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我只想找个接班人,沈白的確够格。
可我要的,是能让沧澜剑宗崛起的那个人——他要走的路,远比你想的,更难,也更远。”
而此刻的贏玄,浑然不知自己的死局已被解下。
他本以为自己是猎物,殊不知,在別人眼中,他早已成了那把淬火的刀,只为磨出一位未来的宗师。
贏玄在南殤邙山的密林里猫了整整数日,沧澜剑宗的人压根没进山,只在外围死死封住了入口。他这才稍稍鬆了口气,继续窝在丛林深处闭关苦修。
没有师父指点,也没有正统武道传承,贏玄唯一的执念就是——变强!
不管是什么功法,真假善恶,只要能让他突破极限,统统来者不拒。
眼下他掌握的最强手段,便是《阴阳交战》中的两门秘术,外加一部《快与慢》。
他知道,《阴阳交战》是惊世魔功,邪性冲天。可即便明白这点,也无济於事。现在的他,根本凑不齐完整的传承,想集齐近乎痴人说梦。
反倒是原本剧情里並不存在的“快慢九字诀”,成了他的最大助力。
这套攻法每一式都威力惊人,且能自由组合,灵活多变,实战中堪称杀招迭出。
就拿贏玄自己来说,他將“天绝地灭移魂大法”催至巔峰,再以“內狮子印”镇守心神,防止精神力崩溃,两者配合得天衣无缝,简直是绝配。
这半年闭关,他除了打磨血炼神罡,让內劲愈发凝实之外,主攻方向就是“快”与“慢”九字诀,力求將二者练到登峰造极。
传说中,九字合一之日,便是威能暴涨之时。所谓“九字诀”,实为十式杀招,玄机尽藏其中。
修炼途中,贏玄早已忘却昼夜流转,甚至连自己被困南殤邙山的事都拋诸脑后。
半年后的某一天,洞穴之中,他猛然睁眼,眸光如电,掌心泛起一抹猩红血芒。
轰!
血炼神罡爆发而出,丈许长的血色罡气无声斩落,撞上岩壁竟如泥牛入海,整条气劲深深嵌入石中,不见痕跡。
这半年,他几乎把所有时间都砸在了九字诀和內力淬炼上。
如今,血炼神罡已能延伸一米有余。虽未翻倍,但这多出的一尺罡气,已远超八成同境武者。而他的修为,不过外罡中期,尚未踏入后期。
拍了拍身上积灰,贏玄收敛气息,悄然朝南殤邙山外围潜行而去。
一路畅通无阻,竟未遇半个沧澜剑宗弟子。
他略一思索便明白:从被追杀至今已过半年,沧澜剑宗不可能一直驻守此地。沈白那点分量,还指挥不动整个宗门陪他耗半年。就算掌门下令,也会遭长老反对。
果然,敌退了。
贏玄不再逗留,转身出山,直奔东齐。
此刻他仍处於沧澜剑宗势力范围,唯有离开魏郡,才算真正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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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山前,他换了身寻常装束,简单乔装一番,便马不停蹄向东疾驰。
以他如今的速度全力赶路,不过七日,便已抵达魏郡与东齐交界处。
然而刚踏进一座小镇,贏玄心头骤然掠过一丝警兆。
其实自下山起,他就隱隱觉得不对——仿佛有双眼睛,始终锁定著他。
只是沿途人多混杂,对方迟迟未动。
贏玄虽修成“天绝地灭移魂大法”,精神感知远超常人,但在人群之中,仍无法pinpoint那股窥视的源头。更诡异的是,那些人显然受过严训,情绪毫无波动,根本不露破绽。
他心中冷笑:怕是已经被发现了。只不过对方人手不足,不敢轻举妄动,只能躲在人群里暗中尾隨,一路盯梢,却无人敢现身。
他当然可以再度遁入山林,可若如此,便难以穿越边境城镇,彻底进入东齐。
而就在他迈入小镇那一刻,那股被注视的感觉,陡然强烈起来。
有人在故意泄露气息,引他察觉。
是个高手,至少也是外罡境,而且……那气息,竟有些熟悉。
暗中蹙眉,贏玄神色如常,脚步未停。片刻后,那股压得人喘不过气的威势悄然退去,只剩下一缕若有若无的气息,在极远处窥视著他。
他忽然转身,循著那股力量波动而去——巷子拐角,一枚暗器无声钉入墙缝,寒光微闪。
那鏢金黄细长,鏢身如游龙摆尾,弧线凌厉,透著一股子阴狠刁钻的劲儿,正是江湖中令人闻风丧胆的“龙尾追魂鏢”。
贏玄袖袍一拂,鏢已落进掌心,顺势塞进怀里。眸底掠过一丝冷意,旋即瞭然:是唐牙!
