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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第二境:练炁化神,东山观养老

    神鬼魏晋:我有一本聊斋志异 作者:佚名
    第41章 第二境:练炁化神,东山观养老
    山中无甲子,寒尽不知年。
    周庄於天姥深处,结庐潜修。
    餐霞饮露,抱元守一。
    功成圆满之际,倏忽惊觉十载已过。
    好在十年之功,远超初时预想。
    非但將先天之精炼化所得至纯“真炁”,充盈於黄庭紫府,贯注四肢百骸,更屡次衝破关隘,强行拓宽那黄庭之海,疏浚周身经脉。
    將“炼精化炁”之境,推演至圆融无瑕。
    至此:
    黄庭之內,真炁磅礴如渊海。
    经脉之中,浩瀚似河,流转不息。
    周庄有谢家那位先贤的经验,知晓自己已经进无可进,如今欲更上层楼,须以这周身精纯浩荡之“炁”为薪柴,为养料,反覆熬炼,日夜温养,將那原本依附於血肉、混沌模糊的一点先天真灵,浇铸凝聚,使之脱胎换骨,化为独立不灭、稳固强韧、可离体遨游之『元神』!
    周庄纵有前人经验,也不可能跳过熬炼、温养这一步,不过却能省下一大部分摸索前路的时间。
    又是一年禁闭苦修。
    他已达到精足、炁满、神旺的三全状態。
    这一日,周庄趺坐於草庐之前,
    古松下,青石上。
    心念澄澈如镜,不起微澜。
    他引动黄庭內那积蓄至巔峰的磅礴真炁。
    炁如天河倒卷,洪流奔涌,尽数归於紫府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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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见其:
    丹田紫府之內,真炁如沸如腾,化作熊熊“心火”,此火非世间凡火,乃道心所燃,性光所聚,纯净无瑕,炽烈而温煦。
    那浩瀚真炁,源源不绝,尽数投入紫府心火之中!真炁为薪,心火为炉!炉中熬炼者,正是周庄一点先天不昧之“灵识”。
    初时,灵识受那心火熬炼,如风中烛火,摇曳不定,似有溃散之危,此乃“焚心”之劫,稍有不慎,便前功尽弃,魂飞魄散。
    周庄並不慌乱,应对自如,只紧守灵台一点清明,无喜无悲,无惧无怖,任凭真炁如潮汐般涌入紫府,任凭心火锻魂炼魄。
    渐渐地,那摇曳的灵识,在心火煅烧与真炁滋养下,非但未灭,反而愈发凝实、纯粹、坚韧!如百炼精金,去芜存菁;似混沌初开,一点灵光自晦暗中诞生、壮大!
    周身五十五颗功德金光受此玄机牵引,自四肢百骸浮现,化作点点璀璨星芒,如百川归海,尽数没入紫府之中,融入那正在凝聚的灵光核心,为其注入一股沛然莫御的浩然正气与造化玄机!
    此乃关键之时!
    周庄神意合一,低喝一声:
    “炁尽归神,化!”
    紫府之中,真炁所化的浩瀚“心火”猛地向內一收!所有光芒、能量、意念,尽数坍缩凝聚於一点!
    万籟俱寂!
    剎那永恆!
    旋即——
    “嗡!”
    一声大道纶音,似自灵魂深处响起,又似来自九天之外!
    紫府之內,光华大放!
    一尊模糊却稳固、灵动而庄严、周身缠绕玄奥道韵的虚影——
    正是周庄“元神”,此刻已赫然凝聚成形!
    其形貌与周庄一般无二,然双目开闔间,神光湛然,洞彻幽微,再无肉身凡胎之滯碍!此影虽尚显虚淡,未能於白昼日盛之际离体遨游,然根基已成,神性初具,可夜游十余里方归,自此已算超脱凡俗灵识,踏入元神之境!
    入了夜,天姥山巔。
    周庄於松石之上,趺坐调息,稳固那初成元神。
    直至金乌西坠,玉兔东升。
    山中万籟渐寂。
    唯闻松涛阵阵,涧水泠泠。
    他心念微动,默运《东山云笈真诀》。
    但见其天灵之上,一道清虚縹緲、光华內蕴的虚影,如烟似雾,缓缓升腾而出!正是初凝的元神,此影虽尚显朦朧,轮廓未坚,然五官分明,神采湛然,与周庄本体一般无二。
    元神离体,顿觉:
    身轻似无物,念动即风行!
