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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大秦:偷偷签到百年,出世即无敌 第439章 狮子印逆,沧澜剑怒

第439章 狮子印逆,沧澜剑怒

    这门內狮子印本为疗伤续命所用,重伤之际可稳住经脉、压制伤势反噬。而今却被贏玄逆向催动,以力扛神负荷,竟也奏效。
    飘雪城一方察觉势头不对,急忙喊话:“诸位息怒!此事纯属误会!”
    “误会你祖宗!”为首的沧澜剑宗弟子怒喝出声,胸中怒焰轰然爆发。平日里沉稳克制,此刻却像被点燃的火药桶,“我沧澜剑宗的人说杀就杀?拿命来偿!”
    话音未落,长剑出鞘,寒光直指对方咽喉。
    飘雪城眾人原本还想周旋,见对方招招夺命,顿时血性上头。他们本就是北地硬骨头,岂会任人宰割?
    剎那间,刀光剑影撕裂晨雾,两方悍然交手。纵使没了贏玄的幻术压制,战局依旧胶著,寸土不让。
    树上,贏玄悄然收回天绝地灭神通,额角冷汗直流,颅內似有钢针穿刺,阵阵钝痛。
    “太勉强了……”
    他揉了揉太阳穴,心头微凛。那《阴阳大悲赋》果真邪门,九转秘法哪怕只练其一,也不是寻常人能驾驭的存在。
    此功若修至圆满,可夺舍换魂,悄无声息將敌引入幻境,令其神识湮灭於无形。
    贏玄冷冷扫了一眼下方乱局,转身隱入林间。
    此处动静太大,不出半日,南殤邙山各方势力必蜂拥而至。接下来怎么走,全看沧澜剑宗敢不敢掀桌子——若他们真有魄力,聚义庄与飘雪城的人,绝不敢在魏郡久留。
    翌日清晨,白擒虎与孟元龙站在尸横遍野的现场,脸色铁青。
    他们想不通,为何沧澜剑宗会在自家地界动手,还闹出这么大阵仗。
    事后打听清楚,才知是自己人先动了杀机,未辨来歷便下死手。可对方反应也太快了——区区一个先天武者陨落,竟直接掀起血雨腥风,最终两败俱伤,满地狼藉。
    许久,孟元龙低声道:“这事,没那么容易收场。”
    白擒虎冷哼:“我知道。但他已经死了。再说了,我们的人也不是好惹的。”
    话音刚落,远处尘土飞扬,数百名执剑武者疾驰而来。为首一人年逾六旬,背负一柄红蓝交织的长剑,面带凛冽杀意。
    “是竇广臣!柳公元的大弟子,炎霜剑主!”
    孟元龙与白擒虎瞳孔骤缩。
    此人百岁高龄,在沧澜剑宗地位尊崇,仅次於宗主柳公元。如今连他亲临,显然是衝著灭门来的。
    “竇兄,昨夜之事確有误会,还请……”白擒虎拱手欲言。
    竇广臣抬手打断,声音冰冷:“三日內,滚出魏郡。否则,我师父亲自出手。”
    他缓缓按住剑柄,一字一句道:“我家师父的剑,十年未曾出鞘。有些人怕是忘了——它不仅能沉江断流,更能劈山开岳。”
    沧澜剑宗的態度如雷霆压顶,震惊四方。
    更令人胆寒的是,他们此刻正怒火焚心。
    聚义庄与飘雪城浩荡入境魏郡,既不通报,也不示好,反倒在人家眼皮底下杀人泄愤?这是把沧澜剑宗当软柿子捏吗?
    若是神武门或別的北燕宗门,倒还能让极北飘雪城那边有个说法。可换作沧澜剑宗?没门。
    因为——这帮人跟北燕武林,压根就尿不到一个壶里。
    当年北燕王朝联手江湖势力,铁蹄踏平东齐,覆灭魏国,硬生生把魏地划为魏郡。那一战,北燕各大宗门纷纷下场,刀光血影,分的是利益,抢的是气运。
    而沧澜剑宗呢?曾是魏国鼎盛时的护国宗门,根子就扎在旧王朝的土壤里。魏国一亡,宗门元气大伤,从此与北燕武林势同水火。这些年明爭暗斗不断,能不动手已是留了情面,指望他们低头认怂?做梦。
    ……
    贏玄敢设局,挑拨双方火拼,正是吃准了这一点。
    他算得精准:沧澜剑宗绝不可能忍。
    当然,他也想过最坏的局面——万一沧澜剑宗真咽下这口气,选择退让?
    但这种可能性,比雪夜里捡到灵脉还低。
    在那种等级的宗门里,面子不是脸面,是命根子。
    真到了那一步,贏玄如今实力暴涨,躲开白擒虎、孟元龙这类人的追杀不成问题。可要想全身而退?代价恐怕惨烈。
    结果也如他所料——沧澜剑宗的態度强硬得像出鞘的剑,连白擒虎那种暴脾气,也只能咬牙憋著。
    论修为,那人也是天人合一境的强者,可在江湖地位上,连他十三爷都得往后稍稍。
    偏偏眼前这位,代表的是沧澜剑宗。
    再赖著不走,怕是要把柳公元彻底得罪死。
    “我们走!”白擒虎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满嘴血腥味。
    这一趟,极北飘雪城和聚义庄赔得底儿掉。
    花重金请卜算师推演贏玄踪跡也就罢了,先前围剿他和沧澜剑宗的行动中,折损更是惨重,简直是赔了兄弟又折兵。
    竇广臣冷笑一声,眼中寒芒闪动。
    极北飘雪城?算个什么东西?聚义庄又能奈我何?这里是魏郡!是沧澜剑宗的地盘!
