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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比人多?我用无限死士占领美国 第131章 清查粮仓

第131章 清查粮仓

    第131章 清查粮仓
    三岔河炮台外。
    一名游击实在忍不住困惑,对著翻身上马的署天津镇总兵达年道:“军门,咱们就这么走了?”
    “武尔袞和標下相识多年,標下敢以性命担保,他绝不是那种敢於犯上作乱之人啊!”
    “而且先前那密集的枪声也很奇怪,绿营兵马没有一件武备是那种声音的,完全解释不————”
    “够了!”
    达年一马鞭挥到了那游击的身上,呵斥道:“以性命担保?你算是个什么东西,也配说这等话?”
    “况且此事乃制台大人亲口所说,你的意思是制台大人刚刚在说谎不成?”
    游击的脸上冒出一道血痕,慌忙下跪:“军门息怒,標下不敢!”
    达年冷哼一声,不再看他,道:“全军回营,本镇看你们最近过得太好,需要紧一紧皮了。”
    一行数百人马便回到了位於天津城西的镇標左营营房內。
    达年进入中军帐,坐於主位上,面无表情:“左营近来军纪如何?”
    先前那被打了一鞭子的左营游击躬身答道:“回军门,左营上下军纪严明,操练不輟,前日还进行了一次合操。”
    “是吗?”
    达年皮笑肉不笑:“可本镇怎么听说,左营近来军纪废弛,兵丁白日聚赌,守备公然带娼妓入营?”
    左营游击的脸色刷地变了,他正要辩解,达年已经站了起来,厉声道:“来人!將左营游击、都司、守备、千总、把总等人一併拿下!
    摘下这群酒囊饭袋的顶戴,统统押送监牢,听候制台大人发落!”
    帐外的亲兵们一拥而上,將左营的將领们全部捆了起来。
    “军门大人,標下冤枉啊!”
    “定是有小人在进谗言啊,军门大人!”
    营房外的绿营兵们听见这突如其来的动静,都被变故惊得自瞪口呆。但军门亲自下令,谁又敢多嘴?
    左营的將领们被押出营房,塞进一辆马车,朝监牢的方向驶去。
    中军帐內达年没有停留,只是对身边的亲兵下令:“从今日起,左营所有兵丁不得外出,在营房內待命,一日三餐由专人送进来。
    待本镇调查清楚军纪废弛一事,再另行处置!”
    言罢,他留下几个亲兵看著,带著剩下的亲兵直奔镇標右营而去。
    当天傍晚,几辆装满饭菜和热酒的马车驶进了左营营房。
    一番喧闹后,左营营房內忽然安静了下来。
    酒水里的吗啡发作得很快,半个时辰后,六百余名绿营兵便横七竖八地倒在营房各处。
    营房的大门从外面被推开。
    死士们鱼贯而入,他们默默地將绿营兵一个一个割喉,隨后扒下他们身上的衣服,割掉脑后的辫子。
    尸体被装进箱子里,被一箱一箱地传送去旧金山,化作加州土地里的肥料。
    同样的戏码在镇標右营和城守营同时上演著。
    死士们穿上他们的衣服、戴上他们的辫子,天亮的时候,天津城內还是有两千绿营兵。
    “天津成功拿下,下一步就是大沽口的炮台。”
    旧金山,曾泰、基里曼、苏颂三人齐聚一堂,商量著天津的事情。
    “拿下这里,我们的船才能放心地在海滩附近停泊。
    “这个简单。”
    曾泰道:“直隶总督和天津镇总兵已经转化成我们的人了,让他们弄一个公文信牌,然后由我们的死士去送。”
    一进炮台,我就立刻传人过去开杀就行了。”
    基里曼点了点头,道:“此外,第一波受灾的灾民预计还有半个月就能到达天津城下,吾主,我们该清查北仓和常平仓两个仓库了。”
    “考虑到清廷官员的腐败程度,我对这两个仓库里面还能有多少存粮表示怀疑。”
    “你提醒我了。”
    曾泰回忆了一下当年看过的那些电视剧,猛地一拍大腿:“我们先前的计划都是建立在北仓里有足够存粮的基础上的,他妈的里面要是没粮就玩几把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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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颂提出建议:“双管齐下便是。一边解决大沽口,一边处理粮仓的事情。”
