浩瀚玄元大世界,以修为论尊卑,以道基定寿数,万域星布,宗门林立,上有仙王镇界,下有凡夫浮生,强者可摘星拿月、撕裂苍穹,弱者如尘埃草芥、朝生暮死。大世界西极,有一片被天地法则遗弃的荒芜地带,名为西极荒域,此地灵脉枯竭,煞气瀰漫,上古战场残痕遍野,凶魂厉魄昼夜游盪,是各大顶尖势力流放罪徒、遗弃废脉子弟的绝地,唯有最底层的凡人、失势旁支、天生道基破碎的“废人”在此苟活,在飢饿、杀戮与屈辱中挣扎度日。
西极荒域边缘,定荒城。
铅灰色的天幕低垂,狂风卷著黄沙与枯骨碎屑,在街巷间呼啸,发出呜咽般的厉响。城西北的废弃灵矿旁,一间以枯木、破毡与碎石搭成的窝棚里,主凡蜷缩在冰冷的地面上,浑身浴血,气息奄奄。他今年十九岁,是定荒城主府旁支庶子,七岁时父母为寻重塑他道基的灵草,深入荒域秘境,从此一去不返,只留他一人在府中沦为最卑贱的弃子。他天生道基碎灭,无法引纳灵气,无法凝聚道印,连最基础的炼气入体都做不到,在玄元大世界,这便是“永世废人”的標籤,是可以被隨意打骂、隨意当作活靶子、隨意丟弃的螻蚁。府中杂役、同族子弟、看门护卫,皆可对他肆意折辱,发泄心中的戾气。
三日前,城主府嫡子慕容烈为討好来自中州大宗“凌霄宗”的外门长老,將主凡拖至演武场,充当长老修炼杀招的活靶子。慕容烈已是淬体八重修士,在定荒城年轻一辈中堪称翘楚,而凌霄宗长老更是筑基境强者,一道灵气余波便足以让凡人粉身碎骨。主凡在演武场上被打得骨断筋折,胸口塌陷,道基所在的丹田更是被狂暴灵气衝击得濒临崩碎,浑身鲜血淋漓,只剩最后一口气。慕容烈嫌他污了演武场,命护卫將他像拖死狗一般丟到灵矿旁的乱葬岗,任由煞气侵蚀肉身,任由荒野凶兽啃噬尸骨,让他在绝望中慢慢死去。
此刻,主凡的意识在生死边缘徘徊,每一次呼吸都带著肺部撕裂的剧痛,喉咙里不断涌出带著碎肉的腥血,眼前阵阵发黑,耳边是凶兽的低吼、厉魂的呜咽与狂风的呼啸。他四肢麻木,经脉中残留的凌霄宗灵气如同毒刺,不断切割他的肉身,丹田处的剧痛如同万千钢针穿刺,让他数次想要放弃生命,沉入永恆黑暗。
但他不甘心。
他从未害过人,从未主动招惹谁,只因天生道基碎灭,只因出身卑微,便要承受这般不公的命运?便要被人肆意践踏、肆意折磨,连活下去的权利都被剥夺?他想起父母失踪后所受的每一次冷眼、每一次打骂、每一次羞辱,想起慕容烈踩在他脸上时的轻蔑与残忍,想起所有人看他如同看垃圾的眼神。一股不屈的执念如同野火,在他濒临消散的神魂中熊熊燃烧,支撑著他最后一丝生机。
“我……不甘心……”主凡用尽全身力气,在心中嘶吼,指甲深深嵌入掌心,血肉模糊,滚烫的鲜血顺著指缝滴落,精准溅在他胸口那枚从小佩戴的暗银色古朴枢形吊坠上。
这枚吊坠是父母唯一的遗物,材质普通,毫无灵气波动,十二年来他贴身佩戴,只当是对父母的念想。可当鲜血沾染吊坠的剎那,沉寂十二年的暗银小枢骤然震颤,一缕微不可查却无比古老、苍茫、玄奥的气息从吊坠深处瀰漫而出,如同沉睡万古的道尊甦醒。这股气息不属於玄元大世界任何一种灵气、任何一种道韵,它纯粹、玄奥、包容一切,带著重塑道基、打破桎梏、逆转生死、定鼎乾坤的力量,凌驾於万道之上,不受任何法则束缚。
紧接著,一股温和却浩瀚无边的生命之力与玄枢本源气从吊坠中汹涌涌出,如同春潮般涌入主凡残破的肉身。这股力量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修復他断裂的骨骼、破损的经脉、濒临崩碎的丹田,將体內残留的外来灵气彻底吞噬、净化、转化。更让主凡神魂震动的是,这股力量竟直接重塑了他碎灭的道基,在他丹田最深处凝聚出一缕前所未有的暗银色玄枢真气。
