绵绵：【灵灵，你在干什么呀！】
    绵绵：【万杰老师已经在等著你了！】
    路灵：【啊？不是约好了五点才见面吗，现在才四点半吧？】
    绵绵：【总之你快点过来啦！】
    路灵：【我知道了！】
    还在宿舍里准备的路灵慌慌张张地把手机放进藏蓝色长裙的口袋里，带著自己的画集小步快跑。
    也不知道绵绵从哪找到的人脉，居然给自己谈了这么一个大单子。
    这可是能加到个人履歷里的重要项目，她可不能掉链子！
    低双马尾一甩一甩的路灵几乎是飞奔到约定好的咖啡馆门口，简单擦了一下汗，等呼吸没那么紊乱后才推开店门，小脑袋隨著扫视中的眼睛轻微晃动，寻找著她的好闺蜜林欣绵的身影。
    （在那里！）
    依旧扎著標誌性橙丝带的绵绵正举手提示自己呢。
    还有个长相很清秀的男生和绵绵坐在一块，应该是甲方爸爸。
    路灵赶紧快步走过去，男生的样貌也愈加清晰：“您就是绵绵介绍的万杰老师吧！很高兴认识您……嗯……”
    路灵罕见的出现了沟通时卡壳的窘境。
    为什么……这个男生这么眼熟啊？之前在哪见过吗？
    为什么他看自己的表情很不自然？
    等等……这个不自然的表情……更像了。
    路灵看了看万杰，又看了看林欣绵。
    想起来了！
    是之前攀岩的那个男生，当时绵绵偷偷看他来著，还害羞了！
    现在他们两个怎么坐在一起了？
    路灵陷入了认知过载。
    信息量过大，需要先捋一捋！
    他和绵绵早就认识了？
    嗯……万杰老师都能找绵绵谈这么大的项目了，两人肯定是熟人。
    之前绵绵偷看万杰老师攀岩，被发现了还害羞，说不定在那之前就已经认识了！
    不然害羞什么呢？虽然绵绵是经常害羞啦，但是那天的反应真的很少见。
    看起来绵绵很在意他嘛。
    现在还专门找我来帮忙……
    哼哼，结论很明显嘛！
    剩下的推理……作为闺蜜就点到为止吧~女孩子的心思不要剖析得那么直白嘛！
    万杰看著说话有点卡壳，然后眼神飘忽不知道在看什么的路灵。
    说实话，第一眼看到她的时候，万杰心里想的是——
    这是碰到棉花老师的妹妹了吗？
    这形象，这发育稍缓的身高，你说她是大学生学姐？
    谁家高中生小妹妹。
    只是……等路灵走进之后，万杰也是越看越眼熟，隨后脸色大变。
    这是那次攀岩遇到棉花老师的时候，旁边那位陪跑的女生啊！
    这肯定就是棉花老师说的美术生学姐了……
    （还好刚才自己管住了嘴，不然可糗大了……）
    （不过，学姐的表情怎么奇奇怪怪的，一会看我一会又看棉花老师？）
    （她不会还记得那时攀岩的事吧？）
    万杰心里发毛，表情也不太正常。
    看著像在鉴宝一样端详著自己的路灵，浑身不自在的万杰赶紧开口，想打开局面：“是的，我就是万杰，您是路灵老师对吧？棉花老师之前向我介绍过您了。”
    还好路灵没有做出什么奇怪的举动，而是找了个位置坐好：“是的～万杰老师的需求我也大致了解了，您可以放心。
    “我可以联络同系的同学一起画，其实我们已经组织过一些小项目了，例如这个同人手书……”
    路灵用自己的手机放了个d站的手书视频，另外还递上了自己的作品集。
    万杰翻阅著作品集，总算放心了。
    无论是那个手书动画还是作品集质量都不错，肯定能画出pvz的美术素材，但是万杰放心的不是这个。
    路灵学姐没提我的奇怪行为，这下安全了！
