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96.处子之身
    12月。
    谢尔盖正在看书的时候，皮缅走了过来，来到他的身边。
    “大人，扎克哈儿·切尔尼谢夫从军队返回了圣彼得堡，他现在已经是上校了。”
    谢尔盖依旧看著书。
    “如果他对女大公依旧那么拥有热情，就让他再次去体验军营的生活吧。
    “”
    “是。”皮缅离去。
    果不其然，最近几天的化装舞会上，扎克哈儿每每都是主动邀请叶卡捷琳娜跳舞，这样当眾的邀请，是无法拒绝的。
    趁著与叶卡捷琳娜跳舞的时候，扎克哈儿就说一些情话。
    见到殿下您，我十分开心，您越来越漂亮了，我从来没有见过像您这么美丽的人，我对您的爱慕已经到了无法控制自己的地步————
    ，对此叶卡捷琳娜只能回以礼貌性的微笑，一曲结束后，便立刻与对方分开。
    这一天，扎克哈儿再次邀请叶卡捷琳娜跳舞。
    “抱歉，我今天身体很不舒服。”叶卡捷琳娜拒绝了他。
    这样当眾的拒绝，让扎克哈儿一时间有些懵，其他人都是看了过来，目光异样。
    因为在如此隆重的舞会上，拒绝他人跳舞代表对对方已经十分不喜，儘管叶卡捷琳娜找了一个身体不適的理由，依旧让扎克哈儿成为“焦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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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扎克哈儿並没有放弃。
    他找到叶卡捷琳娜的侍从加加琳娜，將一封印製出来的“情书”，实际上是一张印著几段情话的小纸条，拿给对方。
    “请你帮我转交给女大公。
    “”
    加加琳娜微笑頷首，收下情书。
    等到离开房间，她將情书撕碎，扔进了盛放垃圾的桶里。
    次日，扎克哈儿找藉口见大公，在彼得与狗狗玩耍的时候，扎克哈儿就凑到叶卡捷琳娜的旁边。
    “殿下，我昨天的请求您答应了吗？请您能让我去您的臥房听一听我的表白。”
    上校，你不能进入我的臥室。”叶卡捷琳娜看著书。
    “请求您让我去吧，如有必要，我可以乔装成下人的模样。”扎克哈儿依旧央求。
    叶卡捷琳娜合上书，一口回绝对方：“不行！”
    就在这个时候，扎克哈儿大难临头了，他被伊莉莎白女皇勒令，立刻返回军队，並且调令上写著他將被调去更冷、环境更恶劣的北方。
    扎克哈儿不知道为何如此突然，更不知道女皇为什么这样对他。
    他要面见女皇，但伊莉莎白根本不见他。
    最终，他只能离去了。
    离去的时候，甚至没能再见一面叶卡捷琳娜。
    而在伊莉莎白的办公桌上，就放著加加琳娜当时撕碎扔掉的“情书”，从此来看，扎克哈儿被遣返回军队，已经是伊莉莎白开恩的结果了。
    1753年1月。
    “法国和奥地利主宰著整个欧洲，两者都希望俄国成为自己的盟友，普鲁士的腓特烈採取了措施，拉拢德意志国家，並趁机进行疯狂扩张。
    “”
    谢尔盖与马克西姆聊著当下的国际局势。
    “对於目前的俄国来说，这是一个和平的时期，俄国只要不加入任何一方，就可以获得持久稳定的发展。”马克西姆表达自己的观点。
    谢尔盖没有多说，而是看向了窗外。
    隨著他的插手，歷史轨跡已经发生了改变，而不按时间节点发生的事件以及歷史上没有发生但现在却发生的事件，让掌握俄国歷史的他，正逐渐失去了“未卜先知”的能力。
    正如当初他写给自己的三句话：歷史因我而改变：我不是野心家，而是阴谋家：轨跡不可动摇。
    他对自己有了精准的认知后，既希望改变歷史，留下自己浓墨重彩的一笔，又希望歷史轨跡不会发生巨大的改变，以造成未来不可挽回的后果。
    越是接触歷史，越是让他感受到歷史的可怕。
