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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退役当天,我一人掀翻黑恶保护伞 第700章 泥头车熄火,地头蛇也该熄火了

第700章 泥头车熄火,地头蛇也该熄火了

    刺耳的剎车声撕裂了漫天黄沙。
    第二辆重型泥头车的轮胎在坑洼的土路上死死拖拽。
    摩擦出令人作呕的焦糊味。
    车头几乎是贴著王建军的肩膀,硬生生停了下来。
    巨大的保险槓距离他那张冷硬的脸庞,只有不到半个拳头的距离。
    只要再往前滑行十厘米,就能將人碾成肉泥。
    但它停住了。
    驾驶室里。
    那个负责开车的马仔,双手死死抓著方向盘。
    他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浑身湿透。
    他的视线透过挡风玻璃,直愣愣地看著前面那辆彻底报废、机油漏了一地的同款泥头车。
    再看著站在车头前,连呼吸都没有乱一下的那个高大男人。
    马仔被嚇破了胆,整个人瘫成了烂泥。
    他感觉自己面对的根本不是一个人类。
    而是一尊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杀神。
    “砰”的一声。
    马仔一脚踹开驾驶室的车门,连滚带爬地摔在了满是油污和黄沙的地上。
    他甚至顾不上膝盖磕破的剧痛。
    手脚並用地爬到王建军面前半米处,猛地跪了下去。
    “大哥!爷爷!”
    马仔把头磕在地上,嗓门里全是打颤的哭腔。
    “別杀我!我没想撞您!”
    “是牛哥!是牛哥逼著我开车的!”
    “我要是不听他的,他就要打断我的腿啊!”
    他一边哭喊,一边拼命地往后缩,生怕王建军手里那根弯曲的螺纹钢砸在自己头上。
    王建军没有看他。
    他那双冷硬的眼睛略过车头,落在了人群后方的那个胖子朱老三身上。
    朱老三原本还在疯狂叫囂。
    但在王建军那透著杀气的目光注视下。
    他喉咙里像卡了一口浓痰,所有的声音戛然而止。
    “他都把车砸烂了!”
    朱老三强撑著最后一点胆气,歇斯底里地衝著周围的几十个混混大喊。
    “你们手里都有傢伙!怕他干什么!”
    “给我上!乱棍打死他!”
    “谁能放倒他,牛哥奖十万!”
    重赏之下,总有亡命徒。
    几个站在最前面的马仔,咽了口唾沫,互相交换了一下狠戾的眼神。
    他们重新握紧了手里的镀锌钢管和开山刀。
    试探著往前迈了半步。
    就在他们的脚尖落地的瞬间。
    王建军开口了。
    他的声音冷颼颼的,透著股压迫感。
    不带半点情绪起伏,却比这深秋的北风还要刮骨。
    “现在把手里的东西放下。”
    “我留你们一双手吃饭。”
    王建军拍了拍沾在手背上的黄土。
    “再往前走半步,或者让我看见谁的手里还拿著铁器。”
    “我保证,你们这辈子,都连一双筷子都拿不稳。”
    这句话没有任何嘶吼和咆哮。
    平铺直敘。
    却像一道催命的符咒,狠狠砸在每一个马仔的心坎上。
    前车之鑑就摆在眼前。
    那个被一根竹筷钉穿手腕的兄弟,现在还在地上疼得抽搐翻滚。
    那个被一脚踹飞两百斤的刀疤脸,至今还在昏迷不醒。
    还有这辆被一根铁棍砸烂底盘的几十吨重卡。
    十万块钱確实诱人。
    但得有命花才行。
    “噹啷!”
    人群中,不知道是谁的手抖了一下。
    一根实心的钢管掉在了地上,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这声音就像是推倒了第一块多米诺骨牌。
    紧接著。
    “哐当!”
    “啪嗒!”
