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书友访问PO文学
首页光锥 第四十五章 三国杀自由混战篇 其一

第四十五章 三国杀自由混战篇 其一

    德赛终於可以下班了。但是他没有回家,而是直接往直属元老院的军事科学部去。
    拜耶兰拥有直属中央的联邦军和驻扎四境的观察军两套军事系统,近十年来,又出巨资,建设了一支忠诚於元老院的禁军。
    禁军无论是兵员素质、装备还是非凡者都远远胜过联邦军和各支观察军,是处置叛乱和神秘威胁的最重要机动兵力。军事科学部的最新装备、战法均由禁军首先试用。
    在情报和高端战力层面,米约领导的神秘对策局、絮歇的调查局和德赛的契卡,也都要为禁军提供支持。
    在开膛手案件取得最初调查结论以后,禁军的博克元帅第一时间邀请德赛过去。老元帅已经六十多了,气度非凡,是拜耶兰军官团里最有威望的统帅。
    一见面,博克元帅就说:“情报发现黑皇帝重生的同时,还察觉到一些同级別的威胁正在具象。”
    “同级別?”德赛沉吟一声,“確实,开膛手是一个神选,但是他尚未成熟,在第一阶段就被击破了。”
    “你的工作做得好啊,很好,”元帅拍拍伯爵的肩膀,“但是你可能不知道东方的密教有一位强大的尊主即將晋升半神。”
    德赛微微吃惊:“密教?我真不知道。”
    元帅又说:“还有不死者的君王,虚境生命织缕派来了僕人,永在否定者的骑士已经降临。”
    “死亡骑士?”德赛惊呼,“它在哪?情报来源是哪里?”
    “不是它,”博克元帅纠正他,“是它们。侵入现实的共有四位死亡骑士。”
    德赛瞳孔巨震:“您怎么知道的?元老院什么指示?总不能等他们自己打起来吧?
    “要控制消息在民眾间的传播,不能让他们聚集信仰和信徒!
    “可是不能等,吸收了力量进入完全体的神选都是半神和准本神,他们的战斗如何控制得住?每次骚动都偽装成瓦斯爆炸?”
    博克元帅看著契卡局长,等他自言自语了一会,才抬手虚按:
    “大人,我知道你很慌,但是请你先別慌,听我说——
    “为了应对这种局面,禁军早已做了准备。为了在接下来的衝突中拥有足够的战力,我將会向元老院提议,唤醒一位强大的半神。”
    “谁?”
    博克元帅缓缓开口,带著尊敬和畏惧:“奥菲莉亚·冯·伊修塔尔,敖德萨公爵,序列4『弒序亲王』。”
    经过短时间的安静,德赛的脸上都出现了一点欣慰的神情,就好像千斤重担卸下了一两分。他鬆了口气:“我会立刻著手召唤这位大人。”
    “不必,”元帅说道,“我们已经召回了这位大人。”
    “已经?如果元老院不同意怎么办?”
    “元老院的授权只是走个程序,”博克元帅优雅的做了个请的手势,”跟我来,局长阁下,今天来我就是想和你交换意见,我知道,你也有一些自己的准备。互通情报对我们的合作是极其关键的。“
    穿过幽深的向下的走廊,两人来到军事科学部没有任何探测器可以侦测的地下。
    这里有一个巨大的实验室,杜邦博士候在门口,实验室的全部研究员也都从座位上起立欢迎。
    元帅朝博士点点头:“几时能准备好?”
    “您要用那东西?可是,我们还没有完全掌握它的机制。”
    “您需要什么呢?预算还是编制?”元帅温和地问道,“我和各位元老会安排。”
    杜邦博士思考了一会:“我们最大的问题,还是研究和生產收到许多干扰。各教廷正通过家人、邻居对我们的研究员施加压力。甚至连学校都在教导孩子,要我们明確信仰。
    “局长阁下,我是一名科学家,不懂政治。对於现在的世界,每一个信仰都是不同的顏色这种事,我还不太適应。如果要说我本人的顏色,我想只有红色。”
    元帅问:“钞票的顏色?”
