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
你咋不踹自己的?
知不知道弄个锄头很麻烦!
顾秋訕笑,“嘿嘿,我是为了给他们个下马威,你也不希望自己的屋子被翻得乱七八糟吧。”
沈昭挪开目光,朝她比了一根手指,意思是一桶灵泉水。
顾秋嘿嘿笑,“我知道,肯定不会有下一次。”
沈昭恨恨放下手指。
......夏虫不可语冰!
不到三分钟。
进去搜查的人出来了,每个人的表情都跟吃了屎一样难受。
“朱哥,没搜到。”
朱建国皱了皱眉,不满地看向周晓燕,“同志,你诬告....”
“不可能!”
周晓燕炸了,“你们才进去这么一会儿,搜查清楚了吗,我明明看见那本书就在....”
“就在哪啊?”沈昭悠悠问道。
进去搜查的人被质疑,也有点火气,指著屋里激动道,“不信你们自己进去看,屋里真的什么都没有。”
“去就去!”周晓燕大步走进院子。
饶是第二次来,她看见这么大,这么干净整齐的院子,心里也嫉妒的要死。
朱建国赶紧跟上。
说实话,他也好奇下属究竟看见了什么,才会露出那种表情。
谁知一进屋他就傻眼了。
是的。
属下没说错,这屋里真的啥也没有。
除了基础的床、柜子和桌子等家具,其他什么都没有,床上连被褥都没有,只垫著著一层稻草。
柜子抽屉全部拉开,里面啥也没有。
乾净得不像有人住的房子。
院子里的厨房一样乾净得能照出人影,別说油盐调料,连一颗米都没有。
真真是老鼠来了,都得饿著肚子走的程度。
朱建国呆愣在原地。
活了快三十年,第一见住著这么大房子,家里却如此穷的女知青....
难道是盖房子把钱都花完了?
再看沈昭,才发现她鸡窝一样的头髮,身上披著的棉袄明显不合身。
大冬天,还穿著单层春秋裤....
他的眼神带上几分同情,穷得他都懒得讹,没油水。
而周晓燕,进屋先假模假样地在床边柜里翻了几下,空荡荡实在没什么可看的,才直奔枕头。
结果.....嘿,这屋里就没枕头那玩意儿。
她伸出去的手僵在半空中,看著床上光禿禿的干稻草有点傻眼。
比自己上次来还要空。
“这怎么可能,怎么会没有....”她喃喃自语。
甚至把稻草都翻了一个遍,依旧什么都没找到。
沈昭却靠在门边,一派懒散,“什么怎么可能,周知青可发现了什么呀?”
周晓燕直起身子,猛地朝外走,“不在你这,那肯定在顾知青那!”
“朱同志,这间没有就肯定在隔壁,我真的看见了有禁书!”
朱建国皱皱眉,“去隔壁。”
见眾人一无所获的出来,王楠那颗提著的心才算放下,沈昭这边既然没有,那顾秋那就更不可能有。
毕竟,书是她亲自从顾秋那拿走的。
顾秋也很爽快地打开家门,摆摆小手,“去吧,动作轻点啊。”
朱建国抽著嘴角走进去,不到一分钟,又抽著嘴角出来。
这间屋子比隔壁有过之而无不及。
全都穷得脚杆打闪闪。
有什么可小心的,一眼就能望到头。
周晓燕跟魔怔了一样,边出屋边喃喃道,“这不可能,怎么会没有,我明明.....”
直到走出顾秋家,她不死心的抬手指著隔壁,“她们家没有,就一定是在隔壁!哪有人的屋子这么干净,他们肯定是把东西藏到了隔壁。”
王楠翻了个白眼,“你还真是不到黄河不死心,不信就全都搜一遍,看你还有什么话说。”
季白也主动打开家门,让人进去检查。
这些人既然来了,不让他们全搜一遍,是不会善罢甘休,乾脆就让他们搜,把所有人的嘴巴堵上。
朱建国又分別进了季白家和王楠家。
这两件屋子总算不是穷鬼风,不算多富裕,但也不算差,就是很正常的屋子,依旧没见到任何禁书的影子。
周晓燕满脸怀疑人生,嘴里一直喃喃著不可能。
朱建国都快没耐心了,一大早爬这么远的山路,折腾半天什么收穫都没有。
白跑一趟。
沈昭双手抱胸,带著笑意,“我们这边搜完了,该搜老知青那边了吧?”