    “让汤和带人去吧。”
    曾泰道:“洪武和容閎他们继续在大沽口那边,一拿下炮台,他们就立刻开始搭建粥棚。”
    对了,消毒用的酒精、艾草、漂白粉、硫磺和石灰水记得让他们赶紧买好。愿意上船的灾民必须要经过消毒,免得闹出传染病来。”
    “是。”
    北仓。
    此地虽然带了一个仓字,其实更像一座小城。围墙高两丈,其內有垛兵日夜巡逻不息。
    出了天津城北门,往北走差不多二十里地,便到了北仓。
    它坐落在北运河东岸,紧挨著通往京城的官道。远远望去,灰扑扑的一大片,儘是连排的仓房。
    北仓大使马国柱站在仓库大门外,双手拢在袖子里,神情紧张,嘴巴一直囁嚅著,念叨著些满天神佛保佑的字句。
    “大人,安心些。”
    他身后跟著的仓书有些看不过去了,出言安慰道:“以咱们的手段,只要不细查,上面的人是绝对查不出来的。”
    马国柱幽幽道:“道光二十七年的商丘粮仓弊案、嘉庆十四年的通仓舞案,事情没败露之前,那里的官吏也是如你这般想的。”
    仓书气急,怒声道:“大人,我们如今是一条船上的蚂蚱,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能不能不要老是说这些丧气话?!”
    马国柱咬牙道:“早知北仓是这个模样,三个月前我就不该接这个官!”
    两人正吵著,远远见到大队人马逼近,马蹄声声烟尘漫天,连忙闭上了嘴。
    很快,一百多骑便到了北仓大门口。
    出示了凭证后,为首那人勒马在马国柱身前停下,问道:“你便是北仓大使?”
    “卑职马国柱见过大人。”
    马国柱脸上挤出一个笑容,心中却是骇然。
    一个时辰前,他接到总督衙门的公文,知道今天有人要来盘查粮储。但他没想到,来的会这么快。
    “废话少说,带我们去仓库。”
    “大人,这边请。”
    马国柱弯著腰在前面引路,边走边介绍:“北仓共有仓廒四十八座,每五间,计二百四十间。歷年存粮加上今年新收漕粮,帐面上共存粮四十万石整。”
    他一边走,一边从袖子里掏出一本厚厚的帐册,双手捧著递过去。“这是粮储清册,请大人过目。”
    汤和接过帐册,隨手翻了几页。帐册上的字跡工整清晰,每一笔收支都记著日期和经手人,盖著大大小小的红印。
    从帐面上看,滴水不漏。
    “大人,您要先看哪一廒?”马国柱问道。
    汤和合上帐册,隨口道:“帐册上说,甲字第一廒存粮两千石,就它吧。”
    马国柱应了一声,带著一行人直奔甲字第一厂。
    仓厂的木门紧闭著,门上掛著崭新的铁锁,门框上贴著封条,封条上的日期是三天前。
    他亲自上前揭开封条,掏出钥匙打开铁锁。仓门推开,一股粮食的气味扑面而来。
    汤和下马,带著几个死士走进粮仓。
    里面的麻袋码得整整齐齐,垒的很高。靠近门口的几排麻袋鼓鼓囊囊,上面印著咸丰五年新漕六个大字。
    “大人请看。”
    马国柱走到麻袋旁边,拍了拍最外面的一袋。“这都是今年刚收的新粮,颗粒饱满,绝无霉变。”
    汤和没有理他,对著一旁的死士道:“用铁钎。”
    死士取出圆柱形的铁钎,对著最外面的一袋狠狼扎了进去。白花花的新米被铁钎带出,颗粒饱满有光泽,带著新粮特有的清香。
    马国柱的笑容更盛了,正要开口说什么,却看见死士们继续往里走,时不时就用铁钎扎一下麻袋。
    马国柱的笑容僵了一瞬,道:“大人,里面都是一样的,都是新粮。”
    “新粮?”
    一个死士走回来,指著铁钎里面的米道:“睁大你的狗眼好好看看,顏色都深成这样了,起码两年陈,你他妈还敢信口雌黄?”
    马国柱赔笑道:“大人有所不知,仓里的规矩是出陈储新。这些应该是手下的人疏忽了,漏了一部分没出完的陈米在里面。
    “是吗?”
