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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斩鬼契,窥前尘,一瓦藏天机!

    让你抬棺,没让你龙抬头啊! 作者:佚名
    第17章 斩鬼契,窥前尘,一瓦藏天机!
    那一斩,无声。
    病房里没有任何东西被劈开。
    没有风,没有巨响。
    只是在八根槓木虚影合而为一,斩落的瞬间,那根连接著宫装鬼影和女孩心臟的筷子粗黑线,猛地绷直。
    然后,像一根被拉伸到极限的琴弦,发出了一声不属於人间的,清脆的“嘣”响。
    那声音,直接在每个人的脑子里炸开。
    黑线,断了。
    “不——!”
    女孩头顶那团翻滚的黑气中,宫装鬼影发出一声绝望到极致的尖啸。
    她的轮廓不再扭曲,反而瞬间清晰。
    一张梨花带雨,却又怨毒入-骨的绝美面容一闪而过。
    下一刻,她整个身影,就像被重锤砸中的黑色琉璃,轰然炸裂!
    无数细碎的黑色光点,夹杂著幽绿的鬼火,向四面八方溅射。
    但这些碎片並未消散,而是在空中凝固了一瞬。
    每一片碎片,都变成了一幅流动的画面,一段无声的默片。
    金丝帐暖,君王恩重。
    红墙高耸,日影西斜。
    一个身穿华服的女子,在殿內翩翩起舞,眉眼间儘是藏不住的幸福。
    画面一转。
    还是那座宫殿,却掛上了白幡。
    女子跪在灵前,哭得肝肠寸断。
    新帝登基,她被迁入了一座更偏远、更阴冷的宫殿——静心殿。
    再一转。
    冬日,大雪。
    她抱著一床单薄的破被,缩在没有炭火的殿角,嘴唇冻得发紫。
    曾经的姐妹们隔著窗欞,用淬了毒的言语和讥讽的眼神,將她最后的尊严凌迟。
    画面流转得越来越快。
    她开始对著墙壁自言自语,时而哭,时而笑。
    她绣了一双又一双的红鞋,每一双都绣著一对鸳鸯,然后又亲手將它们一一拆掉。
    最后一幅画面。
    冲天的火光。
    静心殿变成了人间炼狱。
    她在烈焰中奔跑,哭喊,身上华贵的宫装被烧得破烂,露出的肌肤瞬间焦黑。
    她没有向外跑,而是冲向了殿內那口早已乾涸的井。
    她站在井边,回头,望向宫门的方向。
    那眼神里没有了恨,只剩下一种被彻底燃尽的,死灰般的绝望。
    她纵身一跃。
    所有画面,在这一刻,尽数碎裂,化为飞灰。
    那股盘踞在房间里,仿佛凝固了千百年的怨毒与阴冷,隨著这些碎片的消散,如退潮般,飞速褪去。
    “噗通。”
    床上,女孩的身体软软地倒了下去,像一具被抽走了所有骨头的布偶。
    她脸上沸腾的黑气消失无踪,只留下一片死人般的苍白,胸口,还有一丝微弱的起伏。
    “哐当——!”
    一声沉重的巨响,將所有人的魂都拽了回来。
    陈义手中的乌木槓,脱手坠地。
    他整个人,像一根被抽掉了主心骨的木桩,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义哥!”
    大牛离得最近,他顾不上自己胸口的剧痛,一个箭步衝过去,在那千钧一髮之际,用自己山一样的身躯,稳稳地接住了陈义。
    “咳……咳咳!”
    陈义靠在大牛怀里,猛地弓起身子,剧烈地咳嗽起来。
    一口暗红色的瘀血,喷在大牛的病號服上,触目惊心。
    他的脸色白得像宣纸,嘴唇看不到一丝血色,那双总是亮得骇人的眼睛,此刻也黯淡下去,只剩下无尽的疲惫。
    “剥茧阵”,成了。
    可这阵法,是以他为磨心,强行扭转八人阳气,去剥离那百年老鬼的根基。
    鬼是被剥下来了,他自己也差点被当场磨碎。
    “义哥!你怎么样?”猴子连滚带爬地衝过来,声音都变了调。
    胖三瘫在门口,看著眼前这番景象,嘴巴张了半天,才挤出一句带著哭腔的感嘆:
    “我……我的妈呀……刚才那……那是看3d电影了?”
    没人理他。
    其余几个兄弟也都围了上来,个个脸色惨白,脚步虚浮,但眼神里,却是一种劫后余生,混杂著对陈义的、近乎於崇拜的敬畏。
    一个人,硬扛著一口无形的棺材,摆出了八仙抬棺阵。
    一个人,用一根槓木,斩断了百年厉鬼的轮迴根。
    这他妈已经不是抬棺匠了,这是陆地神仙!