玄枢真气,不属五行,不属阴阳,不属七极,它以道枢为基,以执念为引,可吞噬万法,可重塑道基,可破尽万道,可定鼎乾坤。这是被诸天万界遗忘的玄枢道,是只属於逆命者、破局者、守道者的无上大道——以凡躯掌枢,以执念定荒,以玄道镇天。
不知过了多久,主凡猛地睁开双眼,黯淡的眼眸中迸发出两道暗银色精芒,转瞬即逝。他撑著地面坐起,剧痛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充盈力量感,仿佛一拳便能崩碎巨石。他內视丹田,暗银枢坠静静悬浮,玄枢真气流转不息,破碎的道基已然重塑,经脉宽阔如大河,畅通无阻。
“我……能修炼了……”主凡喃喃自语,声音因激动而颤抖。他抬手一拳轰出,没有招式,只有纯粹的玄枢之力,“砰”的一声,窝棚墙壁与后方岩石被轰出半丈深的拳印。“淬体一重!”他心中狂喜,一个被判定永世不可修炼的道基废人,竟在濒死之际觉醒无上玄枢道,踏入修炼之门,这等奇遇足以震惊整个玄元大世界。
神魂沉入枢坠,一部《玄枢定荒诀》的无上功法与一套《玄枢七式》的绝世道技烙印在他灵魂深处。《玄枢定荒诀》以枢聚气,以道筑基,修炼至巔峰可破界飞升,执掌诸天玄枢;《玄枢七式》从凡俗到通天,一式强过一式,第一式便可崩山裂石,第七式可斩碎星辰、定鼎苍穹。
主凡立刻盘膝而坐,运转玄枢诀,暗银枢坠自动吸收天地间最稀薄的玄枢本源,转化为精纯真气。他的修炼速度快得不可思议,无瓶颈,无滯涩,短短三个时辰,便从淬体一重一路突破至淬体九重巔峰,肉身、力量、速度皆达淬体极致,可媲美炼气境初期强者。
力量充盈全身,主凡站起身,眼神冰冷坚定。他不再是任人欺凌的道基废人,而是觉醒玄枢道、执枢逆命的復仇者。他要回到城主府,让慕容烈,让所有欺辱过他的人,付出鲜血的代价。
整理好衣衫,主凡迈步走向城主府。定荒城不大,城主府位於城中心,气势恢宏,与乱葬岗的破败形成天壤之別。此时夜幕降临,黄沙更烈,城主府门前灯火通明,两名淬体四重的护卫手持长枪,神色倨傲。
看到衣衫破烂、满身血污的主凡,两名护卫先是一愣,隨即露出鄙夷嘲讽:“这不是城主府的道基废物主凡吗?怎么还没死?敢闯城主府,活腻了!”
主凡脚步未停,目光淡漠。一名护卫怒喝一声,长枪直刺他心口。主凡隨手一挥,一缕玄枢真气涌出,“砰”的一声,护卫如同被重锤击中,倒飞出去撞在石门上,口吐鲜血昏死过去。另一名护卫嚇得魂飞魄散,僵在原地不敢动弹。
主凡径直踏入府中,府內正设宴款待凌霄宗长老,歌舞昇平,觥筹交错。他的出现瞬间打破喧囂,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惊愕、鄙夷、嘲讽交织。
主位上是定荒城主慕容苍,炼气三重修为,身旁是凌霄宗长老凌虚,筑基境初期,神色倨傲。下首意气风发的正是慕容烈,淬体八重修为,正接受眾人恭维。
看到主凡,慕容烈脸色阴沉:“废物,你竟敢闯我宴席,找死!”慕容苍眉头紧锁:“擅闯宴席,惊扰凌虚长老,还不跪下领死!”凌虚瞥了主凡一眼,满是不屑,如同看一只螻蚁。
主凡站在庭院中央,声音平静却威严:“我今日来,只为討债。慕容烈,三日前你將我当作活靶子,弃我於乱葬岗,今日我来取你修为,偿我屈辱!”
“放肆!”慕容烈勃然大怒,淬体八重气息爆发,一拳轰向主凡面门。周围眾人面露幸灾乐祸,以为主凡必死无疑。
主凡神色不变,脚下微动避开拳锋,右手握拳,玄枢真气凝聚,《玄枢七式》第一式·玄枢初现轰然打出。“砰!”巨响震天,慕容烈手臂骨折,经脉寸断,倒飞出去砸碎石桌,丹田被玄枢真气击碎,修为尽废,从天才沦为废人。
全场死寂,落针可闻。所有人瞪大双眼,难以置信,落戈城天才竟被昔日废物一拳废了修为?
慕容苍猛地起身,炼气三重气息爆发,杀意滔天:“主凡,我要將你碎尸万段!”凌虚也站起身,筑基境威压席捲全场:“异端邪术,今日我便替天行道,斩你於此!”