“带路,”朱建国没好气的摆摆手,全然没有刚来时那股精神气。
周晓燕也是一样,嘴里喃喃著什么,跟在眾人身后。。
一行人浩浩荡荡来到老知青院。
这边破败简陋的屋子,完全比不上新知青的高墙大院气派。
这会儿,大队长才姍姍来迟,一看见沈昭站在老知青门前空地,就觉得脑门突突的疼。
又是她!
又是她!
怎么又是她!
她怎么这么能惹事啊。
刚准备下山去交枪,就被人告知革委会的来了,嚇得他差点一屁股坐火堆里。
那革委会是比公安还恐怖的存在。
真是不让人省心。
他迎上去,与朱建国寒暄几句。
刚弄清事情经过,搜查的人就从屋里出来了,双手递上两本书。
“朱哥,找到了。”
朱建国接过一看,脸色顿时沉下来,“在哪找到的?”
“女知青房间外的墙缝。”
黄泥房子时间长了,就会裂缝,里面藏本书,绰绰有余。
沈昭:“原来是贼喊捉贼啊,周知青还有什么话可说?”
周晓燕脸色灰败,却也知道这个罪名不能落在自己身上,梗著脖子道,“书在墙缝里,又不能说明就是我的!”
“哦,那就是其他知青的了。”
几个女知青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张春兰是老好人,不愿意得罪有个叔叔在镇上当公安的周晓燕,便闭著嘴不吭声,其他人也一样,长期被周晓燕欺负成了习惯。
都不愿意得罪她。
有那看不惯她的想开口,张张嘴见別人不说话,也不敢开口了。
男知青那边则全都事不关己的看戏。
朱建国环视一周,“既然没人承认,也没人举报,那就全都带走。”
“不行!”周晓燕这才慌了。
其他女知青也个个脸色难看,要是被抓回去,打上臭老九的標籤,她们就全完了。
她们不是一个人。
还有家人兄弟,標籤一但打上,就会一辈子抬不起头,甚至被下放。
有个叫李琼的知青,立刻指著周晓燕道,“我举报,前天晚上,我见过她拿著那两本书发笑,那书肯定是她的!”
“对!我也看见了!”
“我也看见了!”
一时间,眾人纷纷把矛头对准周晓燕,只要钉死她。
她们才会没事。
不管看没看见,都说看见了。
周晓燕瞬间眾叛亲离,又害怕罪名真的落在自己头上,转头推了张春兰一把,“你们放屁,那明明是张春兰的书,我亲眼看见她藏进墙缝里!”
张春兰被倒在地上,满脸愕然。
她刚才可没有说周晓燕一句话,为什么要推到她头上!
“够了!”
朱建国被吵得头疼,简直忍无可忍,“挨个说……”
沈昭和小伙伴站在一边。
顾秋从兜里掏出把瓜子,“椒盐味儿的,来点吗?”
四只手伸过去一人抓了一把,站成一排,边看狗咬狗,边嗑瓜子。
贺健平也厚著脸皮伸手找顾秋要了把瓜子,站在他们身边嘚啵嘚啵磕得起劲。
“瓜子挺香,tui~你们说,到底最后会抓谁啊?”
沈昭嘴皮上沾著瓜子皮,“一块钱,我赌张春兰”
“那我赌周晓燕,指证她的人最多。”顾秋立即跟团。
季白笑得像个狐狸精,“我也赌张春兰。”
“我跟你们不一样,”温以洵兴致勃勃,“我赌是李琼,往往最不可能的才是正確答案!我赌两块!”
王楠看傻子一样看他。
蠢货,自己不聪明不知道抄聪明人的答案吗?
抄都抄不明白。
她抱著嗩吶深情款款,“我赌张春兰,一块钱。”
兜里掏不出一毛钱的贺健平,轻轻碎掉了。
然后默默退出群聊。
这群知青,閒得蛋疼。
咋那么有钱。
一块隨便拿出来玩。
“要出结果了。”沈昭幽幽的声音把眾人目光聚集到事件中心。
只见周晓燕蹲在张春兰身边,低声说了两句话,她就满脸煞白的摊在地上,留著眼泪艰难开口。
“我认罪,那两本书.....是我的。”
朱建国早就不耐烦了,见有人认罪,管她是不是冤枉的,大手一挥。
“带走!”
