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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夜宿黑店

    大明:我,靖江王,开局圈禁凤阳 作者:佚名
    第14章 夜宿黑店
    望乡坡的那一袋麦子,和那顿热气腾腾的马齿莧晚餐,让朱守谦的队伍里洋溢著一种前所未有的乐观情绪。
    乾粮得到了补充,人心也得到了鼓舞。张信手下的那帮小子们,不再觉得前路漫漫,反而生出一种跟著公子闯天下的豪情。
    但朱守谦心里清楚,真正的考验,远未到来。
    离开望乡坡后,队伍又行了三日。官道愈发难走,两侧的山势也愈发险峻。有时一连走上大半天,都见不到一户人家,只有枯藤老树,寒鸦点点。
    这日傍晚,天色阴沉,眼看就要下雨。队伍恰好行至一处山坳,前方官道旁,竟孤零零地立著一间客栈。
    客栈门口挑著一盏昏黄的灯笼,上面写著“迎客来”三个字。
    “公子,天要下雨了,前面有间客栈,我们今晚就在那儿歇脚吧?”张信催马上前,指著远处的灯笼。
    连日风餐露宿,能有个遮风挡雨的地方,对所有人都是一种诱惑。
    朱守谦抬头看了一眼那客栈,又看了看周围的地形。这里是两山之间的一片谷地,官道穿行而过,前后无援,是个绝佳的设伏之地。
    他的眉头不易察觉地皱了一下。
    “过去看看。”他没有立刻决定,只是催马向前。
    离得近了,才看清这客栈的模样。木头搭建的两层小楼,看著有些年头了。店门口,一个身材矮胖,满脸堆笑的掌柜正探出头来,热情地朝他们招手。
    “各位客官,赶路辛苦了!天要下雨,快请进店里歇歇脚,喝碗热茶吧!”
    朱守谦一行人下了马。掌柜的身后,两个伙计手脚麻利地过来牵马,引著他们往后院的马厩去。
    店里已经有几桌客人了。三桌人,看著都像是行商,桌上杯盘狼藉,正大声划拳喝酒,好不热闹。
    但朱守谦只扫了一眼,心里就有了判断。
    那几个“行商”,虽然穿著绸衫,但手掌粗糙,指关节上有厚厚的老茧,那是常年握兵器留下的。他们的眼神瞟向自己这边时,看似隨意,实则锐利,带著估量的意味。
    再看那矮胖掌柜,笑得热情,可那双小眼睛里,却闪烁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精明与贪婪。
    朱守谦心里冷笑一声。
    这哪是什么客栈,分明是个黑店。
    “客官几位?楼上还有上好的客房!”掌柜的搓著手,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
    “给我们一间大通铺,再隨便上些酒菜。”朱守谦淡淡地说,像个涉世未深的富家公子。
    “好嘞!”掌柜的高声应著,引他们在一张空桌坐下。
    张信等人哪里见过这阵仗,只觉得这店里热闹,掌柜的热情,一个个都放鬆下来,准备好好吃一顿。
    “都打起精神来。”朱守谦用只有身边几人能听到的声音低语,“今晚,咱们可能要见血了。”
    张信浑身一凛,瞬间警觉起来。他再看周围,经朱守谦这么一提醒,他也看出了不对劲。那几桌“行商”的坐姿,隱隱成合围之势,每个人的手,都放在最容易取傢伙的地方。
    “公子,您的意思是……”
    “別声张。”朱守谦给他使了个眼色,“让弟兄们吃东西,但酒都別真喝,沾沾嘴就行。兵器放在手边,晚上睡觉不许脱衣服。”
    张信立刻明白了。他不动声色地將命令传达给了手下的弟兄。
    很快,酒菜上来了。四荤四素,竟然还有一条清蒸鱸鱼,在这荒郊野岭,算得上是丰盛至极。
    “各位爷,慢用!这是我们店里自己酿的『女儿红』,最是解乏!”掌柜的亲自给他们倒酒,一股醇厚的酒香瀰漫开来。
    “好酒!”朱守谦端起酒碗,豪爽地一饮而尽——实际上,酒刚入口,就被他用巧劲含在舌下,並未咽下。
    “公子好酒量!”邻桌一个“行商”大笑著举杯。
    “出门在外,多个朋友多条路!”朱守谦也笑著回敬,一副毫无心机的样子,“我们是去云南贩药材的,几位大哥是做什么买卖的?”
    那“行商”哈哈一笑:“我们是贩丝绸的,也是去云南。说不定我们还能同路呢!”
    接下来,朱守谦便和那几桌人推杯换盏,称兄道弟。他装出几分酒意,说话也变得口无遮拦,吹嘘自己这次带了多少本钱,准备去云南大干一场。
    张信等人看著自家公子和那帮人打得火热,心里都捏著一把汗,但还是依照吩咐,假装吃喝,暗中戒备。
    酒过三巡,朱守谦已经“醉”得趴在了桌上。张信等人也一个个东倒西歪,鼾声四起。
    掌柜的和那几桌“行商”对视一眼,都露出了心照不宣的狞笑。
    “把他们抬到后院柴房去,手脚都绑结实了!”掌柜的压低声音吩咐,“动作利索点,搜仔细了,別落下一点油水!”
