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暴1980:开局捡个知青媳妇 作者:佚名
第2章 打猎
木门在身后合拢,风雪声顿时闷了下去。
乔正君站在院里,眯眼望向远处的山脊线。
天色灰白,沉得厉害,快压到山尖了。
“暴风雪的前兆呀!”他嘴里喃喃道。
他估算著时间——最多还有四个小时,大雪就会封山。
“得抓紧了。”
他紧了紧腰间那根麻绳,把柴刀別在背后。
背篓里除了麻绳和几个简陋的套索,空空如也。
屋里传来姐妹俩收拾碗筷的细碎声响,隔著窗户纸,能看见两个模糊的身影在移动。
乔正君收回目光,抬脚踏进后山的积雪中。
雪没过了脚踝,湿冷的粉子钻进鞋帮。
眼前白茫茫一片。
路早没了,去年的小道、石头、沟坎,全让雪抹平了。
但脚知道。
左脚踩下去,实,是冻硬的土。
右脚跟著落,软了一下。
下面是空的。
是那道暗沟,去年秋天差点栽进去。
他往阳坡走。
这儿的雪薄些,枯草梗子戳出雪面。
山鸡野兔会来这儿刨食,找没埋住的草籽。
走了大概二里地,腰开始发酸。
在一片光禿禿的榛子丛边,他蹲下了。
雪地上有几串新鲜的爪印,很小,间隔密——是兔子。
伸手,指尖探进印子边。雪粉鬆散,还没冻硬。
顶多半小时前留下的。
顺著那串小点往前摸,雪踩下去吱呀响。
在一棵倒下的朽木旁停住。
木头根那儿,碗口大个洞,周围散著啃碎的草渣。
“就这儿了。”
麻绳从背篓里扯出来,手指动起来。
原主会的,他也会。
几秒钟,一个活套好了。
固定在洞口上方三寸,又折几根带残叶的榛树枝,松松搭在套索周围,做个样子。
做完这些,他退到十步外的一棵老松后,屏息等待。
山林静得只剩下风声。
约莫一刻钟后,洞口那堆“树枝”动了。
一只灰兔警惕地探出头,鼻子急促翕动。
它在洞口停了足足三分钟,才一点点往外挪。
就在它前半身钻出洞口,后腿即將蹬地的瞬间。
“嗖!”
套索猛地收紧,勒住兔颈。
灰兔剧烈挣扎,但乔正君打的结是越挣越紧的渔人扣。
他快步上前,一手捏住兔耳,另一手在它后颈用力一拧。
“咔嚓。”
轻微的骨响后,兔子瘫软下来。
乔正君利落地把兔子塞进背篓,又在附近转了转,用同样的法子套了第二只。
两只兔子加起来得有七八斤肉,够吃两天了。
他直起身,望向山林深处。
雪更密了,能见度在下降。
按计划现在该折返,但背篓里的重量让他不甘心。
“咕!”
就这么小半天,他就听到自己肚子咕咕叫了。
“八十年代,肚子里还真是缺油水啊!”
乔正君擼著顺滑的兔头,咽了咽口水。
“今晚第一顿饭,光兔子不够。”
“得搞点油水……倒是麻辣兔头可以晚上安排。”
乔正君吧唧吧唧著嘴。
前世他就好这一口。
原主记忆碎片里,这片山有狍子。
那玩意儿傻,好奇心重,你喊一嗓子,它能愣在原地瞅你半天。
他沿著山脊线往背阴坡摸。
那边有片白樺林,夏天常见狍子啃树皮——补盐。
果然,在林子边缘的雪地上,他看见了一串蹄印。
比兔子大得多,步幅鬆散,是食草动物悠閒踱步的痕跡。
乔正君蹲下细看。
蹄印很深,说明个体不小;脚印间有拖痕,是狍子行走时蹄子蹭雪的特徵。
他顺著痕跡追踪,在一条冻溪边发现了目標。
一只半大的狍子,正低头舔冰。
它离乔正君约莫三十步,这个距离强攻不行,狍子受惊能窜出百米。
得诱近。
乔正君从背篓里摸出块干玉米饼——这是早上出门前林雪卿硬塞给他的“乾粮”。
他掰下一小块,捏碎,顺著风朝狍子的方向轻轻一扬。
碎渣落在雪上,发出细不可闻的簌簌声。
狍子耳朵一竖,抬起头,警惕地朝这边张望。
乔正君一动不动,连呼吸都压到最缓。
僵持了约莫两分钟,狍子终究没抵住好奇,试探性地朝碎渣方向迈了一步,又一步。
二十步,十五步……
就在狍子低头去嗅玉米渣的瞬间,乔正君动了。
他像雪豹扑食般从树后窜出,柴刀在手里翻了个花,刀背朝前。
他不想砍坏皮子。
狍子受惊猛蹬后腿要逃,但雪地限制了它的爆发力。
乔正君一个前扑,左手死死箍住狍子脖颈,右手刀背狠狠砸在它太阳穴上。
“砰!砰!砰!”