    汤和呵呵一笑,道:“你们几个,去最里面那一排,把最下面那一层的中间一袋弄出来。”
    马国柱脸色大变,连笑容都维持不住了。
    几个死士合力將汤和说的那一个麻袋拖了出来,落地时发出一声极其沉闷的响动。
    其中一个死士掏出铁钎,往里面一捅!
    袋子里没有米,全是沙子,其中还掺著碎石子和小部分穀壳。
    仓库里安静了。
    汤和眯起眼睛,指著面前这一排从地面堆到房梁的麻袋,道:“搬开,一袋一袋清点””
    。
    死士们开始动手。
    最外面两层的麻袋被一袋一袋搬下来,堆在旁边的空地上。
    很快,麻袋的顏色开始变暗,搬到最里面贴著墙壁的那一层时,有些麻袋已经烂了,轻轻一碰就破开一个窟窿,里面流出黑色的、散发著霉味的烂谷。
    而最底下那一整排麻袋,全部装的是沙子和碎石。
    “大人,清点完了。”
    一名死士匯报:“甲字第一廒,帐面存粮两千石。其中新粮一千石,一年陈一千石。
    但实际上,廒內只有新粮三百石,两年陈五百石,烂谷四百石,沙子五百石。”
    汤和转过身,看著马国柱:“马大人,就算把那烂穀子和沙子算上,都还差三百石呢?”
    马国柱腿一软,瘫在了地上。汤和则冷笑一声,道:“接管城防,再调几百人马过来,我们一点一点算。”
    三天后,对两处粮仓的清查结果报到了曾泰那里。
    常平仓,帐面存粮一万四千石。实际清点,新粮不足一千石,陈粮两千石出头,其余全部是烂谷、沙土和穀壳。
    北仓,帐面存粮四十万石。实际清点,只剩新粮五万石,陈粮十万石,亏空在六成左右。
    “牛逼啊。”
    曾泰得知这个消息后,都气乐了:“亏空这么大,按理说早该被发现了吧?清廷的官员从来不查吗?”
    苏颂道:“查什么?从京城到通州、从总督到知县的各级衙门同气连枝,上下串通,全是一条绳上的蚂蚱。
    就算户部派人下来查验,仓场官吏好吃好喝伺候著,临走再塞一笔银子。查验的人回去写个摺子,说仓储充盈,颗粒无霉。大家都得了好处,皆大欢喜。”
    基里曼则开始计算起来:“自前只剩下十五万三千石粮食,这数量供天津城內的人吃一个月都不够。”
    “根据拷问结果,粮食主要流向两处:一是通州及京城,二是天津本地的粮行。
    像什么隆顺號、益昌號、福源米铺、同盛粮行、德丰米庄————反正天津有名號的粮行都在里面掺和了一手。”
    曾泰继续看著报告,越看越气。
    “妈的,不用等了。通州及京城那边我现在管不了,但他妈天津本地的奸商有一个算一个,全抓起来,粮仓也查封!”
    在天津的死士们领命而去。
    很快,天津城內的粮行都被绿营兵围了起来。
    隆顺號的东家周福昌从睡梦中被拖起来时,还没来得及穿鞋。他光著脚站在院子里,看著满院的绿营兵,脸上的血色一瞬间褪得乾乾净净。
    三天前当他得知有人在查北仓时,就已经感到大事不妙,去打点了一番。明明保证不会出事,但人还是找上了门。
    “你们不讲信用,你们不讲信用!”
    哀嚎著的周福昌被拖了下去,死士们则径直走进隆顺號后院的仓库,撬开铁锁,推开了仓门。
    仓库里堆满了麻袋,麻袋上印著咸丰五年的戳记。
    与此同时,益昌號、福源米铺、同盛粮行等粮商的仓库內,死士们同样在进行著查封及清查的工作。
    两天后,抄没的粮食数量报了上来。
    新粮陈粮,加在一起,总计十六万八千石。
    “加上原来库里能吃的粮食,现在天津城手里的粮食大约有三十二万石出头。”
    基里曼盘算了一下,缓缓道:“算上后续运来天津的漕粮以及我们送去的粮食,支撑两三个月没什么问题。”
    曾泰点了点头:“行了,天津的事情就交给洪武他们去忙吧,我们来商议另外的事情。
    “,“肥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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