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掀桌子（二）（求追订，求月票）
    【？？？？？？？】
    【知网是什么？？？一个硕士毕业生不知道知网？？？】
    【等等等等，我没听错吧？他说“知网是什么”？】
    【这特么不是常识吗？我本科写论文都知道知网啊！】
    【硕士毕业，不知道知网？你逗我呢？】
    【图书馆查资料？和內心交流？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等等，他前几天不是还说自己“最恨学术不端”吗？一个连知网都不知道的人，凭什么举报別人抄袭？】
    质疑的声音像野火一样蔓延。
    很快，有人把这段视频单独截了出来，配上標题：“翟田林接受採访：知网是什么？”发到了微博上。
    十分钟后，转发破万。
    半小时后，转发破十万。
    #知网是什么#这个词条，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衝上热搜。
    评论区彻底沦陷：
    【我人傻了，一个硕士不知道知网？】
    【这就像厨子不知道什么是锅】
    【他前几天那些义正言辞的话，现在看全是笑话】
    【连知网都不知道，他怎么写的硕士论文？】
    【等等等等，他的硕士论文能在知网上查到吗？】
    有人立刻去搜了。
    “搜不到。”
    “我也搜了，没有。”
    “同届的其他硕士论文都能搜到，就他的没有？”
    “这不对劲吧？”
    质疑的浪潮，一波高过一波。
    4月1日，上午十点。
    翟田林的团队慌了。
    助理拿著手机衝进办公室，脸色煞白：“翟哥！出事了！那个採访视频被人截出来了！现在全网都在骂！”
    翟田林接过手机，看了一眼，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视频里，他那句“知网是什么”被反覆播放，配上各种嘲讽的弹幕和评论。他的微博评论区已经被攻陷，全是质问和嘲讽。
    【翟老师，知网是什么？】
    【你不是最恨学术不端吗？那你解释解释，你怎么不知道知网？】
    【硕士毕业不知道知网，你是怎么毕业的？】
    【图书馆查资料？和內心交流？你当你是文艺青年呢？】
    翟田林的手开始发抖。
    “现在怎么办？”助理焦急地问。
    翟田林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发个声明。”他说，“就说我当时没听清问题。”
    助理愣住了：“没听清？”
    “对。”翟田林说，“就说现场环境嘈杂，我把知网”听成了別的词，所以才会那么回答。再解释一下，我一直知道知网，只是当时误会了。”
    助理点点头，匆匆去准备声明。
    上午十一点，翟田林工作室发布了一条简短的声明：“关於今日网上的討论，翟田林老师回应如下：接受採访时，因现场环境嘈杂，翟田林老师未能完全听清记者的提问，误將知网”听成了其他词汇，因此给出了知网是什么”的回应。翟田林老师一直从事学术研究，对知网等学术资料库非常熟悉，日常研究中经常使用。感谢大家的关心，也希望大家不要过度解读。”
    这条声明发出去之后，粉丝们立刻开始控评：
    【原来是这样！我就说嘛，翟老师怎么可能不知道知网！】
    【现场嘈杂没听清，很正常啊】
    【那些抠字眼的人可以散了】
    【支持翟老师！別理那些黑子！】
    但这一次，控评的效果明显不如以前了。
    评论区里，质疑的声音越来越多：
    【现场嘈杂？这是专访，又不是街头採访，哪来的嘈杂？】
    【而且就算是没听清，你第一反应不应该是“你说什么”吗？怎么会直接反问“知网是什么”？】
    【这解释太牵强了吧？】
    【还有，他说自己经常用知网，那他的论文为什么搜不到？】
    【对！他的论文呢？能晒出来让大家看看吗？】
    质疑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尖锐。
    而就在这时，任夏动了。
    晚上七点。
    玉龙工作室发布了一条公告：“各位关心我的朋友：
    关於近日翟田林先生对我学术诚信的质疑，导演任夏將於明日上午十点，在玉龙工作室召开新闻发布会，回应相关质疑，並接受媒体提问。
    欢迎各界媒体朋友前来採访。”
    这条公告发出去之后，舆论场瞬间炸了。
    【任夏终於要出来了！】
    【有好戏看了！】
    【他敢出来，肯定有准备吧？】
    【准备什么？翟田林那边证据確凿，他能翻出什么浪？】
    翟田林第一时间转发了这条公告，配文只有两个字：“呵呵。”
    评论区里，他的粉丝们疯狂叫好：
    【天临哥等著看笑话！】
    【任夏这是自己找死】
    【明天直播，必须看！】
    但翟田林不知道的是，这七天里，任夏根本没閒著。
    他在等翟田林把所有的戏演完，也在准备一套完整的证据链。
    这几天他当然没有閒著，玉龙工作室的十几个人，加上从b站临时抽的几十名员工，日夜不停地查资料、做比对。
    查的不只是翟田林一个人。
    是所有曾经附和翟田林发声，批评过自己的影视明星，这些人只要是本科以上的，他都让陈宇带著团队，一篇一篇地下载，一篇一篇地查重，一篇一篇地比对。
    第一天的结果就给了任夏一个大大的惊喜。
    陈宇拿著一摞列印好的查重报告，推开任夏办公室的门，脸上的表情复杂得难以形容。
    “还有更离谱的。”陈宇翻到其中一页，“您猜他抄的是谁？”
    “谁？”
    “陈坤。”
    任夏的手顿了一下。
    “哪个陈坤？”
    “就是那个陈坤。演员陈坤。北电錶演系本科班2000届的毕业生。”陈宇指著报告上的比对，“他的本科毕业论文，题目叫《论表演中的情感控制》。翟田林论文里关於斯坦尼斯拉夫斯基体系在中国”的那一整段，几乎全文复製了陈坤的论文。只是把我”改成了“笔者”，把一些例子换成了自己的。”
    任夏看著那份比对报告，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笑了。
    “有意思。”
    陈宇继续说：“不止翟田林。那些这几天跳得最欢、骂咱们骂得最狠的明星，我们挨个查了。有本科学歷的查本科论文，有硕士学歷的查硕士论文。”
    他把另一摞报告放在桌上。
    “27个人。15篇问题论文。”
    任夏接过那份名单，一个一个看过去。
    那些名字，他都很熟悉。
    有当红的流量小生，有刚毕业没几年的年轻演员，大都是北电毕业的，少部分不是的，也是和翟田林关係不错，亦或者签约了星美或是新丽的演员。
    他们中的很多人，这几天每天都在微博上转发翟田林的言论，配著“支持学长”“学术诚信零容忍”之类的话，吸引了大批的粉丝拥护。
    “重复率最低的31%，最高的57%。”陈宇说，“有一个最离谱的，整篇论文除了摘要和致谢，正文几乎全是抄的。抄的还是自己导师的书。”
    任夏把名单放下，靠在椅背上。
    窗外，三环的车流依旧繁忙。阳光透过玻璃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明亮的光斑。
    “任导，咱们现在动手吗？”陈宇问，“证据已经全部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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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算了，不等了，收网吧。”
    任夏嘆了口气。
    他本来还想再等等，看看能不能钓出条大鱼，但都是些小虾米，心中虽然可惜，但也清楚过犹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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