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洞口一前一后,总共钻出了七八只獾子,毛茸茸的一团团在雪地上乱窜。
赵铭哥仨顿时手忙脚乱,原本计划好的围堵节奏全被打乱。
距离樺树底洞口最近的唐高雄反应最快,抡起手里的水曲柳木棍,照著冲在最前面的那只獾子腰部狠狠砸了下去。
“咚”的一声闷响,那只獾子瞬间蜷缩成一团,在雪地上滚了几圈,再也没能起身。
花妞、虎头和大老黑也立马扑了上去,各自按住一只獾子。
可他们还是低估了獾子的战力——这东西牙尖爪利,力气大得惊人,皮还糙肉还厚,活脱脱一个缩小版的熊瞎子。
山里有传言,四条猎犬能撕碎猞猁,却未必能撕得碎一只成年獾子。
此刻三条猎犬围著猎物又撕又咬,一时半会儿竟真没能彻底制服它们。
“別愣著,补刀!”赵铭喊了一声,拎著木棍衝上去,专挑被猎犬按住的獾子下手。
刘啸化也反应过来,跟著赵铭的节奏,对著獾子的脑袋和脊背猛砸。
这是狩猎的老战术了,猎犬负责牵制,猎人负责致命一击,效率极高。
荒坡上的积雪还没化,獾子在雪地里跑不快,完全没机会逃脱,只能被死死困在原地。
站在远处观战的赵勤,看得热血沸腾,嘴里吱哇乱叫个不停。
没成想,有一头獾子趁乱躲过了猎犬的围堵,竟直直朝著他冲了过来。
这混小子瞬间大脑空白,想都没想,握紧手里的小木棍,照著獾子的脑袋就兜头砸了下去。
巧的是,木棍尖正好命中獾子最脆弱的鼻子。
獾子吃痛,猛地蜷成一团,顺著雪坡滑出去老远。
赵勤见状,立马追上去,对著獾子又补了好几棍,直到確认它彻底没了动静,才叉著腰大口喘气。
这场混战没持续多久,七八只獾子就全被解决了,总共逮到七只,每只都有二十来斤重。
返程的路上,赵勤嘴就没停过,一遍遍地跟哥仨描述自己刚才的“英勇事跡”,绘声绘色的,口才好得连刘啸化都自愧不如。
赵铭笑著调侃他:“行啊庆子,就你这口才,以后写作文肯定差不了。”
回到家,刘芳菊正站在院子里忙活,原本她还以为哥仨是带赵勤瞎晃悠——毕竟没带铁镐,冻土硬得挖不动,根本没指望他们能有收穫。
可当看到哥仨拎著一串獾子进门,她瞬间惊住了,手里的活都停了下来。
赵承业也凑了过来,笑眯眯地听著老儿子眉飞色舞地炫耀,如今家里吃喝不愁,还买了大彩电,在整个林清县都是数得著的人家,他现在看啥都顺眼,隨口就夸了赵勤几句。
这一下可把赵勤美得,在院子里窜来窜去,结果得意忘形,不小心撞翻了刘芳菊晒的菜乾,挨了几扫帚疙瘩,才乖乖蹲在地上,看著唐高雄剥獾子皮。
七张獾子皮虽说单张不值大钱,但凑在一起,刚好能做一件厚实的皮袄。
獾子肉肥,腥臊味又小,哥仨商量著,一家分一只燉大萝卜吃,剩下的四只收拾乾净,冻在院子的雪堆里留作他用。
最金贵的是獾子油,熬出来是治疗烧烫伤的良药,只要护理得当,基本能不留疤痕,赵铭特意叮嘱刘芳菊仔细熬製,装在乾净的瓶子里收好。
这次狩猎也让三条猎犬得到了充分的活动,恢復情况比预想的好。
大老黑背上的伤口没出问题,赵铭检查了一下,估计再有五七天就能拆线;虎头的內伤看不见,但精神状態明显好转,不再像之前那样蔫蔫的,至於彻底痊癒还需要多久,就得靠赵铭后续仔细观察判断了。
在家住了一宿,天刚蒙蒙亮,赵铭哥仨就带著李芷花,直奔先锋林场。
昨夜被豹骨酒折腾怕了的李芷花,一路上裹著厚厚的棉被,哪怕热得满头大汗,也死死攥著被子不肯撒手。
赵铭在一旁再三保证,这次就是去换点东西,绝不会再喝酒,她才稍微放鬆了一点。
到了林场,赵铭把四只收拾乾净的獾子拎了出来,郑万山一看,嚇了一跳,忙问:“你这是干啥?送这么贵重的礼?”
赵铭直言不讳:“郑场长,我们不是送礼,是想用这几只獾子,换你手里存的那些奶粉。”
郑万山一听,立马答应了:“这有啥问题!”
那些奶粉是丁锋从沪上特意划拉回来的稀缺货,县供销社都没得卖,林场里没人捨得喝,放著也怕浪费。
而这四只獾子,燉上大萝卜,足够全林场的人吃两三顿,对他来说,这买卖简直是求之不得。
赵铭之所以非要换奶粉,其实是为了黑市那个神秘老汉。
之前常茵跟他俩提过,那老汉手里的玉鐲子,別的东西都不换,就只肯换奶粉,连麦乳精都不乐意要。
第93章 换奶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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