    “唉不是,是皇帝陛下的顏色。”
    “嗯……我懂,”元帅礼貌的笑了笑,“可是他已经退位了,时代变了,杜邦博士。”
    他转向大厅行注目礼等候训示的科研组,声音威严而庄重:
    “我们生活在一个新的时代,每个人都是这个时代的主人,我们不再向暴君屈膝,让过去的记忆消散吧,我们再也不需要违背意志的说出『皇帝万岁』……”
    整大厅歪歪扭扭站著的人突然安静了下来。
    下一秒,院士、教授、研究员,像上了弹簧一样右臂向上斜举,发出整齐的呼喊:
    “皇帝万岁!”
    说完,他们就坐下继续工作了。
    “什么情况?”
    德赛被这突发情况惊得目瞪口呆,转头去找杜邦博士要个解释。
    杜邦博士刚刚把手放下,尷尬的笑了两声。
    “局长阁下,我们这有禁语。”
    “!”德赛整个人都向后仰了几分:“不能说『皇帝万岁』?”
    “啪——!”
    又是一片清脆的响声,杜邦博士脚跟併拢,刚刚垂下的手臂又弹了起来,和满屋子的研究员一起鏗鏘有力的大喊一声:
    “皇帝万岁!”
    ……
    跟著元帅穿过戒备森严的重重大门,在幽深的密室,德赛看到一张长沙发上坐著位美貌的金髮女子。
    她看起来不过二十岁上下,金色的头髮扎成高高的马尾,低垂著头翻看文件的同时,手里摆弄著一个金属球。
    听到脚步声,女子仰起头来,蓝色、猩红色的异瞳直刺心神。
    在看到她的瞬间,德赛一个激灵。
    奥菲莉亚·冯·伊修塔尔,向黑皇帝发起大反乱的弒序亲王!
    “是她?就这么让她在这?没有封印措施?”德赛下意识的按住了腰间的佩剑。
    这位在歷史上留下伤痕的英雄几乎和0级封印物一样危险。怎么连囚笼都没有,至少要部署防爆门和守卫。
    “晚上好,亲王殿下。”元帅上前两步,客客气气的问候。
    不愧是博克元帅,直面传说中的弒序亲王也如此淡然,气魄令人嘆服,我还是不够成熟啊……德赛不禁在心里深深讚嘆。
    “晚上好,冯·博克元帅,”奥菲莉亚笑容很美,“元老院还没有通过议案吧,是么?”
    “是的,亲王,但是我们会让一切按计划进行,会顺利的。”
    “那我可以出去走走了么?”
    “如果阁下能灭杀一两个神之手,那会很有帮助。”
    “可是我还没有取回全部的力量哎~”
    “亲王殿下可以便宜行事,”博克元帅点头道,“只要能应对黑皇帝的威胁就好。”
    “知道,我知道去哪里能找到他。”
    奥菲莉亚的话云淡风轻,隨手將手里的铁球一拋便站起身来。
    “轰——!”惊人的巨响好像一门36磅炮在耳边开火,震得德赛牙齿都在打颤。那铁球,竟然在地板上砸出半寸的凹陷。
    奥菲莉亚浅笑著款款走来,有一种不寻常的气息,诱惑又让人害怕,钻进德赛的鼻腔里。
    “德赛~好久不见。伯爵夫人安好?”
    “您好,亲王殿下,萨雅很好,”德赛连忙给这位深不可测的强者让了让,同时招呼外面的守卫,“开门——”
    警备部队完全没动,像没听见伯爵的命令一般。他们一个个如临大敌退缩在角落里,盯著走来的女子。
    “那我回头来看她,有樱桃派吗?”
    “有的,亲王,隨时欢迎您的到来。”
    “嘶——咯——”
    出口处,厚重的金属门突然发出让人牙痒的巨响,足以抵御重炮的钢铁被无形的力量扭曲,弯折,从墙上拔了下来。
    “这什么!?”德赛惊见两扇黑沉沉的金属门浮在空中,仿佛被一双无形的大手不断挤压,碾碎,像麵团般揉成了球。
    一团篮球大小的金属落在奥菲莉亚手里。她隨意地拋了拋,丟到一边。
    “哐——!”又是一声地震般的巨响。巨响震得所有人耳中嗡鸣。
    这什么怪物……?德赛面无人色,看著奥菲莉亚走出地下室。
    老元帅取下单片眼睛,慢慢地擦了擦:
    “你知道为什么不做封印措施了吧。”
    ……
    既然拉纳已经回归了,艾格隆就考虑召开一次御前会议介绍一下,同时討论討论下一步工作计划。
    不过这会时间还早,吃了早饭再开会也不迟。艾格隆就带著拉纳出门去,一直往港口的方向走。
    “拜耶兰是有喝早茶的习惯吗?”
