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均柯低头,鼻尖蹭著她的颈窝,声音哑得像是含著沙砾。
沈梔伸手环住他的脖子,笑得有些没心没肺,“忘了,要不柴总给个示范?”
他抬起头,眼神凶狠地盯著她。
“沈梔,你真没心。”
说完,他低头咬住了她的唇。
这个吻不带任何温存,全是掠夺。
他是真的在咬,带著惩罚的意味,铁锈味很快在口腔里蔓延。
如果说以前的柴均柯在床上是只会撒娇的大狗,那现在的他就是一头饿狠了的狼。
以前他还会顾及她的感受,会问她疼不疼,会因为她皱一下眉就停下来哄半天。现在完全没有。
霸道,强势,不容拒绝。
他要把这半年的缺失,连本带利地討回来。
“疼……”沈梔忍不住抓紧了他的肩膀,指甲陷进肌肉里。
“这点疼算什么?沈梔,你当初扔下我的时候,我想死的心都有,那才叫疼。”
“看著我。”
他命令道,“沈梔,看著我。看清楚现在在你身上的人是谁。”
沈梔被迫仰著头,视线里全是这张熟悉又陌生的脸。汗水顺著他的下頜线滴下来,落在她的锁骨上,烫得惊人。
这一晚,柴均柯像是疯了一样。
无论沈梔怎么求饶,他都不肯停。
他像是要把她拆吃入腹,要把这半年的怨气、恨意,还有那些说不出口的思念,全部发泄在这场激烈的交锋里。
直到天快亮的时候,他才终於放过她。
沈梔感觉自己像是被大卡车碾过一样,浑身没一块好骨头。她连根手指都动不了,迷迷糊糊地想要睡过去。
身后贴上来一具滚烫的身体。
柴均柯从背后抱住她,手臂像铁钳一样箍著她的腰,把她死死嵌进怀里。
“沈梔。”
他在她耳边呢喃,声音里带著从未有过的疲惫和某种病態的满足,“別想跑。这辈子,下辈子,你都別想再跑。”
沈梔累得连眼皮都睁不开,含糊地应了一声。
跑什么跑。
一个月一百万,还包吃包住包穿高定,傻子才跑。
…………
第二天沈梔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两点了。
身边早就没人了,床单已经换过了,乾爽柔软。
她试著动了一下,浑身酸痛,特別是腰,像是要断了。
“嘶——”
沈梔倒吸一口凉气,在心里把柴均柯祖宗十八代问候了一遍。
这人属狗的吗?
除了咬人就不会別的了?
她掀开被子下床,腿一软差点跪地上。
勉强撑著走到穿衣镜前,沈梔看著镜子里的自己,没忍住爆了句粗口。
脖子上、锁骨上、甚至大腿上,全是青紫的痕跡,密密麻麻,没一块好皮。
特別是脖子上那一圈牙印,深得都快出血了。
这还怎么出门?
“沈小姐,您醒了吗?”
门外传来敲门声。
沈梔找了件高领的睡袍把自己裹严实,“进来。”
进来的是个看起来挺机灵的小女佣,推著餐车,上面摆满了精致的广式茶点。
“少爷吩咐了,让您醒了先吃点东西。”女佣低著头,不敢乱看,“少爷说他去公司了,晚上回来陪您吃饭。还说……”
女佣顿了顿,脸有点红。
“还说什么?”沈梔夹了个虾饺塞进嘴里。
“少爷说,让您把床头柜那张卡拿著,那是给您的……零花钱。让您別想著跑,这別墅方圆五公里都是柴家的地盘,没他的指纹您连大门都出不去。”
沈梔瞥了一眼床头柜。
果然放著一张黑卡。
“知道了。”
沈梔挥挥手让女佣出去。
她拿起那张卡,对著阳光照了照。
黑金的卡面折射出冷冷的光泽。
沈梔嘴角勾了勾,把卡隨手扔进昨晚柴均柯让人送来的那个爱马仕包里。
她在房间里转了一圈。
虽然被禁足了,但这里的物质条件確实无可挑剔。
书架上摆满了她喜欢的书,甚至还有一些绝版的乐谱。音响设备是世界顶级的,旁边还放著一把价值连城的古董琵琶。
显然,柴均柯是做了功课的。
他虽然嘴上说著要把她关起来当玩物,但实际上,这里的每一个细节都在迎合她的喜好。
他把这个笼子打造得太舒適,舒適到让人根本生不起逃跑的念头。
沈梔拿起那把琵琶,试著拨弄了一下琴弦。
音色清越,余音绕樑。
好琴。
“錚——”
她隨手弹了一段《十面埋伏》,杀气腾腾的曲子在这个奢华安静的臥室里显得格格不入。
一曲终了,沈梔把琵琶放下。
她走到落地窗前,看著外面精心修剪的花园。
远处的大门紧闭,黑衣保鏢牵著狼狗在巡逻。
这確实是个笼子。
但沈梔这人最擅长的就是既来之则安之。
晚上七点。
柴均柯准时回来了。
他进门的时候,沈梔正盘腿坐在地毯上打游戏,手里拿著手柄,面前是一百寸的大电视。
“左边左边!哎呀笨死了!”
