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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教训不长记性的刘慧

    雪暴1980:开局捡个知青媳妇 作者:佚名
    第27章 教训不长记性的刘慧
    “乔正君…你个瘪犊子…咋哪都有你!”
    乔正君没理刘慧那声太监似的尖嗓门。
    他的视线里,只剩林雪卿一个。
    她捂著后腰,人弓得像只煮熟的虾,眼圈红了,水光在眶里打转,死死咬著下唇,硬是没让那点水光砸下来。
    乔正君看著那被咬得发白的下唇,心口像被针尖不轻不重地挑了一下。
    “撞哪了?”
    他声音不高,字字砸出来,却跟石子落进深井似的,闷响全在底下。
    林雪卿摇头,手指却把后腰那片蓝布衫攥得死紧,手背青筋一根根凸出来,像要挣破那层皮。
    乔正君往前踏了一步。
    晨光被他肩膀一劈,切出一道明暗的界,把他和刘慧隔在两边。
    这一步迈出去,他心里那点犹豫就没了。
    他认出了刘慧,前天搂著狼崽、眼神像鉤子似的姑娘。
    批斗会上,他不过是照实说了该说的话。
    “我问你,”他声音又沉下去一分,沉得他自己喉头都有些发紧,“撞哪了。”
    “……腰。”
    林雪卿头垂得更低,几乎要埋进胸口,声音蚊子哼哼似的,“桌角……”
    乔正君鬆开了刘慧的手腕。
    那截细腕子“嗖”地缩了回去,腕子上留了一圈浅红的指印。
    他没再看那圈红印,径直走到林雪卿身边,蹲下。
    伸手,轻轻按在她捂著的位置,指尖下的布料带著她的体温,还有细微的颤抖。
    “这儿?”
    林雪卿整个人触电似的僵了一下,很快点头,一缕碎发隨著动作滑下来,湿漉漉地贴在她苍白的脸颊边。
    乔正君收回手,起身。
    转身时,目光像刀子刮过靠墙那张木桌。
    桌角钝圆,实木的,厚实得能砸死人。
    他看向刘慧。
    她已经退到了窗边,胸脯起伏,脸涨得像块红布。
    但乔正君看得分明,她眼里那两簇烧著的火苗底下,压著別的东西。
    他太熟悉这种眼神了。
    是恨,淬了毒似的恨。
    “你推的?”
    三个字,平平板板,没半点起伏,却比吼出来更瘮人。
    刘慧往后缩了缩肩膀,喉结不自在地动了动。
    她下巴猛地一扬,声音尖利地拔高:“是我推的怎么了?她占我的位置——”
    话没说完。
    乔正君动了。
    侧身,抬手,落下。
    动作乾净利落,不带半分花哨,甚至没什么情绪,纯粹得像劈开一根挡路的柴。
    “啪!”
    一声脆响,炸在死静的广播站里。
    刘慧的头猛地偏向左肩,散乱的头髮甩过来,遮住半边脸。
    五个清晰的指印,在她脸上爭先恐后地浮起,从惨白到通红,再到肿胀。
    窗玻璃被震得嗡嗡作响。
    王干事张著嘴,嗓子眼像被堵住了,一个音也挤不出来。
    林雪卿捂住了自己的嘴,那滴悬了太久的泪。
    终於坠下来,砸在稿纸上,“嗒”的一声轻响,墨跡晕开,像她心里那块陡然塌陷的角落。
    乔正君收回手。
    手臂有点发麻,掌心火辣辣地疼,这疼是实的,却奇异地压下了他心头那股窜起的邪火。
    他甩了甩手腕,抬眼看向刘慧。
    那姑娘还僵著,捂脸的手慢慢抬起来,指尖颤抖得厉害,轻轻碰了碰自己红肿的面颊。
    她转过脸,眼神空洞,嘴唇哆嗦著,却发不出一个完整的音。
    乔正君看清了她翕动的唇形。
    又是你。
    他心下冷笑。
    对,又是我。
    他开口,声音平静得像在议论刚播下去的麦种长势:
    “这一巴掌,教你什么叫规矩。”
    目光钉在刘慧瞬间惨白的脸上。
    “再碰我媳妇一下——”
    “我卸你胳膊。”
    那一巴掌的余韵,在死寂里嗡嗡迴荡。
    刘慧捂著火辣辣的脸颊,那疼是次要的,主要是懵。
    耳朵里嗡嗡的,好像有无数只虫子在飞。
    她活了二十多年,从没被人这么当眾打过脸。
    更別提是被一个她打心底瞧不上的猎户。
    “你、你敢打我?”