    再无血肉筋骨之滯重,只余一点灵明,通彻天地。
    周庄元神(亦可称其周庄)环顾自身虚影,又望了望月下闭目枯坐的肉身,心中瞭然:“此即『炼炁化神』第一重关隘——『夜游』之境!元神初成,性属纯阴,尚惧那煌煌天光、灼灼阳气。唯有趁此太阴当空,阴气鼎盛之时,方可离体遨游,汲取月华,淬炼神形。”
    心念及此,元神轻叱一声:“去!”
    其形顿化一缕清光,轻若流风,疾逾奔电。
    倏忽已至百步之外!
    但见元神周庄:
    足不沾尘,飘然御风。
    遇古木则穿枝过叶,如影透纱。
    逢溪涧则凌波微步,踏水无痕。
    视夜色如白昼,察秋毫於幽微。
    那白日里寻常的山石草木,此刻在元神感知之下,竟別有一番灵韵:
    老松虬枝,吞吐月华,其精魄如翠玉微光;
    溪涧清流,水精游弋,似银鳞点点;
    奇花异草,暗香浮动,氤氳成五彩之气;
    更有山魈木客之属,匿於岩穴深谷。
    见元神清光过处,皆屏息敛跡,不敢稍动!
    元神畅游於月下山川之间:
    或登绝顶,俯瞰云海翻腾,星垂平野;
    或入深谷,聆听地脉低吟,幽泉咽石;
    或戏於林间,惊起夜梟数点,振翅融入月色;
    或佇立溪畔,观水中倒影,唯见明月皎皎,星河璀璨,却无自身形跡——盖元神本虚,非镜可鑑也!
    此一番夜游,隨心所欲,瞬息十里。
    登高望远,天姥群峰幽壑,奇景秘蕴,尽收“眼”底。元神沐浴太阴精华,受那山川灵秀滋养,只觉虚影渐凝,神光愈盛,比之离体时更为稳固灵动。
    倏忽间,东方天际微露鱼肚白,一缕极淡却蕴含生机的阳气,自地平线萌动。
    周庄元神顿觉周遭月华之力骤减,一股无形的压力与微灼之感隱隱传来。
    他心知:“天光將启,阳气萌动!此身尚弱,不可久留!”
    於是不再流连,元神化作一道更凝练的清光,循来路疾射而回!须臾间,已至草庐之前。那清光如倦鸟归巢,毫无滯碍,倏地没入周庄肉身天灵之中。
    周庄本体身躯微震,缓缓睁开双目。一夜神游之景,歷歷在目,清晰无比。他內视紫府,但见元神虚影盘坐,光华流转,比昨夜更为凝实一分,周身隱有月华清冷之气縈绕。
    此刻,远处山林。
    第一声野雉啼鸣,穿破晨雾,遥遥传来。
    周庄嘴角微扬,感受著元神归位后。
    灵台前所未有的清明与肉身微妙的契合。
    轻声道:
    “夜游初境……元神初成矣。”
    ……
    山中苦修十一载,昔日年方二八的少年郎,如今已近而立。周庄既破“炼炁化神”之关隘,元神初成,静极思动,遂生出离山之念,
    可环顾此方世界……
    浩渺虽广,能系其心者,不过二三。
    细数之下,唯谢老道与燕赤霞二人而已。
    燕赤霞自当年仗剑追寻狐踪、欲救孔雪笠,一去十有一年,音讯渺茫,踪跡全无,恐为要事所羈,周庄定然是寻不见他的踪跡了。
    既欲动身……
    自当先赴山东阳信,寻访谢老道。
    但愿那小老道鹤骨犹健,松姿尚存。
    莫教故人空对青山。
    此一別经年,再见之期,恐屈指可数矣。
    ……
    山东阳信县,东山观。
    观內一切如旧,信眾如织,香菸繚绕。
    诵经声与铜磬清音交织。
    殿外廊下。
    一方阳光斜照的角落,一张老旧太师椅吱呀作响。
    谢老道斜倚其中。
    怀中抱著柄禿尾拂尘,如抱婴孩。
    日光和煦,洒在他沟壑纵横、刻满岁月的老脸上,更添几分沉沉暮气。较之十余年前,其身形愈显佝僂瘦小,仿佛缩水了一圈,鬚髮皆白如霜雪,不復替人解签问卜,只闭目晒著日头,鬆弛的眼皮下偶有微动,似睡非睡。
    周庄步履入殿,却未引起旁人瞩目。
    他悄无声息近前,轻若踏尘。
    忽伸手在谢老道肩头轻轻一拍。
    这老道一个激灵,如受惊的老猫。
    惺忪老眼猛地睁开。
    浑浊如蒙尘琉璃的目光在周庄脸上逡巡片刻。
    茫然道,声音带著浓重的睡意与迟暮:
    “唔……这位善信……
    求籤问卦请至殿內!
