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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角色的章节,写了就免费发出来大家看了,之所以写,还是让整个布局更清晰一点,这类剧情大家就当番外看了!)
泰温·兰尼斯特与梅斯·提利尔经培提尔·贝里席斡旋结盟的消息,如狂风般席捲风息堡。
河湾地兵力虽盛,<i class=“icon icon-unie07c“></i><i class=“icon icon-unie0f3“></i>的玫瑰却不敢与泰温那支横扫河间地的百战之师抗衡,匆匆应允了財政大臣的条件。
毕竟河湾地將士本就不愿为蓝礼已捨弃的王冠赴死,更不想让史坦尼斯登上铁王座。
提利尔家族隨即宣布玛格丽与蓝礼的婚姻无效,双方学士与修士联手作证,少女保留贞洁。
在常春藤府邸,泰温以乔佛里·拜拉席恩国王之名,接受南方全体骑士效忠,双方承诺摒弃前嫌,共討篡位者史坦尼斯与匪首巴隆·葛雷乔伊。
作为交换,乔佛里將迎娶南境守护之女,以雄鹿与玫瑰的联姻巩固盟约,並准许梅斯·提利尔进入御前会议。
无人不知台面之下暗流涌动,北疆领主难忘家园被焚之仇,罗宛与奥克哈特家族也难宽恕仇敌,但一纸盟约已將昔日死敌绑在一起,他们在风暴地有著共同的敌人。
史坦尼斯。
史坦尼斯的大帐內,关於前路的爭论愈演愈烈。
坐等敌人內訌的幻想彻底破灭,他们即將直面西境与河湾地的联军,王领援军也隨时会到。
戴佛斯惯於算计金银丝绸,却也能察觉危机四伏,那些深諳战事的领主更是焦躁不已。
骑士、领主、卫兵们议论纷纷,或低语或咒骂,而史坦尼斯闭门不出四天,更让帐中人心惶惶。
爭论终被国王的命令终结,取而代之的是满营茫然。
今日,史坦尼斯召开结盟消息传来后的首次军事会议,戴佛斯最早抵达,打量著一眾臣属。
怒容满面的亚莉珊·弗洛伦、面如死灰的蒙福德·瓦列利安、斋戒苍白的冈瑟·桑格拉斯、神色阴沉的罗兰·斯托姆爵士……人人各怀心思。
有人主张撤回狭海,有人恳请决一死战,亦有人提议谈判。
史坦尼斯任由眾人畅所欲言,没有打断,戴佛斯则沉默在一旁,既不愿挑衅贵族,也不愿献拙劣之策。
等眾人说完,史坦尼斯接著沉声宣告,他绝不放弃王冠,与君临的篡权者无和可谈,亦不会以弱势兵力死战,更不会贸然突袭首都。
他决意率主力渡狭海,在白港登陆,以北方为根基,继续与敌人周旋。
此言一出,满座皆惊。
隨即爆发出嘈杂的抗议,史坦尼斯直接叫眾人退去,重申决定不可更改,次日只纳良策。
领主散去后,他独留下戴佛斯。
二人走进的房间,曾是蓝礼在风息堡的居所,如今已经被史坦尼斯改得面目全非。
竖琴、雕像、华美的掛毯与金银器物尽数消失,只剩一张长桌与一幅精细的七国地图。
“我看得出你有话要说,讲吧。”
史坦尼斯冰冷的目光落在戴佛斯身上。
戴佛斯心神恍惚,他本是走私贩,得国王提拔才成为领主,自觉不配质疑君上,可史坦尼斯要的是真话。
他鼓起勇气开口:“陛下,您將我从泥泞中扶起,我愿为您赴汤蹈火,可门外的那些贵族领主,他们有家园亲族,大半曾效忠蓝礼,如今您的决定,对他们是极严苛的考验,这种抉择,当真明智?”
“这个决定非我所愿,却也不得不为,国王本就该担起沉重的责任。”史坦尼斯沉声回应,“留在这里,我们只会全军覆没,北上才有胜算。”
“可总有別的路吧?”戴佛斯继续追问。
史坦尼斯轻嘆,“斋戒求奇蹟,简直痴人说梦,以两万五千人对抗五倍敌军,徒增笑柄,撤回龙石岛,更是坐以待毙;突袭君临,自投罗网;与兰尼斯特和谈,更是死路一条。泰温占尽优势,怎么会容我苟活,我对乔佛里身世的指控,早已让我们不死不休。”
难得的是,史坦尼斯露出淡笑:“我的洋葱大人,你说得对,我身边多些你这样的人就好了……除了北上,我们別无选择。”
“可为何是北方?”戴佛斯不解,“南方难道没有更合適的立足之地吗?”
