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书友访问PO文学
首页我从修仙界重又杀回诸天 第788章 凡心镇世

第788章 凡心镇世

    浩瀚灵霄大世界,以道为骨,以力为序,万域棋布,仙魔同存,上有帝君掌界,下有凡民浮生,强者可移山填海、永生不朽,弱者如草芥浮萍、朝不保夕。大世界东陲,有一片被天地遗弃的荒芜之地,名为东溟废域,此地灵脉枯竭,浊气瀰漫,上古战痕遍野,凶煞日夜不散,是诸大宗门流放罪徒、遗弃废脉子弟的绝地,唯有最底层的凡人、失势旁支、天生灵根溃灭的“废人”在此苟活,在飢饿、杀戮与无尽屈辱中挣扎度日。
    东溟废域深处,镇凡城。
    铅灰色的天幕压得极低,狂风卷著黄沙与枯骨碎屑在街巷间呼啸,发出呜咽般的厉响,像是万千冤魂在低声哭诉。城西北的废弃灵矿旁,一间以枯木、破毡与碎石勉强搭成的低矮窝棚里,主凡蜷缩在冰冷潮湿的地面上,浑身浴血,气息奄奄,粗布麻衣早已被鲜血、汗水与尘土浸透,破烂得几乎遮不住身体,每一次呼吸都牵扯著浑身断裂般的剧痛,喉咙里不断涌出带著碎肉的腥甜黑血,眼前阵阵发黑,意识在生与死的边缘反覆徘徊。他今年十九岁,是镇凡城主府旁支庶出子弟,七岁那年,父母为寻一株能重塑他溃灭灵根的上古灵草,深入东溟废域核心秘境,从此一去不返,音讯全无,只留他一人在城主府中沦为最卑贱的弃子。而他之所以被全府上下乃至整个镇凡城的人鄙夷、践踏、欺辱、肆意打骂,根源在於他天生溃灭灵体——灵根天生溃灭如尘埃,丹田空洞如废谷,无法引纳天地灵气,无法凝聚武道真意,无法感悟任何大道法则,连最基础的引气入体都做不到。在这个以修为定尊卑、以实力分贵贱、以灵根论高低的灵霄大世界,溃灭灵体便是“永世废物”的代名词,是连螻蚁都不如的存在,是可以被隨意当作活靶子、隨意丟弃、隨意牺牲的垃圾,府中最低等的杂役、看门的家丁、同族的子弟,甚至街边的乞丐,都可以对他呼来喝去,肆意折辱,发泄心中的戾气。
    三日前,城主府嫡子上官烈,为了討好来自中州顶尖势力“紫霄宗”的外门长老,將主凡强行拖至府中演武场,当作紫霄宗长老修炼杀招的活靶子。上官烈本身已是淬体八重修士,在镇凡城年轻一辈中堪称翘楚,而紫霄宗长老更是筑基境强者,一道灵气余波便足以让凡人粉身碎骨。主凡在演武场上被打得骨断筋折,胸口塌陷,肋骨断了七根,丹田被狂暴的外来灵气衝击得濒临崩碎,浑身鲜血淋漓,如同一条濒死的野狗,只剩最后一口气。上官烈嫌他污了演武场的地面,便命两名护卫將他像拖死狗一般拖到灵矿旁的乱葬岗,扔在遍地枯骨、浊气瀰漫的污秽之地,任由凶煞之气侵蚀肉身,任由荒野中的瘴兽、饿狼啃噬尸骨,让他在绝望、痛苦与恐惧中慢慢死去,连一句怜悯的话语都未曾留下。
    此刻,主凡的意识早已模糊到了极点,耳边交织著瘴兽的低沉嘶吼、厉魂的悽厉呜咽、风沙的呼啸之声,以及自己微弱到几乎听不见的心跳声。他的四肢早已麻木失去知觉,经脉中残留的紫霄宗灵气如同无数根烧红的毒刺,不断切割、撕裂著他脆弱不堪的肉身,丹田处的剧痛更是如同万千钢针同时穿刺,让他数次想要直接放弃生命,沉入永恆的黑暗,不再承受这无尽的屈辱与痛苦。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生机正在一点点流逝,生命之火即將彻底熄灭,死亡的阴影如同冰冷刺骨的潮水,將他整个人彻底淹没,窒息感与绝望感如同无形的大手,紧紧扼住他的喉咙,让他几乎喘不过气。
    但他不甘心。
    极度的不甘,如同沉睡万古的野火,在他濒临消散的神魂深处熊熊燃烧,灼烧著他最后一丝生机,支撑著他不肯彻底闭眼。他从未害过人,从未主动招惹过谁,从未做过任何伤天害理之事,只是因为天生溃灭灵体,只是因为出身卑微,只是因为父母失踪,便要承受这般不公到极致的命运?便要被人肆意践踏、肆意欺辱、肆意当作活靶子折磨,连最基本的活下去的权利都被剥夺?他想起父母失踪后,自己在城主府所承受的每一次冷眼、每一次打骂、每一次羞辱、每一次被当作垃圾一样丟弃;想起上官烈踩在他脸上时的轻蔑、残忍与不屑,想起紫霄宗长老看他时如同看一只螻蚁般的冷漠眼神;想起所有人看著他时,那毫不掩饰的鄙夷、嘲讽与厌恶,想起自己在镇凡城的每一日,都如同生活在地狱之中,生不如死。
    一股不屈不挠、逆天改命的执念,如同开天闢地的巨斧,在他心底轰然劈开一道缝隙,迸发出耀眼的光芒。他不想死,他要活下去,他要变强,他要让所有欺辱过他、践踏过他、轻视过他、將他当作垃圾一样丟弃的人,都付出鲜血淋漓的代价,都匍匐在他的脚下,仰望他的背影,懺悔自己的所作所为!他要打破这溃灭灵体的桎梏,打破这命运的枷锁,打破这天地间的不公,让整个东溟废域,整个灵霄大世界,都知道他主凡的名字!