    她的声音尖得劈了叉,裹著难以置信和一种被彻底羞辱的癲狂,“你一个猎户,敢打公社干部?!”
    乔正君收回手,在洗得发白的军绿色裤腿上慢条斯理地擦了擦。
    这个动作做得隨意,甚至有点糙,却比任何言语都更显轻蔑。
    “你早被撤职了。”
    他声音平直,像在陈述“今天下雨”一样自然,“算哪门子干部?”
    “再者,就算你是干部,动手推人也是犯纪律。”
    他顿了顿,目光像刷子一样扫过刘慧红肿的脸,“我替你领导教育教育你,不用谢。”
    “你——!”
    刘慧气得浑身哆嗦,每一块肉都在抖,转身就要往外冲,“我找李主任去!我倒要看看,打了人还有没有王法!”
    王干事连忙拦她,手伸出去又不太敢碰,只虚虚挡著:“刘慧同志,你冷静点!刚才確实是你先动的手——”
    “我动什么手?我就轻轻碰了她一下!”
    刘慧一把挥开王干事的手,尖声打断。
    “他一个大男人,上来就打女人,这算什么本事?”
    她豁出去了,把最恶毒的那层皮撕开,“有能耐你去找那些欺负人的男知青啊!欺负我一个女人算什么英雄!”
    这话像盆脏水,兜头泼过来。
    男人打女人,在这个年头,是天大的忌讳。
    不管前因如何,这顶帽子扣下来,唾沫星子都能淹死人。
    乔正君眼神倏地冷了下去,那冷不是浮在表面的,是沉甸甸压下去的寒意。
    “刘慧同志。”他往前走了一步。
    他个子高,常年翻山钻林练出的身板,像一堵突然迫近的、带著土腥气和硬朗线条的墙。
    刘慧呼吸一窒,下意识后退,背脊“咚”一声抵在了冰凉的砖墙上。
    “你刚才推我媳妇,撞的是腰。”
    乔正君盯著她,语速不快,每个字都像用凿子刻出来。
    “腰上是什么?是脊椎。”
    “脊椎要是撞坏了,轻则瘫炕上半辈子,重则没命。”
    他微微倾身,那股迫人的压力更具体了,“你管这叫『轻轻碰了一下』?”
    刘慧张了张嘴,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抽气声,没说出话。
    “还有。”
    乔正君直起身,但目光没挪开,“你被撤职,是因为工作失误,思想有问题。”
    “不去反思自己错在哪,反而跑到广播站撒泼,欺负新来的同志。”
    他摇了摇头,那神態里有一种近乎残酷的失望,“就这,也配谈觉悟?”
    王干事在旁边听得心里直叫好,面上却只能绷著,嘴角不易察觉地抽动了两下。
    刘慧脸涨得发紫,忽然扯开嗓子,发出一种不似人声的嚎叫。
    “来人啊!打人啦!猎户打人啦!快来人啊!”
    她这一喊,像往滚油里溅了冷水,院子里其他办公室的门吱呀、哐当陆续开了。
    几个干部探头出来,睡眼惺忪或一脸惊疑,看见这场面都愣了。
    广播站在公社大院最东头,平时少有人来,这一闹,动静直接捅破了天。
    更要命的是,隔壁知青点的窗户也“哗啦”推开了。
    几个脑袋挤在窗口往这边看,眼神里充满了探询和看热闹的兴奋。
    刘慧像是溺水者抓住了浮木,衝著知青点方向,把声音挤得更悽厉:“同志们!你们都来看看!”
    “这猎户仗著会打猎,欺负咱们公社的人!今天是我,明天说不定就是你们!”
    她太知道怎么煽风点火了,一下子把私怨拔高到了“阶级內部矛盾”的层面。
    果然,窗口那几个脑袋交换了下眼神。
    门开了,几个知青鱼贯而出。
    领头的叫张建军,个子挺高,穿著改过的旧军装,脸上带著那种城里学生特有的、混合著理想和些许自矜的神气。
    他看见刘慧脸上鲜明的巴掌印,眉头立刻拧成了疙瘩。
    “怎么回事?”
    张建军走过来,身后跟著四五个男女知青,形成一个小小的、带著压迫感的圈子。
    刘慧立马扑过去,哭腔拿捏得恰到好处,指著自己的脸。
    “张知青,你们给评评理!我不过说了两句,这猎户上来就打我!你们看看我这脸!还有没有天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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