    他大袖一挥,带著一眾弟子扬长而去。
    贏玄並未察觉异样。
    他虽能在低阶甚至同阶中完美隱匿气息,但面对天人合一级別的存在,绝不敢造次。
    踏入天人合一,便可借天地之势感知万物,六感通玄,百丈之內风吹草动皆无所遁形。
    贏玄再强,也不敢靠近那种级別高手百丈范围。
    等了数日,林中再无半点动静,他终於確认——人,撤了。
    至於青龙会?贏玄压根没放在心上。
    並非他们弱,而是人太少。
    若全员出动追他,谁来执行任务?
    天罪舵主只要脑子没坏,一看聚义庄和飘雪城撤了,必然立刻收手。
    可出乎贏玄意料的是——这两派都已退去,沧澜剑宗却仍在追杀他!
    不仅如此,南殤邙山几乎所有出口都被封锁,巡逻队伍来回穿行,密不透风。
    贏玄眉头紧锁。
    若仅一家追击,他尚有脱身把握,全看运气。
    外罡强者再来一两个?他自信能从容周旋,抽身而退。
    可要是撞上三花聚顶、五气朝元,甚至是天人合一的顶尖人物……
    就算他拼尽全力施展內结印,怕也难逃一劫。
    索性——不逃了。
    就在这南殤莽山深处藏身修行。
    他在青龙会当杀手时攒下的灵丹资源足够多,支撑个一年半载不在话下。
    眼下刚突破外罡,正该稳扎根基,沉淀境界。
    “师傅,事已办妥。聚义庄与飘雪城所有人马,尽数撤离魏郡。”竇广臣步入柳公元府邸,躬身稟报。
    柳公元缓缓点头:“很好。”
    顿了顿,声音微沉:“广成,你也清楚,我沧澜剑宗被困魏郡多年,早已淡出江湖视野。”
    “可白擒虎、孟元龙之流,竟敢率眾大摇大摆闯入此地,连个交代都不给?”
    他眸光一闪,寒意四溢。
    “看来,在他们眼里,我沧澜剑宗……已经可以隨意践踏了。”
    竇广臣声音低沉,却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定:“放心,叶平的天赋没得说。只要有一天你踏破真丹境,成就宗师,我沧澜剑宗必能衝出魏郡,称霸一方!”
    这句话若是被宗门其他人听见,恐怕当场就要炸锅。
    要知道,竇广臣可是柳公元的亲传弟子,整个沧澜剑宗地位仅次於柳公元的存在。
    宗內上下都清楚,他对柳公元偏袒沈白一事早有不满,平日里对沈白冷眼相待,甚至屡次打压,可如今,他竟在柳公元面前说出这番话……
    柳公元目光深邃地望著他,轻嘆一声:“广成,这些年,让你在沈白面前演了这么久的小人,真是难为你了。说实话,你现在……后悔吗?若不是沈白,你本该是这一代掌门。”
    竇广臣笑了笑,笑声里没有半分怨懟:“师傅,您知道的,別人或许会不甘,但我不会。
    甚至——是我主动请缨,在叶平面前扮恶人,给他施压。”
    他顿了顿,眼神渐冷:“要不是您当年救我,我竇广臣现在顶多是个黑街里被人踩在脚底的小贼,隨时可能横死街头。
    我练武的年纪早就过了黄金期,根基不稳,哪怕如今已是五重巔峰,也无法凝聚武道真丹。”
    “现在的沧澜剑宗,缺的不是一个高手,而是一个能撑起门户、逆天改命的人。
    我这么做,不是为了叶平,是为了整个宗门!”
    柳公元沉默片刻,缓缓道:“你救我的恩情,早还清了。说起来,是我和沧澜剑宗欠你的。”
    隨即,他话锋一转:“贏玄那边,有什么消息?”
    竇广臣摇头:“我只暂时封了南殤邙山入口,还没深入搜查。那地方太大,单靠我们一时半会找不到人。我打算联络其他宗门,联手追捕。”
    柳公元却摆手:“不必找了。传令下去,围剿南殤邙山,封锁数月。”
    竇广臣一震:“为何?贏玄与叶平有仇,抓到他,正好为叶平报仇!”
    柳公元神色平静,语气却如寒铁:“正因他知道沈白与贏玄有仇,我才留他一命。”
    “自从进入沧澜剑宗,沈白一路顺风顺水,几乎没遇过真正的劫难。他只知道埋头苦修,一旦踏入江湖,便想一飞冲天,可他根本不懂,第一步该怎么走。”
    “我查过贏玄——彻头彻尾的草根出身,能走到今天,全靠狠劲和胆魄。如今龙虎榜排名第十八,实力不容小覷。”
    “他是沈白的敌人,更是他前路上的一块磨刀石。可以除掉,但不能由我们动手。否则,沈白除了报个仇,还能得到什么?”
    “所以,这一关,必须他自己闯!”
    “这,就是他在武林中扬名立万的踏脚石!”
    竇广臣眉头紧锁:“可万一……师兄死在贏玄手里呢?江湖险恶,像聚义庄的聂仁龙之流,虽是初出茅庐的雏儿,却已结拜成势,在外名声不小。咱们这些老派武者眼里或许是笑话,可在江湖上,確实有了些响动。”
    “我怕的是,叶平一旦败了,就此一蹶不振。那我沧澜剑宗多年布局,岂不毁於一旦?”
    柳公元望向远方,语气淡漠如风:“天下之大,聂仁龙不过螻蚁一只。”
    “况且,我现在最不需要的,就是一个靠宗门护著才能活的废物。
    如果连一个贏玄都解决不了,还要我们出手相助,那他还配做什么继承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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