史坦尼斯指向地图,缓缓解释:“北方偏远,颈泽天险可以阻挡泰温大军,多恩人恨劳勃,未必会助我,而且,兰尼斯特许以重利,便可以让马泰尔家族臣服,南下之路艰险,海盗与坦格利安势力虎视眈眈,南方无我们容身之处。”
他顿了顿,又道:“两日前,白港威曼·曼德勒大人来信,北境已被铁民蹂躪,深林堡等要地沦陷,波顿率军返回却按兵不动,曼德勒指控其篡权谋杀史塔克少主,希望我率军北上,助他平定叛乱、驱逐铁民,届时便率全境效忠。北方有援军,有粮草,是我们唯一的生机。”
“可曼德勒是想借我们解决私怨。”戴佛斯皱眉。
“封臣作乱,破坏王国和平,平定本就是国王的责任,我会秉公裁决,让天下看清正统国王与篡位者的区別。”史坦尼斯语气坚定,“我会留部分兵力坚守风暴地要塞,石盔城、风息堡皆是坚城,粮草充足,又有狭海制海权保障补给,足以成为泰温与提利尔的眼中钉,牵制敌军主力。”
戴佛斯终於理清计划,心中虽仍有顾虑,却也认可这是当下最优解,他提醒道:“此计成败,全在您选的人,留守与隨行之人,必须忠诚得力。”
“我已经心中有数,罗兰·斯托姆爵士留守风暴地,他忠诚勇猛,是可靠的指挥官,肯定能守住要塞。亚莉珊·弗洛伦隨我北上,背叛过一次的人,绝不能脱离掌控。”史坦尼斯说道。
戴佛斯犹豫片刻,终是问出心头顾虑:“陛下,那红袍女呢?您打算如何处置?”
史坦尼斯眉头紧蹙,面露厌弃:“留她在风息堡,罗兰必会將她囚禁,徒惹信徒不满,赶她走,她肯定会投奔坦格利安,为其增添助力;只能带她北上,北方严寒,权当她为营地生火取暖罢了。”他看向戴佛斯,“你可有异议?”
“臣谨遵陛下命令。”戴佛斯躬身应答。
“退下吧,我要擬定隨行与留守名单。”史坦尼斯挥挥手,转而处理文书。
戴佛斯刚要迈步,又被国王叫住:“国王的责任,也包括护佑臣僕家眷,我准你將妻小送往龙石岛,那里更为安全。”
“谢陛下恩典!”戴佛斯满心感激,深深鞠躬,隨即退出了房间。
……
瑟曦最后一个走进议事厅。
她早已找好藉口,只说女僕手脚笨拙,没能及时为她梳理好那头华丽的金髮。
她以王后的姿態,用那双碧绿的眼睛扫视长桌,桌首是冷硬的父亲泰温,右侧是一身白袍的詹姆,提利昂也在,一身华服也掩不住他的丑陋,末位是凯冯。
瑟曦本以为,自己能轻易將谈话引向对自己有利的方向。
可幻想很快被现实击碎。
“我们等了你很久。”父亲的语气平静,却带著不容置疑的责备。
“对不起,父亲,是那些女僕太磨蹭……”
“那就把她们换掉,我不想再浪费时间。”
“是,父亲。”
在父亲严厉冰冷的目光下,她所有准备好的言辞都烟消云散,只能訥訥应下,在指定位置坐下,仿佛又回到儿时因迟到被疏远的时刻。
她用力甩开那些回忆,如今她是七大王国的王后,只是不愿为这点小事与父亲爭执。
“现在可以开始了,先谈战爭。”泰温胸前的国王之手徽章熠熠生辉,那是詹姆交出的权力象徵,戴在父亲身上,却仿佛与生俱来。
瑟曦清楚,在这场议事之前,父亲已经单独见过她的两个兄弟,唯独没有找她。
而詹姆,在亲密之后从不会对她隱瞒,早已將一切告诉了她。