当年在天罪分舵,唐牙就爱把玩这种精巧阴毒的玩意儿,指间翻飞,杀人於无形。如今这鏢一出,等於亲手递上了名帖。
既然是他,那背后的主使者也就呼之欲出了——天罪分舵的人,盯上他了。
看来他先前想岔了。那舵主心胸之窄,远超预料。得知他炼出血玉玲瓏,又滯留此地,恐碍青龙会大计,竟不惜代价下令追杀。
也只有天罪分舵的杀手,能在实力不如他的情况下,混跡人群、如影隨形,行踪诡秘却不曾被甩脱。藏踪匿跡,本就是刺客的本能。
以往派来的不过是些先天境杂鱼,不敢露面。这次唐牙亲自出手,显然事態升级。
但最让贏玄不解的是——唐牙为何要暴露自己?那一鏢,根本不是袭击,反倒像是一记警告。
明摆著在说:青龙会已对你动手,赶紧逃命。
可问题是,他跟唐牙,从无深交。
鬼手王、火奴算是旧识,唐牙却只是几面之缘,谈不上情谊。这一次,对方为何反常示警?
贏玄脑中电光火石一闪——莫非,当年天罪舵主选替身做诱饵时,唐牙早已察觉其中玄机,心中早有不满?
念头一起,隨即被他按下。眼下不是深究过往的时候。
他眼中寒芒暴涨,杀意翻涌——天罪分舵这笔帐,必须清算。
聚义庄、极北飘雪城要杀他,合情合理。毕竟他是从人家手里硬生生抢走了东西。
可天罪舵主不同。当初是他设局陷害贏玄,结果反被贏玄將计就计,狠狠坑了一把。
如今对方还死咬不放?那他也別怪自己不留情面!
低头沉思片刻,贏玄嘴角忽地勾起一抹森冷笑纹。那一瞬,盯著他的青龙会杀手心头猛然一颤,仿佛又见当年天罪分舵里那个眼神惊惶却强作镇定的少年——可此刻,那抹笑比刀锋更冷,比血更腥。
他悄无声息地退入夜色,消失不见。
一天之內,贏玄穿街走巷,看似漫无目的,实则步步为营。留下痕跡,又似无意,令追踪者愈发心慌。
直至夜幕低垂,他步入一家酒楼,独坐角落。
青龙会的眼线这才鬆了口气——总算歇下了。
酒馆渐渐清空,最后只剩他一人。
两个多时辰,一碟小菜,一坛陈年黄酒。掌柜眼看天色已晚,正欲开口逐客。
谁知贏玄抬手一拋,一块金锭“啪”地砸在柜檯上。
十两黄金!
掌柜喉头一哽,牙齿差点咬碎。这钱,够他盘下七八家这样的破店!
“客官……要不要再加几个热菜?”他立马换上笑脸,小跑过来,殷勤得像条摇尾狗。
贏玄挥手:“不必。今晚我住这儿,门不用关。”
掌柜狂喜,连声应是,收拾东西溜回后屋,生怕打扰这位財神爷。
又过了一个多时辰,四下寂静。
贏玄慢条斯理斟满一杯酒,轻啜一口,声音淡淡响起:
“老朋友都来了,躲什么?滚出来吧。”
……
更深露重,黑暗中数道黑影骤然浮现,自檐角、墙后、樑上缓缓现身,一言不发,鱼贯而入。
这些人,他都认得——
唐牙、雁不归、鬼手王、火奴、狼王……
不过这群人里,有个三十多岁的男人,背了把长剑,外罡境的气息若有若无,比唐牙、雁不归差了一大截,连贏玄都比不上,显然是刚踏进这个境界。
他腰间掛著一张紫绿相间的面具,此刻正眯著眼,目光如刀,直勾勾盯著贏玄,眼神里透著审视,还有一丝藏不住的挑衅。
“堂主还真是死心眼啊。”那人冷笑,“聚义庄走了,极北飘雪城撤了,就连离我们最近的沧澜剑宗都溜得没影,他却偏要死守魏郡——这赌注,下得可真够狠的。”
火奴嘴角一扯,笑得淒凉:“我们哪是全员盯梢?都是轮班去魏郡探消息。现在天罪分舵至少三到五成的人手,全压在南殤邙山那边了。”
“贏玄,你何必呢?”他转向贏玄,语气低了几分,“血玉玲瓏再稀有,也不值得你为它背叛青龙会,被天下通缉。你觉得,真值吗?”
贏玄眉峰一挑,声音清冷:“鬼手王,咱们认识不算久,但我什么性子,你应该清楚。我像是那种会被一件宝物迷住心窍的人吗?”
他顿了顿,眼神骤冷:“我不是想叛会——是有人,非要把我逼出青龙会!”
鬼手王眉头一拧,沉声问:“逼你背叛?你不是抢了血玉玲瓏么?”
“你还在这跟他废话什么?”旁边那男子忽然开口,语气不屑,“堂主马上就要到了,难不成还要让他亲自来收拾这种叛徒?”
第440章 沧澜的棋局:贏玄不知自己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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