    病房里,那股甜腻的腐败香气,那股刺骨的阴冷,全都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黑狗血的腥臭,和一种类似电路烧焦的古怪味道。
    窗外的月光重新变得清冷,洒进房间,一切都恢復了原样。
    那张铁床上,女孩静静地躺著,呼吸平稳。
    地上,那只红得发妖的绣花鞋,此刻也褪去了所有的邪气,变得黯淡无光,就像一只普通的、做工精美的古董鞋子。
    “都……都他妈看我干嘛……”
    陈义喘著粗气,推开大牛,挣扎著想站起来,腿却软得像麵条。
    “死不了……”
    他目光扫过一片狼藉的病房,最终落在床上那女孩身上。
    “快!走!”
    他声音嘶哑,却不容置疑。
    “啊?走?”胖三一愣,指了指床上的女孩,“那她……她怎么办?咱……咱这算不算……非法行医啊?”
    “我们是抬棺匠,不是医生。”
    陈义靠著墙壁,勉强站稳。
    “她的『阴债』,咱们已经替她了了。剩下的『人债』,交给活人去管。”
    猴子明白了过来:“义哥的意思是,咱们把鬼弄走了,剩下的就让医院自己处理?”
    “不然呢?”
    陈义瞥了他一眼。
    “留下来跟警察叔叔解释,我们八个穿著病號服,半夜跑到特护病房,玩cosplay,顺便跳大神?”
    胖三一听,脸都绿了。
    他猛地从地上一跃而起,二百多斤的体重爆发出惊人的敏捷,第一个冲向门口。
    “走走走!赶紧走!我可不想上明天头条!”
    他那滑稽的样子,让这压抑到极点的气氛,终於鬆动了一丝。
    “大牛,扶我一下。”陈义对大牛说。
    “胖三,把那根槓木扛上,还有那只鞋,也带走。”
    “是『聘礼』,也是『了结』。得带回堂口,供在祖师爷牌位下面。”
    眾人立刻行动起来。
    胖三手忙脚乱地捡起地上的红鞋,又费力地扛起那根沉重的乌木槓。
    大牛和猴子一左一右,架著几乎脱力的陈义。
    一行八人,狼狈不堪,却又带著一种打了胜仗的奇异气场,迅速撤离了这间代號为“x”的病房。
    他们原路返回,悄无声息地穿过走廊,潜出二號楼。
    当他们再次来到那堵高墙下,准备从狗洞钻出去时,陈义忽然停住了脚步。
    他回头,望向那栋在月光下如同巨大墓碑的三號楼。
    “静心殿”。
    那冲天的火光,那纵身一跃的绝望身影,仿佛还烙印在他的视网膜上。
    “义哥,看什么呢?”猴子顺著他的目光看去,只看到一栋黑漆漆的死楼,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没什么。”陈义收回目光,“只是觉得,那把火,烧得还不够旺。”
    他没再多说,在大牛的搀扶下,第一个钻出了洞口。
    墙外清新的空气,混杂著泥土和青草的味道,涌入肺里,冲淡了那股残留的血腥和焦臭。
    八个人,一个不少,重新钻进了那辆五菱宏光。
    车门关上,隔绝了墙內的一切。
    大牛发动车子,五菱宏光像一头疲惫的野兽,悄无声息地滑入夜色。
    车厢里,死一般的寂静。
    肾上腺素褪去后,无边的疲惫和酸痛,从每一个人的骨头缝里渗出来。
    胖三靠在椅背上,看著自己那条崭新的名牌裤子上,那片早已乾涸的、可耻的黄色水印,欲哭无泪。
    亿万富翁体验卡,有效期一天。
    今天晚上,这张卡不仅作废了,还他妈差点透支了。
    “义哥……”他有气无力地开口,“咱……咱这活儿,算干完了吧?”
    “完了。”陈义闭著眼睛,声音轻得像梦囈。
    “那……那钱呢?”胖三不死心地问,“一只破鞋,总不能白干吧?”
    陈义没睁眼,只是从口袋里,摸出了那个被他体温焐热的黄纸包。
    他没有打开,只是用手指,轻轻摩挲著纸包的轮廓。
    “它给了。”
    “给了?”胖三眼睛一亮,“在哪儿呢?支票?还是瑞士银行的本票?”
    陈义缓缓睁开眼。
    他摊开手,掌心里,静静地躺著一片东西。
    不是钱。
    是一片从那只红鞋里掉出来的,指甲盖大小的,黑色的琉璃瓦碎片。
    和鬼眼陈铺子里的那块,一模一样。
    “这……这他妈不还是那破瓦片吗?”胖三的脸瞬间垮了下来。
    陈义却盯著那块碎片,眼神幽深。
    “不一样。”
    他將碎片凑到眼前,在车內后视镜透进的微弱光线下,瓦片的背面,用一种极细极尖的工具,刻著几个几乎无法辨认的小字。
    字跡娟秀,带著一股子闺阁女儿家的秀气。
    刻的是一个地址。
    和一个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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