    老道我……不理事啦……”
    周庄忍俊不禁,唇角微扬,压低嗓音。
    带著一丝故人重逢的戏謔:
    “老道,日头晒暖了骨头,连故人也识不得了?”
    谢老道闻声,如遭电击。
    猛地坐直了身子。
    那佝僂的脊背竟显出几分往日的硬朗。
    他使劲揉了揉浑浊的老眼,凑近了细瞧周庄的面容,脸上茫然褪去,枯瘦的手指虚点著周庄,旋即笑骂道:
    “好你个周小子!
    一別十年,音讯全无。
    如今一见面,倒学会戏耍老道了!”
    笑骂间,他驀地倒吸一口凉气。
    那双浑浊老眼忽地定住。
    绕著周庄左右踱步,上上下下仔细打量。
    仿佛在鑑定一件稀世古物。
    枯爪般的手指捻著頜下几缕稀疏的白须,口中嘖嘖有声,浑浊眼中竟放出精光,一声惊嘆脱口而出:
    “嘶——!周小子!
    你这身清气內蕴,神华暗藏,如渊渟岳峙……莫非……莫非已破玄关,修成了元神,踏入了『炼炁化神』的境界?!”
    周庄含笑而立,任由他打量,反问道:
    “哦?老道眼力倒毒。何以见得?”
    谢老道得意地晃了晃花白的脑袋。
    如同孩童得了夸奖,语速竟快了几分顺口溜般道:
    “头顶三光隱,足下生云根。
    神完气自足,非是俗世尘!
    老道我虽道行浅薄,这点眼力还是有的。
    离那老眼昏花还早著呢!”
    言罢,復又长嘆一声,满是岁月蹉跎的唏嘘,整个人仿佛又佝僂下去,
    “唉!真是一代新人换旧人啊!你这妖孽般的进境……想当年,你从老道这儿接过那几卷破书,满打满算不过十四五年光景,竟已能神游物外,窥得大道门径了!老道我……”
    他拍了拍自己乾瘪的胸膛,落寞道,
    “……半辈子修行,真真修到狗肚子里去了!”
    周庄默然。欲出言宽慰,又恐言及自身十一年枯寂苦修之实,反显轻狂。
    只得展顏一笑,如清风拂过,岔开话头:
    “老道休提这些。小子且问你,观你这把老骨头,尚能在红尘里蹦躂几载?”
    谢老道闻言,復又懒洋洋靠回吱呀作响的太师椅背,眯起浑浊老眼,望向廊外瓦蓝的天空,仿佛在数著云捲云舒的时日,嘿嘿笑道:
    “嘿嘿,阎王老子嫌老道寒酸,身上榨不出二两油,暂不收留。掐指算来嘛,”
    他伸出枯瘦的手指装模作样地掐算了几下,“少说……还有三五年的阳寿吧!虽命犯五弊三缺,但这近二十载,老道我可乖觉得很,鲜少动用修为,每日晒晒太阳,听听香客閒话,倒也……倒也苟延至今。”
    说著,他忽想起一事,侧过头,好奇看向周庄,“对了,当年与你同来的那位孔小友呢?怎未一同前来?莫不是……发达了,忘了老道这破观门槛?”
    周庄神色淡然,目光平静地掠过殿前繚绕的香菸,仿佛提及一件早已褪色的旧事,语气无波无澜:“他么?昔年被狐妖所惑,信了挑拨离间之言,与我割袍断义,分道扬鑣了。”
    毕竟相识不过数个月,而今又过去了十一载。
    当年的事,他早已不放在心上了。
    谢老道听罢,花白稀疏的鬍子猛地一翘,枯瘦的手掌“啪”地一声重重拍在太师椅扶手上,震得椅身乱晃,怒道:
    “岂有此理!竖子无目,不识真人!
    竟信妖邪而弃挚友,愚不可及!愚不可及!”
    愤愤然骂了几句,胸口起伏,方喘著气平復心绪,浑浊的老眼重新看向周庄,带著一丝关切,
    “周小子,此番来阳信打算在老道这破观里盘桓多久?老道这身子骨,陪你喝几杯粗茶淡酒还是使得的。”
    周庄负手而立,青衫微动,目光悠远地望了望观中裊裊升腾的香菸与往来如织的香客,轻鬆愜意地笑道:
    “且看情形吧!”
    他既早已打定主意不再掺和进主线剧情之中,那自然是等主线剧情结束,直接传送回大晋世界了,只不过这次的主线剧情貌似跨度线太长了些,都过去了十余年了,也没见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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