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书友访问PO文学
首页从碎石奴到镇岳天尊 第49章 郡骑绝尘呈傲慢,邙匪衔尾现屠刀

第49章 郡骑绝尘呈傲慢,邙匪衔尾现屠刀

    从碎石奴到镇岳天尊 作者:佚名
    第49章 郡骑绝尘呈傲慢,邙匪衔尾现屠刀
    “军爷,慢走!一路辛苦了!”
    夕阳在磐石山割开了狭长的血口。
    秦河安静地立在官道的缓坡旁。
    他对著满载沉重石料的长车马队拱了拱手。
    马队里的人,个个身形沉稳,领头的小旗官一身漆黑锁子甲被余暉映得寒光凛凛,座下的乌头大马不耐地响著鼻。
    这就是从龙渊郡调拨来的“龙驤卫”,一直以来都是他们护送石料。
    早前,吴六手与秦河閒聊时说过。
    这些爷是正规官军。
    眼神儿冷得,瞧上一眼都心头髮毛。
    两天过去了。
    秦河也摸顺了“管事”的活计。
    无非就是查点官额、册上画圈。
    本想著使些心思,与这些郡里下来的军爷套套近乎。
    毕竟,磐石县的水再深也就是个坑。
    他秦河早晚得顺著官道,迈进郡城。
    只是龙驤卫带队的几位,正眼都不愿赏他这个管事。
    生生教他的笑脸冷在了半空。
    秦河也懒得热脸贴冷屁股,每天就是照常送个行罢了。
    隨著軲轆声渐行渐远。
    秦河肩膀微微一沉。
    “小秦,別瞅了,再瞧下去,魂儿怕是给黑甲爷带到郡都里去嘍。”
    张伯走了过来,顺手打掉秦河劲装肩头的碎土星。
    现在的张伯,已经卸掉了砸了一辈子的大锤。
    身上短打也换成了靛蓝短襟。
    成了石场的“二管事”。
    秦河做了管事,权在手里捏著。
    第一桩事拉拔张伯,给推到称重过秤的职上。
    底下几十號石工见状,非但没人犯酸,反倒是乐见其成。
    觉得秦爷这是知本分、顾旧恩,大大的圣贤心。
    秦河主要是也不想做这些琐碎的事情。
    这两日,白天他就在石场光明正大的练武。
    晚上吃完饭继续练武。
    这不,两天过去了。
    在这种效率下。
    每天都能消耗两枚石髓。
    百锻功的进度也涨到了950。
    很快就能破极境了。
    “走,下山!今天桂婶儿备了一锅热滚滚的老肉疙瘩汤,咱爷俩再眯上一口烧酒……”
    张伯脸上那喜庆样,別提多舒泰了。
    一老一少踏著山道,不急不缓走著。
    正言笑间。
    远处。
    沉闷声响传来。
    “咚……噠!咚噠!”
    秦河循著声响看去。
    不到十息的功夫。
    浮尘被捲起三丈。
    十几道衣服墨黑,面蒙白巾的人,纵马持刀,沿著城外官道疾奔而来。
    尤其领头一人最是扎眼。
    他两侧肩膀竟用精铁簇著数十枚森森指骨,密密扎扎地焊成了鬼爪护肩,
    张伯见状,老脸煞白。
    “小秦快躲起来!!那是邙山匪!”
    邙山匪?!
    秦河对这个词並不陌生。
    武圣陈都玄千年前就杀穿过三千里邙山,那股豪情至今还在他胸口迴荡。
    不过让秦河诧异的不是山匪来了。
    视线中,装满石料的龙驤军马队,正巧与一眾邙山匪打了个错身。
    军靴扣响大地,悍马嘶鸣长野。
    按理说,正邪两路,狭路相逢,定会杀个头破血流。
    可没有。
    两伙人,一个背著官旗,一个扎著白巾。
    就那么交错开来,各走各的阳关道。
    秦河只觉荒唐透顶!!
    这他娘的叫官?
    这他娘的叫军?!
    还没等秦河感慨完,十几骑瞧见二人直接冲了过来。
    张伯老脸惨白,膝盖已经磕在了乱石堆里。
    老人哆嗦著,声音被风搅得细碎。
    “小秦……你听……听我的,你脚力快,赶紧朝林子里钻。