    就是路灵学姐老是看著我和棉花老师偷笑，不知道在笑什么。
    林欣绵见到路灵不太严肃的动作有点焦急：“灵灵，认真点呀！”
    这可是重要的合作机会，得好好对待啊！
    路灵拖著长音，笑容里居然能品出些许奸诈：“好好好～一定帮万杰老师把素材画的漂漂亮亮的。”
    好嘛你个绵绵，胳膊肘往外拐。
    哎～孩子终於长大了。没办法，作为当妈的就原谅你这一回吧～
    “没事棉花老师，不那么严肃也挺好的。”虽然好奇路灵的怪异行为，但是万杰还是更重视合作，“路灵学姐，您的作品很符合我的要求，不过这个游戏的素材量需求很大，我需要確认您能不能吃得下。”
    说完，万杰在笔记本调出了一份他事先整理好的需求表。
    pvz初代要画的东西可不少，49种植物和26种殭尸都要做精细动画以及配套的子弹等精灵；场景除了六大关卡外，禪境花园和小游戏也要几张背景图；各种钱幣、瓶瓶罐罐和ui……
    还有歪比巴卜的戴夫，天天摸鱼的蜗牛，只会坑钱的智慧树……
    因为没有完全解锁模板，万杰只能先靠前世的记忆把有印象的东西都记下来，有遗漏的就得等模板解锁后补充上去。
    “一张角色原画是300到500，动画800到1200左右，视复杂程度界定。一张场景是1000左右……”万杰给的价格外包公司可能看不上，但对大学生来说就很香了，“……所有费用预计在18万左右，如果全部吃下的话，路灵学姐您的个人报酬是3万，草图会按批次给您，需要儘快绘製。”
    路灵认真检查著需求表，然后自信地拍拍胸脯：“没问题，完全吃得下！”
    3万块呢！这都够买多少c服了，说什么也要接下来啊。
    林欣绵也在一旁附和：“我会好好盯著灵灵的。”
    “嗯，我相信路灵学姐能做好工作，之后我们找个机会签合同。”
    万杰没想到事情这么顺利，於是趁热打铁打开自己的百变编辑器，调出测试关卡让路灵学姐先看看具体的界面布局。
    “游戏要以4k解析度为基准，所以每个素材的解析度也要提前敲定……”
    原版的解析度很低，但是万杰不可能照著原版去画，必须升级解析度，而其他琐事也都要提前处理好，免得到时候规格不一致徒增麻烦。
    路灵仔细记录著各种参数，又提问道：“万杰老师，你现在已经做出一个能玩的关卡了嘛？”
    万杰点点头：“是的，这个关卡已经能玩了。路灵学姐你要试玩一下吗？”
    路灵瞄了一眼在一旁参与不了討论，但又很认真看著两人的林欣绵：“让绵绵玩一下可以嘛？”
    哎，绵绵这个害羞包，一点都不主动，还得靠我。
    万杰和林欣绵都露出了很意外的表情。
    万杰也望向坐在自己这边的棉花老师。
    林欣绵有点犹豫，但是还是弱弱的举起手：“那……失礼了，万杰老师。”
    嗯？难道棉花老师是塔防游戏高手？
    “那好，就请棉花老师试玩一下吧，向日葵是……”
    万杰简单介绍了下玩法，林欣绵一边听著一边连连点头，似乎有些紧张。
    万杰没有多想，只是把滑鼠和笔记本挪到林欣绵那一边。
    游戏很快便开始。
    万杰饶有兴致地观察著林欣绵的策略，路灵也凑过来。
    她会怎么开局，怎么布置阵容呢？
    看起来是很细心的玩家，战术应该和齐术差不多吧？
    然后林欣绵就把向日葵种到了最右边。
    “绵绵，那个位置会被殭尸吃掉的！”路灵悦耳的声音此刻充满了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