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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我是他男人,有什么冲我来!

    雪暴1980:开局捡个知青媳妇 作者:佚名
    第26章 我是他男人,有什么冲我来!
    煤油灯的火苗一跳,墙上影子跟著晃。
    林雪卿低著头,手指绞著衣角,能听见自己心跳撞著耳膜。
    炕已经铺好了,两床被褥並排放著,中间那道她每晚偷偷留出的缝,今晚不见了。
    外间传来小雨均匀的呼吸——小姑娘今天睡得特別早。
    木板“吱呀”一声。
    乔正君坐到了炕沿,离她半臂远。
    空气忽然变得很稠,稠得她解扣子的手都在抖。
    第一颗盘扣系得太紧,指甲滑了两次,没解开。
    一只粗糙的手伸过来。
    他的指腹碰到她脖颈,带著厚茧的温热。
    林雪卿一颤。
    “別动。”
    他的声音低,就在耳边。
    指甲掐断线头的细微声响后,扣子“啪”地鬆了,一小片皮肤露在昏黄的光里。
    她的呼吸停了。
    乔正君收回手,继续脱自己的外衣。
    布料摩擦的窸窣声在寂静里放大。
    灯灭了。
    黑暗像墨汁泼下来。
    林雪卿躺下,小心地留出一掌宽的距离。
    被褥里有晒过太阳的味道,还有他身上淡淡的、说不清的草木气。
    “正君。”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在黑里格外清。
    “嗯?”
    “今天李主任来的时候。”
    她顿了顿,手心里那层冷汗好像又冒出来了,“你说『越要过好』……那句话,我记住了。”
    身后安静了一会儿。
    窗外的风颳过树梢,沙沙地响。
    然后她听见他翻身的声音。
    月光刚好漏进来,照在他脸上。
    他看著她,眼睛在黑暗里很亮。
    他伸出手,握住她冰凉的手。
    掌心粗糲,温热,完全包住了她的。
    林雪卿的手指在他手里微微发抖。
    “捂捂就热了。”温热的呼吸喷到她脖颈,痒痒的。
    他的拇指在她指节的薄茧上慢慢摩挲。
    那些常年干活留下的硬皮,在他的触碰下,一点点软化。
    她的颤抖渐渐平息。
    她往他身边挪了挪,额头轻轻抵著他肩膀。
    他的身体很硬,带著暖意。
    他没动。
    他的短髮蹭到她颈侧,有点刺痛。
    皂角的淡香混著他身上的味道,在黑暗里浮起来。
    林雪卿又动了动,膝盖碰到他的腿。
    棉裤下的大腿传来炙热的体温,跟火炉似的。
    “冷吗?”他轻声问道。
    “有点。”
    他鬆了手,抬起胳膊。
    林雪卿僵了一下,然后明白了。
    她小心翼翼地挪过去,把头枕进他臂弯里。
    头髮散开,有几缕蹭到他下巴。
    这个姿势让两人贴紧了。
    他的体温透过两层衣衫传过来,结实而温暖。
    她的呼吸喷在他颈窝,热热的。
    “这样暖和些。”他说。
    “嗯。”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抓了抓他胸前的衣料。
    乔正君的手臂环过她的肩,手掌轻轻落在她背上。
    林雪卿身体又僵了,然后慢慢放鬆。
    他的手掌很大,能盖住她大半边背。
    “你太瘦了。”
    “哪瘦啦…你摸摸…我这…是不是胖了?”林雪卿突然拔高了自己的声音。
    拿起他的大手按在自己心口,声音里带了点自己都没察觉的羞恼,“哼…你打的那些野味,把我和小雨都餵胖了。”
    他的体温真实而牢固。
    林雪卿不等他回话,接著开口喃喃唤道:“正君。”
    “嗯?”
    “我有点怕。”她的声音闷在他胸口,“明天……去广播站。我怕我做不好。”
    他的手停在她背上:“怕什么?”
    “怕念错字。”她的手指抓紧了他的衣襟,“怕別人笑话。怕……给你丟人。”
    后颈忽然被轻轻捏了捏。
    那里紧绷的肌肉在他指下鬆了些。
    “你识字,会念稿,这就够了。”
    他的声音在黑暗里沉沉的,“別人笑不笑,是他们的事。”
    “可是——”
    “没有可是。”他打断她,“你是我乔正君的媳妇,谁敢笑话你?”
    林雪卿没说话。
    自从父母去世后,她带著妹妹被迫下乡后的糟糕经歷,仿佛在这一刻都不重要了。
    她终於明白妈妈常说的珍惜眼前人,好好过日子是什么意思了。
    她抵著他的肩膀,呼吸渐渐匀了。
    过了一会儿,很小声地问:“那你要是在外面听见我广播,会不会觉得……我声音不好听?”