    “我……不甘心……”主凡用尽全身最后一丝力气,在心中发出无声的嘶吼,指甲深深嵌入掌心,血肉模糊,滚烫的鲜血顺著指缝滴落,一滴、两滴、三滴,精准地落在他胸口那枚从小佩戴、毫不起眼、材质普通、毫无灵气波动的暗金色古朴心型吊坠之上。
    这枚心型吊坠,是父母留给她的唯一遗物,十二年来,他一直贴身佩戴,从未离身,只当是对父母的唯一念想,从未觉得它有任何特殊之处,更从未想过,这枚看似普通的吊坠,会成为他逆天改命的唯一契机。可当他的滚烫鲜血沾染吊坠的剎那,沉寂了整整十二年的暗金色小心形,骤然微微震颤起来,一缕微不可查、却又无比古老、苍茫、温暖、霸道、纯粹、凌驾於万道之上的气息,从心坠深处缓缓瀰漫而出,如同沉睡万古的无上道尊、混沌初开的第一尊真神,缓缓甦醒。这股气息,不属於灵霄大世界已知的任何一种灵气、任何一种道韵、任何一种力量体系,它纯粹到极致,温暖到极致,不屈到极致,带著打破一切桎梏、碾碎一切规则、逆转生死、重塑灵根、守护万物、镇世安邦的无上伟力,凌驾於诸天万道之上,不受任何法则束缚,不被任何力量压制。
    紧接著,一股温和却浩瀚无边、如同汪洋大海般的生命之力与凡心本源气从暗金色心坠中汹涌涌出,如同春潮泛滥,瞬间涌入主凡残破不堪、濒临崩溃的肉身之中。这股力量以肉眼可见、快到不可思议的速度,疯狂修復著他断裂的骨骼、破损的经脉、濒临崩碎的丹田、撕裂的血肉、受损的臟腑,將他体內残留的紫霄宗外来灵气彻底吞噬、净化、转化,化为自身力量的一部分。更让主凡神魂震动、难以置信的是,这股无上凡心之力,竟直接重塑了他天生溃灭如尘埃的灵根,填补了他空洞如废谷的丹田,在他丹田最深处,凝聚出一缕前所未闻、独一无二、不属於任何已知属性的暗金色凡心真气。
    凡心真气,不属金木水火土五行,不属阴阳风雷光暗七极,不属灵霄大世界万千修炼体系中的任何一种力量。它以凡心为道,以执念为引,以不屈为基,可吞噬万法,可重塑灵根,可逆转生死,可守护苍生,可撕裂苍穹,可镇世安邦,可战天斗地,永不言败。这是被诸天万界遗忘、被万千宗门排斥、只属於不屈者、逆命者、守护者、镇世者的无上凡道——以凡心为基,以执念为锋,以凡躯镇世,以初心永恆。
    不知过了多久,主凡猛地睁开双眼,原本黯淡无神、布满血丝、濒临死亡的眼眸中,骤然迸发出两道长达数尺、凝练如实质、温暖而霸道的暗金色精芒,转瞬即逝,收敛於眼底深处,只留下一片冰冷、坚定、不屈、浩瀚的深邃。他撑著冰冷的地面,缓缓坐起,活动了一下四肢,之前撕心裂肺、痛不欲生的剧痛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前所未有的充盈、磅礴、爆炸性的力量感,仿佛一拳便能崩碎数丈巨石,一脚便能踏裂坚硬地面,纵身便能跃高数丈,肉身强度、力量、速度、感知,都达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巔峰状態。
    他內视丹田,清晰看到那枚暗金色心坠静静悬浮在丹田中央,如同无上道尊坐镇中枢,周围环绕著丝丝缕缕、凝练如液態、温暖霸道的暗金色凡心真气,丹田壁上浮现出无数古老、玄奥、苍劲、充满凡道韵味的金色纹路,原本溃灭如尘埃的灵根,如今如同参天古木,扎根丹田,原本空洞的丹田,如今如同浩瀚星海,容纳万气,凡心真气在其中流转不息,奔腾咆哮,充满了毁天灭地又守护万物的力量。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已经彻底摆脱了溃灭灵体的桎梏,成为了一名真正的修士,而且修的是凌驾於万道之上的无上凡道,这等奇遇,这等造化,足以震惊整个灵霄大世界,让无数顶尖圣地、无上宗门为之疯狂、为之覬覦。
    “我……能修炼了……我不再是溃灭废物了……”主凡喃喃自语,声音因极致的激动、狂喜与冰冷的坚定而微微颤抖,眼眶微微泛红,十二年来的屈辱、痛苦、绝望、不甘,在这一刻尽数爆发,却又被他强行压制在心底深处,化为更坚定的道心、更磅礴的战意、更不屈的执念。他尝试调动丹田內的凡心真气,抬手一拳轰出,没有任何花哨招式,没有任何灵气波动,只有纯粹到极致、温暖到极致、霸道到极致的凡道之力。
    “砰!”
    一声震耳欲聋、响彻灵矿的巨响,面前窝棚的枯木墙壁连同后方数尺厚的坚硬岩石、遍地枯骨,被直接轰出一个深达半丈、宽达丈余的巨大拳印,碎石飞溅,枯骨碎裂,烟尘瀰漫,气浪席捲四方,威力之强,远超淬体境修士的全力一击。
    “淬体一重!”主凡心中狂喜,却又冷静无比,一个被判定终生不可修炼、註定惨死乱葬岗的溃灭废物,竟在濒死之际觉醒无上凡道,直接踏入修炼之门,这等奇蹟,这等逆改天命之事,古往今来,闻所未闻。
    他低头看向胸口的暗金色心坠,眼中满是敬畏、感激与坚定。神魂沉入心坠之中,一部名为《凡心镇世诀》的无上功法,与一套名为《凡心七式》的绝世道技,如同潮水般涌入他的神魂深处,烙印在灵魂本源之中,永世不忘,无需参悟,自然通晓。《凡心镇世诀》,乃无上凡道功法,以心聚气,以道筑基,以执念化丹,以凡心封神,修炼至巔峰,可破界飞升,执掌诸天凡道,镇世安邦,无所不能;《凡心七式》,共七式道技,从凡俗到通天,一式强过一式,第一式便可崩山裂石,第三式可斩筑基修士,第六式可碎金丹,第七式更是可斩碎星辰,破灭苍穹,镇世永恆。
    主凡立刻盘膝而坐,摒弃一切杂念,心神归一,按照《凡心镇世诀》的玄奥功法路线,运转丹田內的凡心真气。暗金色心坠如同永动机、无尽本源之源,自动吸收天地间最稀薄、被所有修士弃之如敝履、不屑一顾的凡心本源之气,转化为精纯、磅礴、温暖霸道的暗金色凡心真气,源源不断涌入他的体內,淬炼肉身,滋养经脉,壮大丹田,夯实根基,提升修为。他的修炼速度快得不可思议,没有任何瓶颈,没有任何滯涩,没有任何心魔,如同喝水吃饭般轻鬆自然,如同呼吸般顺畅无阻。短短三个时辰,他便从淬体一重,一路势如破竹,接连突破淬体二重、三重、四重、五重、六重、七重、八重,最终稳稳停在淬体九重巔峰,肉身强度、力量、速度、战力,都达到了淬体境的极致,远超同境修士,甚至可媲美炼气境初期、中期的强者,同境之內,无敌於世。
    力量充盈全身,凡心坚定如铁,战意沸腾如血,主凡缓缓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与枯骨碎屑,眼神变得冰冷、淡漠、坚定、威严,如同无上镇世真神临世,俯瞰苍生。他不再是那个任人欺凌、任人践踏、任人丟弃的溃灭废物,而是觉醒无上凡道、以心逆命、镇世安邦的復仇者、凡道传人、未来的诸天镇世帝君。他要立刻回到镇凡城主府,要让上官烈,让城主府所有人,让所有欺辱过他、践踏过他、轻视过他的人,付出鲜血淋漓、永生难忘的代价,要让镇凡城,乃至整个东溟废域,都知道他主凡的名字,都敬畏他的凡道,都臣服於他的脚下。
