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催婚
    飞机降落在刺桐机场时，天色已经完全暗下来。
    林青辉拖著行李箱走出航站楼，看到郑国强和林秀水已经在出口等著。
    “青辉！”
    林秀水远远就挥手，脸上笑得合不拢嘴。
    “爸，妈。”
    林青辉快步走过去，郑国强接过他的行李箱。
    “瘦了，又瘦了。”
    林秀水上下打量著儿子：“在外面这么久，肯定没好好吃饭。”
    “妈，我没瘦，可能是衣服显瘦。”
    林青辉笑著摇头。
    “走吧，你妈在家燉了溢鸭汤，她专门跑去乡下买的好鸭子，怕你在外面没补。”
    郑国强拍拍儿子的肩膀。
    车上，林秀水絮絮叨叨说著家里的事。
    糖果厂的生意还不错，春节期间订单特別多，不过他们砍掉很多繁杂琐碎的业务，只留了几个利润高並且只需要他们调配方的，有工人忙他们也不累。
    邻居家的孩子考上了大学，隔壁老王家的女儿结婚了。
    “对了，你五姨家的儿子也订婚了，就比你大两岁。”
    林秀水突然转过头：“青辉啊，你也不小了，有没有合適的女孩子？”
    林青辉正在看窗外的夜景，听到这话愣了一下。
    “妈，我才二十一岁。”
    “二十一岁怎么了？你爸当年二十就跟我结婚了。”
    林秀水理所当然地说：“而且你现在事业这么成功，不愁找不到好姑娘。”
    郑国强从后视镜看了儿子一眼。
    “你妈说得对，男人事业有成了，就该考虑成家的事。”
    林青辉揉了揉太阳穴。
    他早就料到会有这个话题，但没想到来得这么快。
    “爸妈，我有心仪的女生了。”
    车里瞬间安静下来。
    林秀水猛地转过身，郑国强差点踩急剎车。
    “真的？！”
    林秀水激动得声音都变了：“是谁？长什么样？做什么工作的？家里是哪里的？”
    一连串问题砸过来，林青辉有些头疼。
    “妈，你別这么激动。”
    “我能不激动吗？我儿子终於开窍了！”
    林秀水拍著大腿：“快说说，是什么样的姑娘？”
    郑国强也竖起了耳朵，虽然专心开车，但明显在等答案。
    “她是个演员，人很好，长得也很漂亮。”
    林青辉简单地说。
    “演员？”
    林秀水皱了皱眉：“电视里那种演员？”
    “对。”
    “那不行！”
    林秀水摆手：“演员多乱啊，今天跟这个拍戏，明天跟那个拍戏，还要演亲热戏。”
    林青辉哭笑不得。
    “妈，不是你想的那样。她人品很好，而且我们认识很久了。”
    “认识多久了？”
    郑国强问。
    “快三年了。”
    “三年？！”
    林秀水更激动了：“认识三年了你怎么不早说？人家姑娘等你等得花都谢了！
    ”
    “我们还没正式在一起。”林青辉解释道。
    “为什么不在一起？是你不主动还是人家看不上你？”
    林秀水恨铁不成钢。
    “都不是，就是时机还不太成熟。”
    车子开到自建房门口，郑国强停好车。
    一家三口进门，林秀水还在追问。
    “什么叫时机不成熟？你现在名气这么大，钱也赚得多，还不成熟？”
    “妈，感情的事不能急。”
    “不能急？”
    林秀水把围裙系上：“你都二十了，她也不小了吧？女孩子青春就那几年，你再不表態，人家就跟別人跑了！”
    林青辉一边听著老妈絮絮叨叨，一边从行李箱把第二座金狮奖拿出来，放进家里定做专门放奖盃的玻璃柜子里，金棕櫚和金狮在灯光下闪闪发亮。奥斯卡的他不觉得多重要，放京都房子里没拿回来。
    “妈，你先別急，我心里有数。”
    “你有什么数？”
    林秀水端著汤从厨房出来：“男人在感情上都是榆木脑袋，不主动就等著打光棍吧。”