闷响。
嘴里也跟著蹦出来:“八十…八十…八十!”
直至狍子四肢抽搐几下,瘫软下去。
乔正君才抹去脸上的血沫,喘著粗气爬起来,手心被狍子蹬出的伤口火辣辣地疼。
但他顾不上这些,赶紧解下麻绳捆住狍子四条腿。
得趁血还没流透赶紧处理,不然血腥味会惹麻烦。
麻烦来得比他预想的还快。
刚把狍子拖到背风处准备开膛,远处就传来了一声狼嚎。
“嗷呜…”
悠长,悽厉,贴著山脊线滚过来。
乔正君后背瞬间绷紧。
他太熟悉这种声音了。
不是独狼,是狼群在呼应。
他猛地抬头,只见对面山坡上,几个灰点正快速移动,朝著他这边包抄。
“操。”
他骂了一声,脑子飞快运转。
拖著整只狍子绝对跑不过饿狼,但捨弃又太可惜。
电光石火间,他做了决定。
柴刀狠狠劈下,精准地卸下两条后腿。
接著是前腿。
狍子躯干他没动。
那是留给狼群的“买路钱”。
四条腿约莫三十来斤,用狍皮一裹,绑紧。
背篓里两只兔子压在最底下。
做完这些,狼群已经逼近到百米內,他能看清领头那匹灰狼泛著绿光的眼睛。
“跑!”
乔正君背著沉重的包袱,朝著下山的方向猛衝。
他顾不得硌脚的疼痛,专门从满是碎石的地面走。
狼的肉垫最怕这个,速度起码能降三成。
身后传来狼群撕咬狍子尸体的咀嚼声和低吼。
他不敢回头,拼命往山下窜。
因为家里还有两张口等著吃饭。
一口气衝到山脚,確认狼群没追上来,乔正君才靠著一棵老柞树喘气。
手心伤口还在渗血,他扯了块內衣布条草草缠上。
抬头看天,雪片子已经变成鹅毛大雪,再耽搁就真回不去了。
正要起身,他忽然听见头顶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
抬头一看,是只松鼠,正抱著颗松果,蹲在树杈上警惕地瞪他。
小松鼠身后,树干上有个拳头大的树洞,洞口封著乾苔蘚。
“粮仓!”
乔正君惊呼一声。
他轻轻放下包袱,从背篓里掏出最后一段麻绳,在一端系了个小环。
然后他屏住呼吸,慢慢將绳环伸向树洞。
小松鼠急了,“吱”一声窜过来要护粮。
就在它探头进洞的瞬间,乔正君手腕一抖,绳环套住了它的脖子。
轻轻一拉。
松鼠挣扎几下,不动了。
“嘖,瘦。”掂了掂手里没分量的小尸体,温热,软塌塌的。
略带嫌弃地丟进背篓。
忍著掌心伤口被牵拉的刺痛,伸手探进那个被松鼠死命护著的树洞。
指尖碰到东西。
硬硬的,圆滚滚的。
掏出来的东西让他倒吸一口冷气。
不止松子,还有榛子、山核桃,甚至有几把晒乾的蘑菇和野豌豆。
这个树洞简直是个微型仓库。
他乾脆脱下外衣铺在地上,把洞里的存货全扒拉出来。
一捧,两捧……乾果杂粮在旧外衣上堆成了个小堆。
伸手掂了掂,沉甸甸的,少说十五六斤。
够扎实,能顶一阵子。
正好,家里粮票快见底了。
“哈哈…咱儿老板姓,今儿真高兴!”
哼著走调的小曲,自己也觉得有点好笑。
把乾果用外衣裹好,四个角打结,做成个结实的包袱,甩上肩。
脚步沉稳往回走。
等他扛著狍子腿和乾果包回到村口时,天已经擦黑。
雪下疯了,远处山脊线完全看不见。
正要拐进小巷,一个身影顶著风雪跌跌撞撞跑来,喘得厉害。
是邻居赵家的小子,脸冻得通红,话都说不利索:“乔、乔哥!快去知青点!你家那俩姑娘被刘知青她们堵在仓库了,说要搜她们偷没偷东西!”
乔正君眼神骤然冷了下来。
他不顾掌心刺痛,反手抓起刚放下的柴刀,刀锋上还沾著狍子的血。
“带路。”
第2章 打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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