    整理好身上破烂的粗布麻衣,主凡迈步走出低矮的窝棚,朝著镇凡城中心、气势恢宏的城主府方向走去。镇凡城不大,方圆不过数十里,城主府位於城中心最繁华之地,雕樑画栋,楼阁林立,高墙耸立,与灵矿旁的破败窝棚、乱葬岗形成鲜明到极致的对比,如同天堂与地狱。此时已是深夜,铅灰色的云层遮蔽星月,东溟废域的风沙更浓,浊气更重,城主府门前灯火通明,两名身著黑色鎧甲、手持长枪、修为在淬体四重的护卫,分立左右,身姿挺拔,神色倨傲,眼神冰冷,如同两尊冰冷的石像,守卫著城主府的威严。
    看到衣衫破烂、浑身沾染尘土、血跡与枯骨碎屑、看似狼狈不堪的主凡,两名护卫先是一愣,隨即认出了他的身份,脸上立刻露出毫不掩饰的鄙夷、嘲讽与轻蔑,如同看一只不知死活、从垃圾堆里爬出来的螻蚁、垃圾。“这不是城主府那个天生溃灭的废物主凡吗?我还以为他早就被瘴兽啃得连骨头都不剩了,怎么还敢出现在城主府大门前?真是不知死活!”“一个连修炼都做不到的废物,连给我们提鞋都不配,也敢靠近城主府,怕是活腻了,想找死不成!”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话语尖酸刻薄,充满了侮辱与轻蔑,丝毫没有將主凡放在眼里。在他们眼中,主凡依旧是那个可以隨意打骂、隨意践踏、隨意碾死的溃灭废物,即便他没有死在乱葬岗,也依旧是一只微不足道的螻蚁,翻不起任何浪花。
    主凡脚步未停,目光淡漠,眼神冰冷,如同看两尊死物一般,径直朝著城主府內走去,根本没有將两名护卫的嘲讽与侮辱放在心上。螻蚁的叫囂,永远入不了镇世者的耳,弱者的轻蔑,永远伤不了强者的心。两名护卫见状,勃然大怒,脸色瞬间变得阴沉无比,在他们眼中,主凡这只螻蚁竟敢无视他们的存在,竟敢径直闯入城主府,简直是对他们、对城主府最大的侮辱与挑衅,是可忍孰不可忍。
    “站住!再往前一步,格杀勿论!”一名护卫厉声呵斥,声音冰冷刺骨,手中长枪带著凌厉的劲风、淬体四重的狂暴力量,直刺主凡心口,想要一枪將主凡刺穿,当场斩杀,以泄心头之恨。
    主凡眼神微冷,脚步依旧平稳,没有丝毫停顿,右手隨意一挥,一缕凝练如实质、微不足道的暗金色凡心真气涌出。“砰!”一声沉闷而震耳的巨响,那名护卫如同被一尊太古凶兽、一座万丈山岳正面击中,整个人瞬间倒飞出去,如同断线的风箏,重重撞在城主府的厚重石门上,石门剧烈震颤,碎石飞溅,那名护卫口吐鲜血,浑身骨骼寸断,当场昏死过去,手中长枪断成两截,彻底失去战力。
    另一名护卫嚇得魂飞魄散,脸色惨白如纸,浑身瑟瑟发抖,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住,满脸都是难以置信、惊恐到极致的神色。他怎么也想不通,一个被所有人认定的溃灭废物,怎么会在一夜之间,拥有如此恐怖、如此逆天、如此碾压一切的力量?这根本不符合常理,不符合修炼之道,如同天方夜谭,如同白日做梦。他想要开口呼救,想要提醒府內之人,却发现自己被一股无形的、冰冷的、温暖霸道的凡气彻底锁定,浑身僵硬,连动弹一根手指、发出一丝声音都做不到,只能眼睁睁看著主凡一步步踏入城主府,如同看著一尊无上镇世真神,踏入凡俗之地,心中充满了无尽的恐惧与敬畏。
    主凡看都没看他一眼,如同跨过一块路边的石头,径直踏入城主府內。府內庭院交错,楼阁林立,灯火通明,歌舞昇平,觥筹交错,欢声笑语不断。此时,府中眾人正在大摆宴席,款待来自中州紫霄宗的长老,庆祝上官烈拜入紫霄宗外门,成为紫霄宗弟子,未来前途无量,整个城主府都沉浸在一片喜悦、荣耀、囂张跋扈的氛围之中,无人知晓,一尊即將横扫东溟、镇世安邦的凡道传人,已经踏入府中,即將掀起一场血雨腥风,改写镇凡城的命运。
    主凡的出现,如同一块万丈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瞬间打破了府中的热闹、喧囂与欢声笑语,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集中在他的身上,惊愕、鄙夷、嘲讽、不解、愤怒、不屑,各种神色交织在一起,如同看一个疯子、一个垃圾、一个不知死活的闯入者。
    坐在主位上的,是镇凡城主上官苍,炼气三重修为,在镇凡城堪称顶尖强者,掌控镇凡城生杀大权,神色威严,眼神倨傲。他身旁坐著一位身著紫色道袍、面容冷漠、眼神高傲、高高在上的中年修士,正是中州紫霄宗外门长老紫虚,筑基境初期修为,气息沉稳,威压瀰漫,自带顶尖势力弟子的傲气与轻蔑,根本不將东溟废域的土著放在眼里。而坐在上官苍下首,一身锦袍、意气风发、举杯畅饮、接受眾人恭维与奉承的,正是城主府嫡子、刚刚拜入紫霄宗的上官烈,淬体八重修为,此刻满脸得意、囂张跋扈、不可一世,享受著眾星捧月般的待遇,早已將三天前被他当作活靶子、丟弃乱葬岗的主凡,忘得一乾二净。
    看到衣衫破烂、却眼神冰冷、气质大变的主凡,上官烈先是一愣,隨即认出了他,脸色瞬间变得阴沉无比,眼中闪过浓烈的杀意、轻蔑与不耐烦,如同看到了一只苍蝇、一只垃圾,败坏了他的兴致。“主凡?你这个溃灭废物竟然还没死?看来三天前给你的教训还不够深刻,竟敢擅闯我城主府宴席,惊扰紫虚长老,简直是自寻死路,不知死活!”
    上官苍也皱起眉头,神色不悦,眼神冰冷,带著杀意:“主凡,你乃府中弃子,天生溃灭,废物一个,竟敢擅闯宴席,惊扰紫霄宗紫虚长老,冒犯城主府威严,还不速速跪下领死,以死谢罪!”
    紫虚端著酒杯,瞥了主凡一眼,眼中满是不屑与冷漠,连正眼相看的兴趣都没有。在他这位中州紫霄宗长老、筑基境强者眼中,主凡不过是一只微不足道、连尘埃都不如的东溟土著螻蚁,根本不配让他关注,不配让他出手,甚至不配让他记住名字,死与不死,都无关紧要,如同螻蚁一般,碾死便碾死了,毫无波澜。
    主凡站在庭院中央,目光冰冷、淡漠、威严,缓缓扫过眾人,最后定格在上官烈身上,声音平静、低沉、却带著不容置疑、不容抗拒、凌驾一切的威严与战意:“我今日来此,不为其他,只为一事——討债。上官烈,三日前,你將我当作活靶子,肆意折磨,废我肉身,崩我丹田,將我丟弃乱葬岗,任由我自生自灭。今日,我主凡,前来取你修为,偿我屈辱,血债血偿!”
