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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杀鸡儆猴

    大明:我,靖江王,开局圈禁凤阳 作者:佚名
    第26章 杀鸡儆猴
    次日清晨,当天光再次照进伤兵营时,这里的空气似乎不再那么令人窒息。
    虽然恶臭与呻吟依旧,但地面上的污秽不见了,腐烂的尸首也都被妥善掩埋。最重要的是,那些被朱守谦处理过伤口的伤兵,高烧奇蹟般地退了些许,神志也清醒了几分。
    一个断了胳膊的老兵,挣扎著坐起身。他看著自己被处理得乾乾净净、用新布条包扎好的伤口,又看了看不远处正指挥人烧水的朱守谦,浑浊的眼睛里流露出一丝复杂的情绪。
    当王德端著一碗稀粥走过时,那老兵忽然开口,声音沙哑。
    “这位公公,劳驾。”
    王德停下脚步:“军爷有何吩咐?”
    老兵从怀里摸出半个黑乎乎的干饃,那是他藏了好几天的口粮。他把饃递给王德。
    “这个……请替我拿给那位朱公子。告诉他,我老王欠他一条命。”
    王德愣住了。他看著那半个比石头还硬的干饃,又看了看老兵那张真诚而感激的脸,眼眶一热。
    他没有接。
    “军爷,您留著自己吃。我们公子说了,进了这伤兵营,就是他的兵。他得管。”
    王德转身走了,脚步却比来时轻快了许多。
    这一个小小的插曲,只是一个开始。越来越多的伤兵,用他们最朴素的方式,表达著对朱守谦的敬意。一声沙哑的“多谢”,一个笨拙的抱拳,一个充满希望的眼神。
    这些无声的认可,让靖南別动队的队员们腰杆挺得更直了。他们干活更卖力,清理污物时不再皱眉,搬运尸体时多了几分郑重。
    他们开始明白,公子所做的一切,不只是为了完成任务,而是在救人,是在积德。
    傍晚,钱一和钱二悄悄回到了营地,神色都有些亢奋。
    “公子,都摸清了!”钱一压低声音,眼中闪著贼光,“那个陈扒皮,果然不是好东西!他每天都把军中最好的那批精米、鲜肉,偷偷藏到他自己的私库里。然后用发霉的陈米和变质的肉,掺和著做给大军吃!”
    “不止如此,”钱二补充道,“我还打听到,他把剋扣下来的好东西,高价卖给城里的一些富商。我亲眼看到他的人,昨晚偷偷运了两头猪出去!他还养著一本黑帐,就藏在他臥房的床板底下!”
    剋扣军粮,倒卖军资。
    在洪武朝,这每一条都是株连九族的大罪。
    “干得好。”朱守谦的眼中闪过一丝寒光,“弟兄们的夜盲症如何了?”
    “吃了两次羊肝,好多了。”张信回道,“但终究不是长久之计。队伍里还有好几个人,晚上看东西依旧费劲。”
    “我知道了。”朱守谦站起身,走到院中,看著远处伙夫营升起的裊裊炊烟。
    “传我的令,靖南別动队,全员集合。”
    当十八个人列队站好时,朱守谦的目光扫过每一个人。
    “今晚,我们去伙夫营,给弟兄们討个公道。”他的声音不大,却透著一股森然的杀意,“也让某些人知道,这军营里,士兵的饭碗,比天大!”
    子时,夜色如墨。
    几道黑影如鬼魅般,悄无声息地摸到了南门伙夫营的外围。
    钱二和另外三名队员,凭藉著白日里摸清的地形,乾净利落地解决了外围的几个暗哨,连声音都没发出一声。
    伙夫营的后院,陈扒皮的臥房里还亮著灯。
    他正搂著一个从城里买来的小妾,就著一盘滷牛肉,喝著小酒,嘴里还在骂骂咧咧。
    “他娘的,那个姓朱的小子,还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等过几天风头过去,老子非得让他知道,这伙夫营是谁的地盘!”
