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旭没回头，哼笑了一声：
    “我杨旭要是怕，就不会大老远从村里跑到燕京来。”
    他顿了顿，眼底闪过一抹暗光：
    “霍家背后那些勾当，政府那边不是不知道，是一直没敢动，为什么？”
    九爷不敢乱猜，“……”
    “因为他们背后站著的人，不止刘家一个……”
    杨旭没说下去，话头掐在这儿。
    他跨下台阶，头也不回地走了。
    九爷站在门口，看著那个背影消失在楼梯拐角，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话说到点子上了。
    霍家那些破事，谁不知道？
    只是不清楚霍家背地里到底在研究什么。
    可这么多年没人动，就是因为背后那尊大佛。
    杨旭这话是说给他听的，也是说给那些躲在暗处的人听的。
    他不怕。
    就算那些人惦记上了。
    他照样该出手时出手。
    见人彻底消失在楼梯间。
    九爷摇了摇头，把门关上，转身走到办公桌前。
    拿起桌上的座机，拨了个號。
    电话那头响了两声就接了。
    “老魏，帮我放个消息出去……”
    ……
    杨旭从楼梯上下来，远远就看见vip卡座里堆著七八箱酒，几个女人正嘰嘰喳喳说著什么。
    蒋波和古长风在另一头喝酒。
    他走过去.
    蒋雪先看见他，放下酒杯，问了一句：
    “九爷那边搞定了？”
    杨旭一屁股坐进沙发里，翘起腿。
    “搞定了。”
    萧欢把一杯酒推到他面前。
    杨旭端起来喝了一口。
    吴雅看著他，低声问：
    “你让九爷帮忙散布淬体丹的消息了？”
    这事来之前谁也没说。
    但她们一个个是人精，不难猜。
    杨旭看了她一眼，眉梢扬了扬：
    “知我者，小雅也。”
    柳梅托著腮，歪著头接过话问：
    “你就不怕消息放出去，霍家狗急跳墙？”
    杨旭把酒杯搁下，闭著眼靠在沙发上，声音懒洋洋的：
    “跳唄，跳得越高，摔得越狠。”
    蒋波在旁边听著，忍不住凑过来，脸上还带著酒气：
    “姐夫，那淬体丹真那么好使？”
    杨旭睁开一只眼，看了他一眼，“你猜。”
    “……”
    蒋波被噎了一下，缩回去了。
    心里吐槽了一句。
    討厌。
    这个时候还卖关子。
    不过是自家姐夫，日后淬体丹这种好东西就跟糖豆似的，一定少不了自己的。
    姐夫干大事，用得著自己的，把事干好就行。
    不让自己多问的，那就把嘴关严实。
    古长风笑了一声，端起酒杯跟蒋波碰了一下。
    “行了，喝酒。你旭哥的事，他自己心里有数。”
    卡座里又热闹起来。
    音乐声、笑声、碰杯声混在一起。
    杨旭扫一眼桌前那几箱酒，好笑道：
    “我说你们也太黑心了吧，九爷大方，你们也没必要使劲薅吧？”
    这话一出，把话题拉回到侯姚身上。
    蒋波缩著脖子，不敢吱声，怕姐夫笑话。
    蒋雪瞪了一眼弟弟，把侯姚的事一五一十告诉了杨旭。
    杨旭听完蒋雪的话，偏头看向蒋波，嘴角一扯，语气里带著几分调侃：
    “会玩啊。”
    “……”
    蒋波脸涨得通红，乾笑了两声，缩在沙发里不敢接话。
    杨旭收回目光，心笑：
    真巧，碰上个学妹。
    不过他没多想，转过头看向吴雅。
    话还没出口，吴雅先开了口：
    “你把资料准备好，派个人跟著，我亲自带他去趟药物局。”
    萧欢靠在杨旭身上，接过话：
    “这事我也可以办啊，我姑姑她就是……”
    “不急。”
    杨旭拍了拍她的手背，打断她，“没得到你家认可之前，能不麻烦他们就不要张这个嘴，免得他们借题发挥为难你。”
    柳梅点了点头：“大旭说得有道理。”
    蒋雪也跟著附和：“听他的，他想得比你周全。”
    萧欢见状只好点头，但还是补了一句：
    “那用得上我的时候，一定要开口。”
    “要不然就我一个人什么也帮不上你，心里不踏实。”
    杨旭伸手捏了捏她的鼻尖，笑得痞里痞气的：
    “傻丫头，只要你爷爷认可我了，你整个萧家的人脉，就够我杨旭在燕京横著走了。”
    这话说得直白，一点不遮掩。
    几个女人听了笑得前仰后合。
    也只有杨旭，能把这种话讲得理直气壮，一点都不脸红。
    几人又喝了一阵。
    古长风先撑不住了，放下酒杯，揉了揉太阳穴：
    “我得先回了，喝不动了，你们继续。”
    蒋波站起来：“我让司机送你。”
    两人勾肩搭背，晃晃悠悠往外走。
    杨旭扫了一眼剩下的四个女人，一个个喝得脸红扑扑的，娇艷得像刚开的花。
    他伸手把蒋雪和柳梅往怀里一带。
    又朝吴雅和萧欢扬了扬下巴，带著几分坏笑：
    “今晚去小雪別墅，玩点刺激的？”
    四个女人脸更红了，但都点了点头。
    杨旭朝旁边候著的服务员抬了抬下巴，勾了勾手指。
    那服务员认得他。
    腰一弯，小跑过来堆著笑：
    “杨先生，您有什么吩咐？”
    “那几箱酒，找几个人抬我车上去。”
    服务员点头哈腰，转身就去张罗。
    杨旭被四个女人簇拥著往外走，左拥右抱，好不风光。
    酒吧里的人眼睛都看直了。
    四个女人个个身材脸蛋没得挑，气质一个赛一个，围著一个男人转。
    那男人还一脸理所当然。
    “这谁啊？看著面生，但又觉得在哪见过。”
    “这么多美女围著他，命也太好了吧？”
    “那不是蒋家大小姐吗？还有那个……柳老板？这两个都是女强人，怎么都看上同一个男人了？”
    “你看那些保安和服务员，对这人恭敬得很，怕是来头不小呢。”
    “……”
    几个人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一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盯著杨旭的背影看了好几秒。
    忽然一拍大腿：
    “我想起来了！那小子不是旭仁医馆的老板吗？网上说他医术牛逼，叫什么杨旭来著？”
    “杨旭？就是那个从穷乡僻野出来的？我听说他身边女人多得一天都不重样，霍家二少爷就是栽在他手里的那个？”
    “何止啊！我最新听到的消息，旭仁医馆的老板最近研究出一款新药……叫什么淬体丹，比霍家的凝元丹功效强几十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