    “放肆!”上官烈勃然大怒,猛地站起身,淬体八重的气息毫无保留地爆发而出,周身灵气涌动,狂暴的力量席捲四方,神色狰狞,杀意滔天,“一个天生溃灭的废物,也敢口出狂言,也敢向我討债?简直是痴心妄想,不知天高地厚!今日,我便亲手杀你,將你碎尸万段,魂飞魄散,以泄我心头之恨,以正城主府威严!”
    话音未落,上官烈身形一闪,如同猛虎扑食,猎豹出击,速度快到极致,淬体八重的力量凝聚於右拳,一拳轰向主凡面门,拳风凌厉,狂暴无匹,带著必杀之意,想要一拳將主凡打爆,当场斩杀,以绝后患。周围眾人纷纷露出幸灾乐祸、看戏般的神色,在他们看来,主凡必死无疑,一个溃灭废物,怎么可能是上官烈这位淬体八重天才、紫霄宗弟子的对手?这简直是以卵击石,自寻死路。
    主凡神色不变,眼神淡漠,脚下步伐微动,如同閒庭信步,轻鬆避开上官烈的全力一拳,右手握拳,暗金色凡心真气凝聚於拳尖,《凡心七式》第一式·凡心初现,轰然打出。这一拳,没有任何花哨,没有任何声势,只有纯粹到极致、温暖到极致、霸道到极致、碾压一切的凡道之力,势不可挡,无坚不摧,破尽万法。
    “砰!”
    一声震耳欲聋、响彻整个城主府、甚至传遍大半个镇凡城的巨响,如同惊雷炸响,天地变色。上官烈的拳头与主凡的拳头碰撞在一起,上官烈只觉得一股无法抗拒、无法抵挡、如同太古山岳、如同诸天真神的恐怖力量涌入体內,手臂瞬间骨折,经脉寸断,骨骼碎裂声清脆刺耳,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箏,倒飞出去,重重砸在宴席的石桌之上,桌椅碎裂,酒菜飞溅,狼藉一片,口吐鲜血,气息萎靡,脸色惨白如纸,生机大损。
    更让眾人惊骇欲绝、头皮发麻、浑身颤抖、难以置信的是,上官烈体內的灵气彻底溃散,丹田被暗金色凡心真气彻底击碎、摧毁,修为尽废,从一位淬体八重的天才、紫霄宗外门弟子,瞬间沦为和主凡曾经一样的溃灭废物,终生再无修炼可能,彻底沦为废人,从云端跌入泥底,永生不得翻身。
    全场死寂,落针可闻,空气仿佛凝固一般。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张大了嘴巴,满脸都是惊骇欲绝、难以置信、头皮发麻、浑身颤抖的神色,仿佛看到了最不可思议、最顛覆认知、最违背常理的事情。上官烈,镇凡城年轻一辈的天才,刚刚拜入中州紫霄宗的天之骄子,竟然被一个曾经的溃灭废物,一拳废掉修为,沦为废人?这简直是天方夜谭,白日做梦,古往今来,闻所未闻!
    上官苍猛地站起身,炼气三重的气息毫无保留地爆发而出,威压席捲四方,神色狰狞,面目扭曲,眼中满是滔天杀意与疯狂:“主凡!你竟敢废我儿修为,毁他前程,我要將你碎尸万段,魂飞魄散,让你永世不得超生,以慰我儿之痛!”
    紫虚也放下酒杯,缓缓站起身,筑基境初期的威压轰然爆发,如同万丈山岳压顶,笼罩整个城主府,目光冰冷、杀意凛然地盯著主凡,声音冷漠刺骨:“小小东溟废域,卑贱土著,竟敢废我紫霄宗弟子,藐视我紫霄宗威严,所修之力诡异霸道,绝非灵霄大世界正统功法,必是旁门左道,异端邪术。今日,我便替天行道,清理异端,將你斩杀於此,以正视听,以儆效尤!”
    两位强者,一左一右,气息爆发,杀意滔天,形成夹击之势,朝著主凡围攻而来。上官苍掌风凌厉,灵气凝聚成黑色利爪,带著撕裂一切的威势,直抓主凡头颅,想要一爪將主凡神魂撕裂;紫虚指尖凝聚紫色道芒,一道凝练如实质、筑基境强者全力一击的紫色剑气破空而出,带著紫霄宗无上道法,斩向主凡心口,想要一剑將主凡劈成两半。
    周围眾人纷纷后退,满脸惊恐,瑟瑟发抖,不敢靠近,生怕被战斗余波波及,死於非命。在他们看来,主凡即便能一拳废掉上官烈,也绝对不可能抵挡城主与紫霄宗长老两位强者的联手一击,必死无疑,魂飞魄散。
    主凡临危不乱,神色淡漠,凡心坚定,战意沸腾,暗金色凡心真气毫无保留地全力爆发,周身环绕著暗金色凡气,如同无上镇世真神临世,威严盖世。《凡心七式》第二式·心影裂空,双手结印,凡心真气凝聚成一道数丈长、暗金色、凝练如实质、温暖霸道的拳影,横空劈出,撕裂虚空,势不可挡。
    “砰!砰!”
    两声震天巨响,如同惊雷炸响,整个城主府剧烈震颤,楼阁摇晃,碎石飞溅。上官苍的黑色利爪劲瞬间崩碎,被拳影余波击中,整个人倒飞出去,口吐鲜血,浑身骨骼碎裂,修为直接从炼气三重跌落至炼气一重,身受重伤,再也没有一战之力;紫虚的紫色剑气被拳影直接劈碎、吞噬,整个人接连后退数步,每一步都踩碎地面,脸色苍白如纸,嘴角溢出鲜血,眼中满是惊骇欲绝、难以置信的神色,失声惊呼:“这到底是什么力量?竟能破我紫霄宗道法,吞噬我筑基境灵气,这不可能!绝不可能!”
    主凡一步踏出,暗金色凡气环绕周身,如同镇世仙尊临世,声音冰冷、威严、响彻全场:“我所修,乃无上凡道,破万法,镇天地,护苍生,战无不胜。尔等所谓正统道法,所谓顶尖宗门,在我眼中,不过土鸡瓦狗,不堪一击,不值一提!”