    乔正君眨巴眨巴眼睛。
    她能看到男人眼里的笑意,感觉到他胸腔微微震动。
    “不会。”他轻捏她的脸蛋,“你的声音很好听。”
    林雪卿嘴角弯了弯,在他怀里动了动,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
    她的腿不小心蹭到他的,又赶紧缩回去。
    “没事。”他说。
    他的腿靠过来,贴著她的。
    棉裤下的大腿,烫得惊人。
    听见乔正君轻轻吸了口气。
    “凉到你了?”林雪卿忐忑问道。
    “不是。”他的声音更小了,“就是……有点不习惯。”
    林雪卿没再说话。
    她將脑袋靠在他胸膛上,听著“砰砰”的心跳声,心里莫名踏实。
    这一刻,她忽然觉得那些藏在心底的话,再也压不住了。
    “正君。”她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在呢。”
    黑暗中,她鼓起全部的勇气,嘴唇贴著他颈侧的皮肤,气息温热:“要了我吧!我……我想做你真正的女人。”
    这句话说出口,她整张脸都烧了起来。
    可她没有退缩,反而抬起头,在昏暗的光线里寻找他的眼睛。
    乔正君的身体明显僵住了。
    她能感觉到他呼吸一滯,环在她背上的手臂收紧了些。
    月光从窗缝漏进来,照见他眼里的惊讶,还有某种她读不懂的深沉情绪。
    “你想好了?”他的声音哑得厉害。
    林雪卿没有回答,只是轻轻撑起身,吻上了他的唇。
    这是个笨拙的吻。
    她的嘴唇有点干,碰到他时还微微发抖。
    可她没有停,就那么贴著,感受著他唇上的温度,还有他瞬间绷紧又缓缓放鬆的呼吸。
    他的手掌从她背上移开,抚上她的脸颊。
    指腹粗糲,动作却轻柔得让她想哭。
    这个吻没有持续太久。
    “正君…谢谢!”
    说完还没等他回復。
    林雪卿双手捧住他的脸,將身子压了上去。
    他握住了她慌乱的手腕,掌心滚烫,他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只剩滚烫的气流拂过她耳垂:“想好了?”
    林雪卿轻轻点头,吻上去。
    “吱呀~”
    破旧的炕头髮出不堪重负的声响。
    “…………”
    不知过了多久,乔正君將她紧紧搂住,下巴抵著她的发顶。
    良久,他鬆开些许,替她掖好被角,声音沙哑得像是碾过砂石:『睡吧、明天还要上工。
    林雪卿缩在他怀中,心里涌起一阵暖流。
    她浑身酸软,每一处骨头缝都充斥著疲倦,却也透著一股填满的踏实。
    肌肉记忆里还残留他烙铁般的体温和力道。
    她的手不知什么时候搭在了他腰上,手指鬆鬆地抓著衣角。
    他的掌心贴著她最瘦的那处腰侧,能摸到肋骨细微的轮廓。
    就在她快要沉进睡梦里时,乔正君忽然动了动。
    他的手臂环过她的腰,整个人更紧地贴上来。
    他的脸颊贴著她的发顶,呼吸变得深长。
    林雪卿在黑暗里睁开了眼睛。
    月光从窗户斜照进来,在地上投出模糊的格子影。
    她能听见他有力的心跳,咚咚,咚咚,就在她耳边。
    她的眼泪忽然就涌了上来。
    但这次不是怕。
    她抬起头。
    月光刚好照亮他的脸。
    他闭著眼,眉心那道常皱起的纹路鬆开了,在睡梦里显得平和。
    林雪卿看了很久。
    然后她凑过去,很轻很轻的,把嘴唇贴在他下巴上新冒出的胡茬上。
    糙糙的,扎人。
    她没躲。
    ——
    天还没亮透,鸡叫头遍。
    林雪卿轻手轻脚地从乔正君怀里挪出来。
    他的手臂还环著她,睡得很沉。
    她小心地掰开他的手,窸窸窣窣地穿衣、下炕。
    煤油灯点亮,昏黄的光晕开。
    她背对著炕穿外衣,蓝布衫套上去,伸手拢头髮,在脑后綰了个髻。
    镜子里的人眼睛有点肿,但亮。
    生火,舀水,玉米面饼子在铁锅里烙出焦黄的边,滋滋响。
    她把饼子盛出来时,乔正君坐起身了。
    “这么早?”他声音带著刚醒的沙哑。
    林雪卿转过身,脸上发热:“第一天上班,不能迟到。”
    她把饼子推过去,“王干事交代,八点要到岗。从这儿走过去得半个钟头呢。”
    乔正君看了看窗外泛青的天光:“我送你。”
    “不用。”
    她眼睛亮起来,“你昨天不是说今天要去公社武装部交材料吗?李主任等著呢。我自己能行。”
    他点点头,低头吃饭。饼子外脆里软,火候正好。
    饭后,林雪卿收拾好碗筷,去里屋给小雨掖了掖被角,在小姑娘额头上轻轻亲了一下,这才挎上布包出门。
    晨雾很浓,土路两边的苞米叶子掛满露水。
    她的布鞋很快湿了,脚底冰凉。
    但她走得很稳,一步接一步。
    刚进入公社大院,便见到门口宣传栏上被划掉的值班名字。
    “凭什么…”
    大院里,隱约传来…咆哮声,她摇摇头,跨步往里面走去。
    广播站在东头平房。
    门开著,王干事已经在里面了,正摆弄桌上的机器。
    见她进来,点点头:“来了?坐。”
    靠窗有张木桌,椅子旧得掉漆。
    林雪卿坐下,从布包里掏出昨晚准备好的稿子,摊开。
    “小林啊!好好干…嗯,不管听到…什么閒话…都不要往心里去!”
