平心而论,公主也不得不承认,这种被人捧在手心的感觉,並不討厌。
    “韦赛里斯,你真的不必如此护著我!”女人微微蹙眉,试图做出抗议的样子,可语气中却满是娇嗔。
    “你的心態很好,可惜,並不適用此刻。”韦赛里斯说著,小心翼翼地扶著丹妮莉丝,从床上缓缓起身,“你该回房了,我这就去请艾琳夫人来陪你,她是不会拒绝的。”
    “嗯,好吧,谢谢你。”
    丹妮莉丝轻声笑了起来。
    此刻,与心爱的乳母艾琳夫人的每一次交谈,都能让她心情大好。
    而且,艾琳终究是要帮她,確定王位继承人的名字。
    公主在心中默默告诉自己,今晚,她们一定会达成一致。
    一定!


同类推荐: 轮回修真诀洪荒:蹭出一个混元道果恶役千金屡败屡战从阳神弥陀经开始显化诸天我有一面全知镜魔法师小姐只想毕业(NPH)神医蛊妃:腹黑九爷,极致宠!旅者魔女克蕾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