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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穿七零去下乡,路过的狗都得挨一脚 第80章 两章合成一章

第80章 两章合成一章

    我的!
    你咋不踹自己的?
    知不知道弄个锄头很麻烦!
    顾秋訕笑,“嘿嘿,我是为了给他们个下马威,你也不希望自己的屋子被翻得乱七八糟吧。”
    沈昭挪开目光,朝她比了一根手指,意思是一桶灵泉水。
    顾秋嘿嘿笑,“我知道,肯定不会有下一次。”
    沈昭恨恨放下手指。
    ......夏虫不可语冰!
    不到三分钟。
    进去搜查的人出来了,每个人的表情都跟吃了屎一样难受。
    “朱哥,没搜到。”
    朱建国皱了皱眉,不满地看向周晓燕,“同志,你诬告....”
    “不可能!”
    周晓燕炸了,“你们才进去这么一会儿,搜查清楚了吗,我明明看见那本书就在....”
    “就在哪啊?”沈昭悠悠问道。
    进去搜查的人被质疑,也有点火气,指著屋里激动道,“不信你们自己进去看,屋里真的什么都没有。”
    “去就去!”周晓燕大步走进院子。
    饶是第二次来,她看见这么大,这么干净整齐的院子,心里也嫉妒的要死。
    朱建国赶紧跟上。
    说实话,他也好奇下属究竟看见了什么,才会露出那种表情。
    谁知一进屋他就傻眼了。
    是的。
    属下没说错,这屋里真的啥也没有。
    除了基础的床、柜子和桌子等家具,其他什么都没有,床上连被褥都没有,只垫著著一层稻草。
    柜子抽屉全部拉开,里面啥也没有。
    乾净得不像有人住的房子。
    院子里的厨房一样乾净得能照出人影,別说油盐调料,连一颗米都没有。
    真真是老鼠来了,都得饿著肚子走的程度。
    朱建国呆愣在原地。
    活了快三十年,第一见住著这么大房子,家里却如此穷的女知青....
    难道是盖房子把钱都花完了?
    再看沈昭,才发现她鸡窝一样的头髮,身上披著的棉袄明显不合身。
    大冬天,还穿著单层春秋裤....
    他的眼神带上几分同情,穷得他都懒得讹,没油水。
    而周晓燕,进屋先假模假样地在床边柜里翻了几下,空荡荡实在没什么可看的,才直奔枕头。
    结果.....嘿,这屋里就没枕头那玩意儿。
    她伸出去的手僵在半空中,看著床上光禿禿的干稻草有点傻眼。
    比自己上次来还要空。
    “这怎么可能,怎么会没有....”她喃喃自语。
    甚至把稻草都翻了一个遍,依旧什么都没找到。
    沈昭却靠在门边,一派懒散,“什么怎么可能,周知青可发现了什么呀?”
    周晓燕直起身子,猛地朝外走,“不在你这,那肯定在顾知青那!”
    “朱同志,这间没有就肯定在隔壁,我真的看见了有禁书!”
    朱建国皱皱眉,“去隔壁。”
    见眾人一无所获的出来,王楠那颗提著的心才算放下,沈昭这边既然没有,那顾秋那就更不可能有。
    毕竟,书是她亲自从顾秋那拿走的。
    顾秋也很爽快地打开家门,摆摆小手,“去吧,动作轻点啊。”
    朱建国抽著嘴角走进去,不到一分钟,又抽著嘴角出来。
    这间屋子比隔壁有过之而无不及。
    全都穷得脚杆打闪闪。
    有什么可小心的,一眼就能望到头。
    周晓燕跟魔怔了一样,边出屋边喃喃道,“这不可能,怎么会没有,我明明.....”
    直到走出顾秋家,她不死心的抬手指著隔壁,“她们家没有,就一定是在隔壁!哪有人的屋子这么干净,他们肯定是把东西藏到了隔壁。”
    王楠翻了个白眼,“你还真是不到黄河不死心,不信就全都搜一遍,看你还有什么话说。”
    季白也主动打开家门,让人进去检查。
    这些人既然来了,不让他们全搜一遍,是不会善罢甘休,乾脆就让他们搜,把所有人的嘴巴堵上。
    朱建国又分別进了季白家和王楠家。
    这两件屋子总算不是穷鬼风,不算多富裕,但也不算差,就是很正常的屋子,依旧没见到任何禁书的影子。
    周晓燕满脸怀疑人生,嘴里一直喃喃著不可能。
    朱建国都快没耐心了,一大早爬这么远的山路,折腾半天什么收穫都没有。
    白跑一趟。
    沈昭双手抱胸,带著笑意,“我们这边搜完了,该搜老知青那边了吧?”