    上官苍瘫倒在地,浑身是血,满脸绝望,眼神灰暗,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竟然会被一个曾经弃之如敝履、隨意践踏的溃灭废物击败,修为跌落,儿子被废,城主府威严扫地,一切都毁於一旦;紫虚心中惊惧到了极点,他知道自己根本不是主凡的对手,再打下去,只有死路一条,转身便想逃离镇凡城,返回中州紫霄宗,搬取救兵,捲土重来,报仇雪恨。
    “想走?”主凡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眼神淡漠,《凡心七式》第三式·心锁乾坤轰然打出,凡心真气化作一道暗金色、坚韧如神铁、束缚一切的心型锁链,瞬间穿透虚空,缠住紫虚的身躯,將他强行拉回原地,锁链不断收紧,紫虚浑身骨骼作响,惨叫连连,痛苦不堪,筑基境的修为被凡气不断吞噬、废除,最终修为尽废,沦为凡人,再也没有任何力量,如同一条死狗,瘫倒在地。
    至此,镇凡城主上官苍战败,身受重伤,修为跌落;紫霄宗长老紫虚被废,沦为凡人;城主府嫡子上官烈,修为尽废,终生为废人。城主府上下,所有人,无论是族人、护卫、宾客、杂役,全都瑟瑟发抖,匍匐在地,不敢抬头,心中充满了无尽的恐惧、敬畏与臣服,再也没有一人敢与主凡为敌,再也没有一人敢露出丝毫鄙夷、嘲讽、轻蔑之色。
    主凡站在庭院中央,暗金色凡气缓缓收敛,眼神冰冷、威严、淡漠,缓缓扫过匍匐在地、瑟瑟发抖的眾人,声音平静、却带著不容置疑、不容抗拒的威严与统治力:“从今日起,镇凡城主府,由我主凡执掌。上官苍、上官烈父子,欺压同族,残忍嗜杀,废除城主之位,逐出镇凡城,永生不得返回;紫虚,仗势欺人,藐视东溟,妄图杀我,废其修为,永生囚禁於镇凡城地牢,不得外出。凡归顺我者,可活,可享城主府资源;不服者,杀无赦,鸡犬不留!”
    眾人连忙磕头称是,不敢有丝毫违抗,声音颤抖,充满敬畏与臣服。上官苍、上官烈父子被两名忠心护卫狼狈地拖出城主府,昔日的威风、荣耀、地位,荡然无存,沦为镇凡城的笑柄;紫虚被铁链锁住,关押在城主府最深层的地牢之中,永生不得脱身,承受无尽的黑暗与孤独。
    掌控镇凡城、执掌城主府之后,主凡並未停下脚步,並未沉溺於眼前的权势与荣耀。他深知,东溟废域只是灵霄大世界的贫瘠之地、遗弃之地,镇凡城更是微不足道,如同尘埃一般,他的无上凡道,需要更广阔的天地、更强的对手、更多的资源、更险的绝境来磨礪、来提升、来圆满。他的目標,从来不是一个小小的镇凡城,不是一个贫瘠的东溟废域,而是整个灵霄大世界,是诸天万界,是镇世安邦,是揭开父母失踪的真相,是打破天地间的一切不公。
    主凡开始整顿镇凡城,废除苛政,救济贫民,安抚民心,结束镇凡城多年的混乱、杀戮与压迫,让挣扎在生死边缘、飢饿病痛中的凡人,看到活下去的希望;他打破门第之见、出身之限、资质之分,选拔心性坚韧、不屈不挠、心怀执念、渴望变强的少年子弟,传授基础凡道,培养自己的势力,为日后征战诸天打下根基;他开放城主府所有资源,灵草、丹药、兵器、功法,尽数拿出,分给麾下子弟、城中百姓,提升整体实力;他清理城主府內的奸佞之徒、不忠之人,树立绝对的威严与统治力,让镇凡城上下一心,万眾归心。
    同时,主凡日夜苦修,从未有丝毫懈怠,《凡心镇世诀》日夜运转,暗金色心坠源源不断吸收天地本源之气,转化为磅礴精纯的凡心真气,淬炼肉身,提升修为,夯实凡道根基。他的修为,如同坐火箭一般,一路突飞猛进,势如破竹,没有任何瓶颈,没有任何阻碍。
    一月后,主凡突破桎梏,踏入炼气境九重巔峰,肉身与凡心真气完美融合,战力远超同境,可战筑基境初期、中期强者,同境之內,无敌於世,成为镇凡城第一强者,无人可敌;
    三月后,主凡凝聚凡道金丹,成功踏入金丹境,成为东溟废域数百年间最年轻的金丹境修士,凡道金丹凝练如神,温暖霸道,威压东溟,威名传遍东溟废域各大城池、各大势力,无数势力纷纷派遣使者,前来镇凡城拜访、结交、臣服,敬畏他的实力,敬畏他的凡道;
    半年后,主凡横扫东溟废域所有不服的势力,斩杀盘踞东溟多年、作恶多端的凶骨老怪、黑风寨主、废域狼王等数位金丹境强者,一统东溟废域,成为东溟之主,麾下势力遍布东溟废域,弟子万千,强者如云,资源无数,疆域万里,真正意义上掌控了整个东溟废域,成为东溟废域有史以来最年轻、最强大、最威严的霸主。
    一统东溟废域之后,主凡的目光,彻底投向了更广阔、更繁华、更强大、更危险、宗门林立、强者如云、天才辈出的中州大地。中州,灵霄大世界的核心之地、中心区域,灵气浓郁,资源丰富,圣地林立,宗门万千,强者如雨,天才如云,是整个灵霄大世界的修炼中心、权力中心、武道中心。紫霄宗,只是中州眾多宗门中的一个中等宗门,而在紫霄宗之上,还有大宗、顶尖宗门、圣地、太古传承、无上势力,强者数不胜数,大道万千,底蕴深厚,不可估量。
    主凡知道,只有踏入中州,才能让自己的无上凡道更进一步,才能获得更顶级的功法、道技、资源、传承,才能揭开父母失踪的真相,才能真正打破命运的桎梏,打破溃灭的传说,打破天地的不公,登临灵霄大世界之巔,成为诸天敬畏的镇世帝君。中州,有他的敌人,有他的机缘,有他的道,有他的未来,有他必须去走的路。
    这一日,主凡告別东溟废域的麾下眾人、镇凡城的百姓,没有带走一兵一卒,没有携带任何多余之物,独自一人,身无长物,唯有胸口的暗金色心坠相伴,踏上前往中州大地的路途。他一步一步,朝著中州的方向走去,背影坚定、挺拔、不屈、威严,一往无前,无所畏惧,如同一位即將征战诸天、镇世安邦的无上镇世真神,走向属於他的传奇,属於他的辉煌,属於他的凡道之巔。
