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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不想治滚蛋!这医生脾气太爆了 第192章 论如何把焦虑卖出高价

第192章 论如何把焦虑卖出高价

    仁心大药房的清晨,通常是从一阵令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声开始的。
    那是关山在擦拭他的大號工兵铲。
    这把铲子自从上次在矿井下“附魔”之后,铲刃上就多了一层洗不掉的幽绿色,切西瓜不用刀,拍蒜不用手,甚至还能当镜子照,功能多得离谱。
    王旻宇坐在柜檯后面,手里捧著那只掉漆的搪瓷茶缸,里面泡的不是茶,而是昨晚皮埃尔剩下的“虚空乱燉”汤底兑的水。
    味道有点像陈年普洱加了跳跳糖,喝一口,提神醒脑,喝两口,能看见太奶在招手。
    “老板,昨天的帐单周队那边確认了。”苏青顶著鸡窝头从里间钻出来,手里还抱著那台时刻不离身的笔记本,“不过他把『精神损失费』砍了一半,说是局里经费紧张,让我们体谅一下公职人员的难处。”
    “砍一半?”王旻宇挑了挑眉,抿了一口那充满放射性口感的汤水,“行啊,告诉他,下次s组织再搞什么生化危机,我就让关山去现场吹嗩吶助兴,按分钟收费。”
    “周队还说,那几个s组织的俘虏,审讯结果很有趣。”苏青把电脑屏幕转过来,“那个k9的脑子里被植入了一种生物晶片,只要试图泄露核心机密,晶片就会释放神经毒素。幸好老板你那一针封住了他的迷走神经,不然他现在已经是个傻子了。”
    王旻宇对此並不意外。
    s组织那帮人,对自己人比对敌人还狠。
    “別管他们了。开门营业,咱们是正经药店,不是特工情报站。”
    捲帘门拉开,长湘市带著湿气的晨风灌了进来。
    门外早就排起了长队。
    自从“怪医”的名號打响,再加上之前学校那波“炸鸡治学霸”的操作,现在的仁心大药房,简直成了都市传说级別的打卡圣地。
    队伍里有提著鸟笼的大爷,有夹著公文包的社畜,甚至还有几个拿著自拍杆的主播。
    不过,排在最前面的,却是一个看起来有些格格不入的男人。
    一身高定西装,剪裁得体,但皱皱巴巴的像是穿著睡了一周。
    头髮虽然打理过,髮根却透著油腻。
    最显眼的是他的眼睛,戴著一副墨镜,但即便隔著镜片,王旻宇也能感觉到那股子快要溢出来的焦虑和疲惫。
    正是昨天留名片的那个司徒震。
    “掛號?”王旻宇敲了敲桌子。
    司徒震摘下墨镜,露出两个巨大的、青黑色的眼袋。
    他的眼神有些涣散,像是几天几夜没合眼。
    “王医生,我有病。”司徒震的声音很轻,带著一种长期失眠特有的虚浮,“我听不到声音了。”
    “听力障碍去三院耳鼻喉科,出门左转打车二十。”王旻宇指了指门外。
    “不,不是那种听不到。”司徒震摇了摇头,痛苦地抓了一把头髮,“是……我听不到『真实』的声音了。我的耳朵里,全是噪音。电流声、键盘声、汽车喇叭声……甚至是別人心跳的声音。它们太吵了,吵得我快要爆炸了!”
    王旻宇眯了眯眼,开启了【望气术】。
    在系统的视野里,司徒震的脑袋上顶著一团乱糟糟的灰色气流,像是被猫抓散的线团。
    而在他的双耳部位,那里的经络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暗红色,正在高频震动。
    【诊断对象:司徒震】
    【症状:听觉过敏(重度)、焦虑性神经症、强迫性完美主义。】
    【病因:作为顶级音响调音师,长期追求极致的音质,导致听觉神经异化。近期受低频次声波干扰,听觉閾值崩坏。】
    【治疗建议:以毒攻毒,或者……物理降噪。】
    “调音师?”王旻宇把玩著手里的茶缸,“怪不得。你这是『金耳朵』变成了『收音机』,啥频道都往脑子里灌。”
    司徒震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希冀:“您能治?”
    “能治是能治,不过……”王旻宇顿了顿,“得加钱。而且疗法可能有点……特殊。”
    “钱不是问题!”司徒震从怀里掏出一张金卡拍在桌上,“只要能让我睡个好觉,这卡里的两百万全是您的!”
    王旻宇的嘴角几不可察地抽动了一下。这就是有钱人的朴实无华吗?
    “关山,准备一下。”王旻宇收起金卡,动作行云流水,“把后院那个『冥想室』打开。”
    所谓的“冥想室”,其实就是老蔡头用来发酵臭豆腐的地窖改的。
    四面墙上贴满了从废品站收来的鸡蛋托,用来吸音。
    因为密封性太好,进去之后除了自己的心跳,什么都听不见。
    “进去待著。”王旻宇扔给司徒震一个枕头,“记住了,不管听到什么,都別出来。”
    司徒震半信半疑地抱著枕头进了地窖。
    五分钟后,地窖里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惨叫,紧接著是疯狂的拍门声。
    “救命!有鬼!有鬼在说话!”