父亲仍想让詹姆脱离御林铁卫,瑟曦对此並不反对。
否则,凯岩城便只能落在提利昂、蓝赛尔或是戴冯那样不堪的人手里。
她始终不明白,父亲为何从未想过让她来继承,她治理西境的能力,远胜所有族人。
至於詹姆要迎娶凯特琳·徒利,她更是毫不在意。
那不过是为了徒利的继承权,那个红髮女人根本无法与她相提並论,詹姆迟早会回到她身边。
更何况,当初正是凯特琳放走了提利昂,才让这个侏儒如今能堂而皇之地坐在桌前。
“我们至今不清楚史坦尼斯的计划,没有任何消息,对他的动向一无所知。”泰温开口。
“看来蜘蛛並没有他自詡的那么无所不能。”詹姆道。
“也许史坦尼斯对眼线格外敏感。”提利昂淡淡说。
在泰温锐利的目光下,两人立刻安静。
瑟曦心中掠过一丝快意,至少这侏儒无法在此时看她的笑话。
“我会亲自找瓦里斯过问,史坦尼斯绝不会放弃战爭,只要他活著,我们的地位就不算稳固,此人绝不可小覷。”
“那您打算如何应对?”提利昂问。
“首先巩固与提利尔的同盟,其次大量建造新战舰,史坦尼斯的舰队是他唯一的优势。”
“我们要坐视不理吗?”詹姆提出疑问。
“並非如此,你与凯特琳成婚后,便率军进入风暴地,要么让领主效忠,要么攻破他们的城堡。我们不能坐等史坦尼斯老死,必须以武力展示我们的力量。”
詹姆满意点头,瑟曦却压著满心不满。
男人永远只懂征战,父亲这般英明,竟要將凯岩城交给如此好战的詹姆,她明明更能担此重任。
“你主要统领河湾地的军队,让他们用行动证明忠诚。”
“我会好好让他们歷练一番。”詹姆一笑,“既然说到婚礼,我何时能脱下白袍?”
当年,詹姆是为了她才加入御林铁卫。
正是他的陪伴,让她熬过与劳勃的婚姻。
如今,她早已劝服詹姆听从父亲安排,等战乱平定,他们便不必再隱藏私情。
父亲纵然反对,也终有老去的一天。
而通过詹姆,她將掌控西境,同时稳居王后之位。
为此,哪怕暂时忍受凯特琳的存在,她也愿意。
“我明日会见总主教,他原则上已经同意。”泰温道。
“要如何向王国解释?说我不配穿白袍?”
“总主教会宣告,你的誓言是受伊里斯胁迫而立,此举可以解除你的束缚,不过是花些钱財便能办妥。”
“我们为何要给他钱財?詹姆救过他的命,他本就欠我们。”瑟曦忍不住开口。
“人们不喜欢被提醒欠债,铁腕之外,亦需软语,与教会保持和睦,对君王百利而无一害,乔佛里该好好向先辈学习。”
“我儿子定会超越所有先辈。”瑟曦篤定地说。
“但愿如此。”泰温语气失望,“我目前所见,实在难以安心。”
“父亲此话何意?”
“处决艾德·史塔克那场闹剧,国王的残暴与无知,太过荒唐。”提利昂直言。
“我没问你!”瑟曦厉声呵斥。
“提利昂说得没错。”泰温的话如利刃刺向她,“你在教导国王一事上,犯下太多过错,从明日起,劳勃的儿子,乔佛里必须改过自新,他要修习剑术,由我亲自教导歷史与財政,派席尔不堪此任。之后,乔佛里隨詹姆前往风暴地,真正的君王必须亲歷战爭。”
瑟曦如遭雷击。
父亲竟指责她教子无方,还要將她的儿子送上战场?
他那句劳勃的儿子,语气为何如此怪异?
难道提利昂將史坦尼斯信中的齷齪言语告知了父亲?