    前往中州的路途,艰险无比,危机四伏,横穿万里荒山,跨越无尽沼泽,横渡狂暴之海,穿行死亡峡谷,遭遇无数蛮荒凶兽、亡命劫匪、敌对修士、上古禁制、诡异秘境。但主凡无所畏惧,一路战来,遇凶兽则斩之,遇劫匪则杀之,遇强敌则战之,遇禁制则破之,遇秘境则闯之,《凡心七式》在无数次生死实战中愈发纯熟、愈发霸道、愈发圆满,凡心真气愈发凝练、愈发磅礴、愈发恐怖,修为在生死战斗中不断突破、不断提升、不断圆满。
    他斩杀过筑基境巔峰的劫匪首领,横扫数百劫匪团伙,鸡犬不留;他击败过金丹境初期的荒山妖王,夺取妖王洞內的天材地宝、上古道技;他闯入过上古神魔战场遗蹟,夺得凡道本源碎片,感悟凡道真諦;他横渡狂暴之海,斩杀数头金丹境后期的海兽之王,屹立於海浪之巔;他穿行死亡峡谷,破解无数上古禁制,获得无上凡道传承。每一次战斗,都是一次磨礪;每一次绝境,都是一次突破;每一次杀戮,都是一次道心的坚定;每一次胜利,都是一次凡道的圆满。
    途中,他结识了一生的挚友、生死与共的兄弟林风。林风出身散修,无门无派,性格耿直、忠义、坚韧、不屈,修为金丹境中期,为人重情重义,嫉恶如仇,两人一见如故,志同道合,结伴同行,共闯险境,生死与共,不离不弃,成为彼此最信任的兄弟、最坚实的后盾;他也遇到了一生的红顏知己、相伴终生的爱人苏清瑶。苏清瑶来自中州一个小宗门,温柔善良、聪慧坚韧、天赋出眾、心怀大义,被主凡的不屈道心、坚定执念、温暖凡道、温柔本心深深吸引,一路追隨,不离不弃,在他疲惫时给予安慰,在他战斗时给予支持,在他迷茫时给予指引,成为他心底最柔软的牵掛、最温暖的港湾。
    三人同行,一路披荆斩棘,战天斗地,歷经无数生死考验,感情愈发深厚,默契十足,成为中州大地上一道独特的风景,一段传奇的开端。
    一年后,主凡在与一头金丹境后期的上古战兽、凡道遗种生死搏杀之中,打破桎梏,突破瓶颈,成功踏入元婴境,凡心真气凝聚成凡道元婴,元婴手持迷你暗金色心坠,威严盖世,凡道雏形初现,战力暴涨,可媲美、甚至斩杀元婴境初期、中期强者,成为一方强者,足以在中州大地立足,拥有一席之地。林风与苏清瑶纷纷为他庆贺,心中充满喜悦与敬畏,为自己的兄弟、爱人感到骄傲。
    歷经两年艰苦跋涉、生死歷练,主凡终於带著林风、苏清瑶,踏入中州大地,踏入这片无数修士嚮往、无数强者崛起、无数传奇诞生的核心之地。中州大地,繁华无比,城池连绵万里,楼阁高耸入云,灵气浓郁得化作雾靄,灵草灵药隨处可见,街头隨处可见炼气、筑基境修士,金丹境修士也屡见不鲜,元婴境强者亦时有现身,宗门旗帜遍布名山大川,大道道韵瀰漫天地,处处皆是修炼之地,处处皆是机缘险境,处处皆是强者天才。
    踏入中州,主凡的第一个目標,便是紫霄宗。三日前紫虚被废,上官烈被废的消息,早已传回紫霄宗,紫霄宗必定不会善罢甘休,必定会派遣强者前来东溟,前来中州,找他报仇雪恨,剷除他这个异端。与其被动等待,不如主动出击,先发制人,踏平紫霄宗,一雪前耻,以战止战,同时也为自己在中州立足,立下第一份威名,打响第一声战鼓,让中州所有势力,都知道东溟走出了一位凡道传人,名叫主凡,不可招惹,不可轻视,不可欺辱。
    紫霄宗,位於中州南部紫霄山,宗门占据千里山脉,山门高耸,宫殿林立,弟子数万,筑基境弟子数百,金丹境长老十余人,宗主紫天道人乃元婴境初期,是中州南部一方霸主,一方豪强,底蕴深厚,势力庞大,无人敢轻易招惹。
    主凡带著林风、苏清瑶,直奔紫霄山,没有丝毫隱藏,没有丝毫畏惧,气势恢宏,战意滔天,一路直行,直奔紫霄宗山门。消息传开,中州南部震动,无数势力、无数修士、无数宗门,都被惊动,纷纷派遣弟子、长老,前往紫霄山围观,想要看看这位来自东溟废域的无名之辈、凡道传人,究竟有何底气,竟敢主动挑衅中州南部霸主紫霄宗,究竟是真有逆天实力,还是不知死活,自寻死路。
    紫霄宗宗主紫天道人,元婴境初期强者,得知主凡前来挑衅的消息后,勃然大怒,怒火滔天,感觉自己的威严、紫霄宗的尊严,被彻底践踏、彻底藐视。他亲自率领宗门所有强者,十数位金丹境长老、数百位筑基境核心弟子、数万外门弟子,在紫霄山山门前布阵,列阵以待,杀气腾腾,威严盖世,等待主凡到来,想要將主凡当场斩杀,挫骨扬灰,以儆效尤,挽回紫霄宗的尊严。
    三日之后,主凡三人抵达紫霄山山门前。紫天道人立於云端,元婴境威压席捲天地,紫色道袍猎猎作响,手持紫霄宗镇宗之宝“紫霄剑”,神色冰冷,杀意滔天;他身后,十数位金丹境长老气息澎湃,数百位筑基境弟子列成战阵,数万外门弟子齐声吶喊,气势恢宏,杀气腾腾,直衝云霄,仿佛要將整个天地都撕裂。
    “主凡!你这东溟蛮夷,卑贱土著,废我宗门长老紫虚,藐视我紫霄宗威严,毁我紫霄宗名声,今日竟敢主动送上门来,自寻死路!我要將你挫骨扬灰,魂飞魄散,將你的同伴一併斩杀,以慰我紫霄宗英灵,以正我紫霄宗威严!”紫天道人厉声喝道,声音如同惊雷,响彻云霄,传遍千里,震得群山震颤,风云变色。
    主凡抬头望向云端的紫天道人,眼神冰冷、淡漠、战意沸腾,周身暗金色凡心真气缓缓涌动,如同无上镇世真神临世,声音平静、却带著贯穿天地、不容抗拒的威严与战意:“紫天道人,三日前,紫虚仗势欺人,藐视东溟,妄图杀我,废他修为,理所应当,罪有应得。今日我来,不为其他,只为踏平紫霄宗,一雪前耻,让天下人知道,欺我主凡者,藐视我凡道者,虽远必诛,虽强必灭!”
    “狂妄!大言不惭!”紫天道人大怒,气得浑身发抖,眼神杀意滔天,不再废话,挥手下令:“所有弟子,运转紫霄战阵,杀!將此獠斩杀於紫霄山前!”