    “其实我也不知道,但是一个巨型城市的港口,肯定会因为码头工人形成早市的,我们去看看。”
    果然,距离港口还有一里多远就能闻到味道。
    这是一股子粗野又鲜活的气息。天光还吝嗇得很,灰蓝的底色里勉强透出一线白,空气混合了淤泥、腐木、廉价菸草与咸鱼的味道,晨雾里望不到头的桅杆与烟囱。
    集市早已醒了。鹅卵石路上汪著积水,被无数匆忙的靴子踩踏出湿漉漉的响动。摊贩们吆喝著,时不时压过力工沉重的喘息、马蹄的脆响、蒸汽起重机沉闷的轰鸣。新鲜麵包的焦香、鱼腥、煮咖啡的苦涩和香料还有热烘烘的体味全搅在一起,浓得化不开。
    “新鲜牡蠣!刚从船上卸下来的!”
    “上等的棉布!瞧瞧这花色!”
    羊肉汤锅正咕嘟咕嘟冒泡,乳白的汤麵上浮著翠绿的芫荽,案板前掛著半扇羊排,油亮亮地往下滴著琥珀色的汁。
    两人找了个乾净铺子坐了,拉纳搓著手:“先来碗豆腐脑!这地方有豆腐脑吗?早上吃这个最好不过!“
    粗陶碗摆上木桌,雪白的豆腐脑颤巍巍顶著琥珀色的滷汁。一个年纪十四五岁的小姑娘围裙油光发亮,舀起一勺对著晨光给两人看:“瞧瞧这蜂窝眼儿,这才是用盐滷点的。“
    艾格隆尝了一口,暖暖的,顺著喉咙滑下去,脊梁骨都暖了。
    旁边的铺子滋啦一声把羊肉滑进油锅,铜勺在羊杂汤里舀了几碗,羊肚切得比纸还薄,浸在麵汤里舒展开来。再往碗里撒了把火红的辣椒,汤麵上立刻浮起金灿灿的油星。艾格隆和拉纳每人又要了一大碗,把烧饼掰成小块泡进去,就著羊汤,烫得舌尖发麻也捨不得停。
    正吃著,突然远远的街角一阵骚动。
    接著就是惊呼、杂乱的脚步声,还有警哨和叫喊:
    “別让那人跑了,逃犯,拦住他!”
    一个拿著手枪的男人逃进一个店里。一转眼,他就挟持了繫著油腻围裙的老板娘。他眼眶深陷,眼球布满血丝,头髮油腻板结,左手铁钳般箍住老板娘的脖子,右手握著一把粗短的手枪,枪口紧紧抵在她脑袋上。
    “退后!都给我退后!看清楚!退后!”
    “快,都给我让开,快!”
    这人咆哮的声音因激动变了调,眼看附近越聚越多的人,枪口更加用力地顶了顶。老板娘脸憋成了酱紫色,肥胖的身躯不住颤抖,被死死勒在身前。
    人群骚动起来,原本靠近看热闹的路人下意识地后退了一圈。两名穿著深蓝色制服、头戴尖顶盔的巡警拨开人群,气喘吁吁地冲了过来。
    “放下武器!以元老院的名义!”为首的巡警拔出自己的手枪。
    “退开!不然我打她他的头!”逃犯反而被刺激得更凶,枪口死死抵住,嘶声叫嚷,“退开!让我走!!”
