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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渡口风波

    大明:我,靖江王,开局圈禁凤阳 作者:佚名
    第12章 渡口风波
    医马事件之后,队伍里的气氛悄然改变。
    张信和他手下的十名卫卒,看朱守谦的眼神里少了几分审视,多了几分由衷的敬佩。他们不再將他仅仅看作一个需要保护的“公子”,而是一个真正值得追隨的“主心骨”。
    连日行军的枯燥,似乎也因为这份新生的凝聚力而变得不那么难熬。眾人白天赶路,晚上宿营时,会主动围在朱守谦的篝火旁,听他说些典故趣闻,或是请教一些农桑、医护的粗浅知识。
    朱守谦总是有问必答,言语平实,却总能说到点子上。
    王德和李顺则彻底成了朱守谦的铁桿崇拜者。在他们眼里,自家公子博古通今,无所不能,去云南协赞军务,那必定是手到擒来。
    只有朱守谦自己心里清楚,这一切,才刚刚开始。
    第七日,队伍抵达了长江北岸。
    江面宽阔,烟波浩渺。秋日的水流虽不如夏季汹涌,但依旧奔腾不息,望之令人心生敬畏。江边的渡口很热闹,南来北往的商旅、脚夫、官差,都匯集於此,等著渡船。
    “公子,过了江就是湖广地界了。”张信骑马来到朱守谦身边,指著对岸说道。
    朱守谦点点头。他看著码头上那些穿著號服,挎著腰刀,来回巡视的官兵,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那些是水巡铺的官兵,负责盘查过往船只,维持渡口秩序。但看他们一个个满脸油滑,对著商旅吆五喝六,不时从行脚商人的担子里顺手拿个果子,便知不是什么善茬。
    朱守谦一行十三人,十三匹马,装备精良,在这群人中显得格外扎眼。
    果然,他们刚走到渡口,就被一队官兵拦住了。
    为首的是个三十多岁的巡检,一脸横肉,三角眼,打量著他们的马匹和行李,眼神里透著贪婪。
    “站住!什么人?要过江?”巡检拿刀鞘敲了敲栈桥的栏杆。
    张信上前一步,抱拳道:“军爷,我等是自凤阳而来,奉命南下公干,要渡江。”
    “公干?”那巡检上下打量著张信,“有文书吗?”
    张信正要从怀里取文书,朱守谦却开口了:“这位军爷,我们確有公干在身,还请行个方便。”
    那巡检的目光落在朱守谦身上。见他虽然穿著普通棉袍,但气度不凡,身后的人又个个精悍,便猜到是有些来头的人物。但他在这渡口作威作福惯了,並不惧怕。
    “方便?”他皮笑肉不笑地说,“这渡口人来人往,谁知道你们是不是北边逃过来的韃子奸细?想过江可以,按规矩来。”
    “什么规矩?”张信问。
    “人过江,每人五十文。马上船,每匹二两银子。”巡检报出个数。
    “什么?”周二虎在后面叫了起来,“你抢钱啊!我们前日过的淮河,一匹马才三百文!”
    张信也怒了:“朝廷渡口,何时有过这样的价钱?你这是公然勒索!”
    “勒索?”那巡检脸色一沉,手按在了刀柄上,“小子,说话客气点!这就是我们这儿的规矩!爱过不过,不过就滚蛋!”
    他身后的七八个官兵也都围了上来,一个个摩拳擦掌,神色不善。
    张信手下的兵都是血气方刚的小伙子,哪里受过这种气?“呛啷”几声,一半的人都抽出了腰刀。
    “怎么?想动手?”巡检冷笑一声,丝毫不惧,“来啊!我看你们谁敢在朝廷的码头上动刀子!”
    气氛瞬间剑拔弩张。
    -王德和李顺嚇得脸都白了。他们知道,一旦动起手来,不管谁对谁错,衝撞了官兵,传到京城,都是大罪。
    就在这时,朱守谦再次开口,声音不大,却压过了所有杂音。
    “都把刀收起来。”
    张信等人虽然不忿,但还是听令,將刀收回鞘中。
    朱守谦驱马上前,平静地看著那个巡检:“军爷,我们是奉旨公干,行程紧急,耽误不起。这过江的费用,我们照付。只是……”
    那巡检见对方服软,脸上露出得意的神色:“只是什么?”
    “只是我们走的是公帐,所有开销,都需有凭据,回京报销。”朱守谦说得一本正经,“还请军爷开一张收条给我们。十三个人,十三匹马,一共是二十六两六百五十文。写清楚事由、数目,再盖上你们水巡铺的官印,我们立刻付钱。”
    巡检脸上的得意僵住了。
    开……开收条?
