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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成假少爷后,妹妹连夜把门焊死! 第366章 代理看见红点,却没有资格碰它

第366章 代理看见红点,却没有资格碰它

    代理从中央通道转身,朝西侧铁柱走了过去。
    口信牌里那句话传出来的时候,仓库里所有人的视线都压到了江巡身上。
    江巡闭著眼。
    十五秒。
    红点没有加速。
    这才是最怪的地方。
    如果代理和红点是一套东西,代理靠近西侧铁柱时,红点至少该有点反应。可它没有。它还是按自己的节奏喘气,像根本不在乎那个灰色无脸人形走到它面前。
    江巡开口。
    “红点没变。”
    江如是立刻追问:“代理靠近的时候呢?”
    “没有直接冷感。”
    江如是的手指在铁片上敲了一下。
    她在算。
    代理能看见红点,但不一定能控制红点。
    这意味著他们面对的不是一只手,而是两套权限叠在一起。手会走,会查,会按清单执行。红点不动声色,却可能连著更深的东西。
    麻烦。
    但能拆开,就能骗。
    大姐看向口信牌。
    “继续报。”
    年轻滤芯商抓著口信牌问了两句废土语。
    很快,外面的回报接上。
    代理已经到了西侧铁柱前。
    灰色无脸人形停下了。
    不是像在检查货物,也不是像守卫那样翻动覆盖贴。它只是站在那里,正对著江莫离拍过饱和同源覆盖贴的位置。
    江巡听完翻译,指尖轻轻压了下垫板。
    油脂没有发热。
    他马上鬆开。
    现在连一点多余动作都像借债。身体会替他付利息,江莫离也可能跟著付。
    江如是注意到他的动作,冷声道:“手。”
    江巡淡淡回:“没外渗。”
    “我问你动没动。”
    “动了一点。”
    江如是走过来,拆开灰布边缘看了一眼。她脸色不好,但没骂。
    不骂就是还在可控范围。
    江巡知道她现在连骂人的力气都要省。老四要她,二姐要她,他也要她。江如是一个人被三条命往不同方向撕,居然还能站著,已经很不科学。
    江莫离在c区撑著眼皮问:“那玩意儿站在我拍过的地方,是不是在欣赏我作品?”
    没人接她的茬。
    她也不介意,声音虚得发飘:“我拍得还挺准。”
    江巡看过去。
    “闭嘴。”
    江莫离立刻抬手投降。
    “行,病人闭嘴。”
    她嘴上轻鬆,江巡却看见她右腿夹层边缘闪了一下。不是红点频率,也不是代理脉衝,更像某种残留听到了同类靠近,想要抬头。
    他不喜欢这种感觉。
    江莫离这条腿被废土一点点改成他们都看不懂的东西。她还在笑,可笑不代表不怕。江巡太了解她,越是快失控,她越会把自己包装成武器。
    江如是也看见了。
    她立刻走到c区线外,没靠近太多,只用长铁片按了按夹层边缘。
    “別用力。”
    江莫离眨眼:“我连动都没动。”
    “你笑了。”
    “笑也算?”
    “现在算。”
    江莫离沉默两秒,认真道:“那我人生质量下降很多。”
    江如是没理她。
    外面的口信又来了。
    代理在西侧铁柱前停了十二秒。
    十二秒。
    这个数字让大姐眼神微冷。
    “它之前每个摊位停两秒。”
    江如是点头:“西侧铁柱不在普通摊位清单里。十二秒,说明它识別到了异常。”
    江巡补了一句:“但红点没回应它。”
    大姐看向他。
    江巡闭著眼,继续数。
    十五秒。
    红点敲了一下。
    体內回声跟隨,很弱,没有漏拍。
    “红点还是自己的节奏。”
    江如是的脸色比刚才更沉。
    “它不怕代理。”
    这句话说出来,仓库里几个废土人都没听懂,但他们听懂了江如是的语气。
    连第五层代理都没资格碰的东西,绝不是什么低级定位器。
    口信牌里忽然传来一阵杂音。
    年轻滤芯商脸色变了,贴近听了半天。
    “它伸手了。”
    江如是猛地抬头。
    “碰了没有?”
    年轻人急得满头汗,又问外面。
    回信很快。
    “没有。”
    他吞了吞口水,翻得磕磕巴巴。
    “手停在覆盖贴前一寸,没有碰。”
    仓库里没人说话。
    江巡睁开眼。
    一寸。
    这个距离比碰上去更说明问题。
    代理能靠近,能看,能识別,但最后停住了。
    不是不想。
    是不能。
    江巡太熟这种边界感。旧世界那些机构、协议、权限、层级,全都爱玩这一套。能杀人的未必能开门,能开门的未必能读档案。
    第五层代理现在也是这样。
    它是手,但不是主人。
    大姐慢慢把帐纸上的“代理”和“红点”之间划了一条线,又划掉。
    “分开记。”
    她说。
    江如是低声道:“红点不是代理普通工具。代理应该只能读取它上报的结果,不能拆解,不能回收,也不能重置。”
    江莫离轻轻笑了声。
    “意思就是,狗看见骨头,但主人没让咬?”
    江如是冷冷道:“你的比喻很粗糙,但差不多。”
    江莫离满意了。
    “粗糙好懂。”
    江巡却没有跟著松。
    代理不能碰红点,是好消息。
    可红点不归代理管,是更坏的消息。
    这证明他们之前用矿管局拖住代理权限升级,只拖住了一条线。红点內部那个还活著的点,可能完全不按矿管局的流程走。
    它在校准。
    它想要的不是找到江巡这么简单。
    江巡耳后的冷意又顶了一下。
    十五秒。
    体內回声这次比刚才稍微清楚一点。
    他立刻开口。
    “里面变清了一点。”
    江如是转身就到他面前。
    “程度。”
    “隔墙更薄。”
    这个描述一出,江如是脸色变得很难看。
    那不是疼,不是冷,不是麻,是一种身体里多了个不该醒的东西,正隔著血肉听外面的敲门声。
    大姐问:“和代理靠近红点有关?”
    江巡想了两秒。
    “不確定。红点没有加速,但体內回声清楚了。”
    江如是道:“可能是代理靠近后,红点內部校准精度提高了。它没向外呼叫,但它在对內调参。”
    江莫离皱眉。
    “调谁?”
    江如是看了江巡一眼。
    “他。”
    江巡没有反驳。
    他现在確实像一台被远程拨號的破机器。
    可他不能把线扯断。
    因为线的一端可能连著xiii心臟献祭的编码,另一端可能连著老四吐出的“第二颗”。
    越烦,越不能动。
    他把所有想站起来的衝动都按回骨头里。
    大姐忽然问:“代理下一步。”
    外面口信传回。
    灰色无脸人形收回手。
    没有触碰覆盖贴,没有撕开饱和同源覆盖贴,也没有清除標记针外壳。
    它转身。
    继续巡检。
    仓库里几个滤芯商的人终於鬆了一点。
    江如是没有。
    大姐也没有。
    江巡更没有。
    因为代理转身前,外面的探子又补了一句。
    它面前的悬赏小屏刷新了一行字。
    年轻滤芯商看懂后,脸色发白。
    江如是催他:“说。”
    年轻人艰难翻译。
    “西侧残標,低功率校准物,读取权限不足。等待上级链路。”
    江如是的指尖停在半空。
    江巡耳后的十字星冷意忽然重了一拍。
    他开口,声音很低。
    “红点十五秒,体內回声跟上了。”
    大姐低头,在帐纸上写下两个字。
    “桥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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