    他话音未落,房门“砰”的一声,被从外面一脚踹开。
    陈扒皮惊得跳了起来,只见几个戴著鬼面的黑衣人,如狼似虎地冲了进来。
    “你们……你们是什么人?”他色厉內荏地吼道。
    回答他的,是张信砂锅大的拳头。
    一拳,陈扒皮满嘴的牙就掉了一半,整个人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倒在地。
    朱守谦缓步走了进来。他没看地上的陈扒皮,而是径直走到床边,示意周二虎掀开床板。
    床板之下,赫然藏著一个铁箱。箱子里,不仅有那本记录著所有骯脏交易的黑帐,还有黄澄澄的金条和白花花的银锭。
    人赃並获。
    “把所有伙夫,都给我叫起来!到院子里集合!”朱守谦下令。
    很快,上百名伙夫被从睡梦中赶了出来,瑟瑟发抖地聚集在院子里。他们看著那几个杀气腾腾的鬼面人,和像死狗一样被拖出来的陈扒皮,大气都不敢出。
    朱守谦让人点起火把,將院子照得如同白昼。
    他將那本黑帐,重重地摔在陈扒皮的脸上。
    “陈管事,”他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冰冷,“这上面的每一笔,都沾著前方將士的血。你剋扣他们的口粮,倒卖军资,可曾想过,他们在前线,是饿著肚子在为大明流血卖命?”
    陈扒皮面如死灰,浑身抖如筛糠。
    “我……我没有……这是栽赃!是陷害!”他还在做最后的挣扎。
    “不见棺材不落泪。”朱守谦冷笑一声,他转向那上百名伙夫,高声问道:“我问你们,你们每日所做的饭菜,用的米,可是陈米?给士兵吃的肉,可是带著臭味的边角料?”
    人群一阵骚动。一个胆大的老伙夫,忽然跪了下来。
    “大人明察!陈扒皮剋扣军粮,不是一天两天了!我们用的米,都是快要生虫的!好肉好菜,全被他拿去卖了!”
    “我们也是被逼的啊大人!”
    “求大人为我们做主!”
    有了第一个,就有第二个。一时间,院子里跪倒一片,哭诉声此起彼伏。
    朱守谦静静地听著,直到所有声音平息。
    他走到陈扒皮面前,从张信腰间,拔出了长刀。
    雪亮的刀锋,在火光下,映出陈扒皮那张因恐惧而极度扭曲的脸。
    “大明军律,凡剋扣军粮者,无论官职大小,一律……就地正法。”朱守谦的声音,如同地狱来的宣判。
    “不!你不能杀我!我是蓝將军的人!你敢动我,將军不会放过你的!”陈扒皮终於崩溃了,裤襠里一片腥臊。
    朱守谦笑了。
    “蓝將军的兵,正在前线为国杀敌。而你,是躲在后方,吸食他们骨血的蛀虫。”
    他举起了刀。
    “你,不配当蓝將军的人。”
    手起,刀落。
    一颗肥硕的头颅滚落在地,血溅了三尺。
    全场死寂。
    那上百名伙夫,看著那具无头的尸体,眼中先是恐惧,隨即,爆发出一种压抑已久的快意。
    朱守谦將带血的刀,插回张信的刀鞘。
    他环视跪在地上的眾人,声音恢復了平静。
    “从今天起,这个伙夫营,我朱守谦接管了。”
    “我只说三件事。”
    “第一,把陈扒皮私库里所有的好米好肉,都给我拿出来!今晚就开火,给城西伤兵营的弟兄们,熬一锅肉粥送去!”
    “第二,从明日起,伙夫营所有人,每日三餐,顿顿有稠粥,保证基础蔬果瓜肉!”
    “第三,”他顿了顿,目光如电,扫过每一个人,“谁要是再敢偷拿一粒米,剋扣一两肉……他的下场,就和陈扒皮一样。”
    说完,他不再看眾人,转身对钱一说道:“钱一,这里暂时交给你。记住,第一锅肉粥,一定要让伤兵营的弟兄们,在天亮前喝上。”
    “是,公子!”钱一应声领命,眼中满是狂热。
    朱守谦带著人,如来时一般,悄无声息地消失在夜色里。
    直到他们走后很久,院子里的伙夫们才如梦初醒,爆发出震天的欢呼。
    这一夜,曲靖军营,暗流涌动。
    当一桶桶冒著热气的肉粥,被送到城西伤兵营时,那些在绝望中等死的士兵,喝著那碗久违的、带著肉香的浓粥,许多人,都哭了。
    而当蓝玉的亲兵,將伙夫营发生的事情,稟报给那位永昌侯时,正在看地图的蓝玉,只是抬了抬眼皮。
    “知道了。”
    他挥了挥手,示意亲兵退下,脸上看不出喜怒。
    只是,他握著笔的手,在地图上“伙夫营”的位置上,重重地画了一个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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