    几个伙计和“行商”立刻上前,七手八脚地將朱守谦等人抬起来,朝后院走去。
    他们没有看到,在被抬起的一瞬间,趴在桌上的朱守谦,眼睛睁开了一道缝,闪过一丝冰冷的寒光。
    后院柴房,阴暗潮湿。
    朱守谦和张信等十三个人被扔在地上,用粗麻绳捆得结结实实。
    “头儿,这帮孙子还真敢动手!”周二虎压著嗓子,又兴奋又紧张。
    “都別动!”张信低喝,“等公子的號令!”
    门外,传来了掌柜的和人的对话声。
    “大哥,都绑好了。这伙人看著肥得很,那几个当兵的,刀和弓弩都是上好的货色!”
    “那个领头的公子哥呢?搜出多少银子?”一个粗哑的声音问。
    “嘿,別提了,那小子身上就十几两碎银子。不过他那腰带上的玉佩,可是块好货!我估摸著,大头都藏在行李里了。”
    “不等了,动手吧!免得夜长梦多。老规矩,男的宰了埋后山,那两个细皮嫩肉的小太监,可以留著……”
    柴房里,王德和李顺听到这话,嚇得浑身发抖,差点叫出声来,被旁边的人死死捂住了嘴。
    “吱呀——”
    柴房的门被推开了。
    掌柜的提著一盏灯笼,身后跟著七八个手持利刃的壮汉,狞笑著走了进来。
    “小子们,別装睡了。要怪,就怪你们不该走这条路!”为首的壮汉举起手里的钢刀。
    就在这一刻,一直“昏睡”的朱守谦,猛地睁开了眼睛。
    “动手!”
    他口中吐出两个字,声音不大,却如同炸雷。
    几乎在同时,原本被“捆得结实”的十三个人,齐齐发力,身上的麻绳应声而断——那绳结,早就被他们偷偷换成了活结。
    张信一跃而起,腰间的长刀不知何时已经出鞘,刀光一闪,直劈向那为首的壮汉。
    周二虎等人也纷纷抽出兵刃,如猛虎下山,扑向那几个还没反应过来的歹人。
    柴房里,瞬间响起兵刃交击声和悽厉的惨叫。
    这是一场毫无悬念的屠杀。
    张信和他手下的兵,虽然不是什么百战精锐,但都是正规军户出身,日夜操练。而这些匪徒,不过是些乌合之眾,仗著人多和偷袭。如今偷袭不成,正面硬碰,哪里是对手?
    不过一盏茶的功夫,战斗就结束了。
    七八个匪徒,倒下了一半,剩下的一半被刀架在脖子上,跪在地上瑟瑟发抖。那矮胖掌柜的,更是嚇得瘫软在地,裤襠里一片湿热。
    朱守谦从地上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他走到那掌柜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他。
    “你这店,开了多久了?”
    “爷爷饶命!好汉饶命啊!”掌柜的磕头如捣蒜,“小的……小的也是被逼的!是他们,是他们逼我入伙的!”
    朱守谦没理他,而是看向那个被张信踩在脚下的匪首。
    “你呢?是哪路好汉?”
    那匪首脖子上流著血,却是个硬骨头,啐了一口血沫:“要杀就杀,少废话!老子当年跟著元帅打仗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儿穿开襠裤呢!”
    “哦?”朱守谦来了兴趣,“跟的哪个元帅?”
    “哼,说了怕嚇死你!老子是当年湖广陈友谅麾下的兵!”
    朱守谦明白了。陈友谅败亡后,手下兵卒四散,不少人落草为寇。这些人都是上过战场杀过人的,比一般流寇难对付。
    “既然是沙场汉子,为何要做这剪径的勾当?”
    “活不下去了!”那匪首吼道,“朝廷不给活路,除了当贼,还能干什么?”
    朱守谦沉默了。
    他走到院子里,看著倒在地上的尸体和跪著求饶的匪徒,陷入了沉思。
    张信等人也都看著他,等他下令。在他们看来,这些人都该杀。
    良久,朱守谦开口了。
    “张信。”
    “在!”
    “把那个掌柜的,和那个自称陈友谅旧部的匪首,就地正法。”
    他的声音很平静,却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决断。
    张信手起刀落,两颗人头滚落在地。
    剩下的几个匪徒嚇得魂飞魄散。
    “至於你们……”朱守谦看著他们,“我给你们两条路。”
    “第一,拿上店里剩下的乾粮,一人一匹马,天亮后各自逃命去。从此以后,不许再踏入湖广地界半步。”
    “第二……”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每一个人,“跟著我,去云南。一样是刀口舔血,但杀的是大明的敌人,挣的是朝廷的军功。若能活著回来,封妻荫子,也不是没有可能。”
    几个匪徒都愣住了,面面相覷,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远处,毛驤和他的仪鸞司校尉,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了院墙上。他们像一群沉默的夜梟,將这一切尽收眼底。
    毛驤看著院中那个从容给出选择的年轻人,眼神里第一次露出了真正的震惊。
    杀伐果决,却又暗藏机心。
    他不是在审判,他是在招收私兵!
    这个被废的靖江王,他的心,可能比任何人想像的都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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