    郑国强在旁边抽菸，偶尔点点头表示赞同。
    “那你什么时候带回来给我们看看？”
    林秀水坐下来：“端午节的时候？正好离你生日不远”
    “今年端午节太早了。”
    林青辉喝了一口汤：“可能要到明年。”
    “明年？！”
    林秀水差点跳起来：“你还要拖到明年？”
    “我现在工作太忙，而且她也有自己的事业要忙。”
    “什么事业比找对象重要？”林秀水不理解：“你们年轻人怎么想的？”
    郑国强弹弹菸灰。
    “青辉说得对，事业要紧。不过青辉，你也不能一直拖著人家姑娘。”
    “爸，我知道分寸。”
    “你知道个屁！”林秀水没好气地说：“你要是知道分寸，早就把人娶回家了。”
    林青辉放下汤碗。
    “妈，我保证，明年一定带她回来见你们。”
    “真的？”
    林秀水半信半疑。
    “真的。”
    “那好，我等著。”
    林秀水总算消停了一点：“不过你要是再拖，我就亲自去找她。”
    “你怎么找？你都不知道她是谁。”
    “我不知道？”
    林秀水得意地笑：“我儿子拍电影，肯定跟女演员接触多。我上网查查，看看哪个女演员跟你合作最多，八成就是她。”
    林青辉愣住了。
    他没想到老妈还挺聪明。
    “妈，你別乱猜。”
    “我不乱猜，我有理有据。”
    林秀水掰著手指头：“首先，肯定是年轻漂亮的。其次，肯定跟你合作过。
    再次，肯定经常出现在你身边。”
    郑国强也来了兴趣。
    “那按你这么说，应该不难找。”
    “就是！”
    林秀水拍手：“青辉，你就老实交代吧，省得我们瞎猜。”
    林青辉苦笑。
    他发现自己低估了父母的好奇心。
    “爸妈，你们就別猜了。等时候到了，我自然会带她回来。”
    “什么时候到了？”
    林秀水追问。
    “就是——合適的时候。”
    “什么叫合適的时候？”
    林青辉被问得头疼。
    他站起身。
    “我去洗个澡，明天再聊。”
    “你別想逃避！”林秀水在后面喊：“明天我还要问！”
    林青辉上楼躲进了浴室，总算清静了。
    热水冲在身上，他想起了刘一菲。
    如果现在就带她回来见父母，確实有点早。
    毕竟两人还没正式確定关係。
    但是如果一直拖著，对她也不公平。
    林青辉洗完澡下来，发现父母还在客厅聊天。
    “青辉，过来。”
    郑国强招手。
    林青辉走过去坐下。
    “你妈刚才说得对，感情的事不能一直拖。”
    郑国强认真地说：“你现在条件这么好，如果真有心仪的姑娘，就应该主动一点。”
    “爸，我会的。”
    “还有，不管她是什么职业，只要人品好，我们都不会反对。”
    郑国强看了林秀水一眼：“你妈刚才说演员不好，那是胡说八道。”
    林秀水撇撇嘴。
    “我只是担心————”
    “担心什么？”
    郑国强打断她：“我们儿子这么优秀，姑娘什么样他不清楚吗？要相信他。”
    林青辉心里一暖。
    “谢谢爸妈理解。”
    “不过有一点。”
    林秀水突然严肃起来：“你们要是真在一起了，必须对人家好。不许欺负人家，不许让人家受委屈。”
    “妈，我知道。”
    “还有，要是敢不三不四，我第一个不饶你。”
    林秀水瞪著儿子。
    林青辉哭笑不得。
    “妈，你想哪去了？”
    “我就是提醒你。”
    林秀水缓和了语气：“女孩子把青春给了你，你就要负责到底。”
    “我会的。”
    郑国强掐灭菸头。
    “行了，时间不早了，都去睡吧。青辉刚回来，让他好好休息。”
    一家人各自回房。
    林青辉躺在熟悉的床上，拿出手机。
    刘一菲发来一条简讯：“到家了吗？路上辛苦了，早点休息。”
