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97.安娜斯塔西婭离去
    宅邸后院。
    这里种满了鲜艷的月桂、茉莉、丁香、藤萝，还有橄欖树等绿植。
    在花园中心的小房子，窗户前是一抹在阳光下无比刺眼和夺目的躯体。
    许久后，谢尔盖搂著她，坐回旁边的沙发。安娜斯塔西婭整个柔软修长的身子，依偎在他的怀里。
    长发的清香混杂著特殊的味道，瀰漫在空气中。
    “我最近总是心神不寧。”
    安娜斯塔西婭声音轻柔。
    谢尔盖没有说话。
    他的手放在她纤细的腰肢上。
    抚摸著堪称完美柔顺的曲线。
    安娜斯塔西婭脸色羞红。
    儘管他们已是多年夫妻，尝试过很多方式。
    可每当丈夫抚摸她的时候，她仍然是感到害羞。
    花园的房子里。
    甚至在夏天暖和的时候，他们还去过很多地方调情。
    喷泉边。
    藤架下。
    橄欖树林。
    楼梯上。
    只是，以后这样的机会。
    恐怕没有了。
    因为丈夫跟她说了，她不能再出现在眾人面前。
    ——
    丈夫想安排她去莫斯科，可她知道，她接受不了这样的安排。
    她要么陪在他的身边，要么她只会选择独自离开，正如当年新婚之夜她说的o
    “对不起。”谢尔盖终於说话了。
    他感受到依偎在自己胸膛的那张明艷脸颊已经流淌出了泪水。
    “不要这么说，是我自愿的，我愿意嫁给你，也愿意————离开你。”安娜斯塔西婭抽泣。
    她从没有忘记她在新婚之夜答应过他的事情。
    只是当这一天即將到来的时候，她终归还是忍不住哭了。
    “我以为我能忍住的。”安娜斯塔西婭泪流满面。
    谢尔盖將自己的脑袋贴在她的脑袋上，安娜斯塔西婭再也忍不住，彻底哭了出来，放声痛哭，泣不成声。
    “谢尔盖，我真的爱你，我无法想像离开你我会有多么痛苦，我————呜呜呜————”
    连著三天，谢尔盖都没有出门，他以生病为由，向伊莉莎白告假了。
    这三天，他全都陪在安娜斯塔西婭身边。
    他亲自下厨，做她喜欢吃的东西，可在这个时候，他才意识到，自己根本不知道安娜斯塔西婭喜欢吃什么。
    他试图寻找安娜斯塔西婭的乐趣，找遍臥室都没能发现对方感兴趣的东西，不是对方没有，而是他不知道。
    他的確做到了丈夫的职责，让妻子衣食无忧，给妻子买了昂贵的胭脂，漂亮的衣服，还有精美的首饰。
    但他不是一个合格的丈夫。
    从来不是。
    他只能用最原始的本能。
    回应著对安娜斯塔西婭的爱。
    最后，他与安娜斯塔西婭去到了餐厅。
    最后的最后，他们回到了床上。
    这一天早上，谢尔盖睁开眼睛，旁边没有人，而桌上，留了一张纸条。
    安娜斯塔西婭不告而別了。
    “大人，夫人提著一只手提箱离开了，夫人说您正在睡觉，没有让我叫醒您，按照您的吩咐，我通知了尤里，他安排的人已经上路。”管家告诉他。
    谢尔盖看著纸条：“告诉尤里，保护好夫人的安全，不要让夫人发现，也不要管夫人去哪里，去做什么。”
    “是。”
    管家离去后，谢尔盖闭上眼睛，手缓缓攥紧，那张纸条，攥在手里，疼在心里。
    “谢尔盖，我会带好我们的孩子，我爱你。”
    谢尔盖默默流下了眼泪。
    到了下午的时候，管家敲响了谢尔盖办公室的房门。
    “大人，女皇陛下的侍臣来了，他让我转告您，今晚女皇举办了化装舞会，要求是男扮女装，女扮男装，还说如果您康復了，理应参加，但可以不必男扮女装，不用跳舞。”
    “知道了。”谢尔盖没有抬头，在纸上写著什么。
    男女互换性別的化装舞会，一直是伊莉莎白的特別爱好，因为她骨子里与她的父亲彼得大帝一样，都有著一颗男人才应有的雄心壮志。
    这样的舞会上，伊莉莎白常常换上近卫军的军服。
    但今天伊莉莎白的命令有些奇怪，既然他不用化装，也不用跳舞，却还要求自己儘可能参加舞会，那么势必有什么特別的情况。
    他沉默了一会儿，开口道：“备车，去秘密委员会。”
    很快，他就来了秘密委员会，经过瓦季姆的打听，便是了解到最新的情况。
    “这几天女皇陛下与教会的关係很不好，听说好几位大主教都来到了圣彼得堡。”
    谢尔盖顿时瞭然。
    今晚的主题，不是舞会，而是教会。
    “土地与农奴问题。”
    傍晚，盛大的舞会现场，男士们、女士们完全混为一谈，男扮女装，涂著胭脂和口红，穿著各式各样的鲜艷裙子，女士们穿上了男人们的衣服，贴了鬍鬚。
    与男士们的格格不入相反，大多数女士都別有一番气质，因为她们的身材在男士衣服下依旧显得修长，颇有一种英气。
    就连伊莉莎白这样发福的女人，都没有多少违和。
    叶卡捷琳娜与伊莉莎白一样，都穿了近卫军的军服，深绿色的军装笔挺，將她纤细的腰肢和修长的双腿完美展现出来。
    大家伴隨著音乐，翩翩起舞。
    女士们英姿颯爽，男士们引人发笑。
    谢尔盖喝著红酒，欣赏著这场令人啼笑皆非的舞会，等到中场休息的时候，穿了件淡黄色裙子的彼得，就跑到了一边疯狂灌酒，叶卡捷琳娜则是来到了他的面前。
    “听说公爵你生病了，好一点了吗？”叶卡捷琳娜关心道。
    “好多了，殿下，这身装扮十分適合你，你就像是一名指挥官。”谢尔盖由衷道。
    叶卡捷琳娜露出开心至极的微笑：“我对这身衣服也非常满意。”
    就在这时，舞会的大门被人推开，几位大主教走了进来，厉声在大厅迴荡，毫不客气地抨击眾人。
    “主说女子不应著男装，男子亦不可扮红顏，主会憎恶所行此事之人！””
    其他朝臣们都是退向一旁，露出站在舞台中心的伊莉莎白，对方抬抬手，轻微一笑。
    “稍安勿躁，主教大人，这只是一场化装舞会。”
    大主教表情冷淡：“我想谈谈另一件让我生气的事。”
    伊莉莎白走向隔壁的房间，几位主教跟了过去。
    所有人看著几位离去的身影，无不是感到了欢快的氛围变得压抑。
    “谢尔盖、拉祖莫夫斯基，你们来。”伊莉莎白的声音传来。
    別斯杜捷夫、舒瓦洛夫都因为女扮男装的事向伊莉莎白告假了，並没有出现在这里。
    谢尔盖与拉祖莫夫斯基对视一眼，两人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