    马克西姆並不知道，此时看著窗外的谢尔盖，內心有著如此大的念头，他喝完咖啡，起身准备离开。
    “卫队马上要训练了，我先走了。”
    “嗯。”
    冬宫，伊莉莎白的音乐厅。
    穿著粉色长裙披著白色围巾的叶卡捷琳娜，来到伊莉莎白的面前，对方正在餵著鸟笼中的小雀。
    “殿下。”
    “小点声，別嚇到它了。
    ，伊莉莎白將一把鸟食分给叶卡捷琳娜，后者也餵著小雀。
    “我想问问你，你最近过得怎么样？与彼得的夫妻生活还好吗？
    ，“还好。”
    叶卡捷琳娜伸手要餵鸟食，却被伊莉莎白一把抓住手腕，神色淡漠地看著她。
    “鸟吃得够多了。
    ，叶卡捷琳娜表情淡然：“未必是鸟吃得多，也可能是它得了病。”
    伊莉莎白定定地看著她：“你是说你还是说彼得？
    ”
    叶卡捷琳娜沉默不言。
    伊莉莎白下达最后的通牒：“我心已定，如果春天之前你还不能怀孕，你和彼得的婚姻將宣告无效！
    ”
    叶卡捷琳娜挣脱伊莉莎白的手，走到窗户前，伊莉莎白的话让她感受到了危机和恐惧，她短暂衡量完说出真相的利弊，试探地询问。
    “你要將我赶回家去吗？
    ”
    伊莉莎白的话令叶卡捷琳娜的心彻底沉入谷底：“俄国难道不是你的家吗？
    ”
    叶卡捷琳娜这才意识到自己一时紧张，说错了话，但她依旧保持镇定，与伊莉莎白针锋相对。
    “我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我太思念母亲了，更想祭拜一下父亲，而你始终不能让我如愿，我保守痛苦与煎熬。
    伊莉莎白用审视的目光看著她：“难道你不想顺带拜访一下你的叔叔，普鲁士的腓特烈吗？
    “”
    叶卡捷琳娜直视对方的眼睛：“我是个东正教徒，我不会离开俄国的，即便你怀疑我是卖国贼！”
    伊莉莎白笑了笑：“你的確不会离开俄国，因为你离不开，我会把你关到北方的修道院去，关一辈子！
    ，她捏住叶卡捷琳娜光洁的下巴，將那张美艷的脸颊缓缓抬起。
    “为了不让自己身处险境，我的姑娘，你也要努力儘快怀孕了。”
    叶卡捷琳娜不再隱瞒，说出真相：“那根本不可能的，彼得不愿意与我行夫妻之事，甚至与我牵手都要戴上手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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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伊莉莎白鼓舞她：“那你得想办法吸引他，刺激他，诱惑他！
    ”
    “我还是个处女。”叶卡捷琳娜话语平淡。
    伊莉莎白如五雷轰顶，大脑一片空自：“你说什么？你还是个————处女？这不可能，你撒谎，你怎么可能还是个处女？！
    ，“你若不信，尽可以叫人来验身。”
    很快，伊莉莎白就叫来了自己的女御医，在自己的房间里，让御医给叶卡捷琳娜验身。
    “陛下，女大公还是处子之身。
    ，听到御医的话，伊丽莎自如遭雷击，身子一晃，险些跌倒，拉祖莫夫斯基將她扶到椅子上。
    “耶穌，上帝啊，老天啊，她为什么现在才告诉我，他们都结婚七年了，新婚夜后的床单上明明有著血跡————”
    伊莉莎白叫来了舒瓦洛夫，冷声询问这是怎么一回事。
    舒瓦洛夫支支吾吾：“或许是————大公————没有生育能力。
    ，“这可能吗？彼得有情妇的事情我难道不知道吗？难道你没跟我说彼得与他的情妇共度春宵吗？
    ”
    舒瓦洛夫硬著头皮。
    “陛下，大公的確与他的情妇们共度春宵，他让女人们脱光衣服，命令她们队列前进，操练她们，惩罚她们————
    ，”
    伊莉莎白彻底傻眼了。
    “这就是————彼得的————共度春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