    林青辉看著简讯，嘴角勾起，回復道：“刚到家，被我爸妈进行了一场家庭审讯。”
    手机几乎是秒响，刘一菲的电话直接打了过来。
    “餵？”
    “审讯？他们————问什么了？”电话那头，刘一菲的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林青辉能想像出她此刻的表情，轻笑道：“他们开始担心我的个人问题了，问我是不是有————心仪的人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呼吸声都仿佛变轻了。
    “————那，你怎么说的？”
    “我说，有。”
    这次沉默的时间更长了一些，林青辉甚至能听到电流的微弱声音。
    “那————他们肯定很好奇吧。”刘一菲的声音小小的，像是在试探。
    “好奇心快爆炸了。”林青辉换了个舒服的姿势：“我妈甚至说要去网上搜，看谁跟我合作最多。”
    刘一菲在那头“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紧张的气氛顿时消散不少。
    “不过，”林青辉话锋一转，声音变得认真起来：“我跟他们保证了。”
    “保证什么？”
    “保证明年，会带一个很重要的人回去给他们看。”
    电话那头，刘一菲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
    “明年————很重要的人————”她重复著这几个字，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林青辉躺在床上，望著天花板，能听出她话语中的试探和期待。
    “嗯，很重要。”他故意停顿了一下：“不过现在还不能说是谁，毕竟————
    还没有正式確定关係。”
    刘一菲在那边沉默了好一会儿，林青辉甚至能听到她轻微的吞咽声。
    “那————那个人，她知道自己这么重要吗？”刘一菲的声音带著一丝颤抖。
    “应该知道吧。”林青辉的声音变得温柔：“毕竟我对她一直都很好。”
    “只是很好吗？”
    “不只是很好。”林青辉想了想：“是————很珍惜。”
    电话那头传来刘一菲轻笑的声音，带著一种说不出的甜蜜。
    “那她一定很幸福。”
    “希望她是幸福的。“林青辉翻了个身：“你呢？在江城还习惯吗？”
    “习惯，姥姥很疼我的，做了很多好吃的给我吃。”刘一菲的声音恢復了活泼：“今天姥姥也问我什么时候带男朋友回来给她看呢。”
    林青辉心里一跳。
    “你怎么说的？”
    “我说————还没有男朋友。”刘一菲的声音变小了：“姥姥说我都十八了，该找个好男人了。”
    “你姥姥说得对。“林青辉故意逗她：“確实该找个好男人了。”
    “哼，那你觉得什么样的男人算好男人？“刘一菲在那边凶巴巴的反问。
    林青辉想了想。
    “有责任心，对女朋友好，事业有成，长得也不能太差。”
    “还有呢？”
    “还要专一，不能朝三暮四。“林青辉继续说：“最重要的是，要真心爱她“”
    刘一菲在那边安静了一会儿。
    “那你觉得————你算好男人吗？”
    这个问题让林青辉愣住了。他没想到刘一菲会这么直接。
    “我————”他有些紧张：“我觉得还行吧。
    “还行？”刘一菲的声音里带著笑意：“就还行？”
    “好吧，我觉得我还挺不错的。”林青辉被她逗笑了：“至少符合刚才说的那些標准。”
    “那你什么时候找女朋友啊？”
    “可能————快了吧。
    “多快？”刘一菲追问。
    “等时机成熟了。”
    刘一菲有些不满：“那到底什么时候才叫成熟？”
    林青辉想了想。