两人一左一右围攻而来,慕容苍爪风凌厉,直抓主凡头颅;凌虚指尖凝出道芒,一道剑气斩向他心口。
主凡临危不乱,玄枢真气全力爆发,《玄枢七式》第二式·枢影裂空打出,玄枢之气化作巨大枢影横空劈出。“砰!砰!”两声巨响,慕容苍被震飞,修为跌落至炼气一重;凌虚剑气破碎,后退数步,脸色惊骇:“这是什么力量?竟能破我凌霄宗道法!”
“我所修,乃无上玄枢道,破万法,镇天地,尔等正统,不过土鸡瓦狗!”主凡冷喝,第三式·枢锁乾坤打出,玄枢锁链缠住凌虚,將其修为废除,沦为凡人。
慕容苍瘫倒在地,满脸绝望。城主府上下所有人匍匐在地,瑟瑟发抖,不敢反抗。
主凡目光扫过眾人:“从今日起,定荒城主府由我执掌。慕容苍、慕容烈欺压同族,逐出定荒城;凌虚仗势欺人,永生囚禁。归顺者留,不服者杀!”
眾人连忙磕头称是,不敢有违。慕容父子被狼狈拖出,凌虚被关入地牢,昔日霸主沦为阶下囚。
掌控定荒城后,主凡並未停歇。他深知西极荒域只是弹丸之地,玄枢道需要更广阔的天地磨礪。他整顿城池,废除苛政,救济贫民,选拔心性坚韧的少年传授基础玄枢道,开放城主府资源,培养自己的势力。同时他日夜苦修,玄枢真气日益深厚,修为一路突飞猛进。
一月后,主凡突破至炼气九重巔峰,战力可战筑基境强者;三月后,凝聚玄枢道丹,踏入筑基境,成为西极荒域数百年最年轻的筑基修士,威名传遍荒域;半年后,横扫荒域所有不服势力,斩杀荒域霸主凶骨老怪,一统西极荒域,成为荒域之主,麾下弟子万千,强者如云。
一统荒域后,主凡目光投向中州大地。中州是玄元大世界核心,宗门林立,强者如云,凌霄宗只是中州中等宗门,其上还有大宗、圣地、太古传承。他要踏入中州,让玄枢道发扬光大,揭开父母失踪的真相,打破命运桎梏,登临大世界之巔。
这一日,主凡告別荒域麾下,独自一人踏上前往中州的路途。前路艰险,横穿万里荒山,跨越无尽沼泽,遭遇无数凶兽、劫匪、敌对修士,但他无所畏惧,一路战来,遇凶兽则斩,遇劫匪则杀,遇强敌则战,《玄枢七式》在实战中愈发纯熟,玄枢真气愈发凝练,修为在战斗中不断突破。
途中,他结识一生挚友林风,林风散修出身,性格耿直,金丹境中期,两人一见如故,结伴同行,生死与共;他也遇到红顏知己苏清瑶,苏清瑶来自中州小宗门,温柔善良,天赋出眾,被主凡的不屈执念吸引,一路追隨,不离不弃。
一年后,主凡在与上古战兽的死战中突破,踏入金丹境,玄枢真气凝为道丹,战力可媲美元婴境初期。歷经两年跋涉,三人终於踏入中州大地。中州繁华无比,灵雾繚绕,城池连绵,炼气、筑基修士隨处可见,金丹境修士亦不罕见,宗门旗帜遍布名山大川,道韵瀰漫天地。
踏入中州,主凡第一个目標便是凌霄宗。三日前凌虚被废,凌霄宗必定不会善罢甘休,与其被动等待,不如主动出击,踏平凌霄宗,一雪前耻,在中州立足。
凌霄宗位於中州南部凌霄山,占据千里山脉,弟子数万,筑基境数百,金丹境长老十余人,宗主凌天道人乃元婴境初期,是中州南部一方霸主。
主凡三人直奔凌霄山,消息传开,中州南部震动,所有人都没想到,西极荒域走出的无名之辈,竟敢挑衅凌霄宗。凌天道人勃然大怒,亲率宗门所有强者在山门前布阵,杀气腾腾。
三日之后,主凡三人抵达凌霄山。凌天道人立於云端,元婴境威压席捲天地,身后十数位金丹长老,数万弟子列阵,气势恢宏。
“主凡,西极蛮夷,废我宗门长老,毁我凌霄威名,今日必让你挫骨扬灰!”凌天道人厉声喝道。
主凡抬头望向云端,战意沸腾:“凌天道人,凌虚仗势欺人,废他理所应当。今日我来,踏平凌霄宗,让天下人知,欺我主凡者,虽远必诛!”
