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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再起衝突

    蜀山:崑崙掌教 作者:佚名
    第22章 再起衝突
    崑崙眾人遁光迅速,不多时便已抵达慈云寺上空。
    但见下方寺院灯火通明,却隱隱透著一股杂乱和焦躁之气。
    按下遁光,落在正殿前的广场上,早有知客僧入內通报。
    此刻,慈云寺正殿之內,气氛凝重。晓月禪师正与智通、法元等一干慈云寺的核心人物以及邀来的左道帮手,聚在一起,商討著明日如何应对峨眉派的大举来袭。
    眾人七嘴八舌,有的主张死守,有的提议主动出击,有的则想著如何拖延,乱成一团。
    晓月禪师正感头痛之际,忽听殿外弟子来报,言道崑崙派四位前辈仙长已然驾到。
    他闻言不由大喜,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连忙起身,亲自带著智通、法元等人迎出殿外。
    见到钟先生、知非禪师、天池上人、韦少少四人,以及跟隨在后的虞孝和余恭,晓月禪师脸上堆满笑容,执礼甚恭地將他们请入大殿之內。
    並向著殿內那些大多不识崑崙四友的妖邪左道,郑重介绍知非禪师等人的法號与来歷。
    那智通和尚虽然人品低劣,贪花好色,但能做到一寺住持,眼力见识还是有的。
    他深知崑崙四友个个都是修行数百年的玄门正宗高人,道法高深,远非殿內这些乌合之眾可比。
    晓月禪师每介绍一位,他便连忙上前,殷勤地请其上座,態度谦卑,执礼甚恭,不敢有丝毫怠慢。
    待晓月禪师將四人介绍完毕,眾人重新落座。
    知非禪师本著出家人的慈悲心肠,以及此行助拳的本意,便想开口尝试为双方讲和,看能否化解这场干戈,免去明日的一场血腥杀劫。
    然而,他刚一开口,尚未说完,殿內那干旁门左道、妖邪之辈便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一般,纷纷鼓譟起来。
    这些人大多煞气缠身,劫运临头,心智早已被劫气所迷,变得偏执狂躁。
    对於知非禪师那番“冤家宜解不宜结”、“放下屠刀立地成佛”的劝诫之言,非但听不进去,反而觉得这老和尚迂腐不堪,甚至有人出言嘲讽,说他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是受了峨眉的贿赂前来做说客的。
    知非禪师见状,心中暗嘆一声“阿弥陀佛”,知道这些人死星照命,在劫难逃,良言难劝该死的鬼。
    他也不再白费唇舌,当即表明立场,言道崑崙此番前来,只为助拳,並非主导,明晚斗剑,他们只负责接应后场,確保慈云寺一方不至於一败涂地,至於前场廝杀,则由晓月禪师等人自行主持。
    说罢,便请智通安排几间清净的禪房,供他们打坐养神,静待明日。
    智通虽然心中对这些“出工不出力”的举动有些不满,但奈何崑崙四人道力高深,乃是重要的依仗,不敢有丝毫得罪,只得压下心中不快,亲自起身,满脸堆笑地引著知非禪师等人,前往早已准备好的精舍静室休息。
    不想,一行人刚走出大殿门口,还未下台阶,迎面便撞见三个人影,正是那“七手夜叉”龙飞,与他勾搭成奸的“百花女”苏莲,以及“九尾天狐”柳燕娘。
    这三人方才显然並未参与殿內议事,不知从何处鬼混回来,脸上还带著几分淫靡之气。
    那龙飞一眼就看到了站在崑崙眾人身后的虞孝,正所谓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他想到爱徒柳宗潜惨死,又想到石玉珠那块到嘴的肥肉飞走,新仇旧恨瞬间涌上心头,双目立刻变得赤红如血。
    不管不顾地朝著虞孝厉声喝骂道:“好你个贼子!竟然还敢回到这慈云寺来!今日佛爷定要取你狗命,为我徒儿报仇雪恨!”
    话音未落,他已猛地抬手往自己后脑一拍。
    “錚”的一声剑鸣,立时便有一青八白,共计九道惨惨森森的剑光应声飞出!
    带著一派污秽绿火与悽厉鬼啸,正是那歹毒无比的九子母阴魂剑!
    剑光如毒龙出洞,直取虞孝周身要害!
    虞孝前晚在寺中便已领教过这妖剑的厉害,深知其阴毒,不仅能污秽飞剑,更能扰人心神。
    但他此刻却是有恃无恐,面色平静,甚至连脚步都未曾移动一下,更没有丝毫祭出飞剑或碧云盾防御的意思。
    果然,龙飞的剑光刚刚飞出,还未越过双方中间的空地,便见一直神色平和的知非禪师,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隨即右手看似隨意地微微抬起,朝著那九道剑光的方向轻轻一拂。
    眾人只觉得眼前似乎有一丝比头髮丝还要纤细、几乎微不可见的淡金色火光,自他指尖悄然飞出。
    那火光迎风便长,瞬息之间便化作一张薄如蝉翼、却坚韧无比的金色光网,精准无比地將那九道气势汹汹的九子母阴魂剑尽数笼罩在內!
    任凭龙飞如何咬牙切齿,拼命催动剑诀,那九道剑光在金色光网之中左衝右突,却如同落入琥珀的蚊虫,无论如何挣扎,都无法突破那看似薄弱的光网分毫,连剑光上的绿火鬼啸都被压制了下去。
    龙飞见状,又惊又怒!他横行多年,何曾受过这等憋屈?