    “大概就是————两个人都准备好了的时候。”
    “那要是女生已经准备好了，男生还在犹豫怎么办？”
    “那男生就是傻子。”林青辉毫不犹豫地说。
    刘一菲在那边“鹅鹅鹅”笑起来。
    “你说的哦，男生犹豫就是傻子。”
    “对，绝对是傻子。”
    两人聊了一会儿家常，刘一菲才恋恋不捨地掛了电话。
    林青辉放下手机，心里思绪重重。
    他能听出刘一菲话里的暗示，也能感受到她的期待。但是现在就表白，他总觉得差了点什么。他预想柏林获奖，或者在个差不多盛大的场合在表个白，表完白，明年正好给自己放一年假，专心带著刘一菲去玩。
    但又怕刘一菲不喜欢那种场合，而且也怕拖太久。
    不过，今晚这通电话，已经让两人的关係更近了一步。
    第二天早上，林青辉被林秀水的声音吵醒。
    “青辉，起床吃早餐了！”
    他看了看时间，才七点半。
    “妈，我想再睡一会儿。”
    “不行，我燉了花生汤，趁热喝。“林秀水推开房门：“而且今天你五姨要来，说是想见见你这个大导演。”
    林青辉无奈地起床洗漱。
    餐桌上，郑国强已经在看报纸了。
    “青辉，你看看这个。”他把报纸递过来。
    头版是娱乐新闻，標题写著《林青辉导演新片《梁祝》杀青，刘一菲舞蹈惊艷剧组》。
    配图是刘一菲在剧院门口的照片，穿著白色羽绒服，笑得很甜。
    “这个刘一菲长得真漂亮。“林秀水凑过来看：“青辉，你跟她熟吗？”
    林青辉差点被粥呛到。
    “还行，合作过几次。”
    “几次？”林秀水来了兴趣：“都拍什么了？
    ”
    “《一次別离》《海边的鮁鱼圈》，还有刚杀青的《梁祝》。”
    “那你们应该很熟了。”林秀水若有所思：“她人怎么样？”
    “人很好，很敬业。”
    “有男朋友吗？”
    林青辉被这个问题问得有些措手不及。
    “这个————我不太清楚。”
    “你不清楚？“林秀水瞪大眼：“你们合作这么多次，她有没有男朋友你都不知道？”
    郑国强放下报纸，挑明的说：“你妈的意思是，这个刘一菲很符合她心目中儿媳妇的標准。”
    “爸！”
    “我说错了吗？”郑国强笑了笑：“长得漂亮，有事业，还跟你合作过，確实不错。”
    林秀水连连点头。
    “就是，而且看起来很文静，不像那些妖艷的女明星。
    林青辉觉得头疼。
    “爸妈，你们別乱猜了。”
    “我们没乱猜。”林秀水理直气壮：“你昨天不是说有心仪的女生吗？我看这个刘一菲就很合適。”
    林青辉被说中了心思，脸有些发热。
    “你们別瞎想了，传出去对人家女生不好。”
    郑国强不以为然：“我儿子是大导演，你们又男未婚女未嫁，有什么不好。”
    “就是！”林秀水拍桌子：“狗儿，你要有自信。你现在这么成功，什么样的女孩子配不上？”
    林青辉苦笑。
    上午，五姨林美玲来了，还带著她刚成婚二十三岁的儿子李小强和刚结婚的儿媳妇小梅。
    “青辉，好久不见啊！“林美玲一进门就热情地抱住林青辉，然后给儿媳妇介绍：“我的大导演侄子！”
    “五姨好。”林青辉有些不適应这种热情。
    “小梅，快叫表弟。”林美玲推了推儿媳。
    小梅客气地叫了声表弟。
    “青辉啊，你现在真是出息了。”林美玲坐下来就开始夸：“我们家族都以你为荣。”
    林青辉客气地应付著。
    “对了，青辉，你有女朋友了吗？”林美玲突然问。
    林秀水立刻来了精神，这是闽南这边的习惯，亲朋里面，你再成功，不结婚都不算什么，长辈脸上也无光，但是有女朋友是另一回事了。
    “他自己说有心仪的女生了，不过八字还没一撇呢，我们也不好多问。”林秀水虽然在拉扯，但口风很严没说出名字。
    “那不行！“林美玲一副过来人的样子：“男人在感情上不能拖拖拉拉的。
