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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黑丝的缝隙

    第97章 黑丝的缝隙
    广州,南方大厦。
    全国最时髦、货最全的地方。
    杜小秀手里攥著那张被汗水浸湿的清单,像个没头苍蝇一样在人群里挤来挤去。
    空气里瀰漫著花露水、汗味和不知名的香水味。
    人是多得不能再多,货是全得不能再全。
    她已经买了不少东西了,掌管霍氏集团昌盛行的祥叔,对卫建中是一百个重视,专门调来两辆卡车,跟著杜小秀,三个工作人员不停將杜小秀买的东西,搬到卡车上,来回穿梭。
    五顏六色的的確良裙子,印著“helloworld!”的t恤,遇到障碍物居然能自己转向的发条小汽车,彩色胶捲,电子表,运动鞋————。
    全都开了买。
    临走时小卫总说给她的那些现金是临时应急用的,祥叔会无限制提供资金,叮嘱她绝对不能省钱。
    每买一样,杜小秀都要在心里惊嘆一次:这些东西,要是拉回庆安,那些大姑娘小伙子还不得抢疯了?
    但是,卫总临走时特別叮嘱的那句话,“解放思想,不要拘泥,大胆买!”又是什么意思呢?
    杜小秀走到二楼的女装柜檯,脚步突然停住了。
    她的目光被柜檯里的一样东西死死锁住了。
    那是一双袜子。
    不像內地那种厚厚的棉线袜或者是尼龙袜。
    这双袜子是黑色的,长长的,估量下能拉到大腿根!
    关键是薄如蝉翼,对著光看,还能看到细细的网眼,透著一股子说不出的————妖。
    这是从香港进的货。
    在內地,这种东西简直就是离经叛道!
    但是————真好看啊————
    杜小秀是个女人,而且是个爱美的年轻女人。
    她能想像出,如果穿上这双袜子,配上高跟鞋,自己的腿部线条该是什么样————一定也很妖。
    她看了很久,脸都有点红了。
    “看什么看?別挡著其他人。”
    柜檯里面的售货员是个涂著红嘴唇的中年妇女,翻著白眼。
    这年头商场的售货员,那可是大爷,即使广州也不能免俗。
    “同志,这个————多少钱?”杜小秀鼓起勇气问。
    “八块!”售货员眼皮都没抬,“一双八块!不讲价!”
    杜小秀倒吸一口凉气。
    八块钱。
    在庆安,省著点吃,都够一家人一个月的菜钱了,就买这么两片薄如蝉翼的袜子?
    “这————这也太贵了————”杜小秀喃喃自语。
    “嫌贵啊?嫌贵去地摊上买棉纱袜去!”售货员白了一眼,“告诉你,这可是抢手货。刚才有个沪上的客户,一下子拿走了五十双。就剩这最后两百双了,估计明天就没了。你想买?想买趁早。”
    杜小秀心里打起了退堂鼓。
    这东西太贵了,而且太“那个”了。
    卫总会同意吗?庆安的女孩敢穿吗?
    她想写封信回去问问卫建中,或者打个电报。
    可是售货员那句“明天就没了”,像个锤子一样敲在她心上。
    等不及了。
    杜小秀脑子里突然浮现出卫建中临走时的那个笑容。
    “小杜啊,你的眼光比我好。”
    “你喜欢的,就大胆去买。”
    “我不看价格,只看东西。”
    “解放思想,不要拘泥,大胆买!”
    信任。
    对杜小秀眼光和能力的信任。
    杜小秀决定了!
    从隨身的挎包里,摸到了那厚厚的一叠“大团结”。
    她的眼神也变了。
    刚才那个唯唯诺诺的小姑娘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小红星劳动服务公司总经理特別助理的气场!
    “同志。”
    杜小秀把那一叠钱“啪”地一声拍在玻璃柜檯上。
    ——
    声音清脆,把那个正在嗑瓜子的售货员嚇了一跳。
    “200双袜子,我全要了!”
    售货员愣住了,瓜子掉在地上:“你说啥?全————全要了?”
    “两百双,一千六百块!”杜小秀昂著头,指著柜檯,“给我包起来。”
    周围的顾客都看了过来,眼神里全是震惊。
    一千六百块钱买袜子?
    即使广州,也很难见到这样的大手笔。
    这姑娘莫非发癲?
    杜小秀没有发癲,她是豁出去了。
    她赌的是卫建中的战略判断一定是对的,赌的他描述过的,这个时代即將到来的巨变!
    对美的渴望,就像压在石头底下的草籽,只要有一点缝隙,就会疯了一样地长出来。
    这双太妖、太诱惑的黑丝袜,就是缝隙之一。
    >>>
    红星机械厂厂长办公室。
    李长江把菸头摁灭在菸灰缸里,看著桌上卫建中画的简单地形图,指著图上的u字形的大弯,“你先给我说明白,咋个叫治標又治本?”