绝不可能。
“我们自当支持国王。”詹姆打圆场。
“若他不知悔改,下场只会更惨。很遗憾,瑟曦,你確实不是个合格的母亲。”
瑟曦怒火中烧,却被凯冯打断:“泰温,亚当爵士从奔流城送来消息,请求增援,河间地尚未平定。”
瑟曦心中不屑,当初史坦尼斯兵临城下,保卫君临才是首要,凯冯不过是又一次软弱发作。
“局势究竟如何?”泰温又问。
“黑鱼布林登四处袭扰,亚当爵士损失惨重,只能退守城堡。领主们鲜有真心效忠,甚至有人暗中支援叛军。”
“我会派格雷果·克里冈率一万人前往,以他的方式清剿叛逆。”泰温语气冷酷。
“把克里冈调走,正好避开婚礼,免得嚇坏提利尔的人。”提利昂道。
“提利昂,你也有任务,以乔佛里的名义颁布新法令,叛臣背誓者,一律处死,抄没家產,株连至亲。”
瑟曦心中冷笑,老狮子终究是老狮子,用恐惧与鲜血掌控一切。
她也该养一条属於自己的恶犬,詹姆太过清高,连为她清除劳勃私生子都不肯。
“但光靠恐惧不够。”泰温看向詹姆,“你必须让凯特琳儘快怀孕,只有你们的子嗣,才能將河间地併入西境,建立从落日之海到狭海的狮子王国。”
“她年纪已大,还能生育吗?”
“学士保证她身体康健。”凯冯回答。
“我的未婚妻珊莎还只是个孩子。”提利昂低声说。
“她早已可以生育,还是说,只有娼妓能让你动心?”瑟曦轻蔑开口。
“够了,都住口。”泰温厉声喝止。
“还有一场婚礼,必须儘快举行。”泰温的目光落在瑟曦身上,“你將嫁给高庭继承人威拉斯·提利尔,提利尔家已经同意。通过这桩婚事,兰尼斯特將牢牢掌控河湾地。”
瑟曦的忍耐终於到了极限。
又要逼她再婚?
多年前她听从父命嫁给劳勃,如今父亲竟要將她许给一个跛脚残废!
“绝不可能,我拒绝!”
“你是王后,也是兰尼斯特,必须尽你的责任。”
“我不嫁威拉斯·提利尔!”
“那你可以嫁给巴隆·葛雷乔伊,他会很乐意与王室联姻。”
提利昂与詹姆失声发笑,瑟曦气得浑身发抖。
“我们都在牺牲,姐姐,都是为了家族。”詹姆毫无同情。
“这一点都不好笑!”
“够了!”泰温的威严震慑全场,“与提利尔的同盟必须以婚姻巩固。乔佛里娶玛格丽,你嫁威拉斯,西境、河湾地、王领、河间地四方联手,我们將统一七大王国,兰尼斯特的时代已然来临。”
瑟曦充耳不闻,心中只剩怨懟。
“父亲,还有一个隱患。”提利昂正色道,“韦赛里斯·坦格利安有龙,有军队,等龙长大,將是我们的灭顶之灾。”
“不过是东方的传闻。”詹姆语气不屑。
“瓦里斯保证此事属实,別忘了黑心赫伦的下场。”提利昂坚持。
“提利昂说得对,龙確实存在。”泰温的话让全场安静,“我们必须在龙长成之前解决坦格利安,眼下被史坦尼斯牵制,无力出手,但绝不能视而不见。”
“父亲,我倒是有个办法。”瑟曦忽然露出甜美的笑意,“把我的婚约送给韦赛里斯,把龙带回兰尼斯特,我们的王朝便能永世长存。”
提利昂和詹姆放声大笑,泰温与凯冯却沉默得令人窒息。
“如果你认为这种言行配得上兰尼斯特的女儿,配得上王后,那我对你极为失望。这也正好解释了,乔佛里为何会变成如今这副样子。”
瑟曦有千言万语想要反驳,最终却只能低下头:“对不起,父亲。”
“散会。”泰温站起身,“凯冯,安顿提利尔一家;詹姆,去见你的未婚妻,婚礼不能出任何差错,提利昂,先擬定法令,再去见珊莎。”
“那我呢?”瑟曦问。
“你好好反省你的举止,明日清晨,告诉我你的醒悟。”
瑟曦第一个衝出议事厅,奔回自己的房间,用力关上房门,將所有愤怒与屈辱关在门外。
她躺在床上,浑身颤抖,又要嫁人,又要牺牲,又要被父亲摆布。
詹姆没有为她求情,乔佛里要被送上战场,她的一切都在被一点点夺走。
曾经骄傲的母狮,此刻只剩下压抑而破碎的呜咽。
第115章 统治者的职责(番外-免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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