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砂隱精英，支线任务
    就在木叶队伍到达桔梗城之前—
    川之国都城，一栋面积稍大的民房建筑內，聚集著九名砂隱忍者。
    正中间坐著一位五十岁上下的长者，身高约一米六，头顶用白色布条缠成帽状，两道长眉垂至脸颊。
    他神態沉静，凝神思索，正是砂隱村长老级人物—海老藏。
    房间中其余砂隱忍者分成左右两队，年龄均在三十岁以下。为首的却是一男一女两名年轻忍者，不过二十岁上下。
    男忍者褐色短髮，身穿黑色忍者服，內衬网状內衣；
    女忍者则有著樺绿相间的发色，身材修长曼妙，衣著后方露出一片白皙的背部。
    他们便是砂隱年轻一辈中最优秀的两位上忍——罗砂与叶仓。
    二人各掌握一种血继限界，是村里公认的四代目风影有力竞爭者。
    海老藏正在沉思，房间中的忍者不敢打扰，只能保持安静。
    “唉，千般思虑，终有一失。”海老藏暗忖。
    他在川之国布局数年，早已摸清大名及其两个儿子的性格与观念。原本计划利用长子源丘晦的野心换取利益，逐步渗透川之国。
    然而，他没想到川之国大名源丘盛竟能挺过“砂时雨”—一或许是掺在酒中的剂量不足，又或者只是源丘盛意志过于坚韧。
    原因已不重要。
    本来顺理成章由长子继位的局面，演变成了大名昏迷、次子逃亡的混乱態势。
    如今，他不得不亲自带队前来川之国，应对木叶忍者的行动。
    不过海老藏並未因此焦虑。意外，乃至失败，本就应在谋算的预料之中。
    在川之国方面，局面再差，风之国也不会损失多少实质利益一因为他们在这里本就近乎一无所有。
    而木叶对川之国影响力再大，也不会因此进攻风之国。
    毕竟一边是水土丰饶的耕作之地，一边是风沙瀰漫的大漠。
    反之，他们在川之国取得任何进展，都是额外收穫，值得爭取。
    不同於砂隱村內激进派渴望占领他国乃至火之国领土的主张，海老藏想要的只有一样——水。
    他在各国安插了大量间谍，深知再强大富裕的国家，內部也矛盾重重。
    因此，他从不认为占领他国土地就能解决风之国或砂隱村的问题。
    风沙对他们而言是灾害，亦是保护。
    只要有足够的水源，沙漠同样能化为绿洲。
    雨之国与川之国—一这两个风之国的邻国拥有充沛的降水，甚至多到成灾，一如风之国的风沙。
    若能將两国的水源引入风之国，一切便完美了。
    海老藏曾实地测算过：只要在雨之国和川之国修筑足够高的水坝，再开山挖渠，便能將水流导入风之国。
    这项工程规模浩大，却並非不可实现，只需砂隱村乃至风之国举国之力，耗时数年即可完成。
    最大的阻碍並非工程本身，而是岩隱村与木叶村的干涉。
    有时海老藏也觉自己的设想有些天真—一要让这两村同意此项工程，几乎不可能。
    他只对姐姐千代提过这个构想，换来一顿嘲笑。
    某种意义上，要推行这样的工程，砂隱就必须强大到能压制岩隱与木叶。
    这实质上，与那些渴望占领他国土地的激进派走上了同一条路。
    偶尔，海老藏也会任思绪飘远：或许有一天，忍界能实现彻底的和平，届时风之国便可与邻国携手完成这项伟业。
    只是他清楚，这个愿景，比砂隱以武力压服诸国更加遥不可及。
    “算算时间，木叶的忍者也该到桔梗城了————会是谁带队呢？木叶三忍，还是木叶白牙？”
    “不论是谁，事已至此，砂隱也不能轻易退让。”
    海老藏抬起头，目光扫过房中八人。
    “罗砂、叶仓，这次木叶带队者很可能是三忍之一或白牙。你们的任务是在保全自身的前提下將他们击退—如此便算成功。”
    他语气沉稳，却带著考察的意味。
    谁更適合成为下一代风影，他心中已有倾向，但仍想亲眼见证。
    “大人，为何我们不直接出手，让昏迷的源丘盛毙命？这样川之国的大臣、
    贵族们便只能拥护源丘晦继位了。”叶仓微微蹙眉，眼神中透出不解，直率问道。
    海老藏闻言，眉头几不可察地一蹙，心中暗嘆：“果然，叶仓不擅政略权谋，只適合为衝锋陷阵之锋。”
    他沉吟片刻，將目光投向一旁神色微动、欲言又止的罗砂，语气平缓却带著考较之意：“罗砂，你来说说。”
    罗砂眼中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亮色，旋即沉稳答道：“其一，忍者对大名直接出手，是各国默认的大忌。即便目標是川之国大名，也必须有风之国大名的正式指令，否则便是越界。”
    “其二，眼下源丘盛身边护卫森严，警戒已全面升级。此时出手，无论偽装得多好，都极难完全抹去痕跡，一旦被察觉，砂隱便难以脱开干係。”
    “其三，砂隱不能承担被本国大名问责的风险—一那会动摇村子与大名府的关係，甚至影响经费与任务来源。”
    他稍作停顿，语气更加冷静：“此前下毒之事，皆是源丘晦自行运作，砂隱从未直接介入。在外界看来，源丘盛只是突发恶疾”。我们若此时亲手取他性命，便是將把柄”主动递到他人手中。”