    李思远嚇了一跳:“师父,他这是怎么了?地窖里没鬼啊,除了两缸正在发酵的咸菜。”
    “对於一个听觉过敏的人来说,绝对的安静比噪音更恐怖。”王旻宇淡定地喝了口水,“在极度安静的环境下,他的大脑会为了寻找刺激,自动產生幻听。那是他自己內心的噪音。”
    “那怎么办?”
    “凉拌。”王旻宇指了指角落里那个落满灰尘的老式留声机,“赵娜,去把那张唱片放上。”
    那是一张黑胶唱片,表面满是划痕。
    当唱针落下的瞬间,一种刺耳的、如同指甲抓挠黑板的尖锐噪音,通过连接地窖的音响传了进去。
    李思远和赵娜都不由自主地捂住了耳朵。
    “师父,您这是要谋杀啊?”赵娜齜牙咧嘴。
    “这叫『声波对冲』。”王旻宇解释道,“他的听觉神经绷得太紧了,就像一根快断的皮筋。必须用一种更强烈、更混乱的频率,去把原本的频率打散。等到他適应了这种噪音,外面的世界对他来说,就是天堂。”
    十分钟后,噪音停止。
    地窖的门被打开。
    司徒震像一滩烂泥一样爬了出来。
    他脸色苍白,全身被汗水湿透,但那双眼睛里,却透著一种前所未有的清明。
    “安……安静了。”他喃喃自语,贪婪地呼吸著空气,“我听到了……风的声音。还有……那位胖兄弟肚子里咕咕叫的声音。”
    正在偷吃炸鸡的皮埃尔尷尬地捂住了肚子。
    “神医!简直是神医啊!”司徒震激动得想要去抱王旻宇的大腿,被关山一铲子挡了回去。
    “別激动,这才刚开始。”王旻宇往后退了一步,“这只是第一疗程,帮你重置了一下听觉系统。要想彻底治好,你还得帮我干个活。”
    “您说!赴汤蹈火!”
    “没那么严重。”王旻宇从柜檯下拿出一张图纸——那是苏青根据k9的供词,绘製的长湘市地下供水管网图,“你是调音师,对频率最敏感。我要你帮我,给这座城市的『血管』,调个音。”
    司徒震愣住了,接过图纸看了一眼,脸色微变:“这是……水管图?您让我给水管调音?”
    “没错。”王旻宇指著图上標註的几个红色节点,“有个大傢伙藏在水里,正在发一种很难听的广播。我要你利用你的专业知识,设计一套反向声波系统,把它的广播给『静音』了。”
    这听起来简直是天方夜谭,但对於刚刚经歷过“地狱魔音”洗礼的司徒震来说,王旻宇的话就是圣旨。
    “没问题!”司徒震咬了咬牙,“只要设备够,別说是水管,就是下水道我也能给它调出交响乐的效果!”
    “很好。”王旻宇满意地点头,“设备找涂金山要去,他是搞矿的,大喇叭多的是。资金……就用你那张卡里的钱吧。”
    司徒震:“……”
    合著我是带资进组还得干活?
    送走了千恩万谢(並痛失两百万)的司徒震,王旻宇的心情不错。
    他正准备让皮埃尔给他弄点正常的午饭,店门口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一辆加长版的劳斯莱斯幻影,极其囂张地违停在药店门口,把路堵得严严实实。
    车门打开,先是下来四个黑衣保鏢,铺上红地毯,然后,一个穿著唐装、手里盘著两颗……黄金核桃的中年胖子,满面红光地走了下来。
    “王神医!王大师!我老涂又回来了!”
    涂金山的大嗓门,震得药店的玻璃门都在嗡嗡作响。
    王旻宇嘆了口气。
    这长湘市的有钱人,是不是都有点大病?
    “涂老板,这次又是哪儿虚?”王旻宇连头都没抬,“如果是肾虚,建议直接去后院找老蔡头买两斤韭菜,比掛號费便宜。”
    “哎哟,王神医真会开玩笑!”涂金山也不恼,笑眯眯地凑过来,“我这次不是来看病的,我是来送礼的!”
    他大手一挥,两个保鏢抬著一个巨大的、盖著红布的箱子走了进来。
    “咚”的一声,箱子落地,地面都颤了三颤。
    “这是?”
    “打开!”涂金山一脸得意。
    红布掀开,露出了里面的东西。
    全场死寂。
    那是一块……巨大的、绿油油的、还在微微蠕动的……“太岁”。
    只不过这块太岁长得有点別致,形状酷似一个正在竖中指的手掌。
    “这是我在矿底下挖到的宝贝!”涂金山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风水先生说了,这叫『指天椒』,寓意我涂某人的生意能直衝云霄!我寻思著,这种天地灵物,只有王神医这种高人才能镇得住,特意送来给您……泡酒!”
    王旻宇看著那块散发著淡淡腥味和辐射读数的“太岁”,眼皮狂跳。
    这哪是什么太岁。
    这分明是地下那个“母体”,脱落的一块……死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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