她嘴里叼著棒棒糖,骂骂咧咧。
柴均柯脱外套的手顿了一下。
他想像中,沈梔应该会哭闹,会绝食,或者冷暴力对他。
结果这女人在这打游戏打得风生水起?
“咳。”
他重重地咳嗽一声。
沈梔头都没回,“別吵,正打boss呢。”
柴均柯:……
管家在旁边想笑又不敢笑,憋得脸通红。
柴均柯大步走过去,直接挡在了电视机前面。
“哎!死了!”
沈梔气得扔了手柄,“柴均柯你有病啊?”
“我是有病。”
柴均柯居高临下地看著她,“我有病才会觉得你会因为被关起来而难过。”
他一把將沈梔从地上提溜起来,像提溜只猫。
“吃饭。”
餐厅的长桌上摆满了菜,全是沈梔爱吃的。
柴均柯坐在主位,沈梔坐在他右手边。
“多吃点。”柴均柯给她夹了一块排骨,“太瘦了,抱著硌手。”
沈梔翻了个白眼,“嫌硌手你別抱啊。”
“不行。”
柴均柯回答得斩钉截铁,“硌手我也要抱。”
他看著沈梔低头啃排骨的样子,腮帮子鼓鼓的,像只仓鼠。
那股一直压在心底的暴戾情绪莫名地平復了不少。
只要她在。
哪怕是恨他,哪怕是为了钱,只要她在视线范围內,他就觉得心里那个空荡荡的大洞被填满了。
“沈梔。”
“干嘛?”沈梔嘴里含著排骨,说话含糊不清。
“这几天我要出差一趟。”
沈梔眼睛一亮,“真的?去几天?”
柴均柯脸色瞬间黑了,“怎么,巴不得我走?”
“哪能啊。”沈梔立马换上一副虚偽的表情,“我是捨不得小柴总,您这一走,我一个人独守空房,多寂寞啊。”
“少来这套。”
柴均柯哼了一声,但嘴角那点不明显的上扬还是出卖了他,“带你一起去。”
沈梔脸垮了,“啊?”
“啊什么啊?”柴均柯放下筷子,那种不爽的感觉又来了,“我说过,你去哪都得带著。我要去纽西兰视察牧场,你也去。”
“可是我没签证。”
“我有私人飞机。”
沈梔:……
这就是万恶的资本主义吗?
“而且,”柴均柯突然凑近,压低声音,语气曖昧又危险,“那边的牧场很大,方圆百里都没人。”
沈梔有了种不好的预感。
“所以呢?”
“所以不管你在草地上叫得多大声,都没人听得见。”
沈梔手一抖,筷子上的排骨掉了。
她看著柴均柯那张似笑非笑的脸,心里默默给这趟纽西兰之旅点了根蜡。
这疯狗,还真是越来越会玩了。
不过……
沈梔看著他又重新夹了一块最好的小排放在她碗里,还要帮她把骨头剔了。
她低头,掩去眼底的笑意。
第51章 紈絝少爷的拜金女友(番外 强求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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