    “带路,”朱建国没好气的摆摆手,全然没有刚来时那股精神气。
    周晓燕也是一样,嘴里喃喃著什么,跟在眾人身后。。
    一行人浩浩荡荡来到老知青院。
    这边破败简陋的屋子,完全比不上新知青的高墙大院气派。
    这会儿,大队长才姍姍来迟,一看见沈昭站在老知青门前空地,就觉得脑门突突的疼。
    又是她!
    又是她!
    怎么又是她!
    她怎么这么能惹事啊。
    刚准备下山去交枪,就被人告知革委会的来了,嚇得他差点一屁股坐火堆里。
    那革委会是比公安还恐怖的存在。
    真是不让人省心。
    他迎上去,与朱建国寒暄几句。
    刚弄清事情经过,搜查的人就从屋里出来了,双手递上两本书。
    “朱哥,找到了。”
    朱建国接过一看,脸色顿时沉下来,“在哪找到的?”
    “女知青房间外的墙缝。”
    黄泥房子时间长了,就会裂缝,里面藏本书,绰绰有余。
    沈昭:“原来是贼喊捉贼啊,周知青还有什么话可说?”
    周晓燕脸色灰败,却也知道这个罪名不能落在自己身上,梗著脖子道,“书在墙缝里,又不能说明就是我的!”
    “哦,那就是其他知青的了。”
    几个女知青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张春兰是老好人,不愿意得罪有个叔叔在镇上当公安的周晓燕,便闭著嘴不吭声,其他人也一样,长期被周晓燕欺负成了习惯。
    都不愿意得罪她。
    有那看不惯她的想开口,张张嘴见別人不说话,也不敢开口了。
    男知青那边则全都事不关己的看戏。
    朱建国环视一周,“既然没人承认,也没人举报,那就全都带走。”
    “不行!”周晓燕这才慌了。
    其他女知青也个个脸色难看,要是被抓回去,打上臭老九的標籤,她们就全完了。
    她们不是一个人。
    还有家人兄弟,標籤一但打上,就会一辈子抬不起头,甚至被下放。
    有个叫李琼的知青,立刻指著周晓燕道,“我举报,前天晚上,我见过她拿著那两本书发笑,那书肯定是她的!”
    “对!我也看见了!”
    “我也看见了!”
    一时间,眾人纷纷把矛头对准周晓燕,只要钉死她。
    她们才会没事。
    不管看没看见,都说看见了。
    周晓燕瞬间眾叛亲离,又害怕罪名真的落在自己头上,转头推了张春兰一把,“你们放屁,那明明是张春兰的书,我亲眼看见她藏进墙缝里!”
    张春兰被倒在地上,满脸愕然。
    她刚才可没有说周晓燕一句话,为什么要推到她头上!
    “够了!”
    朱建国被吵得头疼,简直忍无可忍,“挨个说……”
    沈昭和小伙伴站在一边。
    顾秋从兜里掏出把瓜子,“椒盐味儿的,来点吗?”
    四只手伸过去一人抓了一把,站成一排,边看狗咬狗,边嗑瓜子。
    贺健平也厚著脸皮伸手找顾秋要了把瓜子,站在他们身边嘚啵嘚啵磕得起劲。
    “瓜子挺香,tui~你们说,到底最后会抓谁啊?”
    沈昭嘴皮上沾著瓜子皮,“一块钱,我赌张春兰”
    “那我赌周晓燕,指证她的人最多。”顾秋立即跟团。
    季白笑得像个狐狸精,“我也赌张春兰。”
    “我跟你们不一样,”温以洵兴致勃勃,“我赌是李琼,往往最不可能的才是正確答案!我赌两块!”
    王楠看傻子一样看他。
    蠢货,自己不聪明不知道抄聪明人的答案吗?
    抄都抄不明白。
    她抱著嗩吶深情款款,“我赌张春兰,一块钱。”
    兜里掏不出一毛钱的贺健平,轻轻碎掉了。
    然后默默退出群聊。
    这群知青,閒得蛋疼。
    咋那么有钱。
    一块隨便拿出来玩。
    “要出结果了。”沈昭幽幽的声音把眾人目光聚集到事件中心。
    只见周晓燕蹲在张春兰身边,低声说了两句话,她就满脸煞白的摊在地上,留著眼泪艰难开口。
    “我认罪,那两本书.....是我的。”
    朱建国早就不耐烦了,见有人认罪,管她是不是冤枉的,大手一挥。
    “带走!”