两人立即上前,押著张春兰。
路过沈昭几人时,她眼里还存著强烈的不甘、怨恨。
“有病吧,又不是我们害得她。”顾秋大声嘀咕。
大队长抽抽嘴角。
这人说人坏话也不藏著点。
等人走后,其他人也渐渐散去,大队长也迈著小短腿跑了,他还得下山呢。
周晓燕踉蹌著站起身,死死盯著沈昭,满脸恨意。
“现在你满意了?”
沈昭淡淡出声,“有病。”
丟下剩下的瓜子皮,拍拍手转身,把手心伸到温以洵面前,咧嘴笑得得意。
“来来来,给钱给钱,我贏了!”
“我不信,我不信,怎么可能不是李琼。”温以询抱著脑袋疯狂摇晃。
满脸怀疑人生。
顾秋抬脚碾在他脚背上,伸出手,“赶紧的吧你,別赖帐,两块!”
说著,乾脆利落掏出自己输那一块钱。
“我就不!我没输!”温以询赶紧抽出生疼的脚丫子,跺跺脚转身就跑。
一溜烟就没了影子。
顾秋愣了一瞬,他跑了,自己那一块钱不就成冤大头了?
擼起袖子追上去,“好啊,你敢赖帐,给老娘站住……”
剩下三个贏钱,却没收到钱的在风中凌乱。
半晌
季白无奈开口,“我们这算是被集体赖帐了吧?”
王楠抱著嗩吶没说话,仿佛眼里心里只有它,这是她最亲密的情人。
沈昭挠挠鸡窝头。
“应该算是吧,还追吗?”
季白被萌一脸,嘴角勾了勾,“算了,就当哄孩子玩,刚才周知青好像是跟张知青说了什么,她才认罪。”
“我猜得不错的话,这件事是周知青在搞鬼,现在她没事,恐怕不会就此罢休,咱们都得小心点。”
沈昭踢飞一颗小石子,回头看了眼快消失在视线里的老知青院。
眼里闪著让人看不懂的神色。
声音又轻又冷,“周知青对张知青说的是:想想你爸妈和弟弟。”
说完,她又看向季白,“你刚才怎么也猜是张知青被抓?”
“你忘了,我在知青院住过,”季白微微一笑,真真是公子如玉,玉树兰芝。
如果…没穿补丁破棉袄就更好了。
“张知青和周知青来自一个地方,平时就总被周知青欺负,从来不反抗,我听说,因为周晓燕的父亲是张春兰父母的领导。”
“由此,我推测出张知青会做替罪羊。”
沈昭笑了笑,张春兰是替罪羊都猜得到,这人平时看著不显山不露水的。
竟也是个通透人。
早上折腾这一场,很快就传遍了整个村。
那些妇人说什么都都有。
她们不懂什么叫资本主义文学,就知道那书不正经。
纷纷指责张春兰不是个正经姑娘,连带知青院里的女知青全都受到连累。
出门在外总被人莫名其妙翻白眼。
更过分的是,那些游手好閒的二流子,一个个胆子大得,都敢对女知青言语调戏,甚至动手动脚。
不过这都是后话。
沈昭这头回到家,雪吟就不知道从哪里窜出来,在她腿边撒娇。
她抬脚轻轻踢翻,看它四脚朝天,翻著肚皮不断扭动的样子,笑出声,“刚才躲哪去了?怎么没看见你?”
雪吟转转眼珠,爪子指指屋后厕所。
“还挺聪明。”
沈昭把在山上剩的那个鸡腿丟给它,转身进去换衣服,刷牙洗脸。
等收拾好,正准备做饭,顾秋就溜溜噠噠的来了,还端著一盆泡好的黄豆,眉眼兴奋。
“走啊,去打黄豆,晚了就得排队了。”
村里只有一口磨盘,在大队旁边,过年这几天谁家要是用,就得端著豆子去排队。
先做豆腐。
等豆腐做完,再挨个排队打糯米粑、做泡粑的米浆。
总之,不能混著用。
“行,等我下,马上。”沈昭乾脆不做早饭了,从空间里拿个之前没吃完的饭糰,另一只手拎著木桶,里面也是泡好的黄豆。
走到门外,两人又分別去敲王楠和季白的门。
很快,他们也带著黄豆出来了。
五人约好一起做豆腐,每人出十斤黄豆,做好的豆腐大家一起分。
顾秋多得一成,因为只有她会点滷水,这是做豆腐的关键。
他们到大队的时候,刚刚八点。
已经有三两个人在排队。
拉磨的是村里唯一的水牛,沈昭的工分来源者。
第80章 两章合成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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