    林雪卿拿著稿子的手一顿,看著王干事点点头。
    “好…我明白了…”
    “好…明白就好!”王干事指了指墙角的老式扩音器,“八点半试音,九点正式广播。今天念这篇《青皮子防护通知》,不难,你高中毕业,字都认得。”
    林雪卿低头看稿。
    纸上的字一个个跳进眼里,她小声念起来,每个字都咬得认真。
    晨光从窗户斜照进来,在她侧脸上镀了层柔和的边。
    王干事背著手站著旁听,每次微不可查点头,都让她紧绷的身子放开一些。
    一切顺利。
    稿子念到第三遍时,隔壁办公室的门“砰”地推开。
    脚步声又急又重,径直衝进广播站。
    “王干事!”
    女人的声音又尖又脆,带著火。
    林雪卿抬起头,看见一个二十出头的姑娘闯进来,齐耳短髮梳得一丝不乱,脸盘圆润,眼睛瞪得溜圆。
    “你这什么意思?”姑娘胸口起伏,“我刚被调岗,你就找人来顶我的位置?”
    林雪卿茫然地看著她。
    姑娘穿著时兴的的確良衬衫,袖子挽到小臂,露出结实的手腕。
    王干事皱眉:“刘慧同志,你这是干什么?林雪卿同志是公社批准来广播站工作的,跟你的工作调整没关係。”
    “没关係?”
    刘慧冷笑一声,猛地转头盯著林雪卿。
    “我前天还是知青点的宣传干事,兼管广播站!”
    “今天就让我去管仓库,换成个刚嫁过来的……”她上下打量,“换成她?
    “王干事,你们是不是觉得我们知青好欺负?”
    “刘慧!”王干事声音严肃起来,“你的工作调整是因为前阵子那窝狼崽的事。”
    “公社的决定是让你暂时离开宣传岗位,反思一下。”
    “这跟林雪卿同志无关。”
    “我不管!”
    刘慧突然转身,手指几乎戳到林雪卿鼻尖。
    “你,起来!这位置我坐了两年,什么时候轮到你这种刚来屯子的人坐?”
    林雪卿脸色发白。
    她抓著稿纸边缘,纸张被捏得起皱。
    她站起来,声音发颤:“刘、刘干事,我是来工作的,公社安排的……”
    “谁准你叫我干事?”
    刘慧打断她,声音又拔高一度,“我现在不是干事了!都怪你们这些外来的,一来就抢位置!”
    她突然伸手推林雪卿的肩膀。
    林雪卿踉蹌后退,腰狠狠撞在桌角上。
    “咚”的一声闷响。
    疼从尾椎炸上来,瞬间躥到头顶。
    她倒抽一口冷气,眼泪涌了上来。
    王干事厉喝:“刘慧!你疯了吗!”
    “我就疯了!怎么著?”
    刘慧眼睛赤红,声音带了哭腔,“我在知青点干了两年!两年!”
    “广播站从拉电线到安喇叭,哪样不是我跟著乾的?”
    “就因为我养了那窝狼崽——可它们还没睁眼呢!公社就撤我的职?”
    她指著林雪卿,手指发抖,“还找个这种女人来顶我?她高中毕业了不起?”
    “我告诉你,广播站这话,没我教,她一个字都念不明白!”
    说著又要上前。
    王干事拦在中间。
    刘慧年轻气盛,一把推开王干事,伸手就来抓林雪卿的胳膊。
    林雪卿嚇得闭眼往后缩,预期的抓扯却没落下。
    她听见刘慧吃痛地『嘶』了一声。
    睁开眼,一只骨节分明、肤色黝黑的大手,像铁钳般扣住了刘慧的手腕。
    顺著那只手看去——是乔正君。
    他不知何时到的,正站在门口,身影被门外的晨光衬得格外高大。
    “你、你谁啊?”刘慧挣扎著想抽回手,却动弹不得。
    乔正君没看她。
    他的目光落在林雪卿脸上,扫过她发红的眼眶,停在她紧紧攥著稿纸、指节泛白的手上。
    他转回视线,看著刘慧,声音很平,像冻硬的河面。
    “我是她男人。”
    “你有什么事,冲我来。”
    广播站霎时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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