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欸，我也听说了，还说半年內一人只限购一颗，还要搞实名制，多一颗都没有。”
    “废话！我这边可是有小道消息，说是目前只对外售卖三颗，先抢先得，晚了就得等半个月呢。”
    说这些话的几个人故意拔高音量。
    旁边几个人都听见了眼睛一亮，纷纷掏出手机。
    光听淬体丹，不知道这药到底是用来干什么的。
    但把这东西跟凝元丹放在一起作比较。
    其中不少武者，立刻明白淬体丹对他们意味著什么。
    还限量。
    这不是摆明著有些人註定只能过眼癮，看著別人花钱变强大。
    一时间。
    酒吧里热闹得像炸了锅。
    有人找关係想搭上旭仁医馆的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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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人托朋友打听淬体丹的真假。
    有人已经开始盘算怎么弄一颗试试。
    消息像长了翅膀。
    从酒吧飞出去。
    传进手机。
    传上网络。
    传遍燕京大大小小的角落。
    ……
    蒋雪的別墅在城东。
    独门独院，三层小楼。
    整个別墅暖气开得很足。
    窗帘拉上了。
    灯调成了暖黄色。
    几个人窝在沙发上，挤在一处。
    蒋雪靠在杨旭肩头，头髮散下来，遮住了半张娇滴滴的脸。
    柳梅窝在他另一侧，手搭在他腿上，指尖有意无意地画著圈。
    萧欢枕著他大腿，仰著脸，脸颊红扑扑的。
    吴雅盘腿坐在沙发另一头休息，眼睛却一直往这边瞟，眼里带著笑。
    杨旭伸手，把吴雅也拽了过来。
    吴雅没挣，顺势靠在他背上。
    下巴抵在他肩窝，呼出的气喷在他脖子上痒痒的：
    “人家累了，让我歇歇嘛，她们仨陪你闹……”
    “就这点出息？”
    杨旭笑她一句。
    其他三个女人虽然也累，但也跟著笑，脸上还掛著没吃饱的羞红。
    萧欢晃了晃他的小腿，“大旭，咱们再玩一次？”
    “好啊！”
    笑声落下。
    大厅的灯又暗了一度。
    只剩墙角那盏落地灯还亮著，光晕昏黄。
    影子投在墙上叠在一处，分不清谁是谁。
    笑声断断续续地飘出別墅外。
    后半夜声音才渐渐消了。
    与这满室春色相反的，是霍家老宅书房。
    霍雄背著手，在地上来回踱步，老脸难看。
    霍轩站在书桌前，低著头大气不敢出。
    “淬体丹的消息，你听说了？”
    霍雄停下脚，转过身盯著儿子，声音每个字都带著寒气。
    霍轩没抬头，“听说了。”
    “是真是假？”
    “目前还不清楚，但九爷那边放出来的消息，恐怕……”
    霍轩顿了顿，“假不了。”
    霍雄猛地一拍桌子。
    震得茶杯跳起来，茶水洒了一桌。
    “九爷？他一个西区的混混，也敢替杨旭摇旗吶喊？”
    霍轩没敢接话。
    霍雄喘了几口气压著火气，声音沉下来：
    “你之前说杨旭在黑市拍了冰莲，当时还不知道他做什么用。”
    “现在清楚了……炼淬体丹！”
    他盯著霍轩，眼里全是失望：
    “你查了这么久，就查出这么个结果？”
    霍轩低著头，咬了咬牙。
    他没敢说冰莲是被杨旭抢走的，更没敢说自己在黑市丟了多少人。
    自从碰上杨旭。
    他做的事没有一件让父亲满意过。
    “不管是真是假，你赶紧想办法，拿到淬体丹的配方，也要想法子找出第二颗冰莲。”
    霍雄背著手，又来回踱了两步，语气缓了下来：
    “只要拿到配方，让程疯子改良咱们的凝元丹，风头还能抢回来。”
    虽然清楚杨旭用冰莲的用途。
    但没有完整的方子，很难超越淬体丹的效果。
    不过眼下还有一件难事摆在他们面前。
    冰莲这玩意不仅世上极少数人知道，还传闻百年来仅此一棵。
    霍轩上哪去找出第二颗？
    堪比上天摘月亮。
    可他没敢说自己办不到。
    抬起头，硬著头皮出声：
    “爸，您放心。”
    “我已经安插了人手在杨旭身边，这次一定不会让您失望。”
    有关冰莲只字未提。
    要是这东西真是百年来仅此一棵，那杨旭手中的淬体丹最多不超过五颗。
    找人放出去消息，不过是想压他们霍家一头，让他们自乱阵脚。
    不管怎样。
    只要把凝元丹內虚不华的缺点改良。
    不论杨旭在网上製造什么舆论，就凭他手里那几颗淬体丹。
    也只是出一时风头。
    最终他们霍家的凝元丹还是那个永远的抢手货。
    想玩人心？
    呵。
    他霍轩才不会上当。
    霍雄看了他一眼，没再追问安插的是谁，心里头也清楚冰莲几乎绝跡。
    他摆了摆手，语带几分疲惫：
    “回去吧，这次……別再让我失望。”
    霍轩转身要走。
    “等等。”
    霍雄叫住他，“程疯子那边你给我盯紧了，那老东西不听话，別再让他肆意妄为。”
    霍轩点头：“我会盯紧的。”
    他推开门走出去。
    走廊里的冷风灌进来，吹在他身上丝毫没感觉。
    他掏出手机翻出一个號码，发了条简讯。
    发完把手机揣回兜里，大步走了。
    ……
    此时另一边。
    赵雨清同样一夜没睡。
    她靠在床头，手机屏幕的光照在她脸上，忽明忽暗。
    网上铺天盖地都是淬体丹的消息。
    论坛、朋友圈、短视频等全在討论。
    有人说这是划时代的丹药。
    有人说这是杨旭用来打压霍家的杀手鐧，也有人在猜价格，说肯定比凝元丹贵。
    她越看越睡不著，沉声低喃：
    “原来你这最近神神秘秘，是在研究这东西……”
    话音刚落。
    手机震了一下。
    一条陌生號码的简讯弹了出来。
    点开一看。
    “赵小姐，钱收到了。请儘快拿到淬体丹配方，到时霍家敞开大门欢迎你的加入。”
    赵雨清盯著屏幕，嘴角慢慢勾起。
    一看就是霍轩发来的。
    她想了想，回了过去：
    “放心霍少，杨旭今晚还邀请我参与淬体丹的项目，配方一定顺利到手。”
    发送键按下去的瞬间。
    她心里涌上一股说不清的快意。
    不到一分钟，手机又震了。
    不是霍轩的回信。
    而是银行到帐简讯。
    一千万！
    赵雨清盯著那串数字，眼睛里的笑意越来越浓。
    加上之前那五千万，她已经有了六千万。
    张明远果然没骗她，霍家才是最正確的选择。
    她不怕霍家利用她。
    她只怕自己不够资格被利用。
    而现在。
    她有了资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