    两人立即上前,押著张春兰。
    路过沈昭几人时,她眼里还存著强烈的不甘、怨恨。
    “有病吧,又不是我们害得她。”顾秋大声嘀咕。
    大队长抽抽嘴角。
    这人说人坏话也不藏著点。
    等人走后,其他人也渐渐散去,大队长也迈著小短腿跑了,他还得下山呢。
    周晓燕踉蹌著站起身,死死盯著沈昭,满脸恨意。
    “现在你满意了?”
    沈昭淡淡出声,“有病。”
    丟下剩下的瓜子皮,拍拍手转身,把手心伸到温以洵面前,咧嘴笑得得意。
    “来来来,给钱给钱,我贏了!”
    “我不信,我不信,怎么可能不是李琼。”温以询抱著脑袋疯狂摇晃。
    满脸怀疑人生。
    顾秋抬脚碾在他脚背上,伸出手,“赶紧的吧你,別赖帐,两块!”
    说著,乾脆利落掏出自己输那一块钱。
    “我就不!我没输!”温以询赶紧抽出生疼的脚丫子,跺跺脚转身就跑。
    一溜烟就没了影子。
    顾秋愣了一瞬,他跑了,自己那一块钱不就成冤大头了?
    擼起袖子追上去,“好啊,你敢赖帐,给老娘站住……”
    剩下三个贏钱,却没收到钱的在风中凌乱。
    半晌
    季白无奈开口,“我们这算是被集体赖帐了吧?”
    王楠抱著嗩吶没说话,仿佛眼里心里只有它,这是她最亲密的情人。
    沈昭挠挠鸡窝头。
    “应该算是吧,还追吗?”
    季白被萌一脸,嘴角勾了勾,“算了,就当哄孩子玩,刚才周知青好像是跟张知青说了什么,她才认罪。”
    “我猜得不错的话,这件事是周知青在搞鬼,现在她没事,恐怕不会就此罢休,咱们都得小心点。”
    沈昭踢飞一颗小石子,回头看了眼快消失在视线里的老知青院。
    眼里闪著让人看不懂的神色。
    声音又轻又冷,“周知青对张知青说的是:想想你爸妈和弟弟。”
    说完,她又看向季白,“你刚才怎么也猜是张知青被抓?”
    “你忘了,我在知青院住过,”季白微微一笑,真真是公子如玉,玉树兰芝。
    如果…没穿补丁破棉袄就更好了。
    “张知青和周知青来自一个地方,平时就总被周知青欺负,从来不反抗,我听说,因为周晓燕的父亲是张春兰父母的领导。”
    “由此,我推测出张知青会做替罪羊。”
    沈昭笑了笑,张春兰是替罪羊都猜得到,这人平时看著不显山不露水的。
    竟也是个通透人。
    早上折腾这一场,很快就传遍了整个村。
    那些妇人说什么都都有。
    她们不懂什么叫资本主义文学,就知道那书不正经。
    纷纷指责张春兰不是个正经姑娘,连带知青院里的女知青全都受到连累。
    出门在外总被人莫名其妙翻白眼。
    更过分的是,那些游手好閒的二流子,一个个胆子大得,都敢对女知青言语调戏,甚至动手动脚。
    不过这都是后话。
    沈昭这头回到家,雪吟就不知道从哪里窜出来,在她腿边撒娇。
    她抬脚轻轻踢翻,看它四脚朝天,翻著肚皮不断扭动的样子,笑出声,“刚才躲哪去了?怎么没看见你?”
    雪吟转转眼珠,爪子指指屋后厕所。
    “还挺聪明。”
    沈昭把在山上剩的那个鸡腿丟给它,转身进去换衣服,刷牙洗脸。
    等收拾好,正准备做饭,顾秋就溜溜噠噠的来了,还端著一盆泡好的黄豆,眉眼兴奋。
    “走啊,去打黄豆,晚了就得排队了。”
    村里只有一口磨盘,在大队旁边,过年这几天谁家要是用,就得端著豆子去排队。
    先做豆腐。
    等豆腐做完,再挨个排队打糯米粑、做泡粑的米浆。
    总之,不能混著用。
    “行,等我下,马上。”沈昭乾脆不做早饭了,从空间里拿个之前没吃完的饭糰,另一只手拎著木桶,里面也是泡好的黄豆。
    走到门外,两人又分別去敲王楠和季白的门。
    很快,他们也带著黄豆出来了。
    五人约好一起做豆腐,每人出十斤黄豆,做好的豆腐大家一起分。
    顾秋多得一成,因为只有她会点滷水,这是做豆腐的关键。
    他们到大队的时候,刚刚八点。
    已经有三两个人在排队。
    拉磨的是村里唯一的水牛,沈昭的工分来源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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