    卫建中拿起铅笔,在图上那条弯弯曲曲的长河段落上,画了一条直线。
    “厂长,你看。长河到了咱们厂这里,拐了个大大的u型弯。水流到这儿,速度变慢,泥沙自然就沉底。这是物理规律,只要这个弯在,您就是把河床挖得再深,明年汛期一来,照样淤。”
    李长江眉头皱成了川字:“那咋办?”
    “裁弯取直。”
    卫建中手里的铅笔尖在纸上那条直线上点了点,“在这儿,挖一条新河道,把弯给截了,同时引入上游杨家河的水。”
    “杨家河比长河水量大得多,而且走直线了,水流速度自然快。都不用咱们费劲去清淤,水头一起,冲刷力就把泥沙冲走了。”
    李长江眼里的光亮了起来,他摸了摸下巴上的胡茬:“这法子————有点意思,人家抗洪都是怕水太多,你小子倒好,反过来引入更大的水头,这叫啥,以水攻水?”
    “这叫拳头收回来,再打出去,更有力!”卫建中笑道,“好处还不止解决河道清淤。”
    卫建中接著说:“挖新河道得动土吧?这挖出来的土方土,还有原本河道里清理出来的淤泥,都是好东西。轮窑厂的刘厂长,这回可以睡个踏实觉,不愁没土源了。”
    李长江一拍大腿:“你他娘的还真是个天才!”
    “厂长,这只是小头。”卫建中把铅笔往桌上一扔,“真正的大头,在这儿。”
    “啥?”李长江身子前倾。
    “运输。”
    卫建中继续道:“烧砖要的四十万吨煤渣,加上挖河道的这十万方土,粘土密度算他一方两吨,一共六十万吨的量,都要运到五公里外的庆安轮窑厂,料敌从宽,再打10万吨的余量,70万吨。”
    “七十万吨啊,厂长。”
    “要是全靠独轮车一点点蚂蚁啃骨头,鞋底子都得磨穿几千双。”
    李长江脸色凝重。他当然后勤运输的难处。七十万吨,听著都让人头皮发麻。
    卫建中指著画出来的直线河道。
    “但是,只要这条河道一通,杨家河的水位高不少,咱们就能就近上船,不需要动力,只靠上下游的水头差就够行船。”
    “水路运输,成本最低,运量最大。一条驳船,顶得上一千辆独轮车。就近装船,顺流而下,直接卸在轮窑厂。”
    卫建中竖起大拇指,比划了一个“八”字。
    “我算过,至少节省百分之八十的人力。”
    李长江边听边研究桌上卫建中画的简单地形图,最后完全被说服了,抬起头感嘆道:“你小子脑子是怎么长的,这么好使?借俺老李用几天成不?”
    不过片刻之后,李长江脸上的笑容消失了,盯著地形图又看了一会儿,手里的铅笔往桌上一扔。
    “不换了。”
    他身子往后一靠,椅子发出吱呀一声响。
    “刚才差点信了你小子画的大饼子,昏了头。不换脑袋了,我老李自己的脑袋就挺好使。好嘛,差点被你小子给带沟里了,不换不换!”
    卫建中坐没吭声。
    李长江伸手在图纸上比划了一下:“挖新河道,是好主意。但是裁的这条直河道,起码一公里长,十五米宽总要吧?承接杨家河的水头,那至少要八米深————那是多少土方量,我算算啊————”
    他正开始心算,卫建中秒报答案:“十二万方土。”
    “卫小子你自己也很清楚嘛。12万方土!”
    李长江兜里摸出烟盒,磕出一根烟:““十二万方是个啥概念?要是用解放车拉,车队能从咱们厂排到合州去。”
    李长江嘆了口气,指了指窗外车间的方向。
    “咱们厂现在啥情况你也知道。南边催的那批炮弹密封桶,任务压得死死的。全厂工人三班倒都转不开,我上哪给你调人去?”
    “就凭你那小红星劳动服务公司?满打满算二百號人,还有一半是女娃娃。十二万方土,靠那二百个知青拿铁锹修地球?把腰累断了也挖不完。”
    他摆摆手:“这事儿,行不通。”
    卫建中似乎早料到这一出,立马掏出另一份报告,推到李长江面前。
    “李厂长啊”,卫建中笑了笑:“所以我说,这事儿还得您帮忙。我不要您出人,您只要跟找赵领导,批准我这个方案,再给点特殊资源就行。”
    李长江狐疑地看了他一眼,拿起报告。
    起初他的眉头皱得很紧。
    看著看著,他夹著烟的手指不动了。
    办公室里很静,只有李长江翻纸的沙沙声。
    他脸上的川字纹慢慢平復下来,原本下压的嘴角开始往上咧,最后整个人都从椅子上坐直了。
    李长江抬起头,眼神直勾勾地盯著卫建中。
    “你小子————”
    他把报告重重地拍在桌子上,很兴奋。
    “不行,老李我又反悔了。卫小子,这脑袋还是要借给俺老李几天,换换,別小气嘛。”
    他歪著脑袋咧著嘴,伸出食指,指著卫建中笑骂道:“你他娘的还真是个天才!这种鬼主意,你到底是怎么想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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