    接二连三的金属落地声在苍蝇馆子门外的土路上响起。
    几十个平日里横行霸道、动輒砍人的地痞流氓。
    在此刻,像是被集体抽断了脊梁骨。
    他们纷纷鬆开手,任由手里的砍刀、铁棍掉落。
    有人甚至嚇得把手背在了身后,生怕被王建军误会。
    没有一个人再敢听朱老三的指挥。
    朱老三看著这一地丟弃的傢伙,脸白得像被霜打过。
    他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了地上,裤襠里洇出了一片散发著骚臭味的水渍。
    苍蝇馆子里。
    那些原本缩在墙角的货车司机们,大著胆子从破烂的门框处探出头来。
    他们看著满地的刀棍。
    看著那些平日里耀武扬威、隨便一句话就能卡死他们活路的地头蛇们。
    此刻全都像斗败的鵪鶉一样,低垂著头,瑟瑟发抖。
    司机们的眼里,爆发出前所未有的震撼。
    角落的那张塑料桌旁。
    张桂兰紧紧抓著自己的衣角,指节因为用力勒得没了血色。
    老太太刚才听到泥头车的轰鸣声时,心跳都快停止了。
    现在看到外面那些人全都扔了武器。
    她提在嗓子眼里的那口气,终於缓缓地吐了出来。
    但手心里的冷汗还是止不住地往外冒。
    一只柔软且带著淡淡凉意的手,轻轻覆在了老太太紧攥的手背上。
    是艾莉尔。
    她依然坐在那张摇摇晃晃的塑料椅子上。
    连姿势都没怎么变过。
    “妈。”
    艾莉尔的声音轻柔婉转,带著一股能安抚人心的奇异力量。
    “別紧张,也別怕。”
    她反手握住张桂兰粗糙的手指,轻轻拍了拍。
    那双比最纯净的蓝宝石还要深邃的眼眸里,透著绝对的篤定与信任。
    “他心里有数。”
    艾莉尔眼角微微扬起,透著股掩不住的自豪。
    “这世上,能伤到他的人,还没出生呢。”
    张桂兰看著艾莉尔那从容不迫的眉眼。
    老太太的心终於彻底安稳了下来。
    她反握住艾莉尔的手,连连点头。
    “好,好,妈不怕。”
    张桂兰眼眶微红。
    “建军有你这么个懂事又贴心的媳妇,是他的福气。”
    站在一旁的王小雅也用力地点了点头,大眼睛里全是崇拜的光芒。
    “我哥最厉害了!嫂子也厉害!”
    艾莉尔被这声清脆的“嫂子”叫得十分受用。
    她眼底的笑意更深了几分,目光再次投向门外那个高大如山的背影。
    门外。
    王建军没有去管那些已经丧失反抗能力的马仔。
    他转身,踩著满地的黄沙和机油。
    一步步走到了那个趴在地上、还没喘匀气的牛哥面前。
    牛哥刚刚从窒息的边缘缓过来。
    他双手撑著地面,脖子上那几道深紫色的指印触目惊心。
    听到头顶传来的沉重脚步声。
    牛哥本能地打了个哆嗦,抬起那张沾满泥污的脸。
    正好对上王建军那双居高临下、那双看死人一样的眼睛。
    “你……你想干什么……”
    牛哥的声音嘶哑得像砂纸在墙上摩擦。
    他再也没有了刚才那种囂张跋扈的姿態。
    在绝对的武力碾压面前,他引以为傲的地盘、手下,全都成了笑话。
    “杀人……杀人是犯法的……”
    他竟然开始跟王建军讲起了法律。
    王建军没有笑。
    他只是微微俯下身。
    宽阔的阴影再次將牛哥严严实实地笼罩。
    “你扣的驾驶证,和那些强收的份子钱。”
    王建军语气平淡。
    “放在哪了。”
    牛哥眼神躲闪,下意识地想要撒谎。
    “钱……钱已经匯走了……”
    “证……证我让他们还……”
    话音未落。
    王建军抬起右脚。
    那只带有厚重防滑纹路的战术军靴,右脚重重地碾在了牛哥撑地的右手上。
    只用了三分力。
    “咔。”
    指骨错位的声音清晰地传出。
    “啊!!!”
    牛哥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整张脸瞬间疼得扭曲变形。
    冷汗像瀑布一样从额头上滚落。
    “我的耐心很有限。”
    王建军挪开军靴,说话声依旧冷冰冰的。
    就像是在討论今天的天气。
    “钱和证。”
    “拿出来,或者,手废掉。”
    牛哥疼得浑身抽搐,他抱著自己那只被踩得变形的右手。
    再也不敢有半点侥倖心理。
    “在……在办公室!”
    他哭嚎著喊出声。
    “在园区大门的办公室保险柜里!”
    “我带你去!我都还给他们!一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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