    数万紫霄宗弟子同时运转功法,灵气匯聚,道韵交织,形成一道覆盖千里、铺天盖地、威力无穷的紫色剑网,剑网之中,蕴含著紫霄宗镇宗道法“紫霄斩天诀”,威力无穷,足以绞杀金丹境巔峰强者,甚至可重创元婴境初期强者,朝著主凡三人笼罩而来,欲將三人彻底绞杀,化为飞灰。
    林风与苏清瑶立刻出手,並肩而立,挡在主凡身前。林风施展土系无上道法,凝聚成一道厚重如山、坚不可摧的土黄色巨盾,抵挡剑网衝击;苏清瑶施展木系无上道法,生机瀰漫,治癒之力涌动,辅助防御,稳固阵型。但紫霄宗弟子眾多,紫霄战阵威力太强,剑网压迫无穷,两人很快便落入下风,土盾龟裂,气息紊乱,嘴角溢出鲜血,岌岌可危。
    主凡眼神一冷,心中杀意沸腾,不再留手,暗金色凡心真气毫无保留地全力爆发,《凡心镇世诀》运转到极致,《凡心七式》第六式·凡心碎星,双手高举,凡心真气凝聚成一道数千丈长、暗金色、凝练如神铁、温暖霸道、撕裂苍穹的巨大拳影,横贯苍穹,顶天立地,带著破灭一切、碎星斩月、战天斗地的无上威势,朝著铺天盖地的紫色剑网,狠狠劈下。
    “轰!”
    毁天灭地的巨响,震动整个中州南部,响彻千里,紫霄山山峰崩塌,大地开裂,风云倒卷,天地变色。覆盖千里的紫色剑网,在巨大拳影面前,如同纸糊一般,瞬间崩碎、撕裂、化为虚无,数万紫霄宗弟子被拳影余波击中,惨叫连连,纷纷倒飞出去,死伤无数,血流成河,紫霄战阵彻底破碎,不堪一击。十数位金丹境长老脸色剧变,惊骇欲绝,连忙联手抵挡拳影余威,却被一一震飞,口吐鲜血,修为跌落,身受重伤,再也没有一战之力。
    紫天道人脸色剧变,惊骇欲绝,头皮发麻,浑身颤抖,他怎么也想不到,主凡的实力竟然如此恐怖、如此逆天、如此碾压一切,远超他的预料,远超他的想像,根本不是他所能抗衡的。他不再犹豫,不再保留,元婴境修为全力爆发,將自身精血、宗门气运、紫霄剑力量尽数灌注,紫色剑光冲天而起,剑势惊天动地,撕裂苍穹,带著同归於尽、必杀之意,朝著主凡斩杀而来,想要一剑將主凡斩杀,挽回败局。
    主凡临危不乱,凡心坚定,战意沸腾,凡道圆满,《凡心七式》第七式·凡心镇世,暗金色巨大拳影与凡心真气、凡道元婴、凡心执念完美融合,化作一道贯穿天地、撕裂苍穹、破灭万法的暗银光柱,与紫霄剑的紫色剑光,正面碰撞在一起。
    “轰!”
    天地崩塌,苍穹破碎,时空扭曲,能量衝击波席捲千里,紫霄山所有山峰尽数崩塌,紫霄宗的楼阁、宫殿、山门、阵法,尽数化为废墟、瓦砾、尘埃,千年底蕴,毁於一旦。紫霄剑被拳影直接劈飞,光芒黯淡,灵性大损,沦为废兵;紫天道人被光柱正面击中,元婴受损,肉身崩碎,口吐鲜血,从云端坠落,修为直接从元婴境初期跌落至金丹境巔峰,身受重伤,奄奄一息,再也没有丝毫傲气,再也没有一战之力,如同一条死狗,瘫倒在地。
    主凡一步踏出,虚空而立,立於紫霄山废墟之上,暗金色凡气环绕周身,如同镇世仙尊临世,缓缓走到瘫倒在地的紫天道人身前,凡气锁定对方,声音冰冷、威严、响彻天地:“紫霄宗,欺压弱小,仗势欺人,藐视东溟,异端自居,今日,覆灭!从此,中州南部,再无紫霄宗!”
    紫天道人满脸绝望,眼神灰暗,匍匐在地,再也没有丝毫傲气,再也没有丝毫反抗之心,声音颤抖、卑微、求饶:“我认输,我错了,求你放过紫霄宗上下,我愿率宗门残余弟子归顺於你,永世为奴,永不背叛!”
    主凡目光扫过沦为一片废墟、血流成河、尸横遍野的紫霄宗,眼神淡漠,没有丝毫怜悯,淡淡开口:“归顺者,放下兵器,可活;顽抗者,杀无赦,鸡犬不留。从今日起,紫霄宗不復存在,改为凡心宗,由我主凡执掌,传无上凡道,镇中州南部,镇世安邦,无所畏惧!”
    至此,中州南部霸主紫霄宗,彻底覆灭,化为歷史尘埃;凡心宗成立,主凡之名,响彻中州南部,成为中州南部新晋霸主、无上强者,无数修士、无数宗门、无数势力,纷纷前来归顺、朝拜、臣服,凡心宗势力飞速扩张,日益强盛,底蕴飞速积累,成为中州南部不可撼动的庞然大物。
    主凡成为凡心宗宗主后,广收弟子,打破门第、出身、资质、种族限制,不分高低贵贱,不分凡人修士,不分正邪善恶,只看心性、道心、执念、不屈之心,只要心怀执念、不屈不挠、渴望变强、重情重义者,皆可入宗修炼,皆可传承凡道。他將《凡心镇世诀》与《凡心七式》简化,分为不同等级,传授给宗门弟子,让无上凡道在中州大地开始传播,越来越多的修士被凡道的温暖、霸道、不屈、坚韧、无敌所吸引,纷纷加入凡心宗,成为凡道传人。
    林风被任命为凡心宗副宗主,掌管宗门征战、弟子训练、势力扩张;苏清瑶掌管宗门內务、资源分配、弟子安抚、后勤保障,三人齐心协力,同心同德,將凡心宗治理得井井有条,蒸蒸日上,势力不断壮大,日益强盛。短短三年时间,凡心宗便成为中州南部第一大宗,麾下弟子数十万,金丹境长老数百,元婴境强者十余人,疆域千里,资源无数,底蕴深厚,无人敢惹,无人可敌。
    主凡自身修为,也在不断修炼、不断战斗、不断感悟中,飞速提升,一路突飞猛进,从元婴境初期,到元婴境中期、后期、巔峰,再到化神境初期、中期、后期,最终踏入化神境巔峰,成为灵霄大世界顶尖强者之一,凡道圆满,可破界而行,可撕裂苍穹,可战天斗地,可镇压一方大世界,无人可敌,无人可挡。
    但主凡並未满足,並未停下脚步,並未沉溺於权势、荣耀、地位。他深知,中州南部只是中州的一隅,在中州中部、北部、东部、西部,还有更强大的宗门、更恐怖的强者、更古老的传承、更顶级的圣地、更神秘的秘境、更珍贵的机缘,还有父母失踪的惊天真相,还有无上凡道的终极奥秘,还有诸天万界的广阔天地,等待著他去探寻、去揭开、去征战、去镇世。
    他带领凡心宗,一步步向中州中部扩张,一路战来,击败无数强敌,吞併无数宗门,夺取无数资源,闯过无数秘境,获得无数传承,凡心宗的旗帜,插遍中州大地每一个角落,凡道传遍中州每一寸土地。主凡之名,响彻整个中州,传遍整个灵霄大世界,成为无数修士敬畏、崇拜、仰望的凡道尊主、无上镇世强者。