    巡警的枪口微微下垂了一些。不能开枪,角度太差,人质完全被挡住,流弹也可能伤及无辜的看客。
    ”艾格隆,你看,是个逃犯,“拉纳指了指骚乱的位置,”我们去帮一手?“
    ”这里?这里的人太多了,“艾格隆摇摇头,”先看看官方的应对。“
    警哨再次响起,增援来了。更多深蓝色的身影出现在巷口,低声呼喝著驱散过於靠近的人群,拉起一道稀疏的警戒线。一名警督模样的人快步上前,与巡警低声快速交谈,脸色严峻。他们接著喊了几次话,但逃犯只是更疯狂地叫骂。
    看热闹的人更多了,有些兴奋地往前挤,又被警察推回去。店铺里,逃犯拖著老板娘退往里面的角落,大概想寻找后门。
    就在这时,一阵清晰的马蹄声,“噠、噠、噠”,不疾不徐,从晨雾里传来,敲打著湿漉的鹅卵石。这声音在混乱中异常突兀,带著一种奇异的、近乎韵律的悦耳。艾格隆和拉纳都不由自主地循声望去。
    晨雾像舞台的幕布被一只无形的手拨开一线。一匹漂亮的白马踏著石子来,毛色闪著湿润的光泽。
    马背上的骑手穿著绿色的双排扣外套,腰间束著宽皮带,肩线平直,下身是黑色的骑裤和及膝马靴,身材窈窕又修长。她戴著蓝帽子,一头金色长髮在脑后挽成紧实的髮髻,帽檐压得很低,一双眼睛在帽檐的阴影下看不真切,只让人感觉异常沉静,映著晨光和水色,像结了冰的水面。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马鞍侧枪袋里的一支长枪。枪身修长,木质枪托色泽深暗,金属部件是黯淡的银色,泛著冷冽的光。
    “契卡,”艾格隆低声对拉纳说,“蓝帽子的。”
    “契卡是什么?”
    “肃清神秘和反人类的强力部门。”
    拉纳若有所悟的望著那姑娘:
    “嘿,这身段真不错。”
    女骑手来到警戒线的外围,督察问她:
    “增援呢?”
    “我就是,”那姑娘回答,”菲欧娜,契卡的。“
    ”我不要契卡,我要的是狙击手,机动特遣队,”督察嚷嚷道,“否则我的伙计们就得从门口顶著子弹进去。”
    菲欧娜没有理他,骑著马迴转了几步,侧身对旁边咖啡店老板来了一句:
    “一小杯昔兰尼咖啡。”
    店长正垫脚盯著远处的暴徒,听到招呼本能地冲调起来。
    “放窗台上。”
    菲欧娜轻轻一夹马腹,白马又踏了几步,来到一座小桥上。这个位置距离逃犯足有200码,透过橱窗和货架的缝隙,能勉强看到逃犯和人质的脑袋。光线很差,人质抖得厉害。
    菲欧娜翻身下马,左脚前踏半步,身体微侧,將左手从腰间的皮囊中摸出个纸包弹药,用牙齿咬开倒入枪口,右手从枪管下抽出推桿地將弹丸和纸壳一直推到底,打开击锤。整个过程快得眼花繚乱。
    她举枪,枪托抵肩,微微偏头,右眼眯起。
    “砰!”
    火光一闪。巨响在潮湿的空气中炸开,烟雾从枪口和药池喷出。
    店內逃犯的嘶吼和所有动作瞬间停滯了。他的眉心出现了一个小洞,过了一瞬,暗红的液体和灰白的浆质才缓缓渗出。他脸上的狂乱、恐惧、所有的神情都凝固了,身体向后直挺挺地倒下。
    老板娘过了会才发觉背后的人没动静了,茫然站在原地不知发生了什么。
    白色硝烟在菲欧娜身畔被风吹得丝丝缕缕散开。她没有看倒下的劫匪,甚至没有看那些目瞪口呆的警察,只是熟练地收枪入袋。然后,她翻身上马,韁绳一抖。白马打了个响鼻,蹄声再次“噠噠”响起,不紧不慢的来到咖啡馆门口,接过店主调好的咖啡喝了一小口。
    “真苦,”她点点头,“不错。”


同类推荐: 轮回修真诀恶役千金屡败屡战魔法师小姐只想毕业(NPH)神医蛊妃:腹黑九爷,极致宠!礼服上的玫瑰香护使。PROTECTERS别偷偷咬我斗罗:我杀戮冥王,护妻千仞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