“狂妄!”凌天道人挥手,数万弟子运转阵法,灵气凝聚成青色剑网,铺天盖地笼罩而来,欲绞杀金丹境强者。
林风与苏清瑶立刻出手,林风布土盾防御,苏清瑶以木系道法辅助,却很快落入下风,土盾龟裂,气息紊乱。
主凡眼神一冷,玄枢真气全力爆发,《玄枢七式》第五式·玄枢碎星,双手高举,玄枢之气化作数千丈巨大道枢,横贯苍穹,劈向青色剑网。“轰!”巨响震动凌霄山,剑网破碎,数万弟子倒飞出去,死伤无数,阵法崩碎,十数位金丹长老被震飞,身受重伤。
凌天道人脸色剧变,祭出镇宗之宝凌霄剑,青色剑光冲天,斩向主凡。主凡不退反进,《玄枢七式》第六式·枢破苍穹,道枢与真气融合,化作贯穿天地的暗银光柱,与凌霄剑碰撞。“轰!”天地变色,山峰崩塌,凌霄剑被劈飞,光芒黯淡,凌天道人被光柱击中,元婴受损,从云端坠落,修为跌落至金丹巔峰,再无战力。
主凡一步踏出,立於凌天道人身前:“凌霄宗欺压弱小,今日覆灭!”凌天道人匍匐在地,求饶归顺。主凡淡淡开口:“归顺者可活,顽抗者死。从此,凌霄宗改为玄枢宗,传玄枢道,镇中州南部!”
至此,中州南部霸主凌霄宗覆灭,玄枢宗成立,主凡之名响彻中州南部,无数宗门归顺,势力飞速扩张。主凡任宗主,林风为副宗主,苏清瑶掌內务,三人齐心协力,玄枢宗日益强盛,短短三年成为中州南部第一大宗,弟子数十万,金丹长老数百,元婴强者十余人,主凡自身修为突破至元婴后期,成为中州南部顶尖强者。
但主凡並未满足,他知道中州南部只是一隅,中部、北部有更强大的宗门、更恐怖的强者、更古老的传承,还有父母失踪的真相等待探寻。他带领玄枢宗向中州中部扩张,一路战无不胜,击败无数强敌,吞併无数宗门,夺取无数资源,玄枢道传遍中州大地,主凡修为一路突破至化神境巔峰,成为玄元大世界顶尖强者之一。
在征战中,主凡终於查到父母失踪的真相:父母当年並非死於荒域秘境,而是发现了惊天秘密——玄元大世界外有域外界魔虎视眈眈,欲入侵吞噬世界本源,而大世界顶尖圣地为独霸资源,隱瞒真相,压制消息。父母想公之於眾,却被圣地强者追杀,重伤逃入荒域,最终下落不明,生死未卜。
得知真相,主凡怒火中烧,他不再局限於中州爭霸,而是联合所有心系苍生的强者,组成抗魔联盟,自任盟主,向隱瞒真相的顶尖圣地发起挑战。
一场席捲整个玄元大世界的大战爆发。圣地联盟拥有数位破界境强者,底蕴深厚,实力远超抗魔联盟。但抗魔联盟眾人心怀苍生,在主凡带领下浴血奋战,以弱胜强。主凡凭藉圆满玄枢道,《玄枢七式》第七式·玄枢定荒,爆发出超越境界的力量,与圣地破界境强者大战九天九夜,最终击败所有圣地强者,揭开界魔真相,整合大世界所有力量,共同备战界魔。
此战之后,主凡成为玄元大世界公认第一强者,玄枢道传遍诸天,亿万生灵敬仰,尊称他为玄枢天帝。
又过百年,域外界魔大举入侵,魔军遮天蔽日,魔气滔天,所过之处生灵涂炭。主凡率领大世界所有修士,战於界壁之外,寸土不让。
决战之日,主凡立於界壁之巔,玄枢道枢高举,玄枢真气贯穿天地,第七式全力爆发,暗银光柱照亮整个玄元大世界,破碎无尽魔军,斩杀界魔至尊,將界魔彻底赶出大世界,守护亿万生灵。
大战结束,玄元大世界重归和平,生灵安居乐业,万道昌盛。主凡站在界壁之巔,俯瞰万里河山,玄枢之气环绕周身。苏清瑶依偎在他身旁,温柔一笑:“凡哥,天下太平了。”林风哈哈大笑:“天帝之名,实至名归!”
主凡抬头望向无尽苍穹,眼中满是坚定:“玄枢无止境,定荒无终途。我以凡躯掌枢,以执念破界,以玄道镇天,此生,不负苍生,不负本心,不负玄枢道。”
暗银色的玄枢之光,笼罩整个玄元大世界,永恆不灭。主凡的名字,与玄枢道一同,鐫刻在诸天万界的歷史长河中,永世流传,成为无数逆命者、守道者心中的信仰与传奇。
第787章 玄枢定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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