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华家早已脱胎换骨，成了横跨实业、科技、金融的参天大树。两位兄长对这个妹夫，早不是敬，而是服——服得五体投地。陈峰开口，他们连眉头都不皱，直接擼袖子上。
    “是啊妹夫，摊开说，啥好事？”华又森也凑近几步。
    “你们俩多大岁数了，还蹦躂得跟猴儿似的？听小峰讲！”华仲群板著脸，瞪了兄弟俩一眼。
    陈峰摆摆手，笑意篤定：“还真让你们猜中了。这回不单能赚票子，更能给华家、白家镀上一层鲜红底色——军方这条线，稳稳搭上。干不干？”
    话音未落，满屋眼睛齐刷刷亮了起来。
    白雪峰端起茶杯，笑得从容：“小峰，痛快点，別吊胃口。”
    “白熊散架的事，你们都看了新闻吧？”陈峰问。
    眾人頷首。这可是眼下全世界都在刷屏的大事，谁会错过？
    “难道……咱们还能跟那帮白熊做买卖？”华又鑫眼睛一瞪。
    “没错。”陈峰点头，“这波，是千载难逢的窗口期——赚钱是顺手，真正要撬的，是他们的命脉。”
    “细说。”华仲群身子微微前倾。
    他年过百岁，筋骨硬朗，可心里最掛念的，还是家族根脉能不能扎得更深、更稳。大树底下好乘凉，自家女婿已是顶天立地的擎天柱，但谁嫌荫凉多呢？
    “据我所知，白熊一散，二毛那边全乱套了——仓库见底、市场瘫痪、老百姓抢粮抢油，连医院输液管都开始论根卖。用不了多久，就得饿得啃树皮。这时候，你说他们最想干啥？”陈峰嘴角微扬。
    “该不会……真要抄傢伙打过来吧？”华又森脱口而出，“难不成还想南下犯边？”
    “咳……”陈峰抽了抽嘴角，“他们倒想，可兜里没子弹，裤腰带都勒紧了，拿什么打？周边全是咱们的地盘，今非昔比，谁还敢伸爪子？他们唯一能做的，就是掏空家底，跪著买。”
    “啪！”华仲群一掌拍在膝头，眼里精光迸射：“果然是天赐良机！咱们把货拉到边境，翻十倍都抢著要！不过小峰，你图的恐怕不只是银子吧？家里现金堆成山，你肯定瞄著他们的『铁疙瘩』——技术？”
    陈峰朝岳父竖起大拇指，隨即转向两位舅哥：“哥俩得多跟爸学学眼光。华氏集团现在资產几百亿美金，真交到你们手上，压得住吗？”
    华又鑫挠挠头：“不是还有小妹嘛，她股份也不少，乾脆让她当ceo唄。”
    “啪！”华仲群照著大儿子脑门就是一记脆响：“胡唚！你妹妹肩上还扛著风华集团呢！你们要是扶不上墙，就等孙子辈回来接棒——只要別瞎折腾，家里金山银山，够你们躺平八辈子！”
    “嘿嘿，爸，您这招高！”华又鑫立马改口，“俊启、俊彦和小雅再过两年毕业，咱接他们回国，在公司先蹲两年，摸熟门道！”
    华仲群斜睨儿子一眼——两个孙子加一个孙女，如今全在鹰酱顶尖学府念书，凭真本事考进去的，这几年学得扎扎实实，回来接班，再合適不过。
    可眼下，最要紧的，还是陈峰嘴里那句没说完的话。
    “小峰，换技术……怕没那么容易吧？”华仲群沉声道。
    “您儘管安心，这事儿包在我身上——不光要换回他们的尖端技术，连同那些待交付的坦克和战机，咱们也能一併『搬』过来。当然，眼下不用著急，等他们粮仓见底、工厂冒烟的时候，自然会主动把家底亮出来。到那时我来穿针引线，你们只管谈妥交接，换回来的装备、图纸、生產线，全数无偿捐给国家。”陈峰语气沉稳，字字落地有声。
    眾人一听，眼睛齐刷刷亮了起来，像被火苗舔过似的。
    “小峰，我们全听你的！”华仲群一拍大腿，“接下来怎么干？”
    “眼下最要紧的，是在东北边境圈一块地，建几座万吨级仓储中心，隨后立刻启动物资扫货。”陈峰语速不疾不徐，“方便麵、掛麵、麵粉、大米、脱水蔬菜，越多越好，位置儘量贴近国境线——那边我已打过招呼，你们只需对接，其余交给我。”
    “要是能把二毛那艘半截子航母也盘下来，那就真是锦上添花了。不过这事急不得，得等他们真熬不住了，少说还得磨上两三年。”
    “嘶……”满屋人齐齐倒抽一口冷气，谁也没想到他胃口这么大、步子这么稳。
    可若真成了，这哪是生意？分明是为国续命、替民扛鼎的大功业，青史落笔，必浓墨重彩。
    如今华家早不缺银子，赚钱对他们而言不过是动动手指的事。他们图的是分量——能在正史里刻下名字的分量。一个“忠”字，胜过万贯家財；一句“此乃华氏所献”，够子孙三代挺直腰杆。
    这恰恰戳中了华仲群与白雪峰心里最滚烫的那一块。
    华仲群转头看向两个儿子：“东北那摊子，你们俩主理。我和你白叔马上调集第一批物资。”
    “爸，您就搁心窝里捂著吧！”华又鑫一捶胸口，“明早的航班，我们直接飞哈尔滨，三天內把地契和施工图全给您摆上桌！”
    “爸，仓库还没封顶，我这边的粮堆已经冒尖了。”陈峰笑著接话，“秘境里压仓的米麵够全国吃上小半年；还有早年从海外收来的军用罐头、压缩饼乾、野战口粮，全都能拿出来——跟白熊换装备，正合適。”
    眾人议定，当即分头行动。
    华又鑫兄弟动作极快，在黑河对面圈下千亩荒地，三周之內，四座钢架穹顶库拔地而起，像四枚沉默的铁钉，牢牢楔在边境线上。
    而白熊那边，早已开始断顿。街头麵包排长队，军营食堂煮树皮，不少士兵裹著旧棉袄蹲在界碑旁，拿搪瓷缸子换老乡手里的掛麵和腊肠。边境物价一日三跳，卢布形同废纸，连烧火都嫌太轻。
    以物易物的古老交易，一夜之间死灰復燃。
    有人拖来生锈的工具机换一袋土豆，有人扛著报废发电机换两箱榨菜。
    华又鑫兄弟顺势放出风去：只要t-62、t-72、苏-25的技术资料，或者实打实的整装装备，大米、麵粉、罐头，敞开供应。
    起初对方还梗著脖子摇头，可当炊事班捧出掺了锯末的糊糊时，再硬的骨头也软了。
    终於有个边防营长咬牙开闸——悄悄开出一辆t-62，换来整整一卡车红烧肉罐头。
    门一旦撬开，潮水便再也拦不住。
    因龙息提前铺过路，所有跨境装备运输全程绿灯，军方默许、海关睁眼、铁路加掛专列——表面不表態，底下却一路托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