    眼见自己的得意法宝被人如此轻描淡写地困住,不由勃然大怒。
    也顾不上细看对方是谁,指著知非禪师便破口大骂:“兀那老禿驴!你是从哪个庙里跑出来的妖僧?竟敢出手拦你佛爷的法宝!还不速速撤了妖法,將这破网收起,否则惹得佛爷性起,连你这老禿驴一併宰了,抽魂炼魄,叫你永世不得超生!”
    他这话一出口,不仅崑崙眾人面色一沉,连引路的智通和尚都嚇得脸色发白,冷汗直冒,心中暗骂龙飞有眼无珠,闯下大祸!
    原来崑崙四友虽然名头响亮,但因常年隱居清修,甚少在世间走动,知其真实容貌者並不多。
    龙飞三人方才並未在场,自然不认得眼前这几位是何方神圣。
    知非禪师被龙飞如此污言秽语地辱骂,却並未动怒,只是双手合十,低宣一声佛號,语气依旧平和,反而带著几分劝诫之意:“阿弥陀佛,善哉,善哉。龙道友,你这火气未免太大了些。嗔怒乃修行大忌,如此心浮气躁,只怕於道友自身的道途,大为不利啊。”
    龙飞一向无法无天,骄横惯了,听到知非禪师这番劝诫,还以为是对方在嘲讽自己。
    更是怒火攻心,暴跳如雷地骂道:“放屁!该死的贼禿,死到临头还敢在此卖弄口舌,暗讽於佛爷!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今日便让你见识见识佛爷的真正手段!”
    说罢,他狞笑一声,便要將苦炼多年的剩余二十三套九子母阴魂剑一併放出,誓要將这“不知死活”的老和尚碎尸万段!
    就在这剑拔弩张之际,殿內闻讯赶来的晓月禪师人未至,声先到,急忙高呼道:“龙飞道友!快快住手!切莫造次!此位乃是崑崙派的得道高僧,知非禪师!还不速速赔罪!”
    “昆……崑崙派?知非禪师?!”
    龙飞那已经抬到一半,准备拍向后脑的手,如同被施了定身法一般,猛地僵在了半空中!
    他脸上的狂怒瞬间被极度的惊骇所取代,囂张气焰如同被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瞬间熄灭!
    他虽然狂妄,但也深知崑崙四友的名头与实力,绝非他所能招惹!
    眼前这个貌不惊人的老和尚,竟然是崑崙四友之首的知非禪师?!
    一股寒意从脚底直衝天灵盖,龙飞脸色煞白,冷汗涔涔而下。
    哪里还敢再有丝毫放肆,连忙收起架势,束手而立,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方才那副要吃人的模样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
    晓月禪师快步走出殿门,看著眼前这尷尬而又紧张的局面,只觉得一阵头痛欲裂。
    他强压著心中的烦躁,对龙飞沉声道:“此时大敌当前,峨眉派明日便要打上门来,正需我等同心协力,共御外侮!还请龙道友以大局为重,个人恩怨暂且放下,有什么过节,等都此间事了之后,再行了结不迟!”
    他又转向知非禪师,歉然道:“禪师恕罪,龙道友性子急躁,不识禪师金面,多有冒犯,还望禪师海涵,莫要与他一般见识。”
    知非禪师微微頷首,不再多看面如土色的龙飞一眼,只是淡淡说了一句:“阿弥陀佛,是非皆因强出头。龙道友,望你好自为之吧。”
    说罢,他袖袍轻轻一拂,那困住九子母阴魂剑的金色光网便悄然散去,九道剑光如同受惊的兔子,嗖地一下飞回龙飞身边,没入其体內。
    隨即,知非禪师不再停留,带著崑崙眾人,径直越过呆若木鸡的龙飞以及他身旁同样嚇得花容失色的苏莲、柳燕娘,在智通的引路下,向著后院精舍走去。
    虽然龙飞的九子母阴魂剑凶名赫赫,威力不凡,但虞孝如今已然修成元神,更悟得少清神光,道行大进,眼界也隨之开阔,已不太將这倚仗邪法外物的龙飞放在眼中。
    故而在他经过面色铁青、身体因愤怒和后怕而微微发抖的龙飞身边时,脚步未有丝毫停顿,只是嘴角微不可察地向上弯起一个弧度,对著龙飞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带著几分怜悯与讥誚的淡淡微笑。
    这个笑容,看在龙飞眼中,简直比任何恶毒的咒骂还要令他难受!
    他只觉得一股前所未有的屈辱和怒火直衝脑门,恨不得立刻祭出所有飞剑,將虞孝剁成肉酱!
    然而,崑崙四友那无形的威压如同大山般压在心头,他只能死死攥紧拳头,指甲深深掐入掌心,用尽全身力气克制住自己。
    眼睁睁看著虞孝那挺拔的身影,隨著崑崙眾人转过迴廊,消失在殿宇深处的阴影里,心中疯狂咆哮:“小贼!你给我等著!明日斗剑,定叫你死无葬身之地!”
    晓月禪师见龙飞死死盯著崑崙眾人离去的方向,浑身发抖,眼神怨毒,生怕他再做出什么不理智的事情。
    连忙上前,拉住他的胳膊,语气放缓道:“龙道友,方才你不在殿中,未曾听到我等商议的破敌之策。来来来,隨老衲入殿,我等还需仔细参详,以確保明日万无一失……”
    半劝半拉地將犹自愤愤不平的龙飞,以及惊魂未定的苏莲、柳燕娘,一併带回了大殿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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