    在征战中州、探寻真相的过程中,主凡歷经千辛万苦,九死一生,终於查到了父母失踪的惊天真相。原来,他的父母並非死於东溟废域的上古秘境,而是在探寻秘境时,意外发现了一个关乎整个灵霄大世界存亡、关乎诸天万界生灵安危的惊天秘密——灵霄大世界之外,有域外界魔虎视眈眈,亿万邪魔大军,隨时准备入侵灵霄大世界,吞噬界內生灵,炼化世界本源,毁灭一切生机。而灵霄大世界的顶尖圣地、无上宗门、古老传承,为了独霸世界资源、掌控世界权力、维护自身统治,故意隱瞒真相,压制消息,欺骗天下修士,奴役亿万生灵,只为在邪魔入侵之时,保全自身,弃天下苍生於不顾。
    他的父母,心怀大义,不愿天下生灵涂炭,不愿亿万修士被蒙在鼓里,想要將域外界魔的惊天秘密公之於眾,號召天下修士团结一心,共同备战,抵御邪魔入侵。却因此遭到顶尖圣地、无上宗门的强者追杀,一路逃亡,重伤逃入东溟废域,最终下落不明,生死未卜,只留下那枚暗金色心坠,陪伴主凡长大,等待他觉醒凡道,传承凡道,揭开真相,守护苍生。
    得知真相的那一刻,主凡怒火中烧,道心沸腾,杀意滔天,悲痛与愤怒交织,执念与大义共存。他不再局限於中州爭霸,不再局限於个人恩怨,不再局限於凡道提升,而是將目光投向整个灵霄大世界,投向那些隱瞒真相、独霸资源、漠视苍生、自私自利的顶尖圣地、无上宗门。他要揭开惊天真相,要为父母报仇雪恨,要守护灵霄大世界亿万生灵,要以无上凡道,抵御域外界魔,要以心中凡心,镇住诸天万界,要以不屈道心,守护天下苍生,要以凡躯镇世,改写天地命运。
    主凡立刻行动,以凡心宗为核心,联合灵霄大世界所有不愿被圣地掌控、不愿被谎言欺骗、心系苍生、心怀大义的强者、宗门、势力,组成诸天镇魔联盟,自任联盟盟主,执掌联盟大权,號令天下,共抗邪魔,共揭真相,共守苍生。
    一场席捲整个灵霄大世界、关乎亿万生灵存亡、关乎世界安危的惊天大战,就此爆发。
    圣地联盟,拥有数位破界境无上强者,麾下强者无数,底蕴深厚,势力庞大,掌控灵霄大世界亿万年,根深蒂固,不可撼动;而诸天镇魔联盟,以凡心宗为核心,多是中小宗门、散修、底层修士,实力悬殊,差距巨大,看似必败无疑,毫无胜算。
    但镇魔联盟眾人,心怀苍生,道心不死,不屈不挠,在主凡的带领下,以战止战,以心护道,以情守苍生,一次次浴血奋战,一次次绝境翻盘,一次次以弱胜强,一次次打破不可能。主凡凭藉圆满的无上凡道,凭藉《凡心七式》第七式·凡心镇世,爆发出超越自身境界、超越极限、破灭一切的无上战力,与圣地联盟的破界境无上强者,大战九天九夜,打得天崩地裂,苍穹破碎,时空扭曲,最终击败所有圣地强者,摧毁圣地联盟的统治,揭开域外界魔入侵的惊天真相,整合灵霄大世界所有力量,所有势力,所有强者,团结一心,眾志成城,共同备战域外界魔,守护灵霄大世界。
    此战之后,主凡成为灵霄大世界公认的第一强者、诸天镇世帝君、凡道尊主、苍生守护者,凡道传遍诸天万界,亿万生灵敬仰,万族朝拜,名垂万古,流芳百世。
    又过百年,域外界魔大军,终於大举入侵灵霄大世界。亿万邪魔,遮天蔽日,魔气滔天,凶焰万丈,所过之处,生灵涂炭,寸草不生,世界凋零,生机灭绝,天地变色,苍穹哭泣。主凡率领灵霄大世界所有修士、所有强者、所有生灵,奋起抵抗,浴血奋战,战於界壁之外,战於星空之中,寸步不让,誓死守护,用血肉之躯,用无上凡道,用不屈道心,筑起一道守护灵霄大世界、守护亿万生灵的钢铁长城。
    决战之日,主凡立於灵霄大世界界壁之巔,暗金色心坠高悬头顶,凡心真气贯穿天地,凡道元婴坐镇丹田,凡心执念圆满无缺,《凡心七式》第七式·凡心镇世,全力爆发,毫无保留。暗金色凡道之光,照亮整个灵霄大世界,照亮无尽星空,破灭无尽邪魔,斩杀邪魔至尊,摧毁邪魔大军,將域外界魔彻底赶出灵霄大世界,彻底封印界壁通道,永绝后患,守护了亿万生灵的安危,守护了灵霄大世界的完整,守护了诸天万道的生机。
    大战结束,灵霄大世界重归和平,天地復甦,生机盎然,万族昌盛,生灵安居乐业,修士潜心修炼,大道圆满,凡道流传,再无杀戮,再无压迫,再无谎言,再无邪魔。主凡站在界壁之巔,俯瞰灵霄大世界万里河山,仰望无尽星空浩瀚苍穹,暗金色凡气环绕周身,心坠紧握手中,道心依旧坚定,战意依旧沸腾,凡道依旧圆满。
    他从镇凡城乱葬岗的溃灭废物,一路逆命,以心而行,以凡为道,以执念为基,破界登天,战天斗地,守护苍生,终成一代诸天镇世帝君,名垂万古,流芳百世,成为无数不屈者、逆命者、守护者、镇世者心中的信仰、传奇与神话。
    苏清瑶依偎在他身旁,温柔一笑,眼中满是爱意与骄傲:“凡哥,一切都结束了,天下太平了,苍生安稳了。”
    林风站在一旁,哈哈大笑,豪迈不羈,眼中满是敬佩与喜悦:“帝君之名,实至名归,我灵霄大世界,终於安稳了,亿万生灵,终於得救了!”
    主凡低头看著身边的挚爱与挚友,抬头望向无尽苍穹、诸天万界,眼中满是坚定、温柔、大义与不屈,声音平静、却带著贯穿万古、响彻诸天、永恆不朽的威严与执念:“凡道无止境,镇世无终途,以心护苍生,凡心永不休。我以凡躯镇世,以执念破界,以凡心镇天地,以大义守苍生,此生,不负父母,不负道心,不负爱人,不负兄弟,不负苍生,不负凡道,不负诸天。”
    暗金色的凡道之光,笼罩整个灵霄大世界,永恆不灭,照耀万古。主凡的名字,与无上凡道一同,鐫刻在诸天万界的歷史长河之中,永世流传,成为永恆不朽的传奇,成为无数人心中的信仰与光芒。


同类推荐: 轮回修真诀恶役千金屡败屡战魔法师小姐只想毕业(NPH)神医蛊妃:腹黑九爷,极致宠!礼服上的玫瑰香护使。PROTECTERS别偷偷咬我斗罗:我杀戮冥王,护妻千仞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