    海老藏静静听完，暗自頷首。
    大名与贵族势力对忍村既倚仗又忌惮。
    面对忍者武力的威胁时，风之国大名与川之国大名反而会站在同一阵线。
    叶仓看著故作沉稳的罗砂，眼神微凝，未再出声。
    村里关於她与罗砂的种种比较，她自然知晓。
    她从未图谋风影之位，却总被拿来与罗砂相提並论—心中也憋著一口气，不愿轻易认输。
    “好了，”海老藏开口道，“源丘盛中毒已深，很难熬过今夜。击退木叶忍者，助源丘晦继位，便是此次任务目標。”
    “木叶忍者从桔梗城赶来，必经丰源峡谷。我们在那里设伏，给予迎头痛击。”
    “是，大人！”砂隱眾人齐声领命。
    桔梗城。
    木叶队伍仅休整了约三十分钟，便再度出发。
    离开前，星源千朔悄无声息地在休息间的桌底留下了一枚飞雷神术印—一併无特殊用意，只是隨手布置。
    行军途中，他已在沿途悄然留下了不少印记，接下来也打算继续如此，以备不时之需。
    队伍离开桔梗城后，旗木朔茂將源丘渡安置在队伍中央，处於最受保护的位置。
    朔茂小队在前开路，坂崎山政小队殿后，星源千朔与纲手则护在源丘渡两侧，暗中承担护卫之责。
    源丘渡虽看得出有过锻炼，脚程却依然不快。
    见此，旗木朔茂並未派遣小队人员携医疗忍者先行。
    分散兵力危险太大，而且相比救治川之国大名，保护源丘渡的优先级显然更高。
    现在的缓慢行军也能让木叶眾人逐步恢復状態，毕竟敌袭隨时可能发生。
    沿途，桔梗山的地貌也逐渐变化：从林木葱蘢到渐渐稀疏，不时有山涧溪流横穿道路。
    从木叶到桔梗城，眾人用了约四个半小时；而从桔梗城到川之国都城，距离虽只有前者的三分之一，所需时间却可能更长。
    行进约四十公里后，源丘渡已明显跟不上队伍，眾人只得停下休息。
    “朔茂阁下，实在抱歉————是我拖累了各位。”源丘渡温声致歉。
    “你是僱主，保护你是首要任务。”旗木朔茂回应道，“前路危机四伏，谨慎慢行並无不妥。”
    “朔茂阁下，我们————会遭遇砂隱忍者吗？”源丘渡低声问道。
    “若这一切真是砂隱在背后谋划，那么碰上他们的阻击，恐怕在所难免。”旗木朔茂眉头微蹙，沉声答道。
    眾人静听二人对话。
    星源千朔与纲手靠坐在一旁岩壁上，同样聆听著，心中各自思索。
    千朔望向旗木朔茂的目光中，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
    离开桔梗城后，他便敏锐地察觉到朔茂前辈神情中那份深藏的忧伤一比往日更沉。
    在意识到这次任务很可能就是原著中旗木朔茂为救同伴而放弃、最终导致其自尽而亡的那个任务后，他便对这位前辈格外关注。
    儘管他与纲手的参与必將改变许多事情，但问题的根源却不会因此消失。
    这根源，往小处说是旗木朔茂个人的心结，往大处说，则是整个忍者生存体系的困境。
    忍者依靠任务谋生，就必须以任务优先，以此维持忍村信誉、吸引更多委託。这也是星源千朔一直试图改变、却难以在短期內扭转的局面。
    而旗木朔茂自身的问题，似乎同样深重。
    若他將“同伴生命高於任务”奉为圭臬，以致理念崩塌后选择自尽，那么他过往的任务中，难道从未有过同伴受伤吗？
    星源千朔想起卡卡西的母亲旗木诗织，心中一动：或许朔茂前辈在妻子去世后，心灵曾受重创，落下心疾。
    忍者出现心理问题並不罕见，甚至越是强者，所受的精神衝击往往越剧烈他们藉此构建出自己的忍道与理念，以此抚平创伤。
    这也使得他们的精神能量更强，查克拉更盛。
    只是，千朔过去用系统探查朔茂时，显示的病情一直是“健康”。
    此刻，他看著依旧眉宇深锁的朔茂前辈，灵光一闪，悄然启动了系统探查：
    【姓名：旗木朔茂】
    【病情：复杂性哀伤】
    【检测到特殊病情，生成支线任务：“治癒旗木朔茂的复杂性哀伤”，是否领取？】
    “复杂性哀伤————？”星源千朔暗忖，“果然又心理疾病吗？这是进入川之国后復发了？”
    心念转动，他默念：“领取。”
    虽未听说过此症，但从朔茂前辈的种种表现足以推断一—这与旗木诗织有关，与“同伴重於任务”的理念有关。
    看情形，对方过去確实曾凭意志克服过心疾，如今很可能是旧症復发。
    要治癒朔茂前辈，恐怕比治癒纲手的恐血症更为棘手。
    不过，这项任务牵涉到忍者生存模式的变革，倒与千朔自己一直以来的追求不谋而合。
    未及深想，旗木朔茂已起身招呼眾人继续前进。
    星源千朔与纲手隨即站起，却在岩石隱蔽处又留下一道飞雷神印记。
    源丘渡的一名护卫主动提出背负他前行一段。
    旗木朔茂微微点头他本就想过此法，只是未主动提出。
    队伍再度启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