    他在这渡口敲诈勒索了几年,还是第一次听到这么离谱的要求。
    “你……你什么意思?”他有些结巴地问。
    “没什么意思。”朱守谦的语气依旧平静,“军国大事,耗费巨大,圣上最恨靡费。我们回去,每一笔帐都要经过户部核验。没有凭据的开销,我们自己担待不起。军爷您是朝廷命官,总不能让我们为难吧?”
    巡检的额头开始冒汗了。
    他哪有什么官印?这钱收上来都是直接进自己腰包的。写收条?盖官印?这不是明明白白把勒索的罪证送到户部去吗?
    他要是敢写,不出一个月,南京来的仪鸞司就能把他剥皮拆骨。
    可要是不写,就等於承认了自己是在敲诈。当著这么多人的面,他这脸往哪儿搁?
    “你……你少拿户部来嚇唬我!”巡检色厉內荏地吼道,“老子不识字,不会写什么收条!要么给钱,要么滚蛋!”
    “不识字?”朱守谦笑了,“没关係。我可以代笔,写好了,您按个手印就行。这总会吧?”
    他作势就要让王德取纸笔。
    巡检彻底慌了。他看著眼前这个气定神閒的年轻人,第一次感到了一股寒意。这小子不是绵羊,是只笑面虎!
    他进退两难,脸上青一阵白一阵。
    就在这尷尬的对峙中,远处,一直不远不近跟著的毛驤一行人中,一名校尉慢悠悠地催马走了过来。
    他没有靠近,只是在渡口旁边的茶摊坐下,要了一碗茶。坐下时,他隨意地將腰间的佩刀往桌上一放。
    “啪”的一声。
    刀鞘上,一块小小的、玄铁打造的腰牌,在阳光下闪过一丝幽光。腰牌上,刻著一只栩栩如生的鸞鸟。
    仪鸞司!
    那巡检的眼角余光瞥见了那块腰牌,整个人如同被雷劈中,瞬间僵住了。
    他的冷汗“唰”的一下就下来了。
    仪鸞司的人怎么会在这里?他们是干什么的?难道是……在查我?
    他再看向朱守谦,忽然明白了。这帮人,不是普通的公干人员!他们是被仪鸞司“护送”的!
    能让仪鸞司亲自护送的,是什么人?
    他不敢再想下去,双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
    “误会!都是误会!”他脸上瞬间堆满了諂媚的笑容,对著朱守谦连连作揖,“各位官爷,小人有眼不识泰山!什么过江费,不要了!一文钱都不要!我这就给各位爷安排最好的渡船,立刻过江!”
    他一边说,一边对自己手下那帮还在发愣的官兵猛踹:“瞎了你们的狗眼!还不快去清开一条路,让官爷们上船!”
    官兵们这才反应过来,连忙驱散人群,点头哈腰地请朱守谦他们上船。
    这戏剧性的转变,把张信和周二虎等人都看傻了。他们还没明白过来发生了什么,只觉得自家公子刚才那几句话,仿佛有什么魔力。
    朱守谦没有多说,只是深深地看了一眼远处茶摊上那个喝茶的校尉,然后对张信道:“上船吧。”
    一行人顺利登上了最大的一艘渡船。那巡检亲自在船头指挥,比对自己亲爹还殷勤。
    船缓缓离岸,驶向江心。
    张信凑到朱守谦身边,满心不解地低声问:“公子,刚才……到底是怎么回事?那傢伙怎么突然就怕了?”
    朱守谦望著江面上翻滚的波涛,淡淡地说:“他怕的不是我,是规矩。更是……规矩后面的人。”
    张信顺著他的目光回头看去,看到了北岸上,那队始终与他们保持著距离的黑衣骑士。
    他瞬间明白了。
    拳头硬,能打贏一场架。但脑子好,懂规矩,才能在这吃人的世道里,走得更远。
    这一课,比上次医马带来的震撼更大。
    他看著自家公子的侧脸,那张年轻的脸上,有一种与年龄不符的深沉与从容。
    船行至江心,风大浪急。
    朱守谦扶著船舷,眺望南岸连绵的山脉。
    过了这条江,就真正进入了大明的腹地。前路只会更加艰险,遇到的也不再是渡口巡检这种小鱼小虾。
    但他心中,却愈发平静。
    因为他知道,自己手里握著的,是这个时代最强大的武器。
    不是刀剑,而是知识,是规则,是洞悉人心的智慧。
    这漫漫长路,便是他磨礪这武器的最好磨刀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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