    秀水，你知道是谁不？”
    林秀水摆了摆手：“我哪知道啊，年轻人的事，让他们自己去谈。咱们做长辈的，问多了反而不好。等事情定了，他自然会带回来给我们看的。”
    这种事没成之前，不能到处嚷嚷，特別是对方还是个大明星，確实对人家姑娘名声不好。
    林美玲见问不出什么，便转头对著林青辉。
    “青辉啊，你可得抓紧了，现在男多女少，好姑娘可是很抢手的。
    林青辉被这番轮番轰炸搞得一个头两个大，只好找了个藉口：“你们聊，我去收拾下东西，明天还要飞洛杉磯。”
    说完就逃回了房间。
    身后传来她们的討论声。
    “你看这孩子，一说这个就害羞。”
    “是啊，不过秀水你可得盯紧点。”
    林青辉关上房门，拿出手机给刘一菲发了条简讯：“我爸妈猜到是你了。”
    很快，刘一菲回覆：“猜到什么了？”
    “猜你就是我心仪的女生。”
    手机立刻震动，刘一菲打来了电话。
    “真的吗？”她的声音里带著兴奋。
    “真的，我妈的直觉太准了。现在她们在客厅討论什么时候能见到你。”
    “那你怎么说的？”
    “我逃回房间了。”
    刘一菲在那边笑得花枝乱颤。
    “你也太怂了吧。”
    “我能怎么办？我妈虽然没跟亲戚说，但在家里已经把我当犯人审了。
    “那你承认了吗？”
    “没有，但是我父母已经认定了。
    “
    林青辉嘴有些发抖，有点心跳加快。
    “一菲————”
    “嗯？”
    “等我忙完今年，我们好好谈谈。”
    “好。”刘一菲的声音很轻：“我等你。”
    掛了电话，林青辉开始收拾行李。
    明天就要飞洛杉磯，《钢铁侠》的后期製作到了关键时期，《梁祝》的素材也要开始剪辑。
    第二天早上，郑国强开车送林青辉去机场。
    “青辉，爸爸不懂你们年轻人的想法。”郑国强在路上说：“但是有一点，爸爸要提醒你。”
    “什么？”
    “好女孩不等人。“郑国强看著前方：“如果真的喜欢，就要抓紧时间。
    林青辉点点头。
    “我知道，爸。”
    “还有，不管她是什么身份，只要你们相爱，我和你妈都支持。”
    到了机场，郑国强帮忙拿行李。
    “在外面照顾好自己，有空就回来。”
    “我会的。”
    林青辉拖著行李走向安检口，回头看到郑国强还在那里挥手。
    十几个小时后，飞机降落在洛杉磯国际机场。
    大卫·李已经在等候区等著了。
    “林，欢迎回来。”他接过行李：“《钢铁侠》的最新剪辑版已经准备好了，工业光魔那边也有新的特效样片要给你看。”
    “好，我们直接去製片厂。”
    车上，大卫·李匯报著各项工作进展。
    “对了，《梁祝》的素材已经按你的要求运到马布里別墅了，剪辑设备也都安装好了。”
    “很好。”林青辉靠在座椅上：“接下来一段时间，不要给我安排行程，我白天在製片厂忙《钢铁侠》，晚上回別墅剪《梁祝》。
    心“好的，那您会不会太累？”
    “没关係，我习惯了。”
    林青辉看著窗外熟悉的洛杉磯街景，心里已经开始规划接下来几个月的工作安排。
    《钢铁侠》必须在四月份完成，《梁祝》的粗剪要在一个月內出来给刘一菲看。
    时间紧，任务重，但他相信自己能够完成。
    车子驶向製片厂，林青辉拿出手机，给刘一菲发了条简讯：“到洛杉磯了，开始忙碌的日子。想你。”
    几分钟后，刘一菲回覆：“我也想你。加油，等你回来。”
    看著这条简讯，林青辉脸上露出了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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