    我帮你拦住他们,老汉命丟了不要紧,那是我缘薄……
    替我看好了那个老婆子,我看秦安將来也是要出將入相的……
    別教山里的疯狗断了你秦家的苗,快走!”
    秦河白眼一翻,扭头瞅著一脸大义凛然的张伯。
    这节骨眼上,就別演什么苦情戏码了。
    再说张伯你连人家马肚子都摸不著。
    还在这捨命呢。
    秦河袖口一动,五指尖凉。
    数枚铁珠嵌在指根。
    对方已经发现自己,总不能留下张伯一个人跑了。
    当然要是实在不敌的话,只能以后帮张伯报仇了。
    乱世不留思忖地。
    那些杀坯嗅著生人味,已在二人面前停了下来。
    “唏律律——!”
    打头那马,毛色黢黑如墨,双眼竟透著猩红。
    其余十几人中,一个骑著红鬃马的独眼匪徒咧开一嘴的大黄牙,手里的宽刃刀在余暉里转出了几个红花。
    “按照山里的老谱——
    开路纳命,百福封红。
    两条生魂,一条拿不出十两雪花银填邙山的胃……
    就留下天灵盖做成桌上的茶盏子吧!”
    张伯颤颤巍巍地说。
    “各位……好汉,求一条生路罢。
    这……这就回城……定是卖了房子给各位英雄好汉凑齐……”
    “回城去取?”匪徒冷笑一声。
    “爷们的时间比金子还贵,拿不出来现银?成啊,剁碎了餵进石缝,我们还能瞧见热乎味儿。”
    一名恶徒发出了两声惨戾笑声,缓缓將手中一柄环首大刀举起。
    残阳下的锋芒在张伯身上,落了一片幽影。
    就在那那刀势即將下挫的瞬间。
    秦河右手已经將铁珠瞄准对方胸口。
    就在这这时。
    一直没说话的匪首侧目看向秦河时,瞅见了秦河掛著的腰牌。
    “且慢。”
    领头的人抬了一下手,劲风猛地消弭。
    马蹄绕了半周。
    他在秦河身前半丈,居高临下地眯著眼。
    “小子,你是石场上的管事?”
    秦河被匪首盯著,瞬间感觉到一股压迫感。
    这是个高手!
    不过秦河还是不卑不亢的回答。
    “在下正是在官府底下討饭吃。”
    这一声落。
    那匪首咧开嘴,乾笑两声。
    “呵呵,大管事。”
    他抓住韁绳,扭过马身。
    “小子,手里的活太糙,这点功夫回家玩蛋去吧。”
    说完匪首没有片刻停留,一眾匪徒大笑著离开,朝著磐石县而去。
    张伯见人走后,瘫在地上,半晌没爬起来。
    嚇破胆的老人死活想不明白,为何阎罗刚敲响了半扇门,便莫名其妙打了个转。
    秦河虽然面色平静,但是心中还是有些忐忑。
    那人的武艺绝对在自己之上,一眼就看穿了自己的小动作。
    本来刚过两天清閒日子,城外怎么就又凶险起来。
    秦河心绪乱如一团。
    为什么龙驤军对山匪不闻不问?
    为什么山匪知道自己是石场的人就放了自己一马?
    他们都要去劫掠县城了,难不成还怕官吗?
    还是有其他的目的?
    许多疑惑涌上秦河心头。
    秦河摇摇头,將杂乱的思绪打散。
    要儘快突破沉坠极境,多些手段了。
    本来以为指弹已经是一门了不得的凭仗了。
    但是现在知道,在高手眼里,只是一个上不得台面的把戏。
    秦河搀扶起张伯,看向县城的轮廓。
    那些山匪再强,也应该不是叶孤鸿的对手吧。
    还有我的好师父,你到底啥时候回来啊,说好的最晚七天来著,这都过去四五天了。
    没人给我撑腰,总感觉脖子凉颼颼的……


同类推荐: 轮回修真诀恶役千金屡败屡战魔法师小姐只想毕业(NPH)神医蛊妃:腹黑九爷,极致宠!礼服上的玫瑰香护使。PROTECTERS别偷